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梦遗了(H)
第二章 梦遗了(H)
梦里,他回到了苏婉的房间。 苏婉却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她那具26岁熟女的丰满身体在台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对沉重饱满的巨乳挺翘着,粉嫩的rutouyingying地立起,纤细的腰肢向下是肥美圆润的大屁股,两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saoxue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yin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浩浩……jiejie好痒……”苏婉跪在书桌上,翘起雪白肥美的屁股对着他,伸手掰开自己两瓣臀rou,把那湿淋淋的xue口完全暴露出来,“快来……用你的大jiba插jiejie……jiejie的xue已经等不及了……” 林浩再也忍不住,扑上去一把抱住她guntang的身体。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roubang对准湿滑的xue口,腰杆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好粗……好烫……顶到jiejie的zigong了……”苏婉发出销魂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梦里的她无比放荡,主动扭着水蛇腰疯狂taonong,肥美的屁股撞得“啪啪啪”作响,yin水被干得四处飞溅。 林浩像一头野兽一样猛干着jiejie,双手从后面紧紧抓住那对晃荡不停的巨乳,狠狠揉捏,把乳rou挤出各种yin靡的形状。苏婉的saoxue又紧又热,里面层层叠叠的嫩rou死死绞吸着他的roubang,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jiejie……你的逼好会吸……我要cao死你……”林浩喘着粗气,越干越猛,把苏婉干得浪叫连连。 “cao我……用力caojiejie的saoxue……啊……要去了……jiejie要被你cao喷了——!” 苏婉突然全身绷紧,saoxue剧烈收缩,一股guntang的阴精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林浩的guitou上。林浩也到了极限,腰眼一麻,死死抱住jiejie丰满的屁股,把guntang浓稠的jingye一股股全部射进她zigong深处…… ………… “唔……!” 现实中,林浩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只感觉下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一股股浓稠的热精正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狂喷而出,把内裤前面完全打湿,黏黏腻腻地糊了一大片。roubang还在跳动着,一连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平息,浓烈的腥臊味在被窝里弥漫开来。 林浩喘着粗气,脸色通红地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被jingye浸透的内裤,还有那根依旧半硬不软、沾满白浊的大jiba,他忍不住低骂了一声:“cao……竟然……竟然梦遗了。” 他脑海里还残留着梦里苏婉被cao得浪叫喷水的画面,jiba竟然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明天补习的时候……他真的还能忍得住吗? 他猛地坐起来,甩了甩脑袋。 “别想了。”他对自己说。 刷牙洗脸换衣服,套了件白色背心和黑色运动短裤,从冰箱里捞了盒牛奶边走边喝,蹬上球鞋出了门。 七月的早晨燥热已经爬上来了,梧桐叶子被太阳晒得蔫答答地垂着,知了比下午叫得更凶。他骑着自行车穿过两条街,拐进东边那个露天篮球场。远远就听见球砸地的声响,咚咚咚,节奏急促。 “来了!”陈越站在三分线外,一抬手把球扔过来。 林浩单手接住,没停脚步直接运球上篮。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掉进去,砸在地面上弹起来,被陈越一脚踩住。 “今天怎么这么晚?”陈越用胳膊蹭了把脸上的汗,“平时你比我来得早。” “没睡好。”林浩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陈越上下打量他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想啥呢想得睡不着?周小雨?” “滚。” “那就是李梦琪?不对,你连人家喜欢你都不知道……”陈越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他妈不会看片了吧?” 林浩一巴掌把他脑袋推开:“打球。” “比看片还刺激呢。”林浩心里嘀咕。 早上球场人不多,就他们校队几个熟的。李梦琪也在,穿了件荧光绿的运动背心,扎着高马尾,投篮姿势利落得不像女生。她看见林浩来了,远远招了下手,林浩抬了抬下巴算回应。 陈越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用口型说了句“木头”。 打到八点半太阳彻底毒起来的时候,林浩才注意到场边水泥台阶上坐着个人。 周小雨穿了件白色连衣裙,抱着膝盖缩在树荫底下,马尾辫换成两个麻花辫垂在胸前,脸晒得有点红。她面前摆了个保温袋,看见林浩看过来立刻站起来挥手,嘴里喊着什么但球场上太吵听不清。 林浩把球扔给陈越,走过去。 “你怎么真来了?不热吗?” “不热。”周小雨把保温袋塞进他手里,“带了绿豆汤,冰的,你喝。” 林浩接过来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爽得他“哈”了一声。他低头看了周小雨一眼,小姑娘仰着脸看他,两个酒窝陷下去,眼睛弯成月牙。 “谢了。” “不客气。”她抱着膝盖又缩回去,从包里掏了本书出来,“你们打你们的,我就在这儿看书,不影响你们。” 林浩“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往那边挪挪,那边有风。” 周小雨乖乖地抱着包挪了两米,重新坐下。 陈越运球蹭过来,压低声音:“绿豆汤?” “嗯。” “就你一个人有?” 林浩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眼手里快见底的保温杯:“……忘了给你留些。” 