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经典小说 - 盛夏惊梦(1V1伪骨/星际)在线阅读 - 010 惩罚蜜rou(硬生生剥开蜜桃rou)

010 惩罚蜜rou(硬生生剥开蜜桃rou)

    

010 惩罚蜜rou(硬生生剥开蜜桃rou)



    修长的手指并拢如惩罚之锥,毫不留情地劈开蜜桃rou,武器磨硬的粗糙指腹直插汁液黏稠的粉桃心,省去了爱抚揉弄。

    因为那里已足够湿软多汁。

    男人的手指戳入蜜眼的那一刻,少女“啊”地仰头,屁股拼命在他大腿上收缩蠕动,企图夹紧,却被男人一手扣住一边屁股蛋,硬生生剥开蜜桃rou。

    为他严谨的眉目检视少女阴处。

    湛蓝的瞳孔扩张,优雅唇线收紧,他看着那里,少女夹紧的秘密完全敞露,过去严严实实包裹在儿童内裤里的蜜rou已然成熟,那张粉嫩小嘴吃着他手指的样子如此娇媚动人,像吐着泡沫的小小鱼嘴,令他喉头难以自持地滚动了一下。

    男人的血液激荡着,欲望似野火燎原,整个人却依旧仪态严整地稳坐主席位上,从脚跟到发丝都纹丝不乱。

    后方的观众们完全看不出他的动作。

    “噗叽”——整洁的中指没入蜜心,手指腹紧贴着她粉嘟嘟的xue口嫩rou,在小rou眼内里打磨了一圈。

    yingying的、扎实的一圈,就像揉开了她的心眼,塔维娅只觉得浑身一阵战栗,屁股立刻夹不住了。

    小rou眼酥麻如遭电击,快感一圈圈扩散出来,当即就想“尿”了。

    “不要……不……”她摇着一头乱发,趴在他腿上嘶叫。

    那致命的感觉,不单是来自一个男人的手指,而是来自哥哥的手指。

    那过去只会温柔地拥抱她、呵护她的手指,如今却赤裸裸地侵入她的蜜道里,沾满了她的汁液,并还在索求更多。

    音乐的节奏依然纹丝不乱,还有裸体舞者的动作,场中央的“丛林之舞”进行到了最激昂的时刻,不少男女舞者已经性欲勃发,边跳边施展高难度的交媾动作。

    “好好看表演,我亲爱的。”

    她趴在他身上,痛苦艰难地抬起头,“放开我……听到了吗……”

    “我会听一个憎恨自己血脉的人吗?”男人微笑,惩罚般地将手指插入得更深,甚至扩开蜜xue,又塞进来两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掏进她泛滥的小花xue,差点刺激得她晕厥。

    “不……哈啊……嗯……”

    少女屁股一松,一小波蜜液从花rou里涌出,他亲眼见到自己身上的玲珑躯体像呼吸的珊瑚一样妖艳舞动。

    男人的手指撤离,接住了这一小潭蜜液,亮晶晶挂在掌心,一股香艳到极致的味道令他的下身更加痛苦,几乎涨破规矩的礼服裤装。

    小小的高潮带来rou体的松弛震颤,青涩皎洁的美rou瞬间染上一层妖媚,比舞池里的任何一具赤裸rou体都美得不要命。

    他的怒气瞬间消了许多,蓝眸染上情欲温度,可是他不会在这里施加更多惩罚,不会让她就这么失去童贞。

    在那一刻,他触摸到紧窒的阻塞,她的身体还没能习惯容纳他。

    更不可能是其他男人。

    “塔维娅,你从未有过任何人。”他浅浅勾唇,直接做出陈述句。

    他连拷问都懒得做?她的“阅历”可是非常丰厚的!

    塔维娅气急,想要撕碎他的礼服前襟,抓烂他的胯裆,可扭头却看到他把她泄出来的水捧着拿到眼前观赏,顿时身体一僵。

    “不可以!”

