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yin水给钢笔润滑扇逼言语羞辱,被迫承认自己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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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忙碌了一天,回到家被正妻伺候了一番后,才让下面的人起身去做自己的事。 一期一振在那之后去清理了身体,和丈夫共进晚餐,再帮忙处理了一些工作。丈夫抬头,见天色不早了,便将人打发回去睡觉。 一期一振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 他习惯裸睡,因为丈夫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会来夜袭,有时候男人嫌弃他身上的衣服碍事,便会直接撕坏他的衣服,然后狠狠惩罚。 试了几次之后,一期一振睡觉的时候就不再穿着任何衣物了。 半梦半醒间,感受到有人爬上了他的床。他下意识以为是丈夫忙完回来了,于是眼睛都还没睁开就伸手去抱对方,双腿也顺势的缠上了对方的腰肢。 然而当对方反手将他抱住,一期一振瞬间就清醒了——这不是他的丈夫! “什么人……鹤丸?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鹤丸国永。 只见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袍,甚至那件睡袍在动作间还散开了大半,春光尽泄。他几乎整个人趴在一期一振身上,手臂和膝盖曲起,撑在一期一振两侧支撑自己的重量,一期一振能从两人相贴的皮肤上感受到晚风的凉意。 白鹤亲昵的和一期一振蹭了蹭,被一期一振推开后语气委屈,“一期今天和家主玩的很开心呢。” 指的是在玄关就被迫不及待的使用了。 一期一振被他一句话臊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不只是今天,一期最近这一个月都很开心吧?” 这个月因为忙于工作,家主和他们亲热的时间都少了。本来八个人轮流伺候,都需要等好久才能轮到自己,这下好了,家主忙起来更没时间宠幸他们,就算偶尔有,也多是传唤一期一振这位正妻,都没再喊其他的妻妾。 鹤丸国永都素了一个多月了! 他忍不了了! 开过荤的身体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放置,鹤丸国永只觉得xiaoxue无时不刻都在发痒,他最近甚至都学会偷偷夹着被子蹭、或者在房间里骑着桌角磨擦。 但是冷冰冰的死物当然没办法满足他。 鹤丸国永撩开碍事的睡袍,腰肢一沉,将自己那处湿软的小鲍贴上了一期一振的。 rou体相贴的触感令他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试探着动了一下腰,便蹭出了一片黏腻的水声。 一期一振察觉出他的意图,惶恐地去推他的肩膀。 “鹤丸!不行!我、我的身体是属于家主的,你……” “我知道。”鹤丸国永打断他,低头在他喉结上舔了一下,一期一振当即被舔得浑身发软,再没了半点力气,原本推拒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也不知道是推还是攀。 “可是我也是他的妾啊……我又没出去找野男人,一期……你别动了,让我蹭蹭……我素了好久,要疯了……” 一期一振原本想要拒绝,可是鹤丸国永已经拉开他的一条腿自顾自摆动起腰来。 那处本就被cao干过、还没消肿的小逼没两下就出了一大摊的水,敏感的核心被反复碾过,快感从尾脊一路窜上后脑,将他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他咬着唇偏过头,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眼眶泛起一层薄红。 “鹤丸……嗯啊……够了、停下来……” 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这副模样与其说是命令、求饶,不如说是邀请。鹤丸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将两人贫瘠的胸乳也贴在一起,相互磨蹭。 四颗rutou早已硬得像是颗豆子,高高的挺立着,此刻贴上了另一具rou体,两人都舒服得浑身战栗。 鹤丸国勇再次动起来的时候,一期一振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他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泪珠从眼角滚落,原本推拒得手也紧紧的抓着鹤丸的衣袍,将白色的睡袍抓出了凌乱的皱褶。 鹤丸见他不再反抗,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动作越发急切起来。 两具同样纤细白皙的身体在月色下交叠、磨蹭,水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yin靡不堪。 直到—— “碰!” “你们,在做什么?” 房门被一把推开,门口传来丈夫的声音。 