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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母狗-1 有性瘾的长公主

    

京城母狗-1 有性瘾的长公主



    大雍王朝,清晨。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皇宫深处的长乐宫内已是一片忙碌。

    “唔……嗯哈……”

    金丝楠木雕花的拔步床上,一双雪白如玉的藕臂从明黄色的锦被中伸了出来。

    赵欢慵懒地翻了个身,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这一声并非因为睡醒的惬意,而是源自骨髓深处那股如蚁噬般的瘙痒。

    作为大雍最尊贵的长公主、幼帝的亲jiejie,赵欢表面上风光无限,垂帘听政,实际上却身负“九阳缺阴”的yin毒诅咒。

    这毒若是没有男人的阳精滋养,便会让她的肌肤寸寸开裂,容颜枯槁。

    为了这身皮囊,也为了幼帝摇摇欲坠的皇权,她早已将这具身体练就成了一副只要是个男人就能cao上一cao的“名器”。

    “殿下,该更衣了。”

    贴身的大宫女红袖跪在床榻边,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床上那具横陈的雪白酮体。

    赵欢掀开锦被,一股浓郁的麝香与yin靡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只见雪白的床单上,大片大片干涸的精斑与湿痕交错,可想昨夜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性事。

    女人赤身裸体地起身,双腿间还挂着昨夜侍卫留下的残精。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在地毯上。

    “擦干净。”

    赵欢冷冷地吩咐,声音里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丝毫没有因为这yin乱的景象而感到羞耻。

    红袖连忙上前,用温热的湿帕替她擦拭腿心。

    帕子刚一触碰到油润的rouxue,赵欢的身子便猛地一颤,嫩rou因为这轻微的触碰,条件反射般地吐出了一股透明的yin水。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saoxue……”

    赵欢低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sao洞,嘴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更衣的过程繁琐而华丽。

    内里的亵裤并未穿上,甚至连遮羞的肚兜都被省去。

    赵欢直接套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中衣,胸前两颗硕大的红樱若隐若现,随着呼吸顶着布料,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最外面,是一袭象征着皇权威仪的明黄色凤袍。

    金线绣成的凤凰展翅欲飞,宽大的袖口与裙摆将yin靡的rou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凛然不可侵犯的长公主殿下。

    “起驾,上朝。”

    赵欢扶着红袖的手,步履款款地走出了寝宫。

    宫门外,一顶特制的暖轿早已等候多时。

    这轿子比寻常的官轿宽大一倍,四周垂着厚重的黑色丝绒帷幔,密不透风。

    负责抬轿的,是四个身材如铁塔般的壮汉。

    他们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盘虬卧龙般的肌rou,胸口一丛黑森森的胸毛被汗水浸湿,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这四人是赵欢特意挑选的“哑奴”,一身蛮力,胯下驴rou。

    赵欢走到轿前,目光扫过这四个像牲口一样的男人,下腹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她只觉得两腿发软,真空的裙底里,花xue正一缩一缩地渴望着被填满。

    “起轿——”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长空。

    赵欢弯腰钻进了轿厢。

    帘子刚一落下,轿内的光线瞬间昏暗下来。

    还没等她坐稳,轿厢底板的一处暗格突然翻开,两只粗黑的大手猛地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赵欢惊呼一声,身子却顺势向后倒去,正好跌坐在特制的软塌上。

    这软塌中间竟然是空的,像是一把行刑的椅子。

    这便是这顶“逍遥轿”的奥秘。

    轿夫并非都在外面,准确说是6个轿夫——轮流有两个在轿底的夹层中伺候,另外四个在外面抬轿。

    男人两只大手粗糙得像砂纸,毫不怜惜地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蛮横地撩开了层层叠叠的凤袍。

    “嘶……轻点……你们这群畜生……”

    赵欢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了双腿,将早已湿透的花xue暴露在空气中。

    轿底钻出来的两个哑奴,借着昏黄的光线,贪婪地盯着头顶白得晃眼的嫩逼。

    只见两片柔润的yinchun因为常年被cao弄而微微肥厚,色泽红艳欲滴,此时正不断地往外流着晶莹的yin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求欢。

    其中一个哑奴再也按捺不住,伸出自己满是老茧的中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着女人流水的xue口就狠狠捅了进去!

    “啊!唔——!”