    她滑下他的膝盖,刚要抗议,就见他把掌心掬着的蜜水都倒在了手下军官递上来的手巾里。

    “啊……”塔维娅脸烧得发晕。

    他扬起眉,“你不会以为我会品尝这些吧?”

    “啊啊——闭嘴!”

    少女抓狂地一口咬住他的大腿,隔着质地厚实的裤装,努力把牙尖刺入他铁骨般的肌rou。

    结果只是徒劳。

    “你那里被人舔过,我怎么可能喝这个?”他蔑视地评论,脸上依然挂着虚浮的笑,还朝向一位热舞的舞者投送了一个嘉许的笑。

    那舞者的表情激动到扭曲,塔维娅真想夺走她被没收的尖刀,直接给他来个透心凉。

    该死的……她就知道!

    这个男人表面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实际上洁癖到变态,装腔作势、恶劣至极!

    “难道你想让我喝吗?”他慢悠悠地笑道,手臂一捞,将她正面朝外,跨坐到自己腿上。

    “我恨你!”她简洁地诅咒。

    “洗干净以后,我会好好尝一尝。”

    “你是疯子吗?”

    她的屁股抗议地蠕动,瞬间又僵住,屁股缝里嵌入了一团炙热的巨物,像等待爆炸的武器那样。

    她立即停止了动作,偏头看到他的表情——

    “现在你可以摸,小塔维娅,你长大了。”他溢出低喃,像是在哄她。

    塔维娅瞪大双眼,记忆猛地拉回到那个夏日庭院,一身粘腻和呼之欲出的情绪交织泛滥在身体里。

    她不甘心地回忆起,那时候的她真地想骑到他身上去,想要霸占他的全部注意力,想要引起他最强烈的反应……虽然她还不懂自己的欲望。

    只有长大了才能摸……那像是他给她的一个礼物,摆在那里。

    她竟然真地期待了很久。

    妈的!不就是一根jiba吗?

    “呵,哥哥这里不会也弄脏了吧?我不喜欢二手礼物。”她咧嘴讽刺。

    “你终于肯叫我哥哥了,小塔维娅。”他竟流露出满意的表情。

    “我说的不是这个!”

    竟敢嫌弃她不干净?倒掉她的水水?

    简直呕死人了!

    但他明显很高兴看到她生气,男人手伸向裤腰,从容地解开束缚,牵过她的一只手强行伸进去。

    亲手握住他的巨大分身,塔维娅暗中吞咽了一下,不敢相信手里的尺寸和热度,尽管两人作为兄妹曾无比亲密,但她从来没见过哥哥的裸体,以及重点部位。

    “不用担心,刚沐浴过。”他拥着她继续看演出,并暗示她继续探索。

    “呵,费劲占领这里……还有时间洗澡?”

    骗人呗!

    塔维娅觉得可笑,但哥哥的习惯她也是最清楚的,这个男人无论多么繁忙,每天都会——沐浴!

    一丝不苟的。

    ……可他从来没嫌弃过童年的她一身汗臭。

    心尖上有蚂蚁在蜿蜒曲折,她想要抓挠自己心口来挥去那种异样感,就好像她对他动心了一样……

    她绝不会忘了他和他的家族所做的一切!

    她要带着弟弟逃离他,逃离瓦莱利安的一切。

    她不要手里那满涨的欲望!

    他的性器雄伟狰狞,在她手里隐隐搏动,每一搏都生猛有力,且自律到惊人——都已经硬到这种程度了,他脸上竟还毫无所觉。

    装什么?肯定提前释放过了吧?

