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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抱不平失手被擒的大小姐(1)

    

打抱不平失手被擒的大小姐(1)



    山道蜿蜒,午后的日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碎影。

    山风裹着草木清香拂过,赵铃兰一手按着腰间长鞭,紫衣劲装在风中微微翻动,侧垂的长发随步履轻摆。

    她刚从景州城出来散心,嫌城里那些纨绔子弟一个比一个窝囊,便独自上了山,打算活动活动筋骨。

    转过一道山坳,前方忽然传来女子的哭喊声。

    赵铃兰脚步一顿,目光锐利地望过去。

    山道拐角处的空地上,七八个蒙面汉子正推搡着两个年轻女子,绳索捆着手腕,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泪痕。

    一个络腮胡的山贼正拽着其中一名女子的头发往山上拖,嘴里骂骂咧咧:"少他妈磨蹭,大当家等着拜堂呢,再不走老子扛着你走!"

    那女子哭得声嘶力竭:"求求你们放了我回家……我爹娘会凑钱赎我的……"

    另一个稍年长的山贼嘿嘿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赎?进了黑狼寨的女人,就没有回去的道理。"

    赵铃兰眉梢一挑,嘴角勾起冷笑,脚下已经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步伐。

    "喂。"

    她站在山道正中,紫衣猎猎,声音清亮得像刀刃划过瓷器。那群山贼回头看她,只见一个梳着侧垂发髻的姑娘双手抱胸,下巴微抬,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蔑视。

    "几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小姑娘,也不嫌丢人。景州城外的狗都比你们有出息。"

    络腮胡山贼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腰间的长鞭和紫衣劲装上停留片刻,嗤笑道:"哪来的丫头片子,管爷爷们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儿绑回去给弟兄们暖暖被窝!"

    赵铃兰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她松开抱胸的双臂,右手搭上鞭柄,左手拇指抵住剑柄,歪头道:"暖被窝?就凭你们这几块废料?"

    她话音未落,络腮胡已经抡刀砍来。

    赵铃兰侧身一闪,刀锋贴着她耳畔劈过,带起的劲风掀动鬓发。她右脚猛然提起,靴底精准地蹬在络腮胡胸口,借力一送,那壮汉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上路边的岩石,闷哼一声瘫坐在地上吐血。

    "太慢了。"赵铃兰收回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聊。

    其余山贼见状纷纷拔刀围上来。赵铃兰抽出长鞭一甩,鞭梢破空抽响,最先扑上来的两人脸上各挨了一道,皮开rou绽,惨叫着捂脸后退。她没有追击,反而收了鞭子,改用双腿迎敌。

    另一名山贼横刀劈来,赵铃兰矮身从刀下穿过,右腿横扫,小腿绷如铁棍,砰地抽在他膝弯,那人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她顺势旋身,左脚借势蹬上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踩趴在泥土里,脚掌碾了碾,碾得那山贼嗷嗷直叫。

    还有人不信邪从侧面偷袭,刀尖刺向她腰肋。赵铃兰头都没回,听风辨位,向后高抬腿,脚跟从上方劈落,正中那山贼持刀的手腕。骨骼错位的脆响声清晰可闻,钢刀脱手飞出,那人抱着变形的手腕跪在地上哀嚎。

    赵铃兰转身面对剩余三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语气轻描淡写:"还有谁?"

    三个山贼面面相觑,脚步往后挪。其中一个壮着胆子吼道:"一起上!"

    三人同时扑来。赵铃兰右脚蹬地腾身跃起,空中旋体,长腿如镰刀般横扫,第一脚踢中左侧山贼的下颌,将他整个人踹得横飞撞上树干;落地瞬间顺势前冲,膝盖顶进正面山贼的腹部,顶得他弯腰呕酸水;紧接着右腿上撩,脚尖踢飞右侧山贼手中的刀,随即侧踹将他蹬出丈余。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七八个山贼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呻吟此起彼伏。

    赵铃兰拍了拍靴面上的灰,走到两个被绑的女子面前,蹲下身去解绳索,嘴里安慰道:"别怕,姑奶奶今天心情不错,帮人帮到底。"

    那两个女子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道谢。

    "不用谢,回去以后告诉你们爹娘,以后上山走大路,别走这条——"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赵家的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姑娘,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赵铃兰回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粗犷的男人从山道上方走来,身后跟着四五个持刀的山贼。他一手搂着其中一名民女的脖子,另一只手里的短刀抵在女子颈侧,刀锋贴着皮肤,已经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张莽。黑狼寨的大当家。

