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同人小说 - (gb)燕云十六声同人在线阅读 - 明天才结婚,今晚先试试

明天才结婚,今晚先试试

    陈慎坐在自己屋中的檀木案前,窗外的夜色已深,江南的夏风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轻轻拨动着窗棂上的竹帘。烛火摇曳,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在墙上,忽长忽短。他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黑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衬得那张清俊温和的脸愈发显出几分难得的紧张。

    案上整齐摆着几样物件:一对新裁的红绸喜帕、一枚温润的玉佩、还有几张写满了重复潦草名字的纸张。他一遍又一遍地写着,指尖抚过红绸的纹路,触感细腻柔软,却怎么也按不下心底那阵隐秘的躁动。明天,他就要迎娶江潇了。

    这是师傅陈子奚和江晏江伯父共同做下的决定。他们说两人年纪相仿,性格互补,又有这一年来相处的情分,再合适不过。

    他向来听师傅的话,更何况……他早已在心里把那人藏得极深。一年前在开封,第一次见到那个孤身一人、却笑得肆意张扬的少女时,他便觉得自己那颗稳重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她喊他小师兄,他喊她师妹,平日里她闯的祸他一件件收拾,她贪玩不靠谱的模样,竟和他师傅如出一辙,却让他越发舍不得移开眼。

    他合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嘴角那点不争气的弧度。表面仍是那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可指尖却微微发颤。烛火噼啪一声,他睁眼,目光落在窗外星子上,心底却只剩一个名字——江潇。

    夜更深了。陈慎熄了大部分烛火,只留一盏小灯,缓缓起身,走到床边。锦被铺得平整,他却怎么也躺不安稳。脑子里全是明天的大婚,全是她笑着叫他小师兄的声音,全是她身姿矫健、在耸雀楼里纵酒狂歌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武功虽高,却打不过她;知道她向往江湖,比他这从小很少离开江南的人,阅历深厚得多。可偏偏,他就是被她那股自由大胆的劲儿,彻底折服了。

    他翻了个身,中衣下摆微微凌乱,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腹。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明日之后,她便是他的妻子。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得他耳根发热。他平日里忙于练功,又或是回春堂的事务缠身,对情事一窍不通,可一想到她……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压下那点不受控制的反应。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陈慎猛地坐起,心口一紧。这深更半夜,谁会来?他屏息听着,那脚步声停在门外,随即是一声极轻的叩门。

    “小师兄。”

    是江潇的声音。带着一丝夜色特有的沙哑,还有点……酒气?

    陈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起身,赤足走到门边,手掌按在门板上,隔着薄薄的木门,能感觉到外面那人的呼吸。“……师妹?你怎么来了?明日便是大婚,你不该……”

    门却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江潇侧身挤了进来。她明显是喝醉了。发丝微乱,脸颊带着一层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随心所欲的笑。

    “睡不着。”她说得理直气壮,声音却放得很低,“陈叔和江叔都睡了……我刚和我的朋友见过。他说……总之……我想……提前见见你。”

    陈慎后退半步,后腰抵上案沿。烛火把他和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比他矮了整整一截,却气场十足地走近,抬手,指尖点在他中衣的领口上。

    “小师兄,你紧张了?”

    他想否认,可喉咙发紧,只能低声道:“……你喝醉了。”

    “就两杯。”江潇笑着,忽然踮脚,凑近他颈侧,轻轻嗅了嗅,“嗯,还是药香和檀木味,和平时一样好闻。”

    陈慎的耳尖瞬间烧红。她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带着一点酒气和少女特有的清甜。他下意识想退,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躲。”江潇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命令的意味,“明天你就是我的人了。今晚……我想先看看你。”

    陈慎的呼吸乱了。他比她高得多,身形英挺,可此刻被她这样拉着,却莫名生出一种被掌控的感觉。她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向上,慢慢抚过小臂,再探入中衣的袖口,触到他小臂内侧细嫩的皮肤。

    “师妹……”他的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无奈与隐忍,“这不合规矩。”

    “规矩?”江潇轻笑一声,忽然用力,把他往床边一带。陈慎本可以轻易挣脱,可他没有。他任由自己被她推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被里。她随即跨坐上来,裙摆散开,膝盖卡在他腰侧,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低头看他。

    烛火映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只有直白的、近乎侵略性的欲望。

    “小师兄,你一直都很听话。”她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醉醺醺的,“听话的奖励,是……嗯……是今晚可以提前把你吃掉!”

    陈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也能感觉到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顶着她腿间的柔软。她显然也察觉了,嘴角的笑意更深,腰肢轻轻一沉,隔着衣料,缓慢地碾过他已经半硬的性器。

    “唔……”陈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她的动作大胆而直接,让他不知所措。

    他该如何对一个女孩子,对一个……心爱的女孩子?