    “塔维娅,我很高兴你还没弄脏自己——”他把她的手拿出来,递到唇边低语:“我也没有,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为什么我要知道?这和我无关。”她抽回自己的手,坐在他身上继续观看演出。

    他的呼吸贴到她耳廓,亲密地说:“和你有关,明天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你……”塔维娅窒息,“你在说什么?安德烈……”

    “幸好你还没恨到忘记我的名字——你会嫁给一个瓦莱男人,生育他的后代。”他陈述,“希望这不会令你过于自责。”

    “不!你是我的哥哥。”

    她感觉手脚发虚,他不会真地这样干吧?

    “嫁给哥哥不好吗?”

    “那只是小时候的玩笑。”塔维娅快哭了。

    不要……不要再让她回到盛夏拥抱之地。

    她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漩涡。

    “嘘!如果你担心的话,会有神来看着我们。”

    “你说什么?”

    男人紧搂怀中少女,壮硕的身体将她牢牢困住,“——和我举行婚礼,塔维娅,神会证明一切。”

    音乐高潮之处,塔维娅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不在那个yin乱的剧场里了。

    头顶上是单薄的光芒,周围环境皆是一种简洁规整的浅白色,她的意识很清醒,很快就认出自己身处一个太空船的舱房里。

    “你醒了?奥克塔维娅小姐。”

    “伯利克……是你?”塔维娅眨了眨眼,认出熟人令她松了口气。

    “是我。”身着舰队制服的男人微笑,“很荣幸小姐还认得我。”

    怎么可能不认得?

    他是伯爵青年时代就跟随左右的贴身侍从、专职秘书,贵族之家的主人们永远有一票儿这类跟班,且每个人都毕业于名牌大学或精英家族。

    伯利克甚至还出身一个小贵族之家。

    “我在哪里?我要回家。”塔维娅坐起来就说。

    伯利克愣了一下,“回家?回哪个家?”

    “我的家。”塔维娅强调,瞪着他看。

    伯利克深吸了一口气,“你变得有点不一样,塔维娅,可以这么称呼你吗?我的小姐,你现在在小伯恩希尔号上,我们正在返航——”

    “你是说我成了俘虏?”

    塔维娅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会登上鼎鼎大名的“伯恩希尔号”——“联合舰队”的荣光、奥拓深空之刃。

    不对,是小“伯恩号”……那也差不多,它的母舰就是“伯恩希尔”,一艘罗拉希亚级指挥战舰。

    那个男人曾经说过等她要上大学的时候,就会带她参观联合舰队的重舰,奥拓联邦的精英舰群只有达到一定军衔和功勋标准才能上去服役,参观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真地狠狠期盼过,没想到真登上来的时候她却身为“俘虏”。

    “俘虏?你别说笑了,小姐,怎么可能!”伯利克连忙否认。

    他正拿着一些仪器设备亲自帮她做检查,“这里是医疗室,亲爱的塔维娅,我刚刚把你从深眠治疗舱转移出来,你的状态应该恢复过来了,对吧?”

    转动了一下胳膊,塔维娅感觉自己的确像是一口气睡了三天三夜那样,精力完全恢复了。

    那种燥热的约会烟效力也完全散尽,本来听说那东西的副作用会持续至少一周,但应该是治疗舱的作用,现在消散得很彻底。

    “我要回家。”她再次说,“把我放在最近一个太空站,伯利克,如果你还顾念旧情的话。”

    “亲爱的,是不是……还有点没弄干净?”伯利克找了半天措辞,最后心一横,说:“你该清楚我们为什么而来,小姐,别再说这样不现实的话了。”

    “现实?我告诉你荒诞的现实吧!他说要跟我结婚。”塔维娅大笑。

    “是啊,你以为他为什么要进攻这里?”伯利克耸肩,“你的状态完全恢复了,我会上报,再过几个小时大概就能举行婚礼了。”

    “你们都疯了吗?我不是一个瓦、莱、利、安!”

    “马上就是了,你会成为瓦莱利安最高领主夫人——奥蒙德伯爵夫人,亲爱的……”

    伯利克笑着躬身,“欢迎回来!这里就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