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妈拦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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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孕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易音尘并没有非要一次就让季欢欢成功受精,但他也不至于让季欢欢天天躺平受孕,只是先尝试一次。 他提取了季欢欢的各种体液留作研究,下一次的实验暂定。 而且他不知为何,实验结束之后,对于这个以前非常忠诚的手下看着有些碍眼。 易音尘有些后悔自己选了这个人选。 异能一般般,脸也一般般,身材也不行,还断了一只手。 实验结束后他就将人调离到更偏的岗位了。 而易音尘对于季欢欢全程安静,非常听话的配合感到非常愉悦。 他还记得最开始季欢欢来的时候,对于每次抽血都要砸碎好几个瓶子,大喊大叫到最后被注射镇定剂才能老实。 易音尘很满意现状。 只是最近他变得奇怪起来,在之前的体检中常有的让季欢欢全身赤裸,以往的他只会注意季欢欢身上哪里有没有变化。 最近的他分神次数却变多,且他的注意力都往季欢欢的rutou和xiaoxue上面去了。 他将季欢欢粉褐色的乳晕,rutou的大小记的一清二楚,对于季欢欢xue口的尺寸也一样,没有拿工具测量,完全是靠他每天的视jian得来的。 那些详细的体检报告他一点看不进去,只觉得繁琐。 季欢欢并不知道自己每一次裸体体检易音尘都在看,不但易音尘在看,牧亚风也是。 他不敢正面出现在季欢欢面前,却能拿她每次换下的衣服手冲,或者对着她的纪录片冲,特别是那一次配种实验的影片。 所幸影片只需要记录季欢欢,许正清只露了下半身,所以牧亚风直接代入了自己。 只是他光看影片根本无法尽兴,因为许正清的动作太慢了,还没有什么力气,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死死cao到最深处,把欢欢的小zigong顶开,把她cao的眼泪口水直流,只会哭着喊他的名字,喊他慢一点。 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牧亚风躺在床上,他嘴里叼着女式内裤,眼神迷离的狠狠撸动着自己的rou根。 roubang硬的发烫,guitou激动的冒着白浆,咕唧咕唧的声音被关在被子里闷闷的。 牧亚风盯着平板里季欢欢被cao开的小批,想象着是自己在动。 他喘着粗气,用大拇指摁压guitou。 嘴里的喘息声也因为被内裤堵着有些发闷,牧亚风伸手将内裤放到自己鼻尖,上面还残留着季欢欢的味道,他光是闻着jiba就硬的不行。 “唔……喜欢?…..欢欢的小批夹我夹的好紧…..” 牧亚风幻想着,一边用手狠狠撸动自己roubang的柱身,手被自己的黏液打湿了遍。 “好想你啊欢欢……” 牧亚风不是不想去找季欢欢,也不是完全见不到,只是易音尘最近越发的怪异,他能去的次数越来越少。 牧亚风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易音尘显然是最不可能伤害季欢欢的那一个,虽然他跟他哥没有相处很久,但易音尘对于研究的偏执谁都能感受到。 牧亚风只能按耐着,给季欢欢送的衣服物品当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就是不知道季欢欢发现没有。 他不想承认自己想祈求季欢欢的原谅。 —————— 又是一天体检的日子。 生活重复枯燥,季欢欢已经记不清在这里呆了多久,或许离上次实验才过去一周,又或许已经过了一个月。 季欢欢不知道,早就放弃逃走的她也早就失去了记录时间的欲望。 而这种简单的体检,只需要在分部就可以。 研究所里的人越来越少了,不是外出采集物质发生意外死亡,就是觉得没有希望自杀了。 这一切易音尘都毫不关心,他只想守着季欢欢,照常进行着体检。 季欢欢脱衣服消完毒,走了进去。 她躺在全身检测设备上被自动推了进去,只是这一次有小股烟雾喷了出来。 季欢欢没有防备的吸入,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易音尘站在外面,机器检测完又自动将人推了出来。 