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色初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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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城外,楊帝行宮的偏殿內,燭火被風吹得搖曳不定。 司徒玄淵赤裸的上身覆著薄汗,暗金色的皮膚在昏黃光芒下顯得結實而充滿侵略性。他的下身正深深埋在身下女子的體內,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擊。 那女子是楊帝此次南巡時留在太原的一名妃子,名喚柳婉柔。此刻她雙手被暗影凝成的黑索反縛在床頭,雙腿被司徒玄淵強行分開到近乎撕裂的角度。她的眼角還殘留著淚痕,嘴唇被咬得殷紅,卻發不出完整的求饒聲——因為司徒玄淵的暗影觸手正緩緩纏繞她的脖子,既不讓她窒息,也不給她真正的呼吸餘地。 「叫出來。」司徒玄淵低聲道,聲音裡沒有情慾的溫熱,只有近乎冰冷的興味,「朕……不,本公喜歡聽。」 柳婉柔的身體劇烈顫抖。她本是被選入宮中的清秀女子,從未想過會在楊帝離開後,被這位表面恭順的唐國公如此對待。更可怕的是,從她被暗影纏上的那一刻起,下身就不受控制地變得濕熱軟爛,每一次被貫穿,都有一股強制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讓她連保持羞辱的力氣都逐漸喪失。 司徒玄淵的動作突然加快。 數條漆黑的暗影觸手從他背後延伸而出,像活物般爬上柳婉柔的身體。兩條較細的觸手纏住她高聳的rufang,用力揉捏、拉扯那對已經被玩得紅腫的乳尖;另一條更粗的觸手則探向她被撐開到極限的xue口,沿著交合處緩緩擠入,與他的roubang一同擴張那條早已不堪負荷的通道。 「啊……!不、不要……進、進來了……」柳婉柔終於崩潰地哭出聲。 暗影觸手完全沒入的瞬間,她的腰劇烈弓起,陰精噴湧而出,澆在司徒玄淵的根部。那觸手卻沒有停下,反而在她最敏感的內壁上輕輕抽動、刮搔,逼出更多不受控制的yin水。 司徒玄淵低頭看著身下完全被自己與暗影共同占有的身體,眼神暗沉。 他能感覺到——在她高潮的瞬間,一縷極為稀薄的「影子」正從她體內被抽離。那影子帶著她殘存的恐懼、屈辱,以及被迫產生的快感,緩緩流入他的暗影之中。 一股溫熱而陰冷的力量瞬間擴散開來。 司徒玄淵的瞳孔微微收縮。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暗影變得更加凝實,觸手的力量也隱隱增強了幾分。這不是內力的提升,而是某種更本質的、屬於「吞噬」的成長。 他低笑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頂,整根沒入到最深處,同時暗影觸手同步收緊。 「那就再給本公多一點。」 柳婉柔的哭喊被撞擊聲與rou體拍打聲淹沒。司徒玄淵不再保留,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暗影觸手則配合著在她體內攪動、擴張,強迫她一次又一次地到達高潮。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身體被徹底使用的感覺,以及那不斷被抽走的、屬於自己的「影子」。 當司徒玄淵終於低吼著釋放時,滾燙的jingye直接灌進她的子宮最深處。與此同時,暗影觸手猛地收緊,將她殘餘的高潮與恐懼一併吞噬。 柳婉柔的身體劇烈痙攣了幾下,隨後徹底軟倒,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呼吸。 司徒玄淵緩緩退出。他的暗影觸手還在她腿間輕輕抽動,把殘留的白濁與yin水一併捲走,像是在品嚐最後的餘味。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中,一小團漆黑的陰影正緩緩凝聚、蠕動,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真實。 「原來……是這樣。」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越是絕望,影子就越醇厚。」 他隨手將暗影收回體內,披上外袍,連看都沒再看床上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一眼。 --- 一夜過去。 次日清晨,唐國公府的密室之中,燭火依舊明亮。 司徒玄淵坐在主位,面前站著三個兒子與謀士裴文靜。 司徒建章神色穩重,司徒世安眉宇間隱有銳氣,司徒元戎則一如既往地帶著幾分躁動。裴文靜沉默地立在一旁,眼神卻比往日更沉。 「兵器與糧草,必須在三個月內補足。」司徒玄淵的聲音平靜,卻不容反駁,「楊帝雖然昏聵,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我們若想在亂局中真正握住機會,就不能再像以往那樣慢慢積累。」 司徒世安上前一步:「父親,東溟派的兵器質量上乘,且他們向來只認利益。若能談成一批大單,至少可解眼下之急。」 「東溟派主事的是沈傾城。」司徒建章語氣謹慎,「此人精明,且手下長老年事已高,未必肯一次賣出過多兵器,以免惹禍上身。」 司徒玄淵淡淡看了他一眼:「所以本公會親自去。」 密室裡瞬間安靜了片刻。 司徒元戎忍不住道:「父親親自去?風險太大了吧?」 「風險?」司徒玄淵輕笑一聲,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桌面的陰影突然活了過來,凝成一條細長的觸手,在眾人眼前緩緩扭動,隨後又無聲散去。 「本公需要的,不只是兵器。」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某種近乎嗜血的興致,「東溟那母女……影子很有意思。」 裴文靜的瞳孔微微收縮,卻沒有說話。 司徒世安臉色微變,卻也只能沉默。他隱約記得自己與東溟小公主沈婉凝有過幾面之緣,甚至互通書信,但此刻父親的語氣,卻讓他說不出任何勸阻的話。 司徒玄淵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太原城外漸漸亮起的天光。 「建章負責府中政務,世安盯著軍務與鍛造,元戎……你跟著裴文靜,把能用的人都清點一遍。」他背對著眾人,聲音平靜,「本公走後,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等本公回來,太原,就該真正姓司徒了。」 眾人應聲退下。 只剩下司徒玄淵一人時,他緩緩抬起右手。 掌心中,那團昨夜吞噬而來的陰影正輕輕蠕動,像是活物在呼吸。它比昨天更濃郁了一些,也更深沉了一些。 司徒玄淵盯著那團黑暗,眼中沒有絲毫猶豫或悔意,只有近乎貪婪的期待。 「東溟……」他低聲重複這個名字,嘴角的笑意愈發冷冽,「希望你們的影子,能比這宮妃更有滋味。」 窗外的晨光終於漫進城中,卻照不進這間密室。 黑暗,才剛剛開始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