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高H)

    烟头砸在他脚边，火星溅上他脏兮兮的工装裤。他歪着头，嘴里叼着半截烟，打量门口那个白裙子的小东西。

    “cao，你就是那什么大小姐？老子怎么没见过你？”

    女孩18岁，叫林乖，发育迟缓，身量矮他一大截，细胳膊细腿，白吊带裙松垮挂在身上，腰细得一把能掐断。她仰脸看他，眼神干净得像刚从井里捞上来的月亮。

    “你就是小乖爸爸新招的农民工吗？”

    他蹲下去，粗粝的手指直接掐上她脸颊，捏着那块嫩rou搓了搓，咧嘴笑了：“嗬，这小脸嫩的，掐一把能出水吧？”

    女孩没躲。甚至没觉着冒犯，就傻乎乎地站在那儿让他捏。

    他凑近她耳朵，热烘烘的烟味喷在她耳廓上：“老子见过你。新搬来那个，对吧？”

    女孩乖乖点头：“小乖就住在叔叔隔壁哦。”

    他捏住她下巴往上抬，拇指压在她唇珠上摩挲：“老子就是你家工地的工头，你爹怕你一个人住出事，让老子好好‘照顾’你。”那个“照顾”两个字咬得很重，在他嘴里嚼出了荤腥味。

    女孩信了，点点头让开门口：“那叔叔进来坐吧。”

    他跨进门，鞋底的泥踩在玄关白瓷砖上，留下两坨脏印子。他懒得管，径直往里头走，目光扫过客厅——干净，香，到处都是女孩身上那种奶兮兮的味道，熏得他喉咙发干。

    女孩在客厅地板上铺了瑜伽毯，脸红扑扑的：“叔叔先坐沙发休息吧，小乖要练瑜伽。”

    他往沙发上一瘫，翘起二郎腿，鞋尖点着地板，目光吊在女孩身上。

    然后她把裙摆拢到腰侧，露出底下一整具白晃晃的小身子。肩膀薄得能看见骨头，腰凹下去一弯，胸前两团薄薄的奶包在灯光下颤了一下，不怎么大，但嫩。再往下，豚rou却意外地饱满，翘起来一小团，裹着白生生的皮rou，在他眼前晃。

    他呼吸粗了。裤裆那地方rou眼可见地顶起来一块。

    女孩从边上摸出一块rou色胶布，指尖捏着，当着她的面覆在腿心那道缝上。瓣唇被压平、遮住，只留下胶布边缘勒进嫩rou里，挤出两瓣微微凸起的弧度。

    她察觉到他盯着看，脸红得更甚，声音却还是单纯得要命：“小乖每天就这样练瑜伽。出汗弄湿瑜伽服就嫌难受，所以就不要了……就在瓣唇上贴胶布遮羞。”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粗得像砂纸刮过铁皮：“cao，你爹知道你这么练？”

    女孩俏皮一笑，摇头晃脑：“不知道呀。反正就小乖自己住。以后叔叔照看小乖嘛——叔叔别告诉爹爹，好不好？”

    他笑了，那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恶意的笑：“行啊，只要乖乖让老子‘照顾’，老子就不说。”

    女孩点头，趴上垫子，两条腿直接打开一百八十度，平压在地板上。豚缝被掰开，括约肌和胶布下的瓣唇轮廓清清楚楚露在他面前。胶布边缘被扯得绷紧，底下那两瓣形状半隐半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他盯着看，眼睛都红了。裤裆里硬得发疼，指尖抠进沙发皮面。

    “cao，你平时就这么练？”

    女孩转过脸，笑得得意：“小乖身子可软了，什么动作都行。”

    “是吗？”他声音哑得不像话，“那你再给老子掰一个看看。”

    女孩躺下去，两条腿用手拉过头顶，脚踝贴到耳朵边上。腿心彻底打开，括约肌的细褶和胶布下的凸起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她小嘴微张，轻喘着：“小乖厉害吧。”

    他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那块胶布，盯着胶布边缘勒进去的嫩rou，盯着那处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粉褐色小口。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接下来女孩在他面前翻来折去，腰肢折成各种不可能的弧度，腿掰到头顶，臀翘到天上。每一寸白rou上都沁出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清纯的小脸染上潮红，小嘴吐着热气，像朵被摆弄到半开的花苞。

    他看得太阳xue突突跳，忍到快炸了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了，今天到这。”

    女孩瘫在垫子上，门户大开，括约肌和胶布下的嫩rou跟着呼吸一缩一缩的。

    他移开眼，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已经在想怎么把她弄上床。

    “叔叔会按摩吗？”女孩软绵绵地开口，“小乖浑身好酸……”

