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干高H(放尿羞辱,镜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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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手术多?"印娅把纸袋放到一边,从背后抱住正在厨房忙碌的男人。 "两台。"厉刑切完菜,转身另一只手自然地扶了一下她的后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标准、温柔、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点疲惫的底色,让妻子下意识地踮脚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眼睛又有红血丝了。"她说。 "昨晚没睡好。"他偏头,在她掌心蹭了一下,像一只被驯养得很好的大型犬,"没事。" 妻子没再追问。她换鞋进屋,顺手打开客厅的灯。暖黄色的光铺满整个空间,餐桌上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白百合,是她早上出门前放的,厉刑替她换了水。 一切都正常。 一切都完美。 晚饭是清蒸鲈鱼和蒜蓉西兰花。厉刑坐在妻子对面,替她剔掉鱼刺,把最嫩的腹rou夹到她碗里。他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得恰到好处——问她今天有没有受委屈、下周要不要去新开的那家法餐厅、周末要不要把窗帘换成她上次看中的亚麻色。 妻子偶尔抬头看他,目光柔软。她嫁给厉刑三年,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他太稳了,像一座永远不会地震的山。 而此刻,那座山的脚下,十八米深的地下室里,有一个脖子上套着铁链的女孩正蜷在湿透的床单上昏睡。她的白裙被撕成碎片,大腿内侧有淤青,蒙眼布被泪水浸得能拧出水来。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他指腹按下去的凹痕。 但厉刑舀汤的手没有停顿。 他甚至还给妻子讲了个今天门诊遇到的趣事——一个五岁小孩把蜡笔塞进鼻孔来挂急诊。他讲得生动又克制,逗得妻子笑出了声。 "你真有耐心。"妻子说。 "对小孩嘛。"厉刑垂眼,把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细细嚼完,"总要温柔一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舌根还残留着苏穗口腔里的血腥味。那个十八岁的小疯子,被他撬开嘴往里冲撞的时候,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他咽下去了。 饭后他洗碗,让妻子去泡澡。水声从二楼浴室传下来,哗啦哗啦的,像隔着一层很厚的膜。 厉刑擦干手,站在厨房的窗户前,看着外面黑下去的院子。 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面无表情,眼球上那条红血丝比下午更浓了。 他想起苏穗被掐住脖子时翻白的眼睛。她最后哼的那一声,又细又软,像幼猫被踩到尾巴,尾音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疼,是某一瞬间真的失了神。 厉刑闭上眼。 再睁开时,他的呼吸已经重新变得平稳。 他转身,上楼,推开浴室的门,雾气涌出来。他蹲在浴缸边,替妻子把打湿的头发拢到耳后。 妻子靠在他掌心,像一只温驯的、永远不会咬人的、真正的乖猫。 而厉刑想的是—— 那只小疯子,醒过来之后,会先哭,还是先骂他。 他有点期待。 到了晚上,妻子靠在他身侧,穿了睡裙,眼神里带着期待。厉刑却只是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妻子有些失望,主动吻了吻他的脸颊:"亲爱的,你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厉刑微笑着,眼中满是温柔,"只是有些累了。" 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厉刑看着妻子熟睡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愧疚,或者某种接近于愧疚的东西。他静静地躺了很久,直到确认妻子已经睡熟,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地下室的门在黑暗中打开又关上。 苏穗是被饿醒的。 她被抓回来一天了,被折磨了那么久,胃早就空得像一张白纸。她听见开门的动静,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厉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穗见他进来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注视着自己。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虚弱:"我饿了。给我饭。" 厉刑没有回答。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穗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但饥饿战胜了恐惧。她一向娇生惯养,从没挨过这样的饿,此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软软地哀求起来。她白嫩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哭起来的时候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更诱人了。 厉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的施虐欲望又涌上来。他注意到自己有反应了。苏穗也注意到了——她的小脸瞬间惨白,想要爬回被子里去,但厉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拽了回来。 苏穗摔在床上,小脸惨白,眼泪止不住地淌:"叔叔……我饿……我好饿……" 厉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即使蒙着黑布——也在传递某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哀求。他心中一软,起身去拿了食物。 米粥。温热的,冒着白气。 他把粥碗放在床上,却没有给她松绑的意思。苏穗等了一会儿,终于不满地开口:"手被绑着……没法端起来,难道要穗穗像狗一样趴着喝吗?" 厉刑不为所动,声音淡淡的:"用嘴喝。" 苏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但饥饿让她的尊严变得廉价。她认命地趴下去,凑近碗沿,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吸溜起来。粥很烫,她一边吹一边舔,白嫩的小身子还在颤着。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趴着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腰肢塌下去,臀瓣高高翘起,红肿的腿心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对着厉刑的方向。 厉刑看着那纤细的腰线,喉结滚动。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跪到她身后。苏穗沉浸在喝粥里,完全没察觉。直到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他和床之间,她才惊恐地回头——但厉刑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重新按回粥碗旁边。 "继续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苏穗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粥碗里。她感到他的膝盖分开她的腿,感到他guntang的掌心贴着她的臀瓣。她拼命想要往前爬,但脖子上的铁链绷紧了,勒得她喘不过气。 然后他再次压了上来。 撕裂感再次袭来,苏穗疼得浑身发抖。