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h)
口(h)
可她的耳朵却在一瞬间红透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宋悦棠看在眼里,那双眼睛像明镜一样清澈,又像明镜一样照出了卫煜所有不想被看见的东西。 她的目光从卫煜的脸上缓缓下移。 卫煜顺着宋悦棠的目光低头看去,一时间有些茫然,随即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宋悦棠的动作更快。 在卫煜的膝盖合拢之前,宋悦棠已经将一条腿伸进了她两腿之间。 小腿贴着卫煜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截断了卫煜并腿的动作。 下一秒,卫煜夹住了。 她夹住了宋悦棠伸过来的那条腿,大腿内侧的软rou紧紧地贴着宋悦棠的小腿。而一股潮热的感觉,从那个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透过布料,传递到宋悦棠的皮肤上。 宋悦棠感觉到了。 她的嘴角缓缓上扬,上扬的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笃定。 “看来mama只是亲吻就会有感觉啊……” 卫煜更局促了。 她想松开腿,可松开就意味着自己要向宋悦棠敞开身体,不松开又维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她进退两难,只能僵在原地,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宋悦棠微微倾身,凑到卫煜耳边,压低了声音:“mama,把腿打开。” 那几个字钻进卫煜的耳朵里,沿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 卫煜不知道宋悦棠为什么会说这些奇怪的话,可那些话语像是一把钝刀,把她仅剩的自尊一寸一寸地剥开,露出里面最脆弱,最不堪的那部分。 卫煜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底什么时候露出了祈求的目光。 她在求宋悦棠不要再说了,求她放过自己,求她不要让自己更狼狈了。 她摇着头,幅度很小,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宋悦棠的面容一瞬间变得严厉。那双眼睛里刚才还残存的温度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违逆的威压。 宋悦棠再次开口,声音阴恻恻的:“mama……你不乖哦。”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卫煜突然觉得后脑勺被一只手按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往下压。她的上身被迫弯折,脸撞上了一片炙热的柔软。 卫煜本能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淡淡咸湿的气息。她的大脑延迟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双腿挪动着就要往后退。 可宋悦棠的手死死地压着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让她根本抬不起头。宋悦棠的腿也在同一时间收拢,从两侧夹住了卫煜的身体,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mama!”宋悦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格外冷冽,“你也不想第一次调教,就闹得不愉快吧!” 卫煜挣扎的动作微微一滞。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鼻尖泛着红,嘴唇抿成一条线,死死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已经要被宋悦棠逼疯了。 卫煜身体细微地颤抖着…… 宋悦棠感觉到了手掌下那具身体的颤栗。她手上的力道松了松,从死死按压变成了轻轻抚摸,指腹穿过卫煜的发丝,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 “就和之前一样就行。”宋悦棠的声音放柔了,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起身,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腰间,解开了裤扣,拉下拉链。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内裤,当她把内裤拉下来的时候,一道黏腻的银丝从布料和内里之间拉开,在空气中拉开然后断裂。 卫煜跪在那里,看着那道银丝断裂,坠落,脑子嗡嗡作响。 她已经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跪在这里,想不通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又该怎样结束。 可当宋悦棠的手再一次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身下压的时候,卫煜发现自己竟然生不起半分逃避的心。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屈服了,脖颈顺从地低了下去,像是这个动作已经重复过千百遍,被刻进了骨头里。 卫煜闭上了眼睛,身体逐渐靠近…… 卫煜生涩地伸出舌头,尝到了腥甜味。 那味道很陌生,又很熟悉。记得很多年前,她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宋夕照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味道。 卫煜的舌尖在宋悦棠的入口处犹豫地打着转。 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沿着那道缝隙舔过,动作轻得几乎只有呼吸的温度。 宋悦棠的大腿内侧微微绷紧了。 她没有催促,只是将手指插进卫煜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卫煜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 她张开嘴,将整个唇瓣贴了上去,舌头再次探出,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舔过。 