    江潇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裙带。月白的长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同样单薄的中衣。她没有急着脱光,而是先俯身,去解他的中衣系带。指尖灵活,动作却不急不缓,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中衣被拉开,露出陈慎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江南水乡养出的肌肤白净细腻,此刻却因为紧张和情动,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江潇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随即低头,嘴唇贴上他的锁骨,轻轻咬了一口。

    “师妹……慢、慢一点……”陈慎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他想伸手去推她,却被她一把按住手腕,反压在头顶。

    “不准动。”她抬眼看他,语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今晚你只能躺着。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陈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看着她慢慢脱去中衣,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rou。她的身材比他想象中更丰满一些,腰肢却极细,曲线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她俯身,让自己的rufang轻轻压上他的胸口,乳尖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他几乎发抖。

    “好热……”她低声喃喃,随即低头吻上他的唇。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江潇的吻毫无技巧,随意又肆意,和她的人一般。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深深地探入,卷走他口腔里所有的空气。陈慎被迫仰头承受,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探入中衣下摆,握住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

    “……!”陈慎的腰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薄茧,缓缓上下taonong着。他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他几乎立刻就xiele出来的冲动。

    “这么敏感?”江潇松开他的唇,眼神里带着笑意和一点点坏,“才摸一下就抖成这样。小师兄,你果然是个……嘿,小处男。”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顶端敏感的铃口。陈慎的呼吸彻底破碎,黑发散乱在枕上,眼角已经泛红,嘴唇被她吻得微肿。他想求她停下,可出口的却只是断断续续的低喘。

    江潇忽然停下动作,直起身,从自己腰间解下一根细长的软鞭——那是她平日里常带的玩物。她将软鞭对折,轻轻抽在他光裸的胸口,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别急着射。”她声音低哑,“今晚还长着。”

    陈慎的胸口起伏剧烈。那一下并不重,却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看着她从床边的包袱里取出一样东西——一根玉质的、形状模拟男性性器的器具,前端微微上翘,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给小师兄准备的见面礼。”江潇笑着,将那根玉势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后涂上一层滑腻药膏,“听说江南的公子哥儿,身子都极嫩。我怕你受不了,特意从你药箱里顺来的。”

    陈慎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根。他想说话,却被她再次吻住。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已经探到他身后,沾着药膏,缓缓按压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

    “放松。”她的声音贴着他的唇,带着命令,“不然会疼。”

    陈慎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紧绷。她的手指缓慢地探入一个指节,异物感让他几乎立刻想逃。可她跨坐着,压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继续taonong着他前端,分散着他的注意力。

    “……哈啊……”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指尖的温度、药膏的滑腻、还有那点被撑开的胀痛,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奇异的快感。

    江潇耐心地开拓着。一根手指变成两根,缓缓抽插,时而弯曲,按压到某个让他全身一颤的点。陈慎的脚趾都蜷缩起来,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被自己暗恋的师妹,用手指打开,用语言控制,被快感逼得几乎崩溃。

    当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出时,江潇抽出手,将那根玉势抵上他已经湿润的入口。

    “看着我。”她低声说。

    陈慎被迫睁开眼。她的眼神专注而明亮,带着情欲,也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占有欲。她缓缓推进,玉势的前端撑开他的后xue,一寸寸地没入。

    “……啊……!”陈慎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胀痛与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失神。江潇没有急着全部没入,而是停顿片刻,等他适应,随即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深入,玉势上的纹路都刮过他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湿润的水声。陈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他的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小腹。

    江潇俯身,一边继续用玉势抽插,一边低头含住他的乳尖,轻轻吮吸、啃咬。她的rufang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

    “小师兄……里面好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情动的喘息,“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

    陈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只能摇头,又点头,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射出来。

    “射吧。”她贴着他的耳根,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为我射出来。”

    陈慎的身体猛地一颤。后xue被持续刺激的快感,加上前端被她掌控的taonong,终于将他推过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腰肢痉挛着,浓稠的jingye一股股地喷射出来,溅在自己小腹和她的手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他眼前发白,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江潇没有停。她继续用玉势缓慢抽插着他高潮后敏感的后xue,直到他因为过度刺激而轻轻发抖,发出近乎哭腔的呜咽。

    “乖。”她终于抽出玉势,将他翻过来,面对面地抱住他。陈慎比她高大得多,此刻却像只被掏空的小兽,无力地靠在她怀里,呼吸紊乱,黑发凌乱,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江潇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难得柔和了一些:“明天正式成亲后……我会更过分。你要做好准备,小师兄。”

    陈慎闭着眼,喉结滚动,却最终笑出了声,温柔的把她揽入怀里,应了一声:“好。”

    窗外的天色,已经隐隐透出一丝鱼肚白。大婚的钟鼓,很快就要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