    那女子吓得浑身发抖,发出呜呜的哭声。

    "放开她!"赵铃兰厉声道,手已经握上了鞭柄。

    张莽摇了摇头,短刀往里又送了一分,血珠顺着刀刃滑落:"赵大小姐,你要是再动一下,这丫头的脖子可就比你的脾气还薄了。"

    赵铃兰的手僵在鞭柄上,指节发白。她盯着那把抵在女子颈间的短刀,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把武器放下,"张莽平静地说,"你一个人,救不了两个人。"

    赵铃兰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剧烈。她看着那女子恐惧到扭曲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鞭,沉默了几息,猛地将长鞭摔在地上。

    "长剑也放下。"

    她咬着牙解下腰间的长剑,掷在脚边。紫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她昂着头瞪着张莽,目光像两簇火:"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我赵铃兰发誓把你黑狼寨夷为平地。"

    张莽笑了笑,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山贼立刻扑上来,一个扭住赵铃兰的胳膊,另一个掏出粗麻绳往她手腕上缠。赵铃兰本能地挣扎,肩膀一耸想甩开,但另一个山贼从背后箍住了她的脖子,麻绳一圈圈勒紧手腕,勒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这些下三滥的货色,"赵铃兰怒骂,"只会用这种手段,有种跟我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张莽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赵铃兰狠狠偏头甩开他的手,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狼。

    "脾气够烈,"张莽不以为意地收回手,"正好,山寨里缺个压寨的。"

    他转头吩咐手下:"把她嘴堵上,手脚绑紧,带上山。"

    一个山贼扯下自己的头巾塞进赵铃兰嘴里,她拼命摇头想吐出来,却被按住脑袋强行勒紧。

    呜呜的怒骂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模糊不清的闷响。两个山贼架着她的胳膊往山上拖,她的靴子在碎石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双脚不停地蹬踹,踢翻了路边的水壶,踢断了一丛野草,却挣不脱束缚。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路越来越陡。赵铃兰被拖拽着前行,手腕已被麻绳磨破,渗出的血洇红了绳索。她始终没有停止挣扎,时不时用脚后跟猛踹身后山贼的胫骨,踹得对方龇牙咧嘴地骂娘。

    到了一处狭窄的山道,两侧崖壁逼仄,只能容两人并行。张莽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软骨散,"他晃了晃瓶子,回头看着赵铃兰,"赵大小姐,得罪了。"

    赵铃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双腿使劲蹬地往后缩。两个山贼死死架住她,张莽走上前,一手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张嘴呼吸,另一手将瓶中粉末倾倒在她口鼻之间。

    那股甜腻的气味涌入鼻腔,赵铃兰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昏,四肢的力气像被抽丝一样从身体里流失。她想屏住呼吸,但被捏住鼻子实在憋不住,一吸气,更多的药粉灌进肺里。

    视线开始模糊,山道两旁的绿树变成一团团摇晃的色块。她的腿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被山贼架着的胳膊成了唯一支撑身体的着力点。耳边山贼的笑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该死……大意了……

    意识坠入黑暗。

    再次睁眼时,赵铃兰不知道过了多久。

    入目的是一片昏暗的木质天花板,粗梁横亘,挂着几盏油灯,火苗昏黄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味混着汗臭的气息。

    她试图动动手臂,发现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上的粗绳系在头顶的横梁上,脚尖勉强触及地面,全身重量都挂在两条胳膊上,肩关节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她试着合拢双腿,一股凉意从腰间直窜上来,这才意识到身上的紫衣劲装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具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

    山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双乳因双臂上举而被拉得挺拔,乳尖在冷风中微微收缩,小腹平坦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腿间,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赵铃兰咬紧牙关,脸上烧起一片guntang的红,不是羞怯,是愤怒。

    "畜生……"她哑着嗓子骂出声,嗓子被药粉灼得干涩。

    门吱呀一声推开,张莽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山贼,一个个咧嘴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张莽搬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欣赏似的打量着她:"醒了?赵大小姐睡得可真沉。"

    赵铃兰拼命挣扎了一下,绳索嘎吱作响,脚尖在地面上划出痕迹。她恶狠狠地瞪着张莽,声音狠戾:"张莽,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把衣服还给我,跟我单打独斗。你要是赢了,我认命。你要是输了,给我磕三个响头滚出景州地界。"

    张莽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木屋里回荡。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拂过她的小臂,指尖从手腕一路滑到腋下。赵铃兰浑身一颤,猛地缩起肩膀,手臂却被吊得死死的,躲不开那只手。

    "单打独斗?"张莽收回手,转身对手下们说,"去,把东西准备好。今晚咱们好好招待这位赵大小姐。"

