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回憶：真正的大色狼

    大一兩人交往初期。

    週末深夜，山頂的觀景平台亮著一盞清冷的街燈。山腳下是綿延城市如碎鑽般的萬家燈火，而黑色轎車的車蓋上，此時正落著一襲溫暖的夜色。

    孫競衍身形高大，穿著一件簡單的圓領衛衣，有些隨性地靠在車頭。他雙臂收緊，將裹在寬大帽   T   裡、嬌小玲瓏的胡庭昀整個人牢牢地圈在自己的胸膛裡，用他那滾燙的體溫替她隔絕了山頂微涼的夜風。

    「大哥哥，你看！那裡的燈光好像一隻貓咪喔。」

    胡庭昀整個人窩在他懷裡，雙手捧著一杯熱可可，一雙乾淨的鹿眼亮晶晶的，興奮地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向遠方，嘴唇邊那道小梨渦甜得陷了下去。

    「哪裡像？妳這小腦袋瓜天天除了流浪貓，還能看出點別的？」

    頭頂上方傳來孫競衍低沉、微啞的男聲，帶著一絲對小姑娘專屬的無奈與笑意。他有些寵溺地低下頭，用有些胡渣的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毛茸茸的發頂。

    「就很像嘛！是你自己沒有想像力，老頭子。」

    胡庭昀有些不服氣地轉過臉，朝他做了個鬼臉，軟糯的少女音拉得老長，帶著黏糊糊的嬌嗔。

    小姑娘那副生動、全然不設防的模樣，在周圍昏黃的街燈下嫩得像能掐出水來。孫競衍漆黑的黑眸微微一沉，眼底那股熟男的灼熱與克制已久的佔有欲，在這一秒瞬間被點燃。

    「嫌大哥哥沒想像力？」

    他沙啞地低笑一聲，一隻大手不容拒絕地扣住她的後頸，身子一偏，直接將那道帶著薄荷菸草香氣的紅唇狠狠覆了上來。

    這個吻起初只是帶著逗弄的微甜，但隨著胡庭昀有些依戀地用小手揪住他的衣角，大野狼內心積壓已久的野心瞬間翻江倒海。他的長舌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霸道且純熟地掠奪著她所有的甜美，吻得小姑娘連呼吸都放輕了，腦子裡一陣轟鳴。

    在極致交纏的呼吸間，孫競衍那隻能翻看厚重六法全書、掌心帶著粗糙厚繭的大手，突然不著痕跡地順著她寬鬆的帽T下擺，一路帶著隱忍的炙熱體溫，毫無阻礙地直接探了進去。

    當那粗糙的指腹精準地覆上她胸前嬌嫩的起伏、有些懲罰似地輕輕揉捏拿捏住時，胡庭昀整個人劇烈一顫，白皙的肌膚表面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唔哈……大哥哥……」

    敏銳的部位遭到成熟男人的玩弄，驚得胡庭昀兩條大腿有些發軟，只能死死攀著他的肩膀，有些無助地發出軟糯的哼唧聲，連身子都止不住地有些發抖。

    看著懷裡小姑娘羞得連脖子根都染上誘人粉紅、卻又只能乖巧任他為所欲為的生動模樣，孫競衍眼底的笑意更甚。他低沉地大笑出聲，那胸腔的震動震得胡庭昀耳朵一陣酥麻。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那隻大手已經一路向下游移，帶著強烈的掌控欲，隔著百褶裙的布料，有些惡作劇般地在包覆著她挺翹、軟嫩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呀……！孫競衍你、你大色狼！」

    胡庭昀羞得滿臉通紅，眼角瞬間逼出了亮晶晶的淚水，一雙小拳頭有些氣急敗壞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捶了兩下，聲音黏糊糊地控訴。

    孫競衍順勢抓住她作亂的兩隻小手，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壓向自己滾燙的懷裡。他微微低下頭，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耳畔，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燃燒著危險且色氣的幽光，聲音低沉、沙啞得勾人：

    「大色狼？小丫頭，妳對這個詞的法律定義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他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腹黑弧度，慢條斯理地咬了擺她紅腫的嘴唇，一字一語地在她耳邊低喃宣告：

    「真正的大色狼，今天晚上可不會只做這樣，嗯？」

    那句充滿了威脅、佔有欲與承諾的熟男低語，瞬間將小姑娘大一的所有理智給燒成了灰燼。她只能認命般地將小臉死死埋進他的頸窩裡，任由這隻蓄謀已久的大野狼，在山頂漫天街燈的注視下，將她一輩子名正言順地禁錮在最溫柔的牢籠裡。

    ◇

    「大哥哥，你又在發什麼呆啊？」

    現實中，居酒屋的木桌對面，胡庭昀有些疑惑的軟糯少女音猛地將孫競衍從四年前那段潮濕、曖昧的漫長回憶中拉了回來。

    此時的庭昀已經正式成了他的合法妻子、同居了三年的孫太太。

    她正伸出白皙的手指在男人眼前晃了晃，嘴角還沾著一抹宇治金時的黑糖蜜，看著他身上那套工整挺括的深灰色西裝，笑得一雙鹿眼彎成了甜甜的月牙。

    孫競衍徹底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張在漫長歲月裡徹底屬於他的精緻小臉。他眼底常年在外廝殺累積的冷冽與社會人戾氣瞬间散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深情與寵溺。

    這個他大一雨夜裡一見鍾情、大二晨勃失控後名正言順娶回家的粉紅小兔子，如今終於大四畢業，真正留在了他為她編織的事務所羽翼下。

    他輕笑了一聲，伸手抽了一張衛生紙，動作極其溫柔地幫她擦掉嘴角的黑糖蜜。隨後，他身子微微前傾，在小妻子有些羞赧的注視下，深邃的黑眸噙著一抹腹黑且色氣的幽光，低沉微啞地笑了笑：

    「沒什麼。只是在想……當初是哪隻蠢兔子，自己撞進了大野狼的懷裡，還傻傻地以為是巧合。」

    庭昀小臉一紅，正想小聲抗議。而木桌下，男人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已經不著痕跡地蹭上了她高腰一步裙下的柔軟腿根，帶著如同四年前山頂平台上一模一樣、甚至更為強烈且不加掩飾的熟男強烈性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