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試衣

    霍廷隔天一早就拎著一大袋布料和設計稿上門。

    “登登～我的新作！”

    他一進門就熟門熟路地把東西攤滿客廳，眼睛亮得像發現新玩具。

    沈月寧蹲在地上翻了翻，忍不住笑了。

    “貓耳？”

    “這不是普通貓耳。”霍廷一本正經地糾正，“這是賽博貓娘。”

    肖揚端著三杯飲料走過來，瞥了一眼。

    “有差嗎？”

    “差很多。”霍廷推了推眼鏡，“你懂什麼。”

    “我只知道都是貓。”

    兩人又開始日常互嗆。

    沈月寧早就見怪不怪，笑著接過衣服。

    “那我去換？”

    “去去去。”

    幾分鐘後，房門重新打開。

    客廳瞬間安靜了。

    沈月寧穿著霍廷設計的貓娘服，白色與黑色交錯的配色，裙襬不長，腰線收得極漂亮，頭上的貓耳微微晃動，身後還垂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裙襬。

    “會不會……有點奇怪？”

    霍廷張了張嘴。

    原本準備好的設計理念、布料分析、角色設定，全都卡在喉嚨裡。

    肖揚手上的水杯也停在半空。

    兩人默契地沉默了兩秒。

    最後還是霍廷率先回神，輕咳了一聲。

    “不、不奇怪。”

    肖揚也移開目光，故作鎮定地補了一句。

    “……挺適合。”

    沈月寧歪著頭。

    “真的？”

    “真的。”

    霍廷趕緊拿起相機，努力讓自己回到工作模式。

    “來，轉一圈看看。”

    她乖乖照做。

    尾巴隨著裙襬輕輕晃動，貓耳也跟著一顫一顫，整個人像真的小貓一樣。

    霍廷忍不住多按了幾次快門。

    肖揚則默默低頭喝了一大口冰水，視線始終沒有停留太久。

    拍攝持續了十幾分鐘。

    “我去換回來。”

    沈月寧抱著衣服回了房間。

    房門一關。

    客廳立刻恢復安靜。

    霍廷率先打破沉默。

    “……你剛剛是不是看呆了？”

    肖揚面無表情。

    “你還好意思說我？”

    “我是設計師，在看作品。”

    “哦，所以你的作品需要盯著她看那麼久？”

    “那你呢？”

    “我只是確認尺寸合不合。”

    霍廷翻了個白眼，目光看著肖揚隆起的褲襠。

    “你這理由比我還爛。”

    肖揚看了看霍廷同樣硬起來的褲襠，笑著說

    “行吧，都半斤八兩。”

    霍廷靠在沙發上，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穿這種風格……還挺適合。”

    “別打她主意。”

    “這句話應該我說吧？”

    “她住我家。”

    “……”

    “……”

    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退一步。

    就在氣氛越來越微妙時，房門再次打開。

    沈月寧已經換回日常服，疑惑地看著兩人。

    “你們又怎麼了？”

    霍廷和肖揚幾乎同時開口。

    “沒事。”

    “討論遊戲角色。”

    “理念不合。”

    沈月寧看看霍廷，又看看肖揚，狐疑地眨眨眼。

    “你們兩個，每次都能因為奇怪的事情吵起來。”

    她無奈地笑了笑。

    霍廷和肖揚對視一眼，又同時把目光移開。

    誰也沒有把真正的原因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