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春雾 (H)
一枕春雾 (H)
第二十六章 宋圆回到房中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连灯都懒得多点一盏,只将剑往桌边一放,便整个人倒进了床里。 与祁越那一场比试,几乎耗光了她所有力气。 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双腿也沉得不像自己的。可身体明明已经累到了极点,脑子却仍旧不肯消停。 祁越贴近时急促的呼吸。 江砚白站在台下望来的目光。 还有陆明珠与他并肩离开时,那种无需言语的熟稔。 三个人轮番在她脑海里出现,吵得她头疼。 宋圆将脸埋进枕头。 算了。 青锋试已经结束了。 至少对她而言,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不过片刻,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意识像是坠进了一团温热的雾里。 四周没有声音,也看不清方向,只有柔软的水汽一层层漫过来,贴着她的脸颊与颈侧缓慢游走。空气暖得有些过分,连呼吸都带着潮湿的热意,像有人隔着薄雾轻轻拂过她的皮肤。 远处隐约传来滴答水声。 一下。 又一下。 宋圆在那片朦胧的白雾中缓缓睁开眼。 眼前先是一片模糊,过了片刻,脚下深色的湿石、四周蒸腾的泉水,才一点点显露出来。 她竟然又站在了药泉边。 石面湿漉漉的,暖意从脚底一路往上漫。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湿透,薄薄贴在肌肤上,勾出腰肢与腿间的曲线。 宋圆低头看了一眼,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又回来了? 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水声。 雾气随之轻轻晃动。 宋圆还没来得及回头,腰间便多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隔着湿透的衣料扣住她的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将她拉进身后的水雾里。 一道模糊的人影逐渐靠近,肩膀、下颌,再到那双直直望着她的眼睛,慢慢在雾中变得清晰。 等宋圆反应过来时,祁越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他同样浑身湿透,墨蓝色的衣料紧贴肩背,发梢凝着水珠,一滴滴落下来。可他的神情却不像平日里那样凶,反倒显得有些委屈。 “你又在想谁?” 宋圆一怔。 “什么?” “江砚白?” 祁越盯着她,眼底像压着一团闷了许久的火。 “同我在一起,也要想他?” “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他便低头吻住了她。 宋圆身体一颤,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大手已经粗鲁地从她腰侧滑到胸前,隔着湿衣大力揉捏她的rufang,指尖挑逗地捻着早已发硬的乳尖。 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湿透的衣摆,粗糙的掌心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毫不客气地覆上她已经湿润的花xue。 宋圆的手指不自觉抓紧了他的肩。 不对。 这好像比那一晚还要过分。 可梦里的身体根本不听她使唤。 那阵酥麻的颤栗沿着脊背不断往上涌,她想让祁越停下,声音出口时却软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别……” 祁越抬起眼。 “真的不要?” 他的唇还贴着她的颈侧。 说话时的气息扫过皮肤,引得她浑身一颤。 宋圆张了张嘴,却没能回答。 “这么湿了……” 祁越低笑,声音沙哑。 他的手指在湿滑的xue口来回挑逗,沾满yin水后突然用力插进紧窄的甬道,抽插起来。宋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那股难以承受的感觉越积越深,像是下一刻便要彻底冲破理智。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 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脸。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 “宋姑娘倒是玩得尽兴。” 宋圆猛地睁大眼睛。 江砚白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月白色衣袖从她肩侧垂落,竟没有沾上一点水汽。他俯身看着她,桃花眼里仍带着惯常的温柔,目光却比平日深了许多。 “怎么只顾着他?” “江、江砚白?” 宋圆脑中一片空白。 他低头吻住她,吻技高超而缠绵,舌尖舔过她唇瓣,又深入纠缠,同时一只手从身后伸进她衣内,握住另一边rufang,拇指缓慢而挑逗地画圈揉按乳尖。 祁越没有停下,手指在她xue内加快抽插,另一只手解开自己下裳,释放出那根粗长guntang的roubang,直接顶在她湿淋淋的xue口,反复摩擦、拍打着肿胀的阴蒂。 宋圆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都充斥着强烈的刺激。江砚白从身后紧紧贴住她,隔着湿透的衣料,他同样硬挺guntang的性器抵在她臀缝之间,缓慢而用力地前后磨蹭,guitou一次次顶到尾椎位置,带来阵阵酥麻。 “啊……别……” 宋圆颤抖着呻吟,却被江砚白含住舌头堵住声音。 祁越低头咬着她的颈侧,roubang继续在xue口重重摩擦,guitou一次次挤开湿滑的xuerou,却不完全插进去,只用这种方式残忍地挑逗她。 江砚白则在她耳边低语: “想我们两个一起cao你吗?小圆……” 湿热、喘息、黏腻的触感、两根粗硬的性器前后夹击,将她彻底淹没在欲望的浪潮里。快感层层堆积,眼看就要将她彻底冲垮—— 等等。 宋圆想开口,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 江砚白似乎笑了一下。 他的拇指按过她的唇瓣,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咬得这么用力做什么?” 唇上传来一点刺痛。 梦中的水雾忽然散开。 所有触感都在一瞬间变得模糊,只剩下压在她唇上的那只手,冰凉而真实。 “做了什么梦?” 另一道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梦境忽然碎裂。 “连自己咬出血都不知道。” 宋圆猛地睁开眼睛。 容珩正坐在她的床边。 房中只燃着一盏极暗的灯,黑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在一起,唯有袖口的暗金火纹偶尔映出一点光。 他的拇指正按在她的下唇上。 指腹沾着一丝很淡的血迹。 宋圆整个人瞬间清醒。 她撑着床铺坐起,猛地向后退去。 “你怎么进来的?” 容珩没有回答。 他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梦见谁了?” “谁也没有。” 宋圆答得太快。 容珩抬起眼。 “是吗?” 她被他看得心虚,又想起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脸上顿时烫得厉害。 容珩似乎并不急着拆穿她。 “既然没有,方才为何一直叫人名字?” 宋圆身体一僵。 “我叫谁了?” “听不清。” 容珩语气平淡。 “一个江字,一个祁字。” 宋圆:“……” 还不如听清一个。 至少不会两个一起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