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
金主
“主人,白天就……想……做,月月忍了好久……”许稚月被亲的晕乎乎的,口水直往下流 ,手指无意识抓着主人。 “上班还能发浪?你的员工知道自家总裁这么浪吗?”丁意暄的唇从她胸前离开,沿着胸口往下亲,在肚脐处停了一会儿,舌尖在肚脐周反复舔舐。 她知道许稚月的小腹很是敏感,尤其是肚脐,每次帮她舔,许稚月都会爽的乱颤,两腿乱蹬。 “啊啊啊!主人……不要弄这里,月月……嗯……好喜欢……”许稚月猛地弹起腰,又被主人按了下去。 “说不要,水却流这么多。”丁意暄说。 “嗯……喜欢……主人……”许稚月双腿缠住主人的腰,xue口在主人衣料不轻不重地撞着。 浅蓝色的牛仔裤被打湿,热乎乎的黏腻感传上来,丁意暄能感受到她的浪荡和止不住的花水。 “这么能喷水?”丁意暄说着,手指摸向她的腿间,嘴唇贴在许稚月的小腹往下滑,右手探入花xue,指尖勾住花口轻轻滑动。 “呃……主人……里面好痒,主人帮弄弄……”许稚月挺腰,主动用xue口去撞主人的手,好让她cao的更深。 xue口被插的“噗呲偶次”响,yin水顺着花口流出来,沾湿了丁意暄的手。 车内安静,只剩下乱颤的呼吸和浪叫,许稚月的双腿大开,腿间温热的湿润感格外明显。 丁意暄看着蠕动的xue口,内部的软rou被勾的翻出来,痴痴流着水。 许稚月每次呼吸,花口就吐水,裹挟着她的手指吮吸。 sao浪的不行。 “sao货,弄主人一手。”丁意暄抽出手指,甩了甩手上的水。 花xue刚得到满足,骤然没有手指的抽插,许稚月只觉很空虚,她难耐地扭了扭腰,“主人,还没有射……嗯……在帮忙弄弄……” “啪啪啪!”一巴掌落在花xue上,丁意暄抬起手时,拉出一股yin水,黏腻地贴在掌心上。 “啊啊!主人……轻点扇……”许稚月咬住唇,扭了扭屁股,想逃脱主人的掌心。 “不准动。”丁意暄跪在她两侧,手指掐住她的腰,再次抬手,狠狠扇了下去。 她没有放轻力度,连续几道巴掌,就把花xue扇肿了。 阴蒂头被打的鼓鼓的,又红又浪,这几下 子加了力,似乎带着泄愤的意味,丁意暄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私底下竟是这副样子,心里的施虐欲越来越强。 “啊啊啊啊!主人轻一点,主人为什……么生气……嗯……”许稚月能感到到主人情绪不对,这几巴掌不轻,她疼得打哆嗦。 但和早年相比,这到不算多重。 几年前,她成了丁意暄的金主,那时候,两人只是金钱关系,她给丁意暄钱,丁意暄玩她。 被当成金丝雀豢养,并不光彩,所以丁意暄玩她,会刻意加重力度,有时候,打的挺狠。 抓住她的腰扇她的屁股,或者抽她乳,扇她xue,有时候也会让她跪在镜子面前,让她看看自己被羞辱的样子。 藤条、鞭子、拍子也挨过,好几次背部都被主人抽的血淋淋的,她在身上抓出了好多血道子,看着就吓人。 幸好,许稚月特别能忍疼,也喜欢疼,不然换做主人这种时而暴力,时而温柔的人,早就被折磨跑了。 她知道丁意暄并不爱她,只是把她当成拿钱的机器,和她zuoai,玩她,都是为了钱。 但许稚月喜欢主人,哪怕当她手中的宠物,许稚月也愿意。 她尽情地讨好主人,屁股往主人手里送,哀求道:“主人……轻一点打,月月疼……” “疼?”丁意暄冷笑一声,右手握住了她的rufang,用力在柔软的乳rou上揉了揉。 “主人……嗯……不疼了……很爽……”许稚月闷哼出声,胸被主人捏成了各种形状。 “是吗?被玩胸就这么爽?”丁意暄突然抬起手,对准rufang的正面 ,狠狠扇了下去。 乳rou本身就很脆弱,再加上她加了力,乳晕被抽的红了一圈,rutou肿肿的。 和另一侧相比,一大一小,看着格外可怜。 许稚月疼的打哆嗦,眼睛哭红了,泪水狼狈地沾在脸上,平日里打理整齐的头发,晃荡的凌乱。 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此刻仰起头求饶时,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狗狗。 丁意暄从许稚月的包里拿出化妆镜,她知道许稚月最爱是就是她的这张脸。 许稚月长得很漂亮,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的像雪花,她每次出门前,都要化一个很浅的妆,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惹得别人回头看。 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总裁的位置,公司里的人谁不说她是美女总裁? 丁意暄就爱看这种人被自己cao到失神说不出话,她拿过镜子,让她照着,讥笑一声,朝她说:“你们有钱人不就爱看不起别人嘛?看看自己的样子,平日里那么高贵,不也得被穷人按着cao?贱不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