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高H)
书迷正在阅读:【柯南/总攻】放暑假后我在游戏里007当酒、只想每天被jiejie惩罚、【柯南/总攻】在酒厂玩游戏后我变成了疯批、修仙界训诫日常、【总.攻/名柯警校组专场】好感度100以后、乙油男主们的混乱性爱、不正经的按摩店、遮羞、土匪
厉刑站在巷口的阴影里,眼底的恨意翻涌着,如即将吞没一切的深渊。但嘴角却慢慢挑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与他平日在医院里、在妻子面前、在所有同事眼中的温柔绅士截然不同,扭曲而病态,像是终于撕开了什么。 白色的吊带裙,清纯精致的小脸,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看起来像教堂彩窗里走出来的天使,圆润的臀瓣在裙摆下微微隆起,身材娇小纤瘦,整个人缩成一团,正对着脚边那具早已失去呼吸的尸体露出得意的微笑。 像一只偷到鱼的小猫。 "真可爱啊。"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语气森冷,"小杀手。" 苏穗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转身看向他,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错愕,漂亮的杏眼圆睁,像一只受惊的幼鹿。 厉刑缓缓蹲下身子,捡起那把刀。刀刃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血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他把玩了两下,眼神玩味。 "这把刀,还挺锋利的。不适合你。" 只是一瞬间,苏穗就变了一副神色。她垂下眼睫,再抬起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晶莹剔透,将落未落。娇小的身子抖着,像雨中的小花,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来。 "不是我……是他撞到了我的刀上……" 厉刑嗤笑一声,将刀随手扔到墙角。金属撞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么拙劣的演技,你觉得我会信吗?" 苏穗咬了咬嘴唇,纤瘦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瓷白的小脸滑到尖尖的下巴上。她看起来怕极了,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幼兽。 "别装了。"厉刑缓缓走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温软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眼神冰冷,"你这副样子,可骗不了我。" 苏穗还在努力示弱,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些。但厉刑注意到她指尖微不可察的蜷曲——那是准备抓握的动作。他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细针,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地扎进她颈侧的皮肤。 苏穗的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软倒下去,被他稳稳接住。 "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他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女孩,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不过,还是太嫩了点。" 瞬间,女孩感觉到脖颈上传来一丝冰冷的刺痛,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苏穗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 有什么东西紧紧蒙住了她的眼睛,布料柔软但密不透光。她动了动手腕,发现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得很紧,挣扎只会让皮rou生疼。她再动了动脖子,铁链的声响立刻清晰地传来——细细的链条,一端连着项圈,一端连着墙上的铆钉。 她缩在角落里,努力判断自己所在的位置。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潮湿的水泥气息,身下是柔软的床垫,但带着一股陌生的、令她不安的气味。 "醒了?" 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低沉而戏谑。苏穗浑身一僵。 "感觉怎么样,小杀手?" 她几乎是立刻就调整好了表情,虽然对方看不见。声音放软,带着哭腔,娇娇糯糯的:"叔叔,这是哪,我怕黑……" 厉刑走近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地下室的空旷中格外清晰。苏穗感觉到他停在床边,然后一根手指缓缓划过她的脸颊,顺着下颌线一路滑到颈侧,停在项圈边缘。那触感冰凉而克制,却让苏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怕黑?"他嗤笑,"你杀人的时候,可不害怕黑暗。" 苏穗知道装不下去了。她抿了抿粉唇,漂亮的眼睛在黑布下眨动着,声音带着真实的颤抖:"你……你别过来!我会杀了你!" 厉刑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沉沉地溢出来,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杀了我?"他的手指停在她唇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小可爱。" 苏穗前一秒还柔柔弱弱地瑟缩着,下一秒就张开小嘴,露出尖尖的牙齿,猛地朝他手指咬去。 厉刑抽手极快。她咬了个空,下一刻就被狠狠捏住了下巴——那只大掌轻易地包住她整张小脸,力道大得让她颞颌关节一阵剧痛。她被迫张开嘴,软舌暴露在空气中,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狼狈极了。 "怎么?还想咬我?"他俯身凑近,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你以为我会上当?" 苏穗疼得浑身发抖。他的手掌太大了,捏着她就像捏着一只麻雀,稍微用力就能折断她的骨头。但她偏偏生了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巴掌大的小脸,圆圆的杏眼,小巧的鼻尖,粉嫩的唇瓣——任谁第一眼看见都会觉得这是个需要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天使。 厉刑慢慢松了些力道,拇指却摩挲着她的颧骨,像在抚摸一件精致的瓷器。 "真是令人着迷啊,小疯子。" 苏穗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那丝异样的兴奋。她忍着下颌的酸痛,犹豫片刻,然后主动伸出软舌,轻轻扫过他的指腹。湿热柔软的触感,像小猫舔舐主人的手。 厉刑眼神一暗。他抽回手指,指尖还残留着女孩的唾液,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想讨好我?" 