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与触手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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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的时候,伊莲娜发现寝宫里的气氛和往常不同。 烛火是幽蓝色的。 火焰像鬼火一样跳动着,投下诡谲的阴影。房间里多了一把椅子——不,不是椅子,是一把造型古朴的刑架,橡木制成,表面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浸透了某种液体。 伊莲娜站在门口,心跳加速。 她穿着今晚新换上的白色圣袍——为了今天白天的弥撒特意熨烫过的,干净、整洁、带着薰衣草的香气。但现在,在这幽蓝色的火光中,那件圣袍形同虚设。 “今晚我们有特别的安排。” 魔王奥斯维德从阴影中走出。他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袍,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带——那是从他自己的腰上解下来的,在幽蓝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审判之夜。”他说,嘴角带着一抹让伊莲娜小腹深处发紧的笑意。 她的身体微微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门板:“……什么审判?” “你的审判。”奥斯维德走近她,皮带的金属扣在晃动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为教廷的圣女,却和恶魔通jian——这是重罪。今晚,我们要审判你的罪行。” 伊莲娜的喉咙发紧。 她看着那条皮带,看着那张刑架,看着幽蓝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审判之后呢?” 奥斯维德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审判之后,就是处刑。”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暗红色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蓝色火焰。 “不过别担心——对你来说,处刑和奖励,会是同一件事。” 伊莲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微张开。 他想吻她——她看出来了——但他没有。 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用手里的皮带轻拍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脱掉圣袍。挂到刑架上。” 伊莲娜的手指颤抖着,但她还是抓住了圣袍的领口,解开纽扣,让它滑落到地上。只剩纯白色的衬裙,在幽蓝的火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rutou已经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她叠好圣袍——这个习惯性的、虔诚的动作,在此刻显得荒唐又讽刺——然后走过去,把它挂在刑架的横梁上。 她自己亲手挂上了自己的圣袍。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像是主动把自己的圣洁献祭了出去。 “很好。”奥斯维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脱掉衬裙,挂到圣袍旁边。” 伊莲娜咬了咬嘴唇,抓住衬裙的下摆,从头顶脱下。 衬裙滑过她的头发,滑过她的耳廓——脱下的瞬间,带起一阵静电,让她的头发微微竖起。她把它挂到圣袍旁边。 她现在完全赤裸了,站在幽蓝的火光中,皮肤在冷空气中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站到刑架前面,双手放在横梁上。” 伊莲娜照做了。她走到刑架前,抬起双手,抓住那根光滑的橡木横梁。横梁的高度刚好让她需要微微踮起脚尖,身体拉长,乳尖在冷空气中变得更加挺立。 “很好。现在我要把你固定住。” 奥斯维德走过来,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绳索。他抓住她的右手腕,用绳索在横梁上绕了几圈,打了一个结——不紧,刚好让她不能轻易挣脱;然后是左手腕,同样固定住。她双手被绑在横梁上,身体微微前倾,rufang悬垂,腰肢在烛火中勾勒出柔韧的曲线。 她试着挣了一下,绳索很牢固。 恐惧开始变得真实而具体。 她转过头,看见奥斯维德退后几步,站在她前方几尺远的地方,手里拿着那条皮带——他把皮带对折,用手握住两端,中间形成一个弧度。 “在今天这场审判里,你是被告。而我,是检察官。”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萨纳托斯,该你了。” 房间的角落里,阴影开始蠕动。 萨纳托斯从黑暗中浮现。他不是以实体形态出现——今晚他以另一种形式现身:一团深紫色的雾气,凝聚成人的轮廓,但没有实体。他的声音从雾气中传出,带着那种独特的、潮湿的低沉感,像是从水底传来。 “我在。今晚我是法官。” 伊莲娜的心跳漏了一拍。两个恶魔——一个扮演检察官,一个扮演法官——而她,是被绑在刑架上的被告。 (他们要审判我……审判我和恶魔通jian的罪行……可他们自己就是恶魔……) 但荒唐归荒唐,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热流,像是对这场游戏的期待。 “审判开始。”萨纳托斯的声音从雾气中传出。 奥斯维德向前迈了一步,在她面前停下,用皮带的末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 “被告伊莲娜——教廷圣女,圣光的容器,万人敬仰的神之代言人。” 每一个头衔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 “第一条罪状——”奥斯维德的声音压低了。 “你向恶魔献出了身体。” 皮带轻轻落在她的左乳上——只是用皮带触碰,那冰凉的皮革触感就让她的乳尖一阵发麻。 “你是否认罪?” 伊莲娜咬着嘴唇,不说话。 “沉默等于认罪。” “……我认罪。” “很好。” 皮带离开她的rufang。 “第二条罪状——你在恶魔的身下流了水,高潮了,叫了床。” 伊莲娜的脸烧起来。 “我……” “认罪?还是狡辩?” 她红着脸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 “……认罪。” “第三条罪状——你主动含住了恶魔的roubang,用你的嘴取悦了它。” 伊莲娜的眼泪开始积聚。 “认罪。” “第四条罪状——你在被cao的时候,心里觉得很舒服。” “我——” “认罪?还是否认?”奥斯维德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吧——被填满的时候,zigong收缩的感觉。” 伊莲娜的眼泪滑落。 “……认罪。” “第五条罪状——你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她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滴在她自己的rufang上。 沉默了很久,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 “……认罪。” “第六条罪状——你已经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圣女了。” 伊莲娜无力地低下了头。 “……认罪。” “第七条罪状——” 奥斯维德的声音压低,几乎是耳语的音量,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烙印—— “你享受被恶魔cao的感觉,胜过侍奉你的神。” 伊莲娜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句话太残忍了。 比前面所有罪状加起来都要残忍。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我享受吗?我享受被恶魔cao的感觉吗?比侍奉神还享受吗?) 她想起了白天在礼拜堂里心神不宁的样子,想起了她在弥撒中间想到他的roubang时腿间涌出的湿润,想起了她在教皇面前接受祝福时,脑子里全是昨晚被cao到潮吹的画面。 她无法否认。 “我……”她的声音沙哑,“我认罪。” 七个罪状,全部认罪。 奥斯维德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后一步。 “法官大人,被告全部认罪。请您宣判刑罚。” 萨纳托斯的声音从雾气中传出,低沉而庄严,像是真的在宣读判决: “本庭宣判——被告伊莲娜,因犯下七项重罪,判处鞭刑。刑鞭将以阴影触手代替,击打部位——yin荡的xiaoxue。” 伊莲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打那里……用触手打那里……) “刑鞭数量——和罪状数量相同,共七鞭。每打完一鞭,被告需重复对应的罪状。” “刑罚——立即执行。” 雾气中延伸出一条黑色的阴影触手——细长如鞭,但表面更加柔软,顶端微微卷曲,像是某种活物的尾巴。它从雾气中探出,在空中缓缓摆动,像是在寻找目标,瞄准着伊莲娜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柔嫩的地方。 伊莲娜咬住嘴唇,全身绷紧。 那条阴影触手缓缓滑到她的双腿之间,用顶端拨开她的yinchun,露出了那颗已经微微探头的阴蒂。 “第一鞭。”萨纳托斯的声音宣布。 触手轻轻扬起—— 然后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湿漉漉的声响——像是用皮带拍打水面——触手的前端精准地抽在了她的两片花唇之间,力道刚好足以让私处产生一种尖锐的、火辣辣的痛感。 “嗯——!” 伊莲娜的腰猛地弹起,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那一下痛得并不剧烈,却精准地落在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一种奇异的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像是被guntang的针轻轻刺了一下阴蒂。她的xue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重复你的第一条罪状。”萨纳托斯的声音提醒她。 伊莲娜喘着气,声音颤抖: “我……我向恶魔献出了身体。” “第二鞭。” 触手再次扬起。 这次抽打的位置更低了一点,正好打在小yinchun的末端和xue口的上缘——更敏感的位置。伊莲娜的腰弓起得更厉害,一声呜咽脱出口。 “嗯啊——!”