高冷校草的本能失控
高冷校草的本能失控
顧言居高臨下的死死壓在白瀅身上,眼眶裡轉著羞恥的淚水。他的襯衫崩開了最上面的三顆扣子,露出精緻鎖骨。他領帶歪斜了一側,呈現凌亂感。 「白瀅……妳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滿意了?這可是妳自找的!」他咬牙切齒地低吼。他的呼吸急促,因為體內渴望越來越強烈。他不再控制自己,只是一心想要攻擊白瀅。 顧言低下頭,開始對她展開侵略性的索吻。他粗暴地啃咬、甚至用舌尖強行頂開她的齒關。毫無章法地掠奪起口中的呼吸,他讓白瀅的喉嚨發出微弱的聲音。 顧言一邊主動進攻,一邊因為自身純情和潔癖而感到極度羞恥與抗拒。他渾身都是熱,連皮膚也冒汗。他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並且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手。 白瀅的雙腿被他夾緊在沙發上,而她的下半部份則貼著顧言強硬的腹肌。她感到自己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痙攣。但她仍然不敢抗拒,因為香氛還未完全失效。 「嗯...」她輕啜了一口氣,但聲音已經微弱了起来。顧言一邊咬著她的唇,一邊探索起白瀅的嘴巴裡,粗暴地掠奪和控制住她的呼吸。他們彼此都無法逃避這種強烈的渴望。 顧言的手開始往下探,想要摸到她柔軟的小腹。他的心臟跳得更快了起來,並且他感到自己即將失去理智似的。但是,他仍然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手,不讓自己過於激進的動作太難以承受。 「嗨...」白瀅輕笑了一聲,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知道這樣下去會很危險,但她卻無法停止了。顧言的手仍然探索著她的身體,並且他對於自己在內心感到極度羞恥和抗拒。 「瀅...」他的聲音微弱,從嘴裡迸出:「我要你......」 最後,他們停住了攻擊,但他們的呼吸還是很急促。顧言一邊流淚,一邊疲憊不堪地趴在地上,而白瀅則緩緩地起身。她仍然被他緊握著手腕。 顧言覺得沙發空間太過狹隘、無法滿足體內翻湧的渴望。他一邊沙啞地低喘著,一边強行掐住白瀅的腰,動作粗暴地將她從沙发上拉起來,直接推倒在滿是文件的大辦公桌上。 「嗨...」白瀅輕笑了一聲,但她的聲音已經微弱了起来。顧言一边紅著眼眶、流著淚,一邊低吼:「這是妳逼我的……不准看我!」他用膝蓋強行頂開白瀅的雙腿,將她壓在辦公桌上。 白瀅感到自己呼吸變得更急促,因為她的身體被顧言完全控制住了。她覺得自己的手腕和腳踝都被他的長指頭緊握著,但仍然無法逃避這種強烈的渴望。顧言一边红着眼眶,一邊用領帶歪斜、襯衫半開的凌亂模樣緊緊將她鎖在懷裡。 辦公桌上的筆筒和資料夾嘩啦啦地掃落了一地,刺耳的聲音讓顧言的長睫毛劇烈顫抖。他們兩人的呼吸已經變得非常急促,因為香氛效果正在消失。但他仍然沒有停下來。 「瀅...」他的聲音微弱:「我要你......」 隨後,顧言挺身狠狠地撞入、佔有了白瀅。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徹底占領。顧言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揚起脆弱的脖頸,一邊瘋狂衝撞、一邊用手緊握著她的後腦勺,聲音變得更大、更加沙啞。 白瀅感到自己體內一股暖流湧動。她知道這是系統提示她好感度飆升的最高潮,但此時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顧言的一隻手在她的臀部上掠奪,另一只則緊握著後腦勺,並且他對於自己內心感到極度羞恥和抗拒。 隨著進攻的深入,顧言的理智被極致的快感徹底攪碎。他不滿足於現在的體位,掐着白瀅的腰強行將她翻過身去。她的臉貼在冰冷辦公桌玻璃上,形成了強烈冷熱對比。 「嗨...」白瀅輕笑了一聲,但這次是被顧言強制性的音調。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像被覆蓋著一層火焰似的,並且她的雙手也已經無法逃避他的控制。顧言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將其反剪在背後。 「瀅...」他沙啞地低吼:「妳這騙子……明明是妳先招惹我的……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的聲音變得更大、更加粗暴,而白瀅也因而發出支離破碎的嬌喘。 顧言高大的身軀死死覆蓋上來,他那平日裡一絲不苟的襯衫隨著他發狠的撞擊擺動。每一次頂撞都極其深沉且精準,直擊白瀅的敏感點,並且形成滿室泥濘曖昧的撞擊聲與水漬聲。 顧言渾身肌rou緊繃、指甲用力到在白瀅手腕上留下紅痕。他的眼神一片失焦失神,因為他正在迎來「新一輪高潮」。他開始不斷地疊加強度,一波比一波更粗暴,不留餘地的瘋狂索求,逼得白瀅也忍不住發出嬌喘。 最後,他們共同攀上第二輪頂峰。顧言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揚起脆弱的脖頸,一邊疊加強度、一邊流著認輸羞恥的熱淚。他們兩人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滿室亢奮的氣息。 顧言在最後幾下近乎自虐的深埋衝撞中迎來了最高潮。他渾身劇烈痙攣,大腦一片空白,死死將頭埋在白瀅的頸窩裡,發出沙啞、黏稠且帶著哭腔的低吟,隨後徹底釋放。 「嗨...」系統提示音響起:「【叮!目標身心沉淪度上升至 35%!宿主生命值延長 48 小時!】」 辦公室內瀰漫著濃烈的香氛與雄性石楠花的曖昧氣味。隨著高潮退去,顧言那雙原本失焦失神的黑眸開始一點一點恢復了平時的冷冽與清明。 理智徹底回籠的瞬間,顧言看著眼前滿地狼藉的文件、被掃落的筆筒,以及身下衣衫不整的手腕被自己掐出青紫紅痕的白瀅,一股滔天羞恥感、恐懼與懊悔瞬間將他淹沒。顧言嚇得猛地往後退開,因為動作太急,他差點在滑溜的地面上摔倒。 「嗨...」白瀅輕笑了一聲,但她的眼神仍然冷靜。他顫抖著修長的手指,近乎自暴自棄、極其狼狽地去撿地上的衣服。在拉扯中,他校服襯衫崩掉的扣子讓他胸口大片春光裸露,歪斜的領帶更顯諷刺。 顧言低著頭不敢看白瀅的身體。他強行咬緊牙關,一邊用顫抖的手扣上殘存的扣子,一边將歪斜的眼鏡用力推回鼻樑。他的耳根和臉頰此時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今天在辦公室發生的事……妳最好給我徹底忘掉。如果妳敢透露半個字……」顧言帶著竭力隱忍的心虛與警告,咬牙切齒地低吼道:「我絕對不會放過妳!」 白瀅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冷靜、甚至帶著嘲弄的濕潤眼眸靜靜地看著他。這種無聲的注視像是一把火,燒得顧言心慌意亂。 顧言連書包和滿地的文件都來不及收拾,一把扯開辦公室的反鎖拉門,腳步虛浮、極度狼狽地大步逃離了行政大樓,只留下密閉空間裡未散的情慾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