陈越举了举中指。 球场边的梧桐树上知了叫得震天响。林浩运球过人上篮,汗水甩了一地,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苏婉现在在干嘛? ………… 苏婉九点醒的。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光线昏暗,空调嗡鸣着吹出冷风。她侧躺着蜷在被子里,长发散了一枕头,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来的肩膀白得像瓷。 床头柜上手机亮了一下,是工作群的消息。她眯着眼摸过来划开,扫了两眼又扔回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淡淡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她闭着眼嗅了一下,忽然想起昨晚——林浩坐在她书桌前,后背宽阔结实,黑色T恤下面两块肩胛骨随着写字的动作微微耸动。他低头的时候后颈有一小片晒不黑的皮肤,被汗湿了,亮晶晶的。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吐了口气。 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苏婉套了件宽大的居家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底下露出白色棉质短裤的边缘。赤着脚踩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倦,眼底青黑,头发乱蓬蓬地翘着。 她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把冷水,抬起头的时候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衬衫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她没擦,就让它湿着,踱进厨房倒了杯温水慢慢喝。 手机又响了。是工作消息。 苏婉大学毕业以后在北京待了三年,做的是某家文化公司的内容策划,工资不高不低,朝九晚十是常态。上个月她提了离职,老板挽留了一轮没留住,最后好聚好散。她回来休整,但没打算真闲着,托以前的同事接了些兼职的活——写文案、做排版、校对书稿,收入薄但够花,关键是自由。 今天的活是一份三十页的企业宣传册文案,甲方要得急,后天交稿。 苏婉把水杯放下,走进卧室。她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启文档。 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的,苏婉看了两行就滑了神,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昨晚他就坐在隔壁。她辅导他做英语阅读理解,他凑过来看题目的时候肩膀碰到了她的手臂。少年人的体温高得像个小火炉,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面料传过来,灼得她下意识缩了一下。 他当时没注意到,皱着眉读题,嘴唇微微抿着。他的嘴唇形状很好看,下唇比上唇饱满一些。 苏婉盯着屏幕上的光标闪了又闪,光标后面一片空白。 她切了页面,打开微信。和同事的聊天记录停在昨天,对方发来一条语音,她转成文字看了,回了句“好的收到”。退出来,通讯录往下翻了两页,停在“林浩”的名字上。 头像是一个篮球的简笔画,朋友圈三天可见。最后一条更新是上个月发的,一张球场上的自拍,他满头大汗对着镜头比耶,身后是傍晚粉紫色的天空。 苏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锁了屏。 “写稿。”她自言自语。 但那三十页文案今天格外难产。写到第三页的时候她站起来活动脖子,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小区里安安静静的,几个老太太坐在树荫底下择菜,远处传来模糊的篮球砸地声。 她转身坐回书桌前,逼着自己敲了两千字,中间删删改改,效率低得可怜。 午饭是外卖,麻辣烫,汤底要了中辣,吃得额头沁汗。她把外卖盒收进厨房的时候经过玄关,瞥见鞋柜上那袋草莓。 昨晚林浩带来的,她忘了收进冰箱。 草莓还红着,但被闷了一夜有些软了。苏婉把它们一颗颗捡出来洗了,放进玻璃碗里。她捏起一颗咬了一口,很甜,汁水洇在指尖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 手机亮了一下。 林浩:“姐,明天下午要上学,晚上补习能改到八点吗?” 苏婉看着那个“姐”字,嘴角动了一下。她擦了擦手指回过去:“好。” 对面秒回了一个“谢谢姐”的表情包,是个呲牙笑的小黄脸。 苏婉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几秒,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午后的工作室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和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她写到第五页的时候停下来,推开椅子去客厅倒了杯水,然后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二十六岁了。没有谈过恋爱。 大学的时候室友们出去约会,她窝在宿舍看剧写论文。工作以后公司男同事约饭,她推过两回人家就不再找她了。大三那年有个学长对她示好,她想了整整一个月,还没想明白人家就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她不是讨厌他们,只是觉得他们总是很有目的性的接近她。她不喜欢这样。 但她也不觉得自己想要什么。或者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直到昨晚那个男孩儿坐在她旁边,浑身guntang的热度隔着两拳的距离扑过来,她低头讲解题目的时候余光扫到他短裤底下绷紧的大腿肌rou,一根一根的筋脉隐约可见。 她当时的声音稳得很,但手心在冒汗,身体也在发烫。 这不是爱情,纯粹是太久没接触男生,动了春心。 苏婉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脸,重新走进工作室。 接下来三个小时她超常发挥,把文案初稿推到了二十页。 PS. 求留言、求珠珠!!!!你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