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次见面
第四章 第一次见面
语音接通的时候,顾晚星刚洗完澡。 头发还湿着,她把手机靠在枕头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侧躺着。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带着一点沙哑的男声。 “今天不打游戏。”他说,“听我的。” 顾晚星“嗯”了一声,声音已经有点软。 “把被子踢开。” 她照做了。空调的凉意立刻贴上小腿。 “T恤掀上去。别穿内衣。” 她慢慢把衣服往上推。布料擦过皮肤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 “手放下。先别碰里面,只是放着。” 顾晚星把掌心贴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有点湿了。她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打断。 “别说话。只准喘。”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用中指,从上面慢慢往下刮。刮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就停住,按着,别动。” 顾晚星照着做了。指腹碰到那一小块软rou的时候,她整个人轻微颤了一下。 “按紧一点。想象是我在碰你。” 她按紧了。呼吸已经乱了。 “现在开始转圈。很慢。一圈、两圈……对,就是这样。别加快。” 耳机里只有他的声音和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顾晚星把脸埋进枕头,却还是忍不住从鼻子里漏出细碎的鼻音。 “湿了吗?” 她点头,才想起他看不见,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把内裤拉到一边。直接碰。” 布料被扯开的瞬间,凉意和羞耻一起涌上来。她的手指刚贴上去,他就低声说: “两根。并拢。慢慢推进去。” 顾晚星的腰轻轻抬了一下。里面又热又软,她自己的手指都觉得过分湿软。 “抽出来一半,再整根按进去。重复。节奏听我的——慢,再慢。我没让你快,你就不准快。” 她乖乖照做。每一次被完全填满的时候,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他的声音像一根细线,把她整个人勒在原地,既不让她逃,也不让她自己加快。 “夹紧。用力夹。” 顾晚星咬着下唇,内壁死死绞住手指。快感堆积得又酸又涨,她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现在可以用拇指去蹭外面那一点。轻一点。” 她的手指刚碰到,大腿就猛地夹紧了。 “别躲。继续。我在听。” 顾晚星的喘息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精确地控制过。家里没人真正管她,也没人真正看她。她习惯了被忽略,也习惯了在被忽略的缝隙里,偷偷渴望有人把她按住,告诉她该怎么做。 现在有人这样做了。 “要到了就说。”他的声音突然近了一点,“不准自己咬着不让我听。” 顾晚星摇头,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软软的“要……”。 “那就到。全部给我。” 她整个人弓起来,手指还埋在身体里,高潮来得又长又凶。她没能忍住声音,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哭腔全部漏进了麦克风。 耳机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乖。” 顾晚星软在床上,眼睛有些发红。她听见他继续说: “这个周末有个游戏官方的同人展。你去。” 她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脑子有点木:“……什么?” “我周末刚好会路过。” 顾晚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是个迟钝的人,可再迟钝,也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真的?” “真的。我带花。” —— 同人展的人比她想象中多。 顾晚星站在入口附近,手里捏着票根,有点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场合,人群从身边走过,她却觉得自己像被隔在一层透明的膜外面。 直到有人从侧面叫她。 “晚星。” 她转过头。 男人站在不远处,黑色T恤,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束包装简单的白色小花。不是玫瑰,是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看起来很干净的花。 他走近,把花递到她面前。 “第一次见面,带了花。” 顾晚星愣住了。 她接过花的时候,手指都有点僵。花瓣蹭过她的指尖,带着一点淡淡的清香。 她从来没有被人送过花。 家里的花都是给弟弟庆生、给父母纪念日准备的。从来没有一束是单独写着她的名字。 “……谢谢。”她声音很小,耳朵已经红了。 谢聿看着她这副明显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淡淡的。 “走吧。人太多。” 他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足够把她整个人带走。顾晚星被他拉着往外走,怀里还抱着那束花,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口,安静的低头跟着。 车子启动后,他才侧过头看她。 “怕吗?” 顾晚星老实地点头,又摇头。 “……有一点。但不是害怕你。” “那是什么?” 她想了想,声音很小:“怕你看清我之后,就不想要了。” 谢聿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车开进一栋安静的公寓地下车库,熄火,然后转过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他。 “我从一开始就看清了。” 他吻下来的时候,顾晚星没有躲。 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 公寓里很安静。 谢聿把她抵在门后亲了很久,手已经从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还微微潮湿的皮肤。顾晚星被亲得腿软,只能抓住他的小臂才能站稳。花被随手放在玄关柜上,花瓣轻轻颤了颤。 “第一次?”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她点头。 “那就好好记住。” 他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也不粗暴。T恤被直接掀掉,内裤也被慢慢扯到一边。顾晚星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膝盖轻轻顶开。 “别躲。昨晚语音里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 他的手指比昨晚更热,也更耐心。两根并拢,慢慢顶进去的时候,顾晚星痛得吸了口气,却被他按着小腹,不让她退。 “放松。你昨晚自己都能吃下去,现在不行?” 她摇头,眼睛已经有点红。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慢慢适应了他的手指。等他终于换成自己的时候,顾晚星整个人都绷紧了。 太满了。 比手指满太多。 谢聿没有急着动。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看着我。” 顾晚星被迫睁开眼。 他开始抽送的时候,顾晚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疼痛和快感缠在一起,被他一下下凿开。他会在她想逃的时候按住她的腰,会在她夹得太紧的时候低声说“这么贪”,会在她快到的时候突然放慢,逼她自己求他。 “想要就说。” 顾晚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要。” “要什么?” “要你……动。” 谢聿这才真正用力。 顾晚星被顶得往上挪,又被他拽回来。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完整地填满过,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盯着看。家里的目光永远越过她,落在弟弟身上。所谓朋友的目光,也总是落在她的家世上。 而现在这个人,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 你被看见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超过。谢聿没有停,而是就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继续往里顶,直到她第二次、第三次地软下去。 最后他射在里面的时候,顾晚星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也有些乱。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还好吗?” 顾晚星闭着眼,很轻地点了下头。 她听见他低声说: “下次还带花给你。”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没有回答。 可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