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但那条触手还停留在她腿间,她夹住了它。 “重复你的第二条罪状。” “我在恶魔身下……流了水……高潮了……叫了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第三鞭。” 这一次——触手的顶端精准地抽在了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上。 伊莲娜发出一声接近尖叫的呻吟——太敏感了——那种尖锐的快感混合着刺痛,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直接窜向脊椎,让她全身一阵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xue口涌出——她没有看到,但能感觉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重复。” “我……主动含住了恶魔的roubang……用嘴……取悦了它……”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第四鞭。” 触手没有急着落下——它先用顶端在她红肿的花唇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感受她身体的颤抖,然后——猛地抽在xue口正上方,力道比前三下更重了一些。 伊莲娜尖叫出声,腰肢剧烈弓起,眼泪飞溅。那一鞭的痛感混合着快感像爆炸一样从她的私处蔓延全身。她的xue口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不停地涌出,把那条触手的顶端都浸湿了。 “重复你的第四条罪状。” “我在被cao的时候……心里觉得很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 “第五鞭。” 触手这次没有打——而是用顶端按压住她的阴蒂,轻轻碾压,旋转,直到伊莲娜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呜咽——然后,猛地弹开,像弹橡皮筋一样弹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 她的身体弓起,几乎要从刑架上弹起来。手腕上的绳索勒紧,在皮肤上留下红痕。一大股透明液体从她的xue口喷出,直接溅到了地面上——她在第五鞭之后就直接潮吹了,根本不需要更多刺激。 “重复你的第五条罪状。” “我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她哭着重复。 “第六鞭。” 触手没有急着打——它先探入了她的xue口,缓慢地推进,感受那痉挛的内壁是如何紧紧地吸附住它,然后——缓缓抽出,在抽出的瞬间,用顶端狠狠弹了一下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伊莲娜发出一声崩溃的哭泣。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她自己的rufang上,顺着乳沟滑下去。xue口不停地收缩,透明液体还在不停地涌出,在刑架下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迹。 “重复第六条罪状。” “我已经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圣女了……”她哭着说完这句话。 “最后一鞭。”萨纳托斯的声音变得低沉,“第七鞭。” 那条阴影触手从她体内完全退出,向后扬起—— 伊莲娜闭上眼睛,等待最后一击。 但这一鞭没有落下。 触手只是用顶端轻轻地、温柔地触碰了一下她被反复鞭打、已经红肿湿润的花唇,像是在抚摸她——然后在她xue口处轻轻画了一个圈,沾满了她流出的液体,才缓缓收回到雾气中。 “刑罚执行完毕。”萨纳托斯宣布。 伊莲娜瘫在刑架上,全身颤抖,双腿之间一片湿滑,还在不停地流淌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滴,在脚边汇成了一小滩水迹。她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黏在脸上。 奥斯维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现在,”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重复你的所有罪状——总结陈词。” 伊莲娜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声音沙哑破碎,但她还是说出来了,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割她的灵魂: “我……伊莲娜……教廷的圣女……” “我向恶魔献出了身体。” “我在恶魔身下流水、高潮、叫床。” “我主动含住恶魔的roubang,用嘴取悦了它。” “我在被cao的时候,心里觉得很舒服。” “我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 “我已经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圣女了——” 她停了一下。 最后一条罪状——最重的——她深吸一口气: “我享受被恶魔cao的感觉——胜过侍奉神。”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闭上了眼睛,瞬间失去了力气。 她终于说出来了。 她终于向自己承认了。 