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言情小说 - 我的同事其实是阴湿小狗来的?在线阅读 - 被阴湿小狗抓住了

被阴湿小狗抓住了

    午后四点的创意部办公室,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冷气不知疲倦地朝外吐着白雾,将打字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都冻结得微乎其微。创意总监老林的办公室里正传出刺耳的怒吼,夹杂着文件狠狠摔在办公桌上的闷响。

    “这就是你熬了三天交上来的方案?陈逸,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如果不想干,多的是人排队等这个位置!”

    百叶窗半遮半掩,透过那道缝隙,能看到陈逸正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他穿着一件干净白衬衫,修长瘦削的身躯微微弓着,刘海有些长了,软软地搭在额前,遮住了他大半的眼神。从旁人的角度看去,他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正承受着暴风雨摧残的无助新人。

    老林还在喋喋不休地痛骂,言语里的刻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唾沫星子。

    在职场这个巨大的冷漠机器里,周围的同事要么戴着耳机假装忙碌,要么偷偷投来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去触总监的霉头。

    除了沈茗。

    沈茗刚从客户那里开完会回来,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清脆、富有节奏的声响。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西装,长发干练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优美的颈项。她只是往办公室里扫了一眼,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压抑的气流。

    “林总,这是怎么了?隔着老远就听见您的声音,底下的新人们都吓得不敢喘气了。”

    沈茗笑着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刚刚在茶水间冲好的、温度适宜的蓝山咖啡。她的声音温柔、圆润,像是一股和煦的春风,瞬间将办公室里凝固的冰冷吹散了大半。

    老林见是沈茗,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些,但余怒未消:“沈茗,你看看你组里带出来的这个新人。这么简单的文案策划,逻辑一塌糊涂!”

    “哎呀,林总您先消消气,喝口咖啡。陈逸是刚毕业的新人,难免有照顾不到细节的时候。其实这个项目前期的市场调研是我让他去做的,数据有些繁杂,他可能是一时没理清主次。”

    沈茗自然而然地走上前,不动声色地将陈逸往自己身后挡了挡。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沈茗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于栀子花融合了线香的独特体香,裹挟着一阵微弱的暖意,毫无防备地撞进了陈逸的鼻腔。

    那是一种极其干净、高雅,却又莫名带着一丝克制与禁欲感的味道。

    陈逸藏在身侧的双手微微一颤。他没有抬头,视线落在了沈茗那双穿着细高跟鞋的脚踝上。白皙、纤细,圆润的脚踝在灰色西装裤脚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矜持的性感。

    “林总,这个方案我其实已经看过初稿了,底子是好的,就是缺乏一些您这种资深前辈的宏观指导。”沈茗笑语盈盈,三言两语便将责任揽了过来,顺便给老林送上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台阶,“这样,今晚我带他重新梳理一遍,保证明天一早,一份让您满意的改版方案就会放在您的桌上。您看行吗?”

    老林哼了一声,接过咖啡,虽然脸色还是有些阴沉,但态度显然已经松动了:“既然沈组长这么说了,那我就再给一次机会。陈逸,跟着沈茗好好学学!”

    “好的,林总,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沈茗微微欠身,转头对陈逸使了个眼色,轻声道:“出来吧。”

    陈逸温顺地跟着沈茗走出了总监办公室。一出门,他便立刻恢复了那副有些局促、又充满感激的“无害犬系”模样。

    “沈姐,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陈逸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听起来既可怜又招人疼。

    “没事,职场就是这样,老林今天也是吃了他太太的排头,拿你撒气呢。”沈茗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年轻男孩。

    阳光照在陈逸干净的脸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单纯的崇拜和依恋。这种眼神沈茗见得多了,但不得不承认,陈逸这张脸长得极好,尤其是那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总是能轻易唤起女性内心的保护欲。

    “别放在心上,一会把资料发我,我们对一下。”沈茗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组长特有的关怀。

    手掌隔着薄薄的白衬衫,轻轻拍在陈逸年轻、坚实的肩膀上。沈茗感觉到了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以为他是紧张,便宽慰地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过身去、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的那一刻,陈逸脸上的温驯与局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微微偏头,嗅了嗅自己肩膀上残留的、属于沈茗的栀子花香。

    那一双原本明亮单纯的眼眸,在办公室昏暗的阴影里,缓缓沉了下去。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激,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心惊rou退的、阴暗而湿热的占有欲。

    像是一条在暗处窥伺了许久的毒蛇,终于在猎物身上闻到了最甜美的气味。

    傍晚,天色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

    狂风呼啸,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粗大的雨点狂乱地砸在写字楼巨大的落地窗上,发出令人心慌的噼啪声。

    沈茗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整理好包包准备下班。当她把给前台带的东西送到时,发现陈逸正孤零零地站在旋转门旁,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发呆。

    “那是你们部门的吧?”前台小声和她聊,“他站了有一会了。”