那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填满了卫煜的整个感官世界,然后,毫无预兆地,另一张脸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宋夕照。 宋夕照最喜欢自己给她口。 那时候的宋夕照,总是半靠在床头,修长的腿随意地搭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腿间的卫煜。 她的手指会插进卫煜的发丝里,不是宋悦棠这样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点强势的掌控,揪着卫煜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身下按。 “舌头伸出来。”宋夕照的声音总是这样,不容拒绝,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卫煜记得自己第一次的时候也很生涩,也是这样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也是这样的笨拙。 那时候宋夕照被她弄得又痒又难受,最后忍无可忍地看着她:“你这是在舔还是在挠痒痒?” 卫煜那时候脸红透了,她小声说自己不会。 宋夕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声音压低了几分:“不会就学,我教你。” 然后宋夕照就真的教了。 她告诉卫煜,舌尖要从哪里开始,要用多大的力道,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要含住,什么时候要舔弄。 “你舌头很软。”宋夕照有一次在她舔弄的间隙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在我身下的时候,很可爱。” 卫煜当时的心脏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湿润的光泽,对上了宋夕照低头看她的目光。 从那以后,宋夕照就给卫煜定了规矩。 “早上要给我口一遍再走。”宋夕照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系衬衫的扣子,语气轻描淡写。 卫煜愣住了,手里拿着的包差点掉在地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宋夕照已经走过来,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 她尝到了自己残留在卫煜唇上的味道,满意地弯了弯嘴角:“这是规矩,记住了。” 然后卫煜就真的记住了。 每一个清晨,她都会在出门之前跪在床边,掀起宋夕照的睡裙,把头埋进她的腿间。 有时候宋夕照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被她舔醒的时候会发出慵懒的闷哼,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含糊地叫她乖。 有时候宋夕照已经完全醒了,就会半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卫煜在自己身下动作,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 卫煜是甘之如饴的。 她喜欢宋夕照在自己唇舌下逐渐失控的样子,那些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宋夕照微微仰起的下颌上,还有她因为快感而蹙起的眉间,卫煜觉得那是她见过的最美的画面。 而她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也变得熟练了。从一开始的笨拙生涩,到后来的游刃有余。 她知道了宋夕照每一个敏感的位置,宋夕照喜欢什么样的节奏。 宋夕照有一次在高潮的余韵里把她拉上来,吻着她的嘴唇,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你这张嘴……是我一个人的。” 卫煜那时候红着脸点了点头。 是的,是她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 卫煜睁开了眼睛。 面前不是宋夕照,是宋悦棠。 可那些刻在肌rou里的记忆并没有因为对象的不同而消失。 卫煜的舌头像是找回了某种本能,开始熟练地动作起来。 她的舌尖不再是无措地试探,而是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舔弄着。 宋悦棠倒是没有在意这种变化。 宋悦棠闷哼一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卫煜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起伏着,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呢喃。 “嗯……mama口技一直好好……” 宋悦棠的声音带着喘息,断断续续的:“……呃……舔得我好爽……” 她的手指在卫煜的发丝里攥得更紧了,指节蜷缩起来,揪住了一缕头发,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 头皮的疼痛传来,卫煜的意识从回忆的边缘被拽回来半息。 她眨了眨眼,有那么一瞬间清醒了,意识到自己正在舔舐的是谁的身体。 可那清醒只有半息。 下一秒,宋悦棠xiaoxue处传来的潮湿和炙热又把她的理智拉回了沉沦的深渊。 卫煜脑子里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宋悦棠在说什么,她听不太清了。 那些词语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的,只剩下模糊的音节和语调。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想要眼前这个人舒服。 这个念头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挤走了所有的理智和顾虑。 卫煜口得越来越激进。 她不再满足于在外面舔弄,而是将舌尖探进了那个紧致湿润的入口。 宋悦棠爽得双腿从两侧收拢,紧紧圈住了卫煜的身体。她的脚踝在卫煜背后交叠,把卫煜牢牢锁在自己腿间,不给她任何后退的余地。 “啊……哈……好爽……”宋悦棠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尾音上扬着又跌落下来,“唔……别……别顶……唔……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