那份让她恐惧的、让她作呕的、让她无法面对的事实。 奥斯维德看着她,沉默了短暂的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乖。” 那个字里没有嘲弄,没有戏谑——只有某种近似于嘉奖的温柔。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然后向下,滑到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胸口——停留在她心脏跳动的位置。 “你知道,”他低声说,“神不会因为你承认欲望就惩罚你。神只会因为你撒谎而沉默。” 伊莲娜睁开眼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你的神呢?你是恶魔的神吗?” “我是深渊的神。”他说。 然后他单膝跪了下来——跪在她面前,跪在被绑在刑架上的她面前。 伊莲娜愣住了,呼吸也随之停滞。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被鞭打得红肿湿润的花唇。 “奖励时间到了,我的小圣母。” 他的舌头探出,轻轻舔过那颗被反复鞭打、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 “嗯——啊——” 伊莲娜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经过了七次鞭打,那里已经敏感到了极致——他的舌头只是轻轻触碰,就让她全身一阵痉挛,像被电击了一样。 奥斯维德的舌头在她花唇间缓慢滑动,描绘着她的形状,从最上端的阴蒂到最下端的xue口,每一寸都用舌尖仔细品尝。他含住那颗红肿的阴蒂,轻轻吮吸,用舌尖绕着它画圈,速度时快时慢,吮吸的力道时轻时重,恰到好处地把握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栗。 “嗯——啊——太敏感了——那里刚刚被打过——啊——” 但奥斯维德没有停。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xue口——经过之前的七鞭刺激,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内壁还在不停地痉挛着。 他的手指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xuerou吸附住,像是饥饿已久的小嘴终于含住了食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在她的花径里轻轻勾动,按压那处她已经无比熟悉的敏感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 “惩罚完,就轮到了奖励。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嗯——啊——主人——我要到了——” 那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伊莲娜自己都愣住了。 她叫他主人。 真的叫了。 不是被迫,不是被逼——是在快感的浪潮中,自然而然地,从她灵魂深处涌出的两个字。 她称了恶魔为主人。 奥斯维德也听到了。 他抬起埋在她双腿之间的脸——嘴唇上沾满她透明的爱液,在幽蓝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弄,不是得意。 是一种更深层的、让她灵魂颤栗的满足。 “你终于叫了。” 他把她的身体从刑架上解下来——解开绳索,把她抱在怀里。伊莲娜瘫在他怀里,全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他把她在床上放平。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低语: “现在,用嘴侍奉你的主人。” 伊莲娜没有说话。 她只是撑起酥软的身体,跪在他面前,解开他的腰带,低下头。 她含住了他的guitou,舌头熟练地缠绕上去,用嘴唇包裹住那根guntang的性器,缓慢地吞吐。她的动作已经不像第一夜那样生涩——她知道怎么含会让他发出低沉的呻吟,知道怎么吸会让他呼吸加快,知道用舌尖戳刺guitou顶端的小孔时他的腰会微微向前挺动。 她把整根都含了进去——这次没有干呕,她学会了控制喉咙的肌rou,让那根粗长的性器顺利滑入她的食道入口。她用喉咙的肌rou夹住他的guitou,感受它在自己咽喉深处的脉动。 奥斯维德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抓紧。 “cao——你这张嘴——生来就是含主人roubang的——” 伊莲娜闭上眼睛,更加卖力地吞吐。 她感到他的性器在她嘴里跳动——知道他要到了——她加快了速度,手和嘴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要射了。” 她没有退开。 她含得更深了。 guntang的jingye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伊莲娜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点点咽下去——一部分流入食道,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她含着他的guitou,直到最后一滴jingye都被她吞了下去,才缓缓退出。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他。 “谢谢你,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 奥斯维德低头看着她,伸出手,擦去她嘴角残留的液体。 然后他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那是温柔的、让她无法理解的温柔——在恶魔的脸上。 “还没结束。” ——我是分隔线—— 床上的余温还在,但伊莲娜发现周围的空气变了。 房间里的烛火全部熄灭了。 不是风吹灭的——是被某种更强大的黑暗吞噬了。 黑暗中,一团深紫色的雾气开始膨胀,从墙角弥漫开来,覆盖了天花板,覆盖了地板,把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紫色的茧——一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空间。 雾气的中心,萨纳托斯的轮廓开始变化。 他的人形轮廓渐渐模糊,然后分裂、扩散—— 变成了一团悬浮在半空中的暗紫色球体。 从那个球体中,延伸出了无数条触手。 不是普通的触手,而是布满吸盘的、泛着紫色荧光的触手——密密麻麻排列的圆形吸盘,像是某种深海生物。每条触手的粗细和长度,都和萨纳托斯实体的性器差不多,可以变成手指一样纤细,也可以膨胀到手臂一样粗。 触手群在空中缓缓蠕动,像是一团活着的藤蔓,又像是某种巨大的、正在呼吸的海葵,正用无数只诡异的触手,朝她张开、盘绕、包裹过来。 伊莲娜跪在床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不是恐惧。 是期待。 萨纳托斯的声音从那团触手球体的中心传出,更加低沉,更加湿润,像是从深海中传来,带着回音和气泡声: “这是我最原始的形态——欲望本身。” “今晚,我会用这个形态和你交配。” 一条触手缓缓探出,轻轻缠绕住伊莲娜的脚踝。 那种触感很奇特——冰凉的、湿润的,吸盘接触她皮肤时带着一种微微的吸附力,像是一张张小嘴在亲吻她的皮肤。触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攀爬,留下一路湿漉漉的痕迹,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黏液。 第二条触手缠绕住她另一条腿。 第三条触手从她身后探出,缠绕住她的腰,把她轻轻向前拉。 伊莲娜跪在床上,被数条触手缠绕着固定住身体——双腿被分开,膝盖被触手固定住,双手被拉到身后绑住。 她完全暴露在触手群面前。 “今晚,”萨纳托斯的声音响起,“请先自己玩弄触手。” 伊莲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自己玩弄?” “用你的手,抓住一条触手,”萨纳托斯的声音带着笑意,“放在你的rutou上,自己控制力道——让我们看看,圣女大人平时是怎么自慰的。” 伊莲娜的脸烧起来。 但她还是伸出手,抓住了一条悬浮在面前的触手——那触手在她手心里微微蠕动,吸盘吸附住她的手指,那种凉凉的、湿湿的、带着微小电流般的吸附感让她的手臂一阵酥麻。 她把触手牵引到自己的胸前,用顶端的吸盘对准了自己的乳尖。 吸盘接触rutou的那一瞬间——她倒吸一口气。 那吸盘会自动吸附。 它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她的rutou,轻轻吮吸,那种吸力和人类嘴唇完全不同——更有力、更均匀、带着一种奇异的脉动感,像是在用真空吸吮她的rutou,把她的乳尖吸得更硬、更挺。而且这种吮吸力道是她自己可以控制的:轻轻拉远一点,吸力就减弱;按得紧一些,吸力就增强。 她试着轻轻拉扯了一下触手——吸盘吸着她的乳尖向外拉长,乳尖被拉成了一个锥形,带着一种微微刺痛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萨纳托斯的声音带着赞赏:“圣女大人学得很快。” “另一条也要。” 伊莲娜抓住另一条触手,也贴在了右乳上。 两颗乳尖同时被吸盘吸附住,那种对称的、均匀的吮吸感让她的腰开始微微扭动。 “现在,抓着它们,揉捏你自己的rufang——用你最喜欢的方式。” 伊莲娜闭上眼睛,握着两条触手,用它们的吸盘在自己的rufang上画圈、揉捏、挤压。 她看见自己的双乳被触手的吸盘吸住、拉扯、揉捏,乳尖在那透明吸盘的吸附下变得更加红肿、更加挺立。 “很好……现在,用一条触手,触碰你下面的花唇。” 伊莲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松开一条乳尖上的触手,握住另一条更细的触手,缓缓引导到自己的双腿之间。 触手接触到花唇的那一瞬间——她全身痉挛了一下。 吸盘贴在了她的阴蒂上。 它自动吸附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那种温柔的吮吸感让伊莲娜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带着哭腔,带着被快感淹没时喉咙不自觉发出的哀鸣。 她的xue口不停收缩,透明的液体不停地涌出,把触手的根部浸湿。 “看看你,圣女大人——你只是自己用触手碰了一下阴蒂,就潮吹了。” 伊莲娜大口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 “继续。把刚才三个步骤做完——自己让自己高潮。” 伊莲娜咬着嘴唇,颤抖着再次握住三条触手。 一条吸着左乳,一条吸着右乳,一条吸着阴蒂。 她开始自己控制交替拉扯三条触手,让吸盘轮流收紧和放松,用不同的力道刺激三颗最敏感的突起。她能感受到三条触手在她手中微微脉动,像是在配合她的节奏,随着她的每一次收紧而跳动。 快感堆叠得很快。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她的手越来越快地拉扯着触手。 “我……我要到了……” “那就到。” 伊莲娜猛地收紧手中的三条触手——让三个吸盘同时用力吸附住她的三颗敏感点—— 高潮来得太猛烈。 她的身体弓起如桥,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xue口喷涌而出,直接溅到了床单上,溅到了那些触手上,溅到了站在床边全程观看的奥斯维德的脸上。 伊莲娜瘫倒在触手群中,全身抽搐,大口喘气。 她的视线模糊,但她看见了—— 奥斯维德站在床边,脸上溅着她潮吹喷出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那一滴——品尝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满意到近乎沉醉的笑意。 “圣女的潮吹液。”他说,声音沙哑,“比圣水美味多了。” 伊莲娜羞耻得想死——但那羞耻之中,有一种更可怕的、让她不敢深想的东西——她发现他舔舐她的体液时,她的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抽动。 “还不够。” 萨纳托斯的声音从触手群中传出。 那些触手开始移动了。 它们从她身上缓缓松开,然后又重新缠绕上来——这次不是固定她,而是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托了起来。 数条触手从下方托起她的臀部,把她固定在半空中。她的身体悬浮着,没有任何支撑点,只能靠那些冰凉的触手承载她的全部重量。触手缠绕住她的大腿,把它们分开到最大限度,固定在半空——完全敞开的姿势,一丝不挂地悬在魔王和梦魇面前。 两条粗大的触手从她身后探出,缠绕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让她无法挣扎。 两条更细的触手从正面探来,一条缠绕住她的左乳根部,把rufang向上托起,另一条缠绕住她的右乳根部——两条触手微微收紧,把她的rufang挤压得更加饱满挺立,乳尖在那透明的吸盘吸附下更加显眼——更加挺立、更加红肿、更加敏感。 一条触手缠绕住她的脖颈——轻轻的、不勒紧——只是圈住,像是项圈,带着一种警告般的压迫感。吸盘轻轻吸附在她的咽喉两侧,那种若有若无的窒息感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热流。 一条触手探到她的花唇之间——用吸盘轻轻拨开两片小yinchun,露出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阴蒂,然后用另一个更小的、专门用于刺激阴蒂的吸盘,轻轻含住了它。 一条触手探入她的xue口——缓慢推进,布满吸盘的表面擦过她每一寸内壁,那种密密麻麻的吸附感让她全身绷紧。 一条触手探入她的后xue——同样缓慢、同样温柔,但那种被两个洞xue同时填满的饱胀感还是让她眼前发白。 五条触手同时固定在五个位置上。 她在半空中被固定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任人玩弄的姿态。 “现在,”萨纳托斯的声音说,“我们会同时动——五条触手一起。你能撑到第几下?” 伊莲娜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五条触手同时开始动作—— 脖颈上的轻轻收紧了一点,让她感受到一种轻微的窒息感——那种缺氧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处触碰都更加鲜明,被吮吸的乳尖传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一条在乳尖上画圈,一条在阴蒂上反复拨弄,一条在花xue里抽插,一条在后xue里缓缓进出。 五重快感同时从五个方向涌入她的大脑。 伊莲娜在半空中弓起身体,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字句的呻吟——她想要抓住什么,但双手被触手固定在身后,什么也抓不到,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 前xue里的触手加快了速度——那些吸盘在她的内壁上反复吸附、松开、再吸附,每一次吸附都带来一阵让她腰椎发麻的快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她体内亲吻和吮吸。 后xue里的触手也不甘示弱——它旋转着进入更深处,那些吸盘在后xue的内壁上留下一路酥麻的触感,让她的后xue肌rou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 “嗯——啊——太——太多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又高又细,像是快要断掉的琴弦,像是绷紧到极限、下一秒就会崩裂的蚕丝。 前xue和后xue的触手同时顶到了最深处——前端在zigong口和后xue肠道深处同时停住。 停了一瞬。 然后——同时抽动。 伊莲娜的尖叫被脖颈上的触手勒断在喉咙里。 五条触手同时加快了速度——乳尖、阴蒂、前xue、后xue——四重快感像潮水一样堆叠,一浪高过一浪,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堆积,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感到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觉得自己会死在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中。