    他没有带伞,单薄的白衬衫被穿堂风吹得微微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隐约有些料的胸肌线条。

    “没带伞?”沈茗和前台道别,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陈逸转过头,看到沈茗,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略显局促却异常灿烂的笑容:“沈姐。是啊,天气预报明明说是多云的,没想到雨下得这么大。”

    沈茗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雨伞,递了过去。

    “拿着吧,我车就在地下车库,用不着伞。”

    陈逸愣了一下,伸手去接。

    在交接的瞬间,陈逸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沈茗温热的手掌。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体温,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他的指尖一路向上,直击心脏。

    沈茗的手很软,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

    陈逸强忍住想要顺势握住那只手的冲动,压抑着有些粗重的呼吸,轻声道:“那……谢谢沈姐。明天我洗干净了还给你。”

    “不用这么客气。”沈茗笑了笑,又从包里翻出一包药塞进他手里,“看你一直在吸鼻子,可能有点感冒了。这是特效药,回去冲一包,别生病了。”

    温热的药包贴在掌心,连带着沈茗掌心的余温也一并传了过来。

    陈逸死死盯着手里那包药,指甲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沈姐……”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在嘈杂的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

    “嗯?还有事吗?”沈茗转头看他。

    “没有,路上开车小心。”陈逸抬起头,露出了最无害的笑容。

    “好,明天见。”

    沈茗转身走向地下车库的电梯。

    陈逸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缓缓低下头,将那包带有沈茗体温的药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闭上眼,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栀子花香。

    “沈姐……沈茗……”

    他在喉咙深处沙哑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底闪烁着近乎病态的狂热与渴望。

    外面的暴雨将整个城市淹没,而他内心的阴暗欲望,也在这一刻,顺着雨水彻底泛滥。

    周五的夜晚,暴雨非但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将整座城市的霓虹都晕染成了一片模糊的血红。

    为了庆祝项目第一阶段的顺利完工,创意部在市区一家私密性极高的空中酒吧举行了聚餐。

    包厢里光线昏暗而暧昧,重低音的音乐震动着每个人的耳膜。酒精、香水味和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催化出一种令人眩晕的放纵感。

    沈茗作为组长,自然是众人敬酒的焦点。她今晚穿了一条黑色的无袖真丝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一头长发散落在肩头,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干练,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慵懒与妩媚。

    “沈组长,这杯我敬你,这次项目要是没有你,咱们可真悬了。”

    “沈茗,你今晚真是太漂亮了,平时穿职业装都把好身材给遮住了。”

    面对同事们的恭维和敬酒,沈茗游刃有余地应对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社交微笑。

    而在这场喧嚣的宴席中,陈逸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他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有些害羞的新人,默默地为大家倒酒、递纸巾。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沈茗。

    他看着她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光,看着她因为饮酒而微微泛红的耳垂,看着她每一次娇笑时身体轻微的颤动。

    尤其是,当他看到新调任过来的年轻高管——赵副总,端着酒杯,带着明显带有侵略性的目光走向沈茗时,陈逸握着酒杯的手,关节瞬间捏得生疼。

    “沈茗,今晚聚餐结束后,有空一起喝杯咖啡吗?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私人清吧。”

    赵副总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拉近与沈茗的距离,那只戴着名贵手表的手,甚至有意无意地想要去搭沈茗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

    沈茗眼神一暗,极快地闪过一丝厌恶,但随即便用一种极其得体的方式化解了。

    “赵总抬爱了。不过今晚雨太大,我又喝了点酒,一会儿叫了代驾,只想早点回去睡觉。等下次有机会,我请赵总和大家一起。”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端起酒杯,礼貌地碰了一下,然后以去洗手间为由,优雅地站起身走出了包厢。

    赵副总盯着她曼妙的背影,手里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这一切,都被阴影中的陈逸看得一清二楚。

    嫉妒。

    那种像是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痛苦与愤怒,几乎要将陈逸胸腔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容器彻底撑破。

    他怎么敢?那个满身铜臭味的男人,怎么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她?怎么敢试图去碰她?

    沈茗是他的。

    哪怕她现在还不属于他,哪怕这只是他一个人的偏执,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他的神明。

    陈逸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空中酒吧的露台很大,此时因为暴雨,一个人也没有。

    沈茗站在露台的雨棚下,冰凉的雨汽扑面而来,稍微吹散了她身上的酒意。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xue,平日里完美的社交面具在这一刻卸下,露出了几分真实而脆弱的倦态。

    私底下的沈茗,其实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甚至有些孤僻的人。职场上的八面玲珑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她只有在回到家、锁上门的那一刻,才能做回那个有些宅、甚至有着某些不可对人言的自己。

    “沈姐。”

    一个低沉、甚至有些阴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沈茗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陈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温顺的笑容,背光站立的他,整个人都陷在黑暗中,唯有一双眼睛,亮得让人有些心慌。

    “陈逸?你怎么出来了,里面不是很热闹吗?”沈茗拍了拍胸口,勉强笑了笑。

    陈逸没有回答。他一步步朝沈茗逼近,修长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巨大的阴影,将沈茗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沈姐,你刚才……为什么不对那个赵副总笑得更开心一点?”

