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经典小说 - 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的大地上在线阅读 - 第二章:體外體內

第二章:體外體內

    

第二章:體外體內

                           

    此刻,西奧多走在路上,腕上皮繩輕輕晃盪,麥穗擦過他膝蓋,癢癢的。他回了一下頭——廣場上的男人們仍然伏著,但其中有一個,在隊伍最後頭,偷偷抬起了一點臉。那張臉他認得,是藥舖的夥計。

    夥計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但西奧多讀懂了。

    他說的是:「要回來。」

    西奧多轉回頭,望著前方紅髮將軍黑馬的尾巴在晨風裡掃來掃去。他握緊了拳頭,感到掌中有股溫熱,像是還未熄滅的火種。

    西奧多被皮繩牽著,走出西爾城門。晨風捲起塵土,麥田上的金浪在兩側翻湧,卻再無人敢靠近那條被馬蹄碾出的灰路。奧莉薇亞走在他身側,步履沉穩,鱗甲輕響,rufang隨步伐上下晃蕩,婉若波濤蕩漾。身後還有兩名女兵,一左一右,刀柄隨時可觸。

    城外臨時搭建的軍營已初具規模。暗紅色的帳篷沿著城牆外緣排列,最中央那頂最大,旗桿上懸著一面黑底紅焰的戰旗,正是紅髮將軍的標記。空氣裡混著汗水、鐵銹與煮rou的氣味。

    「停下。」奧莉薇亞拉住繩頭。

    西奧多腳下頓住。面前是一處臨時挖出的淺池,池水清澈,池邊架著木桶與粗布。幾名女兵正在等著,神色平淡,像在處理一件尋常物資。

    「脫。」奧莉薇亞幫他解開皮繩,說話時聲音不高,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西奧多的手指微微發顫。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與麥屑的衣裳,又看了看四周那些平靜的女人士兵面孔。廣場上男人伏跪的畫面還在眼前晃現,祖父的鏽釘仍貼著胸口,一如往日冰涼。

    但是他最終還是抬起手,一件一件把衣物褪下。

    粗麻上衣落地,露出瘦削卻因長年農耕勞作而結實的胸膛與手臂。褲子褪下時,微風直接吹拂皮膚,他下意識想遮擋,卻被女兵一把拉開手腕。最後一層也剝盡,他赤裸站在晨光裡,指甲縫裡的泥、腳踝上的麥稈印、以及微微抬頭的陽物,全都暴露無遺。女兵們目光掃過,沒有譏笑,也沒有憐憫,只是像在檢查一件待進貢的牲口是否完整。

    「進池。」

    西奧多踩進水裡。水並不涼,卻讓他精神為之一震。兩名女兵跟著下了池,手裡拿著粗布與皂角。她們動作俐落,沒有多餘的話——從頭到腳,一寸寸擦過。黑色短髮被揉開,泥垢與汗味被洗去;胸膛、腹肌、大腿內側,布面摩擦過皮膚時帶著細微的刺痛。當粗布覆上他腿間時,西奧多呼吸一滯,微微充血的陽物在布下輕輕跳动。女兵面無表情,只是繼續擦拭,連囊袋與股溝都不放過,直到他整個人乾淨得發白,皮膚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洗畢,她們沒給他任何衣物。只把濕淋淋的他從池裡拖出,用乾布草草擦過,便重新用皮繩繫住雙腕,往中央那頂最大的帳篷拖去。

    帳篷簾掀開的瞬間,裡頭的熱氣與氣味一起湧出——汗味、皮革、乾血,以及一種更深、更濃的女性體息。紅髮將軍已脫去肩膀皮鎧與及手臂和雙腿護甲,只餘下下體的暗紅色布帛,緊裹著她魁梧而豐滿的身軀。橫練的肌rou、寬厚的肩背、以及那對坦蕩豐盈而結實的rufang,在帳內油燈的光影下起伏。她坐在帳篷中央的厚毯坐椅上,一腿曲起,正在用布擦拭一柄鋒利短刃。當聽見動靜,她抬起頭。

    「進來。」

    奧莉薇亞把西奧多推進去,自己退到帳外,放下簾子。帳內只剩下兩人。

    西奧多赤足踩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繩還在輕輕晃動。紅髮將軍的目光從他濕漉的短髮,俊秀但瘦削的臉頰,一路落到胸膛、小腹,最後停在他腿間那因緊張而微微充血的陽物上。她嘴角微微牽動,笑意裡沒有溫柔。

    「過來。」她聲音低沉,像石頭互相碾壓。

    西奧多緊張地邁出一步,然後又一步。將軍伸手,沒有用繩,直接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將他拉到自己面前。她比他高出太多,坐著仍幾乎與他平視。下一瞬,她的掌心覆上他的下體,五指收攏,用力握住那微硬的陰莖。

    「還挺精神啊!」她低聲說,拇指在頂端緩緩輕輕摩擦。「嚴鐵的男孩,脫光之後,倒比穿衣時誠實。」

    西奧多喉嚨發緊,呼吸變得急促。將軍的手掌粗糙,帶著長年握刀的繭,卻熱得驚人。她上下擼動了幾下,感覺到掌中的東西迅速脹大、變硬,便笑出聲來。

    「跪。」

    他膝蓋一軟,跪在她兩腿之間。將軍鬆開手,改用兩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直視著她。