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闪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但那些触手还在不停地抽动,不肯放过她,把她一次次推向更高、更极致的边缘。 然后—— 高潮来了。 她不知道是哪一次刺激触发的——可能是乳尖被吸盘用力吮吸的那一下,可能是前xue触手顶开zigong口的那一瞬间,可能是后xue触手旋转着进入更深处的刹那,也可能是阴蒂被吸盘反复碾磨的某一击—— 也许是五者同时。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从核心向外蔓延——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一大股透明液体从她的zigong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前xue的触手上,顺着触手的根部流淌下来,在空中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大滩水迹。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双腿痉挛,脚尖绷直——那是一种全身性的、不受控制的、濒死般的高潮。她潮吹的液体喷得很远——一部分溅到了奥斯维德的脸上,部分溅到了他的胸口,还有一些溅到了他的手上。 她瘫软在触手群中,大口喘着气,视线模糊。 她看见奥斯维德走到她面前——他的脸上还沾着她的体液——他伸出手指,抹了一点脸上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你很棒,我的小圣母。”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真切的赞赏。 伊莲娜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她在半空中被触手缠绕着、固定着、悬挂着——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只是钉住她的不是铁钉,而是欲望;她流下的不是血,而是爱液。 那条缠绕在她脖颈上的触手缓缓松开,然后向上移动,停在她的嘴唇前。吸盘轻轻吸附住她的下唇,像是某个生物正在向她索要一个吻。 萨纳托斯的声音从触手群中传出,带着一丝笑意的、潮湿的、餍足的声音: “今晚的审判与处刑——执行完毕。” 触手们开始缓缓退去。 它们从她的口腔里退出,从她的后xue里退出,从她的前xue里退出,从她的乳尖上松开。每一条触手离开时,吸盘都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形的红痕,像是吻痕,像是印记——她全身布满了这样的印记。 她摔落在床上,瘫软如泥。 全身都在发抖,双腿之间不停地流淌着透明的液体混着白色的泡沫,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她的乳尖红肿得像是被反复吮吸了几个小时,脖颈上还残留着一条淡红色的勒痕——那是触手项圈留下的印记,像是某种标记,某种所有权的宣告。 奥斯维德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萨纳托斯的雾气形态缓缓凝聚,恢复了人形轮廓。他走过来,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冰凉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金色长发,把那些被汗水和爱液黏在一起的发丝一缕缕拨开。 伊莲娜躺在两个恶魔之间,全身赤裸,布满红痕和体液,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一张绷紧太久终于松弛下来的弓。 萨纳托斯的手指从她发间滑过时,她在极度的疲惫中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柔——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海面终于安静下来。 “欢迎来到深渊的深处。”萨纳托斯低声说。 “我们的游戏还长着呢。”奥斯维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伊莲娜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黑暗中,感受着两具身体一冷一热的温度,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这个由欲望和权欲编织的深渊里。 她想起今天白天在礼拜堂里祈祷时,看着那扇彩绘玻璃窗上的圣像,心里想的却是今晚会是什么样的刑罚和奖赏。 她想起那七条罪状,想起她自己一一认罪的模样,想起她在高潮中喊出“主人”时心里的那种破碎却又满足的感觉。 她想起那些触手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想起她自己抓着触手玩弄自己rufang的画面,想起她在半空中被五条触手同时cao到潮吹的濒死感——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浮起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的笑意。 她不知道那是自嘲,还是满足。 也许两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