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留学(4) 谢净瓷好多哥哥啊。（不是
124 留学(4) 谢净瓷好多哥哥啊。（不是
谢净瓷的加州生活其实并不如钟裕所担忧的那么根根草草。 她入学的第一年很平常。 斯坦福要求本科新生第一学年必须住校，她便和其她新生一样，搬进了学校宿舍。 而钟宥在十几英里外的圣塔克拉拉念宗教学，辅修哲学，同样要求住校，并且得从大一住到大二。 谢净瓷在学校认识的大多是女孩，和钟宥也只有彼此空闲时才见面，剩余的时间，她都在上课、打网球。 大一刚开学那会儿，谢净瓷得知斯坦福有女子网球队后，主动联系了女队教练，提交了她过去的训练经历和比赛录像，获得了一次试训机会。 但斯坦福的女子网球是正式的NCAA校队，水平在全美顶尖，不是报名就能进的普通学生社团。 队里的女孩，大多从高中阶段便已经被教练长期观察和招募了。 她们的履历一个比一个漂亮。现役的新生们，有的入学前就拿到了美网公开赛正赛资格、有的打过青少年大满贯、还有的拿过职业赛冠军。 相比之下，谢净瓷的背景堪称单薄。 虽然她通过了试训，得到了教练认可。 但作为缺乏正式赛事履历的国际生，她的资格直到大一下学期末才被审批成功。 以第8名成员的身份正式加入女网队伍。 大二的生活，也因此变得比大一更为充实。 开学不过半个月，谢净瓷已经习惯了上午上电影课，下午去训练，晚上写作业的日子。 这周四下课，她刚拎着球包去外州参加了比赛。 周六赛事结束，她来不及休息，凌晨又搭了最早的航班赶回旧金山。 门洛帕克那间属于谢净瓷的卧室空置了一年。 上周末，姑姑和姑父帮她把东西从宿舍搬了回来，重新收拾好了她的房间。 新家卧室充裕。 她们三个人各住各的，都还余下一间。 姑姑说那间留作客房，但里面也不堆杂物。 姑父隔两天还会进去开窗、换洗床单，打扫得干净整洁。 谢净瓷猜测，姑姑大概有朋友要来家中做客。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朋友”会是姑父的哥哥，以及、她喜欢的季选手。 午后的旧金山机场人来人往。 阳光透过航站楼巨大的玻璃幕墙落进来，将地面照得发白。 接机口的几道身影，熟悉到谢净瓷一眼就能看见。 “姑姑姑父…Ji…” Ji选手… 人群之中，季之淮站在护栏外。 发现谢净瓷，先一步走来接过了她的包。 “小瓷。” 他客套地喊了她。 跟她并没有多余的话。 季之淮背后，一位年龄和他相仿的卷发男生，闻言望向这边，盯着谢净瓷。 谢净瓷以为自己挡到他了，往季之淮那边让了让。 季川上前，介绍起他的兄长季泽，“小瓷，之淮最近休赛，我哥陪他在门洛帕克训练。我想着正好凑巧，就喊上他们一起过来接你回家。” “快跟伯伯和哥哥问个好。” 谢净瓷轻声打招呼，“伯伯”能说出口，“哥哥”却硬是卡在唇边。 好在，季选手似乎不喜欢别人和他套这种亲近。 “不用。” “叫我名字就行。” 他将谢净瓷的网球包递给季川。 掏出手机处理消息。 谢净瓷没想偷窥季选手，但她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季选手的壁纸。 ——是个和他长得十分相像的女孩。 他的异卵双胞胎meimei。 季选手今年美本毕业不久。 而他meimei一直在国内读书。 谢净瓷谨慎地跟季选手保持距离，继续称呼他为季选手。 “小瓷，我先把车开来。” 姑姑拿走谢净瓷的包，和他们分开朝停车场去。 “姑姑慢点。”谢净瓷应了她，几个人一起往外走，站在路边等姑姑。 姑父和伯伯在说话。 季选手在看手机。 谢净瓷局促了片刻，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上飞机前，她给钟裕跟钟宥都发过消息。 落地以后，还没来得及给钟裕拍照。 她和男朋友之间，谁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吃了什么，都得告诉对方。 这是出国前，她答应男朋友的请求。 谢净瓷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比划。 她其实不是很爱拍她的脸，也不喜欢拍身体的其它部位。 她觉得那么做好奇怪。 可男朋友又很想看她。 女孩理了理发丝，简单找了个角度。 镜头不经意晃过去。 右上角多了个人脸。 她的动作忽然顿住。 那个卷发男生，视线依然锁定着她的方向。 他跟着她出来了。 “姑父…” 她偏头躲开陌生人的注视，下意识去姑父身旁。 姑姑的车缓缓停到马路边。 卷毛男生径直走过来，伸长手臂，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妈。” 谢净瓷的思绪，倏然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