床上两人吓得连忙分开,鹤丸国永将散乱的睡袍拉好,挡住一身的痕迹,翻身在地上跪下。他唤了一声“家主“之后,支支吾吾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期一振将被子拉起来挡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一样说不出话来。 男人的面容很平静,但是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有男人真的气到了极致,男人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男人眼神如同两把锐利的刀,打量着两人,许久才开口。 “既然这么管不住自己的身子,这么耐不住寂寞——好,那就让你一次吃个够,吃到再也不敢想。” 说罢,男人对着身后的黑暗动了动手指,廊下立刻闪出两道黑影,悄无声息落在男人身后。 ”拖出去,剥了这身衣裳,绑在门口的石柱上。再取来一块板子,就写——yin妾爬床,秽乱家宅。立在他旁边,让所有人都看看,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是什么下场。“ 鹤丸国永脸色灰白如纸,被架起来的时候双腿都是软的,几乎是被拖着往外拽。经过男人的时候他挣扎着回头,嘴唇翕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被暗卫眼疾手快地捂着嘴拖了下去。 家主没有理会被带走的小妾,目光落在床榻上缩成一团,抖成筛糠的一期一振身上。 ”至于你。“ ”送去监狱。让里面的人好好‘照料’。“ 一期一振浑身一颤。 监狱? 那里面有家族安插的人手,那针对他的所谓‘照料’是什么样子的,他想都不敢想。 他像是被浸泡在名为”恐惧“的冷水中,浑身发凉。 ”家主……“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带着哭腔的声音,”一期知道错了……求您……不要这样……“ 他想爬下床去拽丈夫的衣摆,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只要他放软了声音求一求,真心实意认错,丈夫偶尔会心软。 可这一次,他刚掀开被子,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整个人从榻边滚落,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顾不得疼,膝行两步想去够丈夫的靴尖,却被身侧伸来的手臂稳稳架住了腋下。 两名暗卫不知何时已立在榻边,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他挣扎着,偏过头望向丈夫,泪珠滚落,“家主……求您……” 丈夫没有看他,只是抬手理了理袖口,转过身去。 “带下去。” 一期一振被架着往外走。经过丈夫身边时,他拼命扭回头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暗卫的手掌扣在他后颈上,将他往下一按。他踉跄一下,嘴里只来得及溢出一声呜咽,便被拖到了门外。 两人押着一期一振就往外走,因为家主的命令,两人自然是不敢给主母蔽体的衣物。 好在现在是时间是凌晨,一路走到距离距离这里几条街的警局的路上,他们幸运的没有遇到行人。 即便如此,在公共场所赤身裸体的羞耻感和害怕被人看见的恐惧,还是令一期一振一路上都紧绷着神经,双腿打颤。 强迫自己忽视了值班警员诧异的眼神,进入了警局,直接被一位警员带到了审讯室。将他送来的两位暗卫则是在外面负责和警官们交代详细情况。 审讯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三张椅子,天花板的一个角落,监控亮起了红光。一期一振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双手被手拷拷在椅子的扶手上,双腿也被上了脚铐,和两条椅子脚固定在一起。 对面是两张给警员准备的椅子,目前还空着。 不论如何,现在终于是能够自己一个人独处了。一期一振紧绷的神经缓缓的松懈下来。这一放松,他才发现自己一路上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吹了一路的凉风,明天恐怕会感冒。‘ 对于自己会被怎么对待,一期一振并不多么担心。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受害者啊,是被鹤丸国永强迫的。再加上家主都交代了要照顾他……所以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比鹤丸国永的状况还差吧? 可是家主看上去真的好生气。 一期一振又迟疑了。 就在一期一振无聊得发散思维想东想西的时候,门开了。 一期一振浑身一颤,强迫自己挂上温润的笑脸,抬头直视来者。 来人是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员,一高瘦一健壮,高瘦的那位手中还拿着记笔录用的本子和笔,健壮那位身上都是硕大的肌rou,感觉一拳能够打飞五个鹤丸国永。 两位警官拉开一期一振对面的椅子坐下。 健壮警官一落座,严肃着脸就开始询问,“姓名,年龄,身份。” 一期一振垂眸,一一回应。 