苏穗微微侧头,避开他视线的方向——虽然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灼热。声音放得更软更糯:"穗穗不想死,叔叔……" "不想死?"他轻笑一声,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比方才更重了些,迫使她转向自己,"那你就得取悦我,让我满意。" 苏穗以为他已经被自己这副漂亮模样蛊惑了。心底闪过一瞬得意和不屑,但面上仍是乖巧顺从的神色。她跪坐在床上,朝着他声音的方向微微倾身,吐出软舌,细细地舔舐他的手指。 血腥味。 他指间还残留着父亲的血,那股铁锈般的腥甜让她有些反胃。但她忍耐着,像一只真正的小猫那样,认真地、耐心地舔过每一寸指节。 厉刑的手指在她舌头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股柔软湿润的触感。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白色吊带裙被揉得凌乱,露出圆润的肩头,锁骨精巧得像蝴蝶的翅膀。那双被黑布蒙住的眼睛还在微微眨动,睫毛扫在布料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呵,真是听话啊。" 苏穗适时地蒙上水雾——即使看不见,她也能让声音精准地传递出楚楚可怜的味道:"穗穗会乖乖听话的,叔叔不要杀穗穗……穗穗会取悦叔叔的……" "取悦我?"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捏住她的舌尖,轻轻往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 苏穗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被钳制得死死的。她只能强忍不适,舌尖轻触他的掌心,像在亲吻。 厉刑欣赏着她强忍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手上的力道逐渐减轻。 "真是令人愉悦。" 苏穗以为结束了。她趁机收回软舌,嘴唇微微红肿,可怜兮兮地朝着他的方向仰起小脸,等待着他给自己松绑。 厉刑却站起身来。 "这么着急?"他轻笑,手指擦过她唇边,随后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声在金属台阶上敲出沉闷的回响。"别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苏穗听见他在上面脱衣服的声音。西装的窸窣,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的轻响,然后是皮带扣"咔嗒"弹开的金属声。 她警惕地缩成一团,小脚蜷到身下,漂亮的眼睛虽然被蒙着,但还是本能地转向声响的方向。 "叔叔……你这是……" 厉刑没有回答。他缓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像猎手逼近笼中的猎物。 "当然,"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是要好好享受这个小玩具了。" 苏穗怕了。她猛地往后缩,却被铁链拽住了项圈,喉间一紧,呛得咳嗽起来。她试图用撒娇来阻止:"叔叔,不要!" 厉刑嗤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起来。发丝从头皮上被扯得生疼,苏穗"嘶"了一声,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你觉得伪装的显小能成为你的保护伞吗?" 苏穗疼极了。她索性不装了,狠狠瞪向他的方向,声音尖利:"你要是敢碰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像你父亲一样!" 提到父亲,厉刑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此刻漆黑如深渊,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他猛地将苏穗甩到床上,欺身而上。 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厉刑壮硕的身躯压上来时,苏穗几乎被陷进了床垫里。她拼命挣扎,但被他死死地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小小的身子根本没什么力气,在他身下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滚开!"她尖叫着,又打算张嘴咬他。 厉刑狠狠捏住她的小脸,五指陷入她柔软的颊rou里,逼迫她张开嘴,软舌无助地露在外面。 "穗穗,"他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呼吸灼热,"你真是可爱啊。不过,再怎么挣扎也没用。" 苏穗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白嫩的脚丫踢向他,但被他用膝盖轻易压住。她的白裙在挣扎中被撕破——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露出里面印着小花的白色底裤,和底裤下白嫩的大腿根。 厉刑低头看着这一幕。女孩娇小的身子被他完全覆盖,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微微发抖,皮肤细腻如脂。她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白鸽,翅膀扑腾着,却逃不开猎人的手。 "这么不听话,"他的手指轻轻勾住底裤边缘,声音里带着癫狂的笑意,"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苏穗尖叫着,拼命挣扎,白嫩的脚在空中乱踢:"滚开!混蛋!" 厉刑伸手抓住她的脚腕,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拽。底裤被扯下,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腿,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他能一手握住。 他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肌rou——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腹肌,手臂上青筋微微隆起,显示出长期锻炼的痕迹。然后俯身压向她,两个人彻底赤裸的肌肤毫无阻碍地紧贴在一起。 苏穗的肌肤滑嫩柔软得像刚剥开的荔枝rou。厉刑压上去的瞬间,那股温软的触感从胸口、腹部、大腿一路上传,让他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女孩纤细的腰在他身下抖着,小腹平坦柔软,每一次呼吸都轻轻地顶在他的皮肤上。 "混蛋……混蛋……"苏穗还在骂,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漂亮的眼睛被黑布蒙着,泪水浸透了布料,在脸颊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厉刑没有怜惜。他捏住她的腰,直接侵入。 象征初次的鲜血如梅花般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星星点点,触目惊心。苏穗疼得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小脸惨白,漂亮的眼睛痛苦地翻着,瞬间泪流满面。她的唇瓣张开又合上,像离水的鱼,无声地哀鸣。 