她一边被迫咽着粥,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泪水不断落进碗里,粥混着咸涩的眼泪,她实在咽不下去了,想要吐出来。厉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那口粥咽了下去。 "全部喝完,"他说,声音里带着喘,"一滴都不许剩。" 苏穗呜咽着,小口小口地舔着粥,身后的动作一下一下把她往前撞。每被撞一次,她就漏出一点尿,顺着腿根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厉刑看着她这副模样——小脸满是泪痕,唇瓣红肿,小舌颤抖着,微微张着嘴——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他俯身吻住她,舌头探进去,尝到了粥的米香和眼泪的咸涩。苏穗的小舌软软地缩着,没有反抗的力气,任由他品尝。 许久之后,厉刑起身,穿好衣服。苏穗脱力般趴在床上,腿心大张着,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满是指印的臀瓣一下下地颤。她已经没力气哭了,只是呆呆地望着虚空。 厉刑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他抱着她,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苏穗先醒了。 身子酸软无力,骨头像是被拆散又重装了一遍。她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被他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让她浑身僵硬。 "别动,"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再陪我一会儿。" 苏穗在他怀里颤抖着。她娇小的身子满是青紫和暧昧的痕迹,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恨意。但她低垂着眼,表面温顺乖巧,像一只被驯服了的幼兽。 厉刑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转过头来看着他。 苏穗被迫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恨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但她只能乖顺地窝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厉刑欣赏着她眼中的恨意。那种混合着无力与愤怒的眼神让他涌起一阵征服的快感。"穗穗,"他轻声说,手指描摹着她的眼角,"你这双眼睛真是漂亮……充满了恨意,却又无可奈何。" 苏穗身子猛地一僵,小嘴微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厉刑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不过没关系,不管你恨不恨我,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穗穗一定要杀了……你。"苏穗的声音嘶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呵,杀了我?"厉刑的眼神冷了一瞬,但脸上仍然挂着笑容。"穗穗,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吗?" 苏穗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怒视着他,胸膛因为愤怒不断起伏着,薄薄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肌。厉刑看着她起伏的弧度,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他的手掌粗糙,指腹带着薄茧,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像砂纸一样。苏穗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身子猛地缩了一下。 "穗穗,别乱动……"厉刑的声音带着警告,但更多的是愉悦。他看着她疼痛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苏穗强忍着疼痛,不敢再动。她浑身颤抖着,乖顺地蜷在他怀里。 厉刑满意地笑了。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直视着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苏穗的身子颤了颤,眼里的恨意几乎要灼穿他。 "恨我吗?"他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眼角,声音低得像耳语。"可你越恨我,我就越想折磨你。" 苏穗想要开口骂他,却感到他的膝盖贴在了她腿心。膝盖微微用力,抵着那片红肿的、敏感的软rou。她瞬间僵住了,声音都变了调:"不要……" "不要?"厉刑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可由不得你。" 苏穗颤抖着,沉默了很久,终于小声说:"穗穗……想尿……" "尿尿?"厉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起身,把她抱起来。苏穗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纤细的腿也缠上他的腰。他抱着她走到马桶前,把她放下来。 苏穗坐在马桶上,红着脸瞪他——虽然她看不见,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咬着唇:"转过去。" 厉刑轻笑一声。他没有转身,反而饶有兴致地抱着手臂,目光落在她身上。"穗穗,"他说,"你的一切我都想看。" 苏穗羞愤欲死。她小小的身子开始颤抖,漂亮的眼里蓄满泪水。她坐在马桶上,腿心还火辣辣地疼着,身下是他注视的目光,无处可逃。 厉刑看着女孩羞愤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他微微倾身,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张湿漉漉的小脸。 "别急,"他低声说,嗓音温柔得像在对情人说话,"我们有的是时间。" 苏穗的泪水终于落下来。她坐在马桶上,被一个杀了她目标的仇人注视着排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再也没有抬起头来。 厉刑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细窄的肩背在白炽灯下泛着微光,看着她哭得一塌糊涂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他感到某种东西在他胸腔深处缓缓沉淀下来——不是恨,不是欲望,也不是征服的满足。它比这些都复杂,都难以命名。 但他永远不会承认。 苏穗紧紧合上腿,膝盖并拢,把那片红肿的、还在滴着水渍的腿心藏起来。她低着头,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折断的翅膀在发抖。 厉刑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唇角缓缓上扬。 "哦?"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膝盖,轻而易举地掰开。苏穗的腿根本使不上力,被他分开的时候连反抗的力气都欠奉,只能任由那双大腿被撑开,暴露出还在微微翕张的唇瓣。 厉刑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我要看,你躲什么?" 苏穗浑身剧烈地一颤,小腹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那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惊恐得几乎窒息。她想要缩回去,但他的手掌压着她的腿根,纹丝不动。 厉刑看着她身体的反应——那片粉嫩在他注视下微微翕张,像一个无助的小生命在呼吸。他笑得越发肆意,嗓音低沉而愉悦:"穗穗,你真可爱……" 苏穗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紧嘴唇,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腹部的抽搐越来越强烈,尿意涌上来,像决堤前的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