高瘦警官拿着笔在手上的小本本上记录他的答案。 记录……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高瘦警官笑眯眯的举起手,他手上还拿着那一只钢笔。 “或许是太久没有了,笔尖有点干,需要用水润一下呢。” 健壮警官皱着眉,“那就快去。” “放心,不会耽搁太久的。”高瘦警官站起身,踱步来到一期一振身后。 “这儿不就有水嘛。” 等一期一振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高瘦警官已经站在他的身后,用手搭在他的一侧肩膀上。 一期一振下意识想要挣脱,就看见那只钢笔朝着自己身下伸去。 “啊啊——!” 当钢笔尖锐的笔尖毫无阻碍的进入他的xue口,尖锐的疼痛令他惊叫出声。 “别动嘛,小美人儿……“ 高瘦警官警官一边说着,一边将笔往里推得更深。 冰凉的笔杆在逼了毫无章法地戳刺,一期一振一方面为自己被陌生人碰了身子感到屈辱,一方面又害怕尖锐的笔尖将脆弱的私处弄伤,在这样子的刺激下,根本不敢乱动,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高瘦警官哼着歌儿,一边旋转一边小幅度的抽插,另一只手抓着一期一振的长发,逼迫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钢笔侵犯的场景。 一期一振猝不及防,就看到通体黝黑的钢笔一半已经埋进了粉红色的xiaoxue,随着警官有规律的抽插,笔杆上裹了一层透明的液体。一期一振甚至能清楚的看见,当钢笔抽出的时候,被带着往外翻出的深红的rouxue,在钢笔插入的时候又被带了回去。 如此刺激的一幕,直接让一期一振身下一紧,喷出了一股清亮的yin液。液体喷溅,将警官的黑色手套都打湿了。 “呀,小美人,你看看,已经出水了呢。” “被钢笔插也能湿,不愧是能瞒着丈夫和小妾滚到一张床上的sao货呢。” “怎么样?是钢笔弄得比较爽,还是你丈夫干得比较爽?啊,我知道了,是和小妾一起滚床单的时候比较爽,对吧。” 一期一振的脸在高瘦警官一句又一句的羞辱下越来越红。他不是没想过要反驳,可是现在他若是张嘴,发出的就一定会是yin秽不堪的呻吟。 逼水越来越多,原本干涩的笔尖也吸满了水,渐渐的流出了黑色的墨水。 等一期一振注意到的时候,墨水已经混合着yin液,流到了椅面上。 “啊,看来笔终于润好了呢。” 警官将钢笔抽出,发出了“波”一声闷响。 那支笔被举到一期一振嘴边。 “真是的,被弄湿了就没办法用了啊——既然是您弄湿润的,那就麻烦您帮忙弄干净啦。” “……” 笔都已经凑到嘴边了,一期一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但是,自尊心作祟下他还是没办法让自己顺从对方的想法去行动。 高瘦警官举着笔等了几秒,还是没等到一期一振的下一步动作。他的脸在某一刻瞬间冷了下来。 “啊!“ 戴着手套在一期一振的rutou上狠狠拧了一把。力气之大,让一期一振都有一种rutou要被揪掉的错觉。他不自觉地顺着警官的动作扭动身子、将身体往前屈,试图缓解胸口上的疼痛。 高瘦警官不只是拧,待到将一期一振的rutou揪出来一个突出的形状之后,他将暗红的rutou捏在自己指尖碾动,将原本就通红的rutou变成了紫红色。 等到男人终于松手,一期一振摊在椅子上喘息。 疼。 整个左胸火辣辣的疼。一期一振红了眼——他还从来没被除了丈夫以外的人这么弄疼、这么羞辱过! 高瘦警官将已经半干的笔杆在一期一振身下蹭了一圈,再次递到一期一振嘴边。 这一次一期一振学乖了,乖乖的用嫣红的小舌头在笔杆上舔舐。 高瘦警官这下满意了。 ”这才对嘛。“ 他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脸,回到了位子上,黢黑的墨水在笔记本写下一期一振刚才的答案。 健壮警官斜了自己的搭档一眼,没有指责,继续讯问。 ”你的丈夫指控你与妾室私通,秽乱内闱。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我是被迫的……” 说不清是将那些床笫之事的细节主动摊在陌生人面前,还是剥光他的衣服在街上行走更让人难堪,一期一振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他声音发颤,脑子里乱成一团,可是在难堪,他还是磕磕绊绊的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 他不确定家主知道他是被迫的,对他的惩罚会不会减轻。但是如果不说,就连一丝的减刑机会都没有了。 “……就是这样。“ 警官被打过招呼,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一期一振的解释。 一期一振话音刚落,那位健壮警官便嗤笑一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呵,你说你是被逼迫的?我看你就是大半夜发了sao,耐不住寂寞,把人叫来你房里干那档子事吧。” 一期一振猛地抬头,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是,我没有!” “什么没有?” 健壮警员站起身,来到一期一振面前。粗壮的手指隔着皮手套捏住一期一振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被家主抓了个正着,现在想把罪名扣到那小妾头上?