    陈逸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着极大的痛苦。

    沈茗皱了揉眉,觉得今天的陈逸有些奇怪:“陈逸,你喝多了。他是领导,我只是在做正常的职场社交。”

    “职场社交?”

    陈逸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他已经走到了沈茗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沈茗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以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他想摸你的手。沈姐,你看不出来吗?”

    陈逸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茗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玉,但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钢钳,死死地箍住了沈茗。

    “陈逸!你放开,你越界了!”

    沈茗有些慌了,职场女性的警惕让她开始挣扎。但男女体能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越挣扎,那只手箍得就越紧。

    “我越界?”陈逸低着头,死死盯着沈茗因为愤怒和惊慌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沈姐,明明是他先越界的。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我讨厌所有人看你的眼神……”

    “陈逸你……”

    沈茗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男孩。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单纯和温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然而,在恐惧与愤怒之余,沈茗悲哀地发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被禁锢、被强势对待的欲望,竟然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暴力拉扯中,极其不合时宜地复苏了。

    手腕上传来钝痛,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潘多拉魔盒。

    她的心跳开始疯狂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沈姐,你很害怕吗?”

    陈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黑眸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他微微俯身,冰凉的唇贴在沈茗的耳畔,吐出的气流却guntang得惊人:

    “你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地下车库。

    这里的光线比楼上的酒吧还要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感应灯在暴雨的轰鸣中发出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混杂的汽油味,安静得只能听到高跟鞋的急促脚步声。

    沈茗几乎是被陈逸半强迫地带到了她的车旁。

    “陈逸,你放开我,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沈茗努力维持着理智,但她的手腕依然被陈逸死死攥着。此时的陈逸已经卸下了所有伪装,那张平日里阳光开朗的脸,在车库惨白的光线下显得阴鸷而冷漠。

    “谈谈?沈姐,你想和我谈什么?谈你明天怎么向公司举报我,还是谈你怎么调离创意部,彻底离我远远的?”

    陈逸拉开车门,强硬却又小心地将沈茗推进了后座,随后自己迅速坐了进去。

    “啪嗒。”

    车门中控锁落下的清脆声响,在密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声,彻底切断了沈茗与外界的联系。

    沈茗有些慌乱地去拉车门,却被陈逸一把扣住肩膀,狠狠地按回了椅背上。

    “沈姐,你逃不掉的。”

    陈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茗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的男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白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他的呼吸很沉,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陈逸……你只是对我有些过度的妄想,现在停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沈茗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既是出于对未知境遇的恐惧,也是因为身体深处那一波波无法抑制的战栗。

    “我想惩罚你。”

    陈逸的声音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冷酷得不容拒绝。

    他缓缓扯下了自己领口上的蓝色真丝领带。

    “沈姐,你对每个人都那么温柔。你帮我挡老林的责骂,你给生病的我送药,你对那个姓赵的也是那么得体、礼貌。可是……凭什么?”

    陈逸将领带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绕了一圈,眼神逐渐变得狂热。

    “我不要做你的‘普通同事’,我不要你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

    看到那条领带,沈茗体内的某种直觉瞬间炸裂。她开始激烈地挣扎,双手试图推开陈逸的胸膛。

    但陈逸单手便锁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并拢,高举过头顶。

    “对不起,沈姐,可能会有点疼。”

    陈逸一边温柔地呢喃,一边用那条真丝领带,极其迅速地将沈茗白皙纤细的手腕死死地绑到了她身后。

    “唔……陈逸!放开我!”

    手腕被拉扯,钝痛感瞬间传来。沈茗整个人被固定在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反抗能力的姿势。她的黑色真丝连衣裙因为挣扎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片白皙、圆润的大腿肌肤。

    车窗外,暴雨如注,雨水砸在车顶上,发出轰鸣的巨响,仿佛将他们这个窄小的世界彻底与世隔绝。

    车内,空气黏腻而稀薄。

    陈逸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寸寸扫过沈茗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泛起粉红的身体。

    “沈姐,你看,你现在只能看着我了。”

    陈逸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沈茗红肿的手腕,他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

    当那冰凉的触觉划过沈茗guntang的皮肤时,沈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那声音甜腻、压抑,落在陈逸耳中,无异于世上最烈性的春药。

    “沈茗……jiejie……”

    陈逸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阴湿而满足。

    他低下头,微凉的唇恶狠狠地吻上了沈茗那张平日里说尽了职场漂亮话的红唇,将她所有的惊呼和抗议,都蛮横地吞吃入腹。

    这一刻,理智彻底崩塌。

    在窒息的吻和手腕的禁锢中,沈茗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欢愉的泪水,身体却不可遏制地,彻底瘫软在这个阴暗男孩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