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狗阴险狡诈,擅长跪舔
此狗阴险狡诈,擅长跪舔
沈星灼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的系带蝴蝶结内裤。 白色内裤用系带挂在胯上,底档裹着平缓微凸的rou丘。凑近一看,半透的布料似乎湿了一点,沁水后隐隐透出点rou色。顾行舟的心思不由自主地飘回卧室里那条变形的粉色内裤,心想怎么每次穿得都这么…… 色情?性感?欠cao? 见蠢狗胆敢愣在原地,沈星灼生气地往他脸上踢了一脚,怒叱道:“怎么?嫌脏不愿意呀?那你的学费可就没人付了!你这种家伙,早该滚出去……” 顾行舟的意yin被一脚飞踢打断,老老实实跪舔起大小姐。 解结是个细致活。 左侧需用牙齿咬起一截缎带,轻轻扯开;另一边则因为系得太紧,不得不先慢慢磨松再解。为了方便动作,他的脸几乎埋在少女的腿心,吸气时,混合着淡淡汗味的腥臊幽香一股脑往鼻腔里钻。 少年面色如常,却悄悄分出一只手把校服往下扯,遮住了鼓胀的裤裆。 他极力摈弃杂念,小心翼翼地咬住内裤布料往外扯。怀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像是拆开礼物最后的包装一样,将少女下半身最后一点蔽体的布料叼走。 沈星灼却“呀”的一声叫了出来,眼里又要泛起泪花:“狗东西!你咬疼我了!” 顾行舟心虚地往下瞧。 因为M字开腿的姿势,白厚的馒头逼被拉扯到微微向外分开,露出其中鲜嫩饱满的红rou。回忆起刚才牙齿剐蹭过的触感,他好像确实非常不小心地蹭到了某处。 笨狗舔了舔嘴唇,勇敢承认错误,虚心弥补改正:“对不起,我给你舔舔就不疼了。” 回答他的是踹在脸上的一脚。 他厚着脸皮抓住那只脚踝向上爬,也不顾脸疼,张嘴含住了那处。 饱满的蚌rou像两片厚唇瓣,轻轻一撬就打开了,露出幼嫩的小舌。他用舌尖追逐着那粒小珠,吮吸舔舐起来。虽然以他匮乏的性经验并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做,但本能告诉他,这样她应该会舒服。 好甜好软好嫩…… 顾行舟抬眼悄悄观察她的脸色,希望自己没舔错地方。 沈星灼不自在地别过红透的小脸,摆出一副训斥模样:“你、你怎么可以舔那里!不卫生!没礼貌!真恶心!虽然我让你……但是也不能!唔……” 身下过电般的酥麻让她既陌生又害怕。想把人一脚踹开,却又说不出口让他停下。这好像是她自己要求的,结果却和预期大大不符。不仅没有看到顾行舟屈辱的表情,他好像还非常殷勤卖力似的……让她……让她很…… 让她感觉很奇怪。 他的舌头像小时候养过的小狗一样,湿湿软软的,很温暖,也很舒服。 大小姐忍不住小声嘀咕:“为了区区五万,像条狗一样。真没出息……” 随后又得意自满起来。管你是什么高冷学霸清高男神,初见时傲得跟什么似的,现在还不是本小姐脚下跪舔的一条狗嘛!这天底下就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有,很快也会被她的美貌和财富折服! 顾行舟无言以对。 生闷气又能怎样?还不如在唇舌上更加卖力伺候,好歹小混蛋爽了能少说两句扎心话。 想着想着又有些悲哀:这下我真成公主的小男宠,出来卖的鸭子了。唉!男子汉大丈夫,竟受此等奇耻大辱……好在下面这张小嘴水多又甜,比她可爱多了。 正分神说着坏话,沈星灼身子猛地一颤,用力揪住了他的头发。 沈星灼从未有过这样奇妙的感觉。 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电流乱窜,让她浑身guntang酥软了起来。海浪托着她失重升空复又坠落,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都更接近顶点,也更加折磨。她急得掉眼泪,对这不受控制的状况感到莫名恐慌。 “不要!太……太奇怪了……嗯……太多了……” 陡然增强的刺激让她呼吸乱了起来,却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她急得按住顾行舟的脑袋,“你不要舔了,我……我想尿却尿不出来……” 顾行舟被按着脑袋喊停,不敢乱动。 他心里砰砰直跳,头发被扯得疼也忍了,只担心自己是不是哪里弄疼了人家。可明明片里的男演员是这么做的……而且她喘得好色情。 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厕所隔间里回响,有沈星灼的,也有顾行舟的。 脸下贴着的软rou也一颤一颤地抖着,水从四面八方漫了上来,隔绝了外界的空气。顾行舟的呼吸越发困难,终于忍不住尝用嘴呼吸。然而他刚张了张嘴,就感觉一股热流迎面浇了下来,喷进嘴里。 闻起来不太像是尿。 她是潮喷了吧?看来我的技术还挺不错的嘛…… 带着莫名其妙的自豪感,顾行舟下意识吞咽了起来,把她喷出来的水吃得干干净净,甚至体贴地伸出舌头,将小逼上挂着的水珠都舔下了肚。 沈星灼在短暂的羞涩过后坦然接受了顾行舟的行为。 她看得十分新鲜,忍不住问:“好喝吗?” “好喝。”顾行舟舔了舔嘴唇,动作莫名色气,“是甜的。” 沈星灼看得呆住了,随后有点遗憾地想:他还挺有意思的嘛?可惜这条贱狗出身太差,连给本小姐当仆人都不配。要不然让他天天这么给我舔着玩该多好呀…… 对了,要不下次让宋阑陪我玩?还是让他先观摩学习一会儿呢? 两个人都各怀心思,陷入了沉默。 顾行舟对她爽完就忘的态度见惯不惯,盘算着是不是该趁热打铁,趁她心情好再问一遍借钱的事? 他鼓起勇气开口:“那个,钱的事……” “哐当”一声,女厕所的门被人撞开了。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