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灌水(微h)
故意灌水(微h)
阮清禾甚至开始有意识地去看,今天下午阮清禾拍写真的时候江念辞站在旁边端水,那姑娘站姿笔直,手里稳稳当当。 但眼尖的阮清禾还是捕捉到了她不经意间夹紧双腿的小动作,和她偷偷用手肘压了下小腹的瞬间。 “清禾姐,奶茶。”当时江念辞把杯子递过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微笑,眼睛里干干净净的,像什么事都没有。 阮清禾接过奶茶,看了她一眼:“你自己不喝?” “我……不太喝甜的。”江念辞低头说。 阮清禾没有追问。她低头喝了一口,余光瞥见江念辞转身离开时脚步有一瞬间的踉跄。 那一刻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在憋尿。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自己憋尿?为什么要在直播间里挑战等雇主回家才能尿?又为什么雇主偏偏就是她自己? 这些问题像蚂蚁一样啃噬着阮清禾的神经,让她整个人躁动不安。 今天酒会上阮清禾喝了两杯香槟,此刻膀胱也微微有些胀意,混合着某种阮清禾不想承认的隐秘兴奋,在下腹缓慢发酵。 阮清禾不是没有欲望的人,只是她从来不往那个方向想。 那些深夜里窝在被子里,塞着耳机听念你喘息高潮的夜晚,手指不自觉地探进睡裤的瞬间,她以为那只是消遣,只是释放压力的手段。 直到现在。 “清禾姐,到了。” 江念辞的声音把阮清禾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保姆车已经停在她公寓楼下,司机熄了火,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阮清禾摘下耳机,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腿上,抬眼看向副驾驶。 江念辞已经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动作干脆利落。 她绕到后座来替阮清禾开门,一只手挡在车门上方,微微弯腰,姿态标准又恭敬。 路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阮清禾抬头看她,注意到她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绷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那双眼睛低垂着,避开了她的目光。 “你没事吧?”阮清禾故意问了一句,声音放得很随意。 江念辞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事,可能有点晕车。” 撒谎。 阮清禾没有拆穿,下车,走进公寓楼。 江念辞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阮清禾靠在电梯壁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江念辞的侧脸。 那张脸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显得有些疲惫,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 江念辞的站姿依然笔直,但双腿之间夹得很紧,紧到裤子的布料在腿根处勒出了细微的褶皱。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 阮清禾没有急着出去,而是转过身看着江念辞,语气随意:“对了,小江,你明天几点来?” “七点半,姐。”江念辞回答得很快,声音稳稳的。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用送我进去了。” 江念辞点了点头,站在原地没动。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阮清禾看见她整个人靠在电梯壁上,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小腹,嘴唇微张,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阮清禾转身走向自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她换了鞋,把礼服裙脱下来挂好,卸了妆洗了澡,一切按部就班。 但她的手机从进门那一刻起就被她捏在手里,屏幕亮着,显示着念你的直播间,还没开播。 洗澡的时候阮清禾也把手机带进浴室,放在洗漱台上,音量开到最大,水声哗哗响,没一会,开播了,才开始,视频里主播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到家了……终于到家了……哈啊……”那声音明显比之前更急更喘,带着一种解脱在即的急迫感, “宝宝们等我一下……我,我先去接个水……啊不是……我先去,去……洗一下手……” 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声盖过了一切。 阮清禾关掉淋浴,站在雾气蒸腾的浴室里擦头发,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主播的手机大概是放在洗手台上,镜头对着天花板,画面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白色灯光。 但水声里夹杂着别的声音,很轻很压抑的闷哼,断断续续的,格外压抑。 这个声音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然后是一声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声,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终于松懈下来的那种。 “呼……好了宝宝们,我回来了。” 阮清禾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盯着屏幕里重新出现的身体。 那个跪在床上的女人换了一条浅粉色的内裤,跪姿乖巧又温驯,皮肤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今天的挑战完成了。”主播说,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轻喘,“雇主平安到家,我也……嗯……平安到家了。” 弹幕刷得飞快—— 【辛苦了老婆!!快点释放吧】 【看到你抖成那样好心疼,但是又好色】 【老婆今天憋了多少个小时啊?】 主播低低笑了一声,一只手放在小腹上画着圈轻轻揉按:“差不多……十个小时吧。 早上出门前喝了一大杯豆浆,中午喝了一瓶水,下午又喝了一杯雇主请的咖啡……哈啊……现在这里好涨好涨……” 她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圆鼓鼓的弧度清晰可见。 “不过今天雇主真的好辛苦,酒会上被人灌了好多酒,回来的路上靠在后面都快睡着了……” 直播间里江念辞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裙,特别好看。” 阮清禾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 “我觉得她也挺不容易的,每天都在各种场合周旋……唉,不说这个了。” 江念辞很快收住了话头,语气又重新变得慵懒暧昧起来,“宝宝们想看我怎么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