他盯着全身赤裸的季欢欢,带着手套的手缓缓放在了她的脸颊上。 感受着季欢欢温热的肌肤,易音尘又将手放在了她的嘴唇上。 软软的。 渐渐的向下游移。 脖颈,锁骨,胸rou,小腹,直到…… 手指戳了戳鼓鼓的rou,易音尘盯着季欢欢出神。 ………… 体检完的季欢欢跟着易音尘回了那个房子里,她坐在沙发上,等着吃饭。 自从第一次搬到了这,易音尘就负责起她的一日三餐。 不知道是不是兄弟的共性,易音尘做的饭也很好吃,只是截然不同的风味。 季欢欢其实很喜欢吃易音尘做的饭,之前也是因为这一点跟他关系才能稍微拉进,没有那么僵硬的。 季欢欢对着电视打着电玩,室内开着暖气,她穿着短袖短裤也不觉得冷。 时间恰巧正午,窗外阳光正好。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还有锅里炖的汤散发的香味弥漫出来。 恍然间季欢欢差点以为自己没有被监禁,只是待在一个认识的哥哥家里。 她看向厨房的位置。 易音尘背对着她,白发被整齐的束在背后,穿的不是白大褂,是一个小熊图案的围腰。 这样算起来,末日后,她真正接触时间最长的人居然是易音尘。 “啊哦———☆game over☆———” 电视屏幕里传来游戏结束的声音,季欢欢才发现自己的出神导致自己控制的角色死亡了。 上面的像素小人眼睛打着X,吐着舌头。 没再多想,季欢欢重回游戏的注意力。 易音尘炒完最后一道菜,将围腰解下,把饭菜一一端上桌。 饭碗呈好米饭,筷子都摆好了。 “吃饭了。” 季欢欢闻言放下手柄,去到了餐桌上。 看着一桌子的菜,她拉开座椅,端起碗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说实话,除了在别墅里的偶尔几天是牧亚风下厨她能吃上几顿,其余都是各种快食解决,而且基本上也都是他们吃剩下的。 她在末日前也都是天天点外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真正的饭菜了。 虽然她在到了这里的时候就一直吃到现在。 但季欢欢现在才有心思感叹。 平时都是三菜一汤,季欢欢盯着桌子上多的一道菜,一道平菇炒rou。 这不是她上次提起的…… 季欢欢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会错了意,她开口问道:“……今天怎么多了一道这个菜。” 易音尘见季欢欢的眼睛盯着那道他特地炒的菜。 研究所的培养区域没有平菇,那还是他去找官方交换的种子,然后种植的,毕竟是研究生物的不是研究种菜的地方。 易音尘没有邀功的意思,他平静的开口:“上次你说你喜欢吃平菇炒rou,不过我没有做过,不知道有没有你所说的母亲的味道。” “你可以尝尝。” 那不过是她随口提及而已。 季欢欢一时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 明明遭受了这么多不公平待遇的她应该是恨天怨地,无差别厌恶所有人的,更何况易音尘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以为自己只是丧失了恨的力气,可现在易音尘只不过是做一道菜罢了。 她居然真的感到了一丝开心和感动。 原来她还是有情绪的。 季欢欢怀疑自己真的是要患上斯德哥尔摩了,还是说她真的记吃不记打…… 季欢欢没有吱声,而是夹了一块rou放进自己嘴里。 易音尘的厨艺一直很好,这道炒菜的味道也非常美味,但刚刚冒出的一点点感动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吃着,却没有很开心,吃完一块后就停了筷子。 易音尘:“不好吃吗?……不像mama的味道吗?” 易音尘以前在研究院里基本上也是吃快餐或者食堂,但是他偶尔几次的下厨都得到了一致的最高嘉奖。 说他做的饭跟mama的味道一样。 季欢欢:“……不像……我mama做饭根本没有这么好吃。” 最后一次吃她mama做的饭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可她记得非常清楚一点也没忘。因为她mama做饭老是觉得差味道,经常放很多盐,所以炒的rou都是带着苦味的。 那时的她还非常嫌弃她mama的厨艺,说还是外卖好吃,哪怕天天挨骂也要偷偷点。 易音尘不知道季欢欢是夸他做的好还是不好,但情绪太过平缓,以至于连他都能感受到现在的季欢欢并不开心。 其实季欢欢并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样已经失去了所有情绪,冷淡异常。 