    將軍一頭紅髮在油燈下像燒著的火焰,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羞怯。她另一隻手在撥弄頭髮,長髮散落肩頭,隨後伸手,把纏住腹部的短甲與遮擋下體的束帶逐步拉開脫去。

    暗紅色的皮甲落地。她完全赤裸了。

    結實而澎湃的肌rou、寬闊的肩、結實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對沉甸甸、形狀優美卻毫無遮掩的rufang,就在西奧多眼前起伏。乳尖因帳內的溫度微微挺立。她雙腿分開,更深處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也坦然展現在他面前。

    「用你的嘴。」她說,聲音低得像命令,又像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先讓我滿意。然後,再告訴你——拆完牆之後,我們要做什麼。」

    西奧多的心跳重重撞著肋骨。他被對方用手壓制只能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腿間。那股乾燥的腥甜氣味更濃了,混著她身上鐵銹與汗水的餘韻。他不情願卻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試探著舔上那道縫隙。

    將軍的呼吸輕輕一頓。她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

    「再深一點。」

    西奧多照做。舌尖分開柔嫩的rou瓣,舔過中間那顆已經微微腫起的核。將軍的大腿肌rou瞬間收緊,發出一聲極低的、從胸腔裡溢出的喘息。她腰不自覺向前滑落,開始緩緩前後移動腰肢,讓他的嘴更深地貼上去。

    帳外隱約傳來女兵巡營的腳步與馬匹嘶叫聲。帳內卻只有油燈輕響,以及西奧多吞吐間壓抑的水聲。紅髮將軍的手指插入他短髮,時而收緊,時而放鬆,像在馴服一匹尚未完全臣服的馬。

    「嚴鐵的男人……」她低聲呢喃,聲音因快感而微微發顫。「築牆防女人,最後卻跪在女人腿間,諷刺吧?」

    西奧多沒有回答。他只能繼續用舌與唇服侍,感覺到那道縫隙越來越濕,越來越多的蜜液沾滿他的下巴。將軍的呼吸漸漸粗重,腰肢的動作也加快。終於,她猛地按住他的頭,大腿夾緊,整個人微微弓起——一股熱流湧出,濺在他唇齒之間。

    她喘息了片刻,才鬆開手。西奧多抬起頭,下巴與嘴唇都濕亮。將軍低頭看他,紅髮垂落,像火焰垂到他臉上。

    「起來。」

    他站起身。陽物已完全硬挺,頂端滲出清液。將軍伸手再次握住,這次力道更重,拇指用力碾過裂口。

    「躺下。」她冷漠地說。「仰面。」

    西奧多依言仰躺在厚毯上。將軍跨坐上來,豐滿結實的臀壓在他大腿根部。她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仍濕潤的入口,緩緩往下坐。

    「我們有一種藥,能令男人在交溝時身體酥麻。」紅髮將軍微笑。「但我從來不需要,因為我純粹靠自身力量都能征服任何男人。」

    滾熱、緊緻、一寸寸被吞沒的感覺讓西奧多眼前發白。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別人身體,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喘。將軍完全坐到底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後開始上下起伏。rufang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紅髮披散,像火焰在燃燒。

    她騎得很深,每一次落下都讓他整根沒入。結實的腹肌與大腿用力,節奏由慢轉快,由淺轉深。西奧多的雙手被她單手按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那沉重而滾燙的碾壓。而她另一隻手側在撫弄他的乳頭。

    「記住這種感覺。」她俯身,紅髮垂落,幾乎吻上他的耳廓,聲音卻冷得像鐵。「貢品的唯一用途,就是讓我們滿意。滿意了,你還能夠安享餘生,不滿意便要你生不如死……」

    她猛地一沉,夾緊內壁。西奧多悶哼一聲,感覺自己快到極限。

    「射在裡面。」她命令。

    他再也忍不住,腰肢弓起,熱流一股股湧進她體內。將軍繼續緩慢起伏了幾下,把最後一滴都榨乾,才緩緩起身。白濁混著她自己的蜜液,從腿間緩緩淌下,滴在厚毯上。

    她撿起旁邊的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後看著仍躺在地上、喘息未定的西奧多。

    「洗淨、脫光、跪過、被騎過。」她說,聲音恢復了平靜。「從這一刻起,你不再是嚴鐵的男孩。你是我帳裡的東西。」

    她穿回短甲,束好腰帶,走到帳簾邊,回頭看了他一眼。

    「明天開始,你跟著我的馬隊走。嚴鐵交出貢品時限快到了,你看著我去收集貢品……」她微微一笑,嘴角的疤牽動,「然後,我再告訴你,拆完牆之後是什麼。」

    簾子落下。帳內只剩西奧多赤裸躺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繩還在。外頭馬蹄聲漸近,紅髮將軍的聲音遠遠傳來,命令部隊整裝。

    西奧多緩緩坐起身。晨光從帳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身上那些被啃咬與抓握留下的紅痕上。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乾淨得陌生的指甲縫,忽然想起祖父最後那句話——

    「男人也得學著像麥子一樣,割了,還能再長。」

    可是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長。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