厉刑从背后压制着她,壮硕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苏穗趴在床上,小脸埋进枕头里,被折磨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没有丝毫停顿。动作粗暴而猛烈,带着压抑多年的疯狂和恨意,每一次都深入到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苏穗的小手被反绑着,指尖死死抠进掌心,却连自保的力气都没有。 疼。太疼了。像被从内部撕裂成两半。 苏穗几乎要晕死过去,小脸惨白如纸,全身都被冷汗浸透。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和泪水混在一起,把蒙眼的黑布弄得湿漉漉的。她彻底失了力气,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掌控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 厉刑的眼神越来越疯。他低头看着女孩汗湿的后背——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一节一节地凸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翕动。他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疼……"苏穗终于发出声音,微弱而沙哑,"好疼……叔叔……" 但厉刑没有停下。他甚至加快了速度。 女孩娇小的身子汗湿一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像巨浪中一叶白色的小帆船,被滔天的浪头拍打得支离破碎。她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只能承受着他的所有,失神地大睁着眼,张着小嘴,软舌耷拉在唇边,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却又迟迟无法昏过去。 厉刑看着女孩痛苦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感觉像洪水决堤,将他多年来伪装出的温和、克制、绅士统统冲垮。他终于可以撕下面具了,在这个杀了他父亲的小恶魔面前。 他不需要伪装。因为他恨她。恨得彻骨。 但他也想要她。想要得发疯。 苏穗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将蒙眼黑布浸透。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承受着他带来的一切痛苦。漂亮的眼睛已经失神,只是呆呆地流着泪,目光空洞而涣散。 厉刑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他死死抓住她的手——那只瘦小的、白嫩的、握过刀的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管上,感受着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苏穗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她发出"嗬嗬"的气音,小嘴张得更大了,却吸不进空气。她无力地踢了两下腿,很快就软下来,像一条濒死的鱼。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厉刑松开了手。他俯身吻住她。 苏穗的小嘴大张着,毫无阻碍地被他侵入。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满满地填满她小小的口腔,舔过上颚、牙床、每一颗贝齿。苏穗的软舌无意识地推拒着,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反而像是在迎合。 厉刑贪婪地汲取着她唇舌间的甜美。那滋味混杂着血腥味、泪水的咸和女孩本身清甜的气息,让他头脑发胀。 苏穗麻木了。眼神空洞,任由他予取予求。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小腰轻轻扭动了一下,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像在迎合。 厉刑感受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更加用力地吻住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许久。 在他释放的那一刻,苏穗被那股guntang的触感激得尖叫起来。她失禁了,狼狈地颤着小豚瓣,尿液断断续续地洒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咿咿呀呀地呜咽着,虚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猫崽。 厉刑看着女孩失禁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将女孩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苏穗颤抖着小身子,小脸惨白,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眼神空洞,瞳孔微微放大,像被抽走了灵魂。 厉刑低头看着她——漂亮的小脸依旧美丽,只是上面满是泪痕和青紫的指印,唇瓣红肿,颈侧还有他掐出的红痕。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了。他将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拨开,露出她精致小巧的眉眼。 然后他看了眼时间。 快到他妻子下班回来的点了。往常他都会在门口迎接她,温柔地接过她手里的包,问她今天累不累。他会系上围裙做晚饭,会在餐桌上替她剥虾,会温声细语地讲医院里的趣事。 他是远近闻名的模范丈夫。 厉刑站起身,给苏穗盖上被子,遮住她赤裸的、满是痕迹的身体。他上楼前回头看了一眼——女孩蜷在被子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还在微微发抖。 他关上了地下室的门。铁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个句号。 厉刑走进浴室。热水冲刷掉身上的血迹和汗渍,也冲掉了女孩残留在他皮肤上的温度。他对着镜子穿上干净的衬衫,扣好每一颗纽扣,把袖口翻得平整。他刮了胡子,梳理了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无可挑剔。 镜子里的人,五官深邃,眉眼温柔,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厉医生。 他走出地浴室,听见门锁转动的声响。他的妻子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意。 "今天累不累?"厉刑接过她手里的包,温声问道。 "还好,你呢?" "老样子。"他笑了笑,吻了吻妻子的额头,"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厨房里亮起温暖的灯光。厉刑系上围裙,水龙头哗哗地响着,蔬菜在案板上被切成均匀的段。 地下室很安静。 苏穗蜷在角落里,蒙着眼睛的黑布还湿着。她听着头顶隐约传来的说话声和笑声,漂亮的脸上一片空白。 铁链在暗处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