    一个山贼嘿嘿笑着从门外搬进一只木箱,打开之后里面摆着好几根羽毛、一把软毛刷、几根细长的竹签,还有一小瓶散发着奇异花香的油膏。

    赵铃兰看到这些东西,瞳孔微微收缩。她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张莽拿起那瓶油膏,拔开塞子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软骨散的姊妹药,桃花油。涂在身上,保准赵大小姐今晚欲仙欲死。"

    他走到赵铃兰身后,将油膏倒在掌心,双手搓热之后,按上了她光裸的后背。

    掌心贴上后背的一瞬间,赵铃兰浑身肌rou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油膏温热黏腻,带着一股浓郁到呛人的花香,他的手掌从肩胛骨开始往下推,指腹用力碾压过脊沟两侧的肌rou,将油膏均匀地抹开。油脂浸润皮肤的速度很快,一股酥麻的暖意顺着脊柱往下蔓延,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细蛇在背上蜿蜒爬行。

    "滚开!别碰我!"赵铃兰扭动肩膀想甩开他的手,但双手吊在横梁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两条胳膊上,挣扎的幅度小得可怜,反倒让胸前的rufang随着动作晃荡出两道软腻的弧线。

    张莽不理会她的怒骂,手掌滑到腰窝处,拇指按进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揉了两圈,油膏在指缝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赵铃兰腰身猛地弹了一下,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紧,一股酥痒从腰窝直窜到尾椎,让她头皮发麻。

    "别急,这才刚开始。"张莽低声说,双手绕到她的肋侧,沿着肋骨的弧线一寸寸往下涂,指尖经过肋骨间隙时故意加重力道按压,每按一下赵铃兰的肋部肌rou就痉挛似的一跳,痒意和酸麻混在一起涌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示弱的声音漏出去。

    手掌滑到小腹,张莽换了手法,改成整掌贴合着腹部皮肤缓慢打圈推抹。油膏被体温焐化之后变得更加稀薄滑腻,掌心碾过肚脐时故意往里摁了一下,赵铃兰闷哼一声,腹肌绞紧,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

    "赵大小姐身子倒是练得结实,"张莽拍了拍她紧绷的小腹,"可惜再硬的功夫也挡不住这个。"

    他转到她身前,重新沾了一掌油膏,双手覆上了她的胸口。

    粗糙的掌心盖住左边rufang的瞬间,赵铃兰倒吸一口凉气,rutou被掌心的纹路碾过时猛地立起来,充血发硬,像一颗被揉红的梅子。张莽五指收拢,将整只rufang攥在掌中揉捏,油膏把乳rou弄得湿滑无比,指缝间溢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他拇指和食指捏住rutou往外拉扯拧转,油膏裹着乳尖被搓成各种形状,那层酥麻的药效渗透进rutou最敏感的真皮层,赵铃兰只觉得乳尖像被无数蚂蚁啃噬,又痒又烫,一股电流从胸口直抵下腹。

    "嗯——"一声闷哼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赵铃兰立刻闭嘴,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脖颈。她狠狠瞪着张莽,眼眶泛红,瞳孔里却全是杀意。

    "你记住,"她一字一顿,声音凶狠,"我赵铃兰只要活着走出这里一天,就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你碰我一下,我日后还你十刀。"

    张莽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同样覆上右边rufang,两只手掌同时揉弄着一对被油膏弄得晶莹发亮的乳rou,将它们揉出各种yin靡的形状。他听完赵铃兰的话只是笑了笑,拇指拨弄着右侧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尖,不紧不慢地说:"赵大小姐先把今晚熬过去再说吧。"

    手掌离开rufang,沿着乳下皱襞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髋骨突出的棱角,最终抵达了腿间。

    赵铃兰感觉到他的手指靠近私密处时,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双腿拼命夹紧,大腿内侧的肌rou绷成铁板。

    "别……"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不再只是愤怒,还掺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张莽用膝盖顶开她的左腿,另一只手扣住右膝往外掰,油膏从指尖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嫩rou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滑,淌过腹股沟的浅沟。

    他的手指沿着油膏的轨迹跟上去,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往上推,油膏在指掌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每推一寸,那股酥麻就深入一分。

    赵铃兰的腿抖得厉害,膝盖不停地打颤,夹不住也合不拢,脚趾在地上蜷缩又张开,蹭得地面沙沙作响。当张莽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外yinchun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弹了起来,绳索嘎吱一声绷到极限。

    "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赵铃兰喘着粗气骂道,声音已经变了调。

    张莽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两侧yinchun,将油膏仔细地涂在每一道褶皱上,指腹碾过嫩rou时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血管在指腹下微微跳动。

    他将油膏揉进每一寸黏膜,指尖在阴蒂包皮上停留了片刻,用指腹打着小小的圈研磨,那粒藏在皮下的rou芽被药力浸透,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小小的红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