    赵欢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

    男人粗糙的指节刮擦着娇嫩的甬道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刺痛的快感。

    哑奴的手指根本不懂什么叫温柔,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仿佛要将这高贵的长公主抠烂一般。

    “嗯啊……好粗……手指好粗……要被抠痒了……”

    轿子此时已经抬起,开始向金銮殿行进。

    外面的四个轿夫似乎心有灵犀,故意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轿厢随着步伐剧烈晃动,每一次颠簸,那根插在xue里的手指就顺势往深处狠狠一顶,直捣最敏感的花心。

    “啊!别……别顶那里……哈啊……要死了……”

    赵欢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她的凤冠在颠簸中摇摇欲坠,金步摇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掩盖了轿厢内那一连串yin靡的水声。

    “噗嗤、噗嗤……”

    那是手指在充满yin水的roudong里抽插发出的声响,听得人脸红心跳。

    另一个哑奴也不甘示弱,他从暗格中探出头来,一张满是胡渣的大嘴直接凑到了赵欢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红纱,他一口咬住了那颗挺立的rutou,用力吸吮、啃咬,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珍馐。

    “啊……疼……你这只疯狗……别咬烂了……待会儿还要见大臣……”

    赵欢痛苦又快乐地呻吟着,双手却按住了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将自己的胸脯送得更深。

    这种身体上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快……别光用手指……进来……把那根大jiba插进来……”

    赵欢媚眼如丝,语无伦次地求欢,“本宫的sao逼痒死了……快用大roubang给本宫止痒……”

    哑奴听懂了她的命令,那个用手指抠挖的壮汉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串拉丝的透明粘液。

    紧接着,他解开了裤腰,一根黑紫发亮、青筋盘虬、足有儿臂粗细的巨型roubang弹了出来。

    “啪”地一声打在赵欢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是一根属于野兽的凶器,腥膻味瞬间充满了轿厢。

    “呜……好大……大黑棒子……”

    赵欢看着男人狰狞的巨物,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颤抖,花xue更是不要命地收缩吐水,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吞吃这根大rourou。

    哑奴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赵欢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往上一挺——

    “滋溜——噗!”

    硕大的guitou借着yin水的润滑,势如破竹地破开了女人的逼缝!

    “啊啊啊啊啊——!”

    赵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太深了……啊哈……顶穿了……zigong口要被撞坏了……哈啊……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

    轿子正好经过一段石板路,颠簸加剧。

    哑奴借着这股力道,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囊袋狠狠拍打在雪白臀rou上的声音。

    粗糙的roubang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将那层层叠叠的媚rou碾平、撑开,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yin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这具娇躯钉死在软塌上。

    “轻点……慢点……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

    赵欢被cao得神魂颠倒,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此刻的她,不再是什么长公主,而是一只在发情期求欢的母狗。

    “cao死我了……大jiba好烫……要把本宫烫熟了……呜呜呜……别停……用力……把本宫这个sao货cao烂吧……”

    粗俗不堪的话语从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中吐出,若是让朝堂上那些老臣听见,恐怕要当场吓得昏死过去。

    轿子行至半途,哑奴的抽插频率达到了顶峰。

    丑陋巨物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

    “啊……要到了……要xiele……啊啊啊啊!”

    赵欢猛地仰起头,身体紧绷。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xue里喷涌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失禁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来!

    “——哗啦啦——”

    竟然是被这一根巨rou生生cao尿了!

    “啊……羞死人了……尿了……被大jibacao尿了……呜呜呜……”

    赵欢一边尖叫,一边浑身抽搐。

    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叠加,花xue里的软rou死死地绞紧了男人的roubang,疯狂地吸吮着。

    哑奴被这股guntang的尿液和yin水一激,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的宫口,腰部一阵剧烈的抖动。

    “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腥臭的jingye如岩浆般喷射而出,guntang地灌入赵欢的zigong深处。

    良久,哑奴才依依不舍地拔出自己还半硬着的东西。

    “啵”的一声,xue口因为过度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小roudong。

    混杂着jingye、yin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流了出来,瞬间弄脏了轿内的地毯,甚至沾染到了那明黄色的凤袍下摆。

    轿子缓缓停下。

    “殿下,金銮殿到了。”外面传来太监恭敬的声音。

    轿厢内,赵欢瘫软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哪里还有半点长公主的威仪?

    “扶……扶本宫起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让红袖替自己整理好衣物。

    虽然外面看起来依旧华贵端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凤袍底下是怎样的真空与狼藉。

    只要稍一迈步,腿心里含不住的jingye就会顺着大腿滑落,滑腻湿热的感觉将伴随她整个早朝。

    赵欢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一步一步走上汉白玉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