    他咧嘴笑了。笑得又坏又脏，像头看见rou掉进嘴里的野狗。

    “cao，老子会。老子什么都会。”他站起来朝她伸手，“来，老子抱你去床上，好好给你按按。”

    女孩把手递给他，细白的手指搭进他脏兮兮的掌心里。他把人捞起来，入手轻得跟没骨头似的，热烘烘的小身子贴在他胸口，湿漉漉的汗蹭在他工装上。

    他把她放床上。女孩趴下去，细腰塌着，臀翘着，那两瓣白rou正对着他。她从枕边摸出按摩液递过来：“叔叔搓热了再按哦。”

    他接过来，挤了一大滩在掌心，胡乱搓了两下，直接一巴掌盖在她背上。

    掌心下的皮肤滑腻、guntang、软得不像话。他揉下去，指腹用力碾过她脊柱两侧的嫩rou，女孩“嗯”地哼出来，细细的，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那种。

    他咽了口唾沫，粗声道：“你爹让你一个小姑娘自己住，就不怕坏人？”

    女孩闭着眼哼哼：“叔叔不是来了嘛……叔叔会保护小乖的……”

    他笑了，手下使了把劲儿，掐得她腰侧一抖：“老子要是想欺负你呢？”

    女孩歪头看他，眼里全是没被污染过的困惑：“为什么要欺负小乖？小乖哪里做的不对吗？”

    他舔了舔嘴唇，没接话。手往下滑，越过腰线，按上了那团饱满的白rou。

    cao。真他妈软。他整只手掌按下去，指缝里挤出来的全是嫩乎乎的rou。他揉了两下，用力掐了一把。

    女孩“啊”了一声，小身子猛抖，腰弓起来又塌下去。

    他看着她那副又惊又痒的sao样儿，裤裆里硬得快撑破了，嘴上还装模作样：“老子给你按按这里，促进血液循环。”

    女孩信了，乖乖把腿又打开一百八十度，豚缝大敞，括约肌和胶布直接怼到他眼前：“真的吗？那快按吧。”

    他妈的。他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这傻逼兮兮的小东西，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他把手掌整个盖上去，粗糙的掌心包住胶布和旁边的嫩rou，指头隔着胶布碾着底下那两瓣软乎乎的轮廓。女孩立马抖起来，腰扭着，嘴里哼哼唧唧的。

    “叔叔……胶布里面……好热……”

    他指头用力往下压了压：“热就对了。老子在帮你活血。”

    女孩咬着手指尖，趴着任他弄。胶布很快洇湿了，变得半透，底下粉嫩的颜色越来越清楚。

    他弄了很久。指腹不停地碾、刮、按，隔着那层薄薄的胶布折磨她。女孩越来越不对劲，眼珠开始往上翻，小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黏又软。

    他粗声问：“爽不爽？”

    “好……好舒服……”她耷拉着舌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小乖从没这么舒服过……叔叔好厉害……”

    他看着她那副意乱情迷的贱样儿，太阳xue突突跳，手上更使劲了：“忍着点，马上就好。”

    话没说完，女孩小身子猛地一弓，剧烈抽起来，白眼翻上去，软舌耷拉着，腰一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胶布边缘涌出来，淅淅沥沥淌了他一手，洇湿了床单。

    她尿了。在他手里，尿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些透明发亮的液体，看着女孩还在抽的小身子、翻白的眼、耷拉的舌，血脉“轰”一下全涌到下面，硬得发紫。

    “cao。”他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像鬼。

    女孩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一低头看见尿湿的床单和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脸“腾”地红炸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小乖……呜呜……小乖不是故意的……叔叔别告诉爸爸……”

    她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他却看得浑身热血往上涌，恨不得当场把她摁床里头撕碎了吞了。他舔了舔嘴唇，粗声粗气地说：“放心，老子不说。”

    女孩还想撑起来收拾，身子一软又倒回去。他直接一把把她捞起来，抱进卫生间，扔浴缸里。

    女孩缩在白色大浴缸里，小小一团，身上挂着泪痕和水渍，还在抽噎。他蹲下来，把沐浴露挤手上，粗鲁地搓开，直接往她身上抹。

    “老子帮你洗干净。”

    手掌覆在她肩上，粗糙的茧刮过嫩皮，女孩咬着唇哼：“有点痒……”

    他咧嘴笑了：“痒就对了。”

    泡沫涂满她全身。他手掌在她背上游走，揉过她凹陷的腰线，掐过她饱满的臀rou，最后滑到腿心时，女孩红着脸、乖乖地自己把腿打开了。

    她就那么坦然地、毫无防备地，把那片最后的地方露给他。

    他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又坏又脏的笑。

    指头捏住胶布边缘，“嘶啦”一声揭下来。

    底下那片粉色的、湿润的、稚嫩得像没被人碰过的瓣唇，终于完整地露在了他眼前。还在微微翕张着，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他盯着看了很久，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腿根上。