在外出爬山的时候,会浅笑,眼睛亮晶晶的,在看到牧亚风的时候眼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在接受实验的时候也是。 虽然紧张,可眼底总是透露着淡淡的难过。 在当时他对她说要实行实验的时候就是如此。 易音尘之前想方设法的让季欢欢感到放松,减缓她紧绷成一根线的神经,现在他却觉得还不够。 应该让季欢欢更加亲近他,信任他才对。 所以易音尘不自觉的模仿起了母亲的角色。 空余时间里尽量陪伴她,给季欢欢做饭,带她出去散步。 季欢欢床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玩偶也都是他去找来的。 易音尘夹了一块之前他观察到的季欢欢吃的比较多的菜,放进了她的碗里。 季欢欢喜欢吃rou,却只喜欢瘦rou,但除此之外一点都不挑食。 这些时间来,都给人养胖了些,季欢欢的小肚子上有两层软软的rou。 易音尘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有养孩子的天赋。 季欢欢:“……你这样做,是为了让我不抵触那些检查和实验么。” 季欢欢其实知道之前易音尘那些所作所为的目的,不过是让她的精神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不发失心疯,好继续研究她。 现在易音尘这样做,是又要开启什么实验了吗?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好方便下一次继续打巴掌。 易音尘现在倒真没想那么多,之前确实是怕这唯一珍贵的被感染者自我毁灭。 一个人如果执着于死亡,什么仪器都阻拦不了。 但现在他对季欢欢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也无法将她像之前那样简单的放在实验品的位置上。 他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 易音尘一向不是健谈的人,遇到自己无法回答的问题他就选择性的沉默。 季欢欢以为这是默认,突然她就没了胃口。 并非季欢欢还对谁抱有希望,只是难免会导致心情不佳。 为后面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实验。 季欢欢放下筷子:“我吃饱了。”说完转身去了沙发上继续打游戏。 易音尘看着她根本没有怎么动的饭碗,也跟着停下了筷子。 她……不喜欢么? 易音尘看着那盘平菇炒rou,又看向被沙发挡住,只露出一点点脑袋的季欢欢。 ………… “怎么做甜点?” 牧亚风看着拿着文件夹的易音尘,他一大早被喊到他的办公室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瞟了一眼,易音尘手里文件上面的内容已经被各种各样的食谱填充。 易音尘做饭是很好吃,但他从没试过做糕点,连怎么起步都不知道。 面对牧亚风的疑问,易音尘点点头。 “你要做给欢欢?”牧亚风又问,易音尘看着面板上记录的,季欢欢的食欲下降,再次点头。 易音尘:“不知为何,她最近吃的少了许多,所以我想试试做甜点。” 牧亚风:“这么麻烦干什么,我做来给她吃不就好了。” 易音尘:“……” 他弟弟其实说的非常有道理,与其他大费周章的学着怎么从捏面团开始,不如直接让牧亚风做。 “你会做老式糕点?” 牧亚风:“?” “为什么是老式糕点,欢欢她喜欢这种类型的吗,她不是只喜欢巧克力,抹茶,芒果……”牧亚风扳着手指数着,数着数着突然一顿。 好像他每次悄悄放在冰箱里的小蛋糕,季欢欢都吃完了,他做什么味,季欢欢吃什么味,好像确实没有什么是她不吃的。 算起来,季欢欢不是只喜欢,是她都喜欢。 而易音尘会想着做老式糕点的原因很简单,他只是照搬了自己小时候母亲照顾他的经验。 他是母亲带大的,小时候他母亲就喜欢给他带糕点,父母辈的都喜欢那种没有夹心的醇厚糕点。 如果说能让季欢欢想起mama的味道,老式糕点应该可以。 但是很遗憾,牧亚风只会做蛋糕甜点,那种老面包老糕点他一个不会。 易音尘不指望这个弟弟教他了,他掏出自己书房里摆放着的《美食大全之中国糕点》上中下三册。 他自己的研究室里的药剂逐渐减少,菜板面粉食材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