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清晨的床榻回歸
第十章:清晨的床榻回歸
清晨六點半,西門町的天空剛泛起一層冷清的魚肚白。 洪恩云合上主臥室的木門,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光著腳、踩著冰涼的地板,戰戰兢兢地溜回了林子軒的房間。她鑽進被窩,雙腿夾得很緊,可每動一下,大腿根和最深處的地方都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酸軟——那是昨晚林致遠穿著西裝、發狠大粗大重深頂了一整夜留下的代價。 她剛躺下沒多久,旁邊的林子軒就動了動。 少年揉了揉有些惺忪的單眼皮鳳眸,長臂一沈,順勢將洪恩云摟進了懷裡。清晨的年輕男生精力旺盛,林子軒跨下那根十六歲的年輕陽物早就硬挺挺地昂揚著,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內褲大大喇喇地抵在了洪恩云的臀縫上。 「恩云……妳醒啦……」林子軒翻身壓了上來,一隻長滿粗繭的大手有些生澀地探進她的衛衣下擺,想要去揉她的胸口,嘴裡嘟囔著,「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拿了冠軍我到現在都還好興奮……」 少男晨勃的roubang一下下頂著她。可此時,洪恩云最深處的花源口裡,還滿滿當當地塞著昨晚林致遠發狠灌進去、到現在都還沒排乾淨的濃稠熟男精元。 「子軒……不要……」 洪恩云嚇得小臉發白,細聲細語地哭腔呢喃,雙手死死抵在林子軒年轻結實的胸膛上,兩條雪白筆直的細腿更是本能地緊緊夾死,說什麼也不肯分開。 「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大腿好酸……真的不要了……」 她不敢讓林子軒碰,更不敢讓他把那根roubang插進去。否則只要少男一挺身,就會立刻發現她窄小的rou壁裡,早就被另一個成熟巨大的尺寸給撐得熟爛、甚至還殘留著大股不屬於他的黏膩白濁。 「啊……這樣啊……那妳乖乖休息,我不鬧妳了。」 林子軒抓了抓有些微亂的黑髮,眼神裡雖然有些少男的失落,但看著女朋友慘白可憐的小臉,還是有些心疼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乖乖收起了跨下的攻勢。 一牆之隔的外面走廊上,傳來了主臥室開門的聲音,隨後是林致遠沉穩的腳步聲。 林致遠那尊一米八六的強壯身軀正站在客廳與廚房的交界處。三十歲的他此時已經洗過澡,一塵不染地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灰色居家針織衫,鼻樑上架著那副冰冷的銀絲眼鏡。 他手裡拿著咖啡杯,單眼皮鳳眸在鏡片後清冷地掃過林子軒臥室的方向。隔音極好的公寓裡,他自然也聽到了剛才洪恩云對自己姪子晨勃的拒絕。 男人那薄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極其隱密且滿意的冷笑。 這具被他包養、狠狠調教了一整年的反差身體,昨晚才剛被他用病態粗長的尺寸發狠灌得吃得很飽、cao得熟爛。回到了少男的床榻上,對著林子軒那根又細又短的年輕陽物,她自然只會覺得索然無味、甚至因為疼痛而本能抗拒。 「子軒,洪同學,出來吃早餐。」林致遠慢條斯理地用那醇厚沙啞的熟男低音開口,語氣乾淨利落,聽不出一絲波瀾,彷彿昨晚在主臥室內用最暴虐的力道把地下情婦按在床上瘋狂大rou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幾分鐘後,三個人坐在大理石餐桌前。 桌上擺著精緻的一塵不染的歐式早餐。林子軒像個傻小子一樣,正一邊大口吃著三明治,一邊興高采烈地跟自己最敬畏的親叔叔吹噓著昨天球賽拿冠軍的細節。 而坐在對面的洪恩云,卻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她低下一顆小腦袋,一雙手神經質地攥著叉子,小臉慘白。因為每當她試圖在椅子上挪動身體,最深處那股屬於對面這個三十歲長輩的濃稠白濁,就會沿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黏糊糊地往短褲底下滲。 「洪同學,怎麼不吃?早餐不合胃口嗎?」 林致遠一邊慢條斯理地翻著手邊的財經早報,一邊隔著冰冷的銀絲眼鏡,深邃陰鷙的鳳眸好整以暇地落在她因為極度驚恐而劇烈起伏的傲人胸口上。 「沒有……謝謝林叔叔。」洪恩云細聲細語地應著,整個人嚇得在座位上輕輕戰慄。 林致遠在長輩的位置上高高在上,長滿薄繭的修長長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用那低沉沙啞的嗓音淡淡叮囑:「多吃點。看妳臉色這麼白,年輕人,晚上在學校還是要少熬點夜,別把身體給折騰壞了。」 這句指桑罵槐、暗示味十足的長者拷問,嚇得洪恩云差點連手裡的瓷碗都拿不穩。 而一旁的林子軒對這場早餐桌上的秘密交鋒一無所知,還大大咧咧地附和著:「對啊恩云,我叔叔說得對,妳平時在學校就是太愛學習了,晚上要早點睡!」 白天黑夜,明暗交織。 在這間明亮、充滿了長輩威壓的高級客廳餐桌前,洪恩云夾在叔姪兩人之間,不敢說話,只能把所有的屈辱與秘密死死死死憋回肚子裡,徹底沉淪進了林致遠親手為她編織的這場修羅場網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