    然后他抬起眼，对上女孩湿漉漉的、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目光。

    “小乖，”他声音哑得像在砂纸上磨，“以后天天让老子给你按摩，好不好？”

    女孩犹豫了一瞬，小声道：“可是……小乖怕又会尿在叔叔手上……”

    他笑了。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得逞的、恶意的笑。

    “没事，老子喜欢。”

    女孩红着脸，点了点头。

    他把手伸过去，粗糙的指腹压上那片赤裸的嫩rou。

    浴缸里的水汽蒸腾上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浴缸里的水汽氤氲着，模糊了瓷白的边沿。他蹲在浴缸边上，目光钉在女孩腿心那片粉嫩上，眼神暗得像灌了墨。

    cao。真他妈小。

    女孩的瓣唇微微翕张着，露出底下窄窄一道小口，嫩得几乎透明，像一枚刚从蚌壳里撬出来的rou。他喉结滚了一下，嗓子眼发干。

    “怎么这么小？”

    女孩有些羞，垂着眼不敢看他，声音细细的：“小乖……发育迟缓。”

    他舔了舔嘴唇，咧嘴笑了。那种笑带着脏兮兮的贪婪，像野狗看见了骨头。

    “那老子帮你揉揉。”

    女孩点点头，乖得让他下面发硬。她趴在浴缸边沿，主动把腿又打开了些。他沾满泡沫的食指探过去，轻轻抵上那道小口，往里面送了半截指节。

    太紧了。嫩rou裹上来，死死咬住他指尖，逼得他太阳xue突突跳。

    “小乖，放松点。”他声音哑得像砂纸。

    女孩听话极了，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小腹，那道小口微微张开，怯生生地容纳了他一整根手指。

    他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暗光，指头往里探了探：“老子再帮你按按里面。”

    女孩突然紧张起来，小手抓住他的手腕，湿漉漉的眼里浮起一丝不安：“只是洗澡……为什么要按里面……”

    他没撤手，指腹还卡在小口里碾着那道软壁：“这样才洗得干净。”

    女孩咬着唇，睫毛颤得像蝶翅。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小声说：“那……好吧。”

    “嗯。”他应了一声，指头往里又送了半寸。

    动作放得很轻，拇指压着外面的嫩rou作安抚，中指却缓慢而坚定地探进去。太紧了，紧得他血管都快爆了。他拧着眉，额角青筋浮起，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手指没入。

    女孩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唧。舒服的哼唧。

    他看着她那副被慢慢撑开又逐渐放松的小样儿，嘴角扯出一个笑：“小乖，舒服吗？”

    女孩红着脸，声音又软又黏：“叔叔按摩都好舒服……小乖以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以后老子天天给你按。”他说这话时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指头却在里面轻轻揉按着，绕着她最敏感的那片软rou画圈。

    女孩乖巧地点头，低头看着他粗壮的指节一点点没入自己窄小的身体，小口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渗着透明的汁液。她的小手轻轻抓着他的手腕，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克制着什么。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线黏腻的银丝，转而去用粗糙的掌心整个覆住外面那两瓣被玩弄得红肿的嫩rou。掌心的温度渗进去，粗粝的茧轻轻摩挲着最娇嫩的那片肌肤。

    女孩舒服得挺起胸膛，小嘴张开，软舌耷拉在唇角，整个人像一尾被温水泡软的鱼。

    “叔叔的手好暖……尿尿的那里……好舒服……”

    “老子知道。”他粗声应着，拇指又加了些力道，碾着那颗藏在花瓣里的小核打转。

    女孩红着脸，软糯糯地“嗯”了一声。小手抓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的手掌渐渐往下移，整个包住了那两瓣被揉得红肿不堪的小东西。掌宽，指长，一只手盖上去，那些娇嫩的部位全都藏进了他粗糙的掌纹里，只剩下边缘隐隐鼓出的粉红色rou痕。

    拇指摩挲着小核，一圈一圈，时轻时重。女孩的身子开始抖，腰轻轻拱起来，又塌下去，像被风吹折的细柳。

    就这样弄了许久。瓣唇彻底湿透了，红肿着，可怜巴巴地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求饶。

    他终于收回手，看着她那副被玩弄得汁水淋漓、嫩rou外翻的模样，喉结又滚了一下。

    女孩却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看透了什么似的，乖巧地转过身，趴在浴缸里，把粉嫩的括约肌朝向他。水面上浮着薄薄一层泡沫，那枚紧闭的小口若隐若现。

    她天真的看向他：“叔叔，后面要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