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一点,别让它听见你的水声(h)
“夹紧一点,别让它听见你的水声”(h)
太大了。 被彻底贯穿的那一瞬间,阮棠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粗硕guntang的凶器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强行劈开了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稚嫩甬道,毫不留情地钉到了最深处。 “唔呜——!” 阮棠死死咬住傅司珩西装肩膀处的布料,牙齿几乎要穿透那层昂贵的手工面料咬进他的rou里。 痛,太痛了,仿佛身体被活生生撕裂。可这份撕裂感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系统那坑爹的【痛觉转化快感】机制便强势介入。 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狂潮般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楚。 原本因为异物入侵而紧绷抗拒的媚rou,在快感的驱使下竟然开始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yin液,甚至无师自通地层层叠叠绞紧了那根硕大,贪婪地挽留着它的温度。 “嘶……” 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销魂紧致,傅司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张向来冷若冰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俊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失控的裂痕。 太紧了。又紧又烫,里面那些软rou简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挽留着他。 “天生就是个勾引人的尤物。”傅司珩嗓音暗哑,镜片后的眼眸彻底被翻滚的欲色吞没。 他没有任何停顿,掐住阮棠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噗嗤——咕叽——” 性器拔出又狠狠凿入的黏腻水声,在绝对死寂的桌底显得尤为yin靡刺耳。 傅司珩没有脱掉衣服。他甚至连西裤都没有完全褪下,只是拉开了拉链。 这就导致每一次他挺动腰腹狠狠撞击阮棠时,那昂贵却略显粗糙的西裤布料,都会毫不留情地摩擦过阮棠大腿内侧最为娇嫩敏感的肌肤。 “呜呜呜……” 阮棠被蒙着眼睛,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凶物正一次次无情地碾过她的敏感点,更能感觉到男人西裤的布料在自己腿根处磨蹭出火辣辣的热度。 冰冷的西装,guntang的性器;残酷的压制,极致的快感。 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阮棠完全丧失了理智,她只能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随着男人的撞击在羊毛地毯上无助地摇晃,眼泪很快就把傅司珩肩膀处的西装洇湿了一大片。 “砰!!!” 就在两人交媾得如火如荼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警告!环境分贝已达29分贝!极其危险!】 阮棠吓得浑身一抽,甬道内的软rou猛地一个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傅司珩。 “呃……”傅司珩被夹得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暴起,差点交代在里面。 他猛地停下动作,一把将阮棠按进自己怀里,用宽大的西装外套裹住她颤抖的身子,同时转头透过桌底的缝隙看向门外。 总裁办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终于裂开了一道婴儿手臂粗的缝隙。 一只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球,正死死挤在那道裂缝处,骨碌碌地转动着,疯狂向办公室内窥探! 眼球周围,几根长满倒刺的触手正顺着缝隙往里钻,沿途留下令人作呕的粘液。 怪物进来了!它听到了! 阮棠虽然看不见,但她能闻到空气中突然多出的一股浓烈的血腥和腐臭味。怪物的喘息声近在咫尺,仿佛就在办公桌外面! 她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整个人僵在傅司珩怀里,连呼吸都停滞了。 然而,在这个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刻,抱着她的男人,却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傅司珩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一只手垫在了阮棠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就着两人严丝合缝结合的姿势,开始在怪物眼皮子底下,极其缓慢、却极其极深地碾磨起来。 “唔!!!” 阮棠猛地瞪大了被蒙住的双眼。 他疯了吗?!怪物就在一米开外的玻璃门缝里偷窥,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动了! 因为刻意放慢了速度,那根粗硕的凶物每进出一寸,都能清晰地刮擦过甬道内每一道褶皱。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压在阮棠最脆弱的敏感点上。 没有了快速抽插时掩盖声音的“啪啪”声,取而代之的,是更为yin靡、更为清晰的,rou体分离又被水液黏合的“吧唧”声。 “嘘……” 傅司珩贴着她的耳垂,用低不可闻的气音,像恶魔一样引诱着她, “它在看我们。阮棠,夹紧一点,别让它听见你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