啧啧啧,堂堂正妻,做出这种事情,还敢说自己是被迫的……你要不要脸?” 一期一振拼命摇头,急得眼泪都滚下来了,“真的是他自己爬上来的……我推开他了,但是推不开,我——” “推不开?我看你根本没想要推开吧?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缠上去了,对吗?” “我没有……我……” “还敢嘴硬?”健壮警官松开手,“我实话告诉你,这件事有人打了招呼,你今天认也得认,不认——” 他顿了顿,目光往下移,落在了一期一振因为双腿被铐住、只能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就有你好受的。” 一期一振瞬间明白了那个眼神的含义。他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被双腿被铐住,没能成功。这个失败的姿势倒像是因为饥渴而想要夹腿磨蹭。 警官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最后问你一次,是你勾引了小妾,还是他强迫了你?” “是他……是他强迫了我——” “啪!” “啊!” 一巴掌落下,扇在他毫无遮拦的腿心,那儿的yin水瞬间溅得到处都是,沉闷的声响在审讯室内格外清晰。 一期一振疼得蜷着身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再说一遍,是谁勾引谁?" "真的是他……呃!" "啪!" 又是一掌。粗糙的手套碾过那片柔软的嫩rou,尖锐的疼痛炸开,一期一振的腰部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椅子上。 "sao货。大半夜的把人叫到房里,还说自己是无辜的?" "啪!" "我没有……我没有叫他……嗯啊!" "啪!" "满口谎言。堂堂正妻,做出这种下贱事,还敢狡辩?" "啪!" 一下接一下,凌厉的巴掌落在已经泛红发烫的私处,每一下都是毫不留手的力道。 一期一振被扇得双腿乱蹬,眼泪糊了满脸,可越是痛,那处越是羞耻地泛起潮意,热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腿根淌下来,在椅面上、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又痛又爽,身体在耻辱中擅自绷紧、颤抖,最终在某一记掌掴中猛地仰起头,嗓子里挤出一声呜咽——高潮了。 嫩xue抽搐着吐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溅在了健壮警官的手上。 警官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晶亮的水痕,嗤了一声。 "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还说你没发sao?" 一期一振瘫在椅子里,浑身痉挛着,哭得喘不上气,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小逼已经被扇得整个红肿起来,白皙的皮肤上交错着斑驳的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紫红色的淤血。 "改不改口?"健壮警官甩了甩手上的水,又扬起了手。 "我没有……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实话……"一期一振蜷缩着往后缩,可是椅子的范围就这么大,根本退无可退。他哭喊着,声音嘶哑,几乎是在尖叫,"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健壮警官"啧"了一声,手掌又要落下。 "行了。" 旁边一直沉默的高瘦警官按住了搭档的手腕。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平视着一期一振的眼睛,语气温和了许多。 "一期一振,我相信你。" 一期一振猛地抬起头。 "你……你真的……" "嗯,我相信你。"高瘦警官点了点头,甚至还伸手替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泪,"你说你是被迫的,我信你哦。" 一期一振的眼泪涌得更凶了,嘴唇哆嗦着,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他被铐在扶手上的手拼命伸,想要抓住对方的袖口,"谢谢您……谢谢您相信我……我真的是被……"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高瘦警官站起了身,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扣。 "不过嘛,"高瘦警官嘿嘿笑了笑,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既然这事儿翻来覆去也说不清,不如——让我们俩也尝尝滋味?" 一期一振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表情凝固在错愕与恐惧之间。 "反正事情都到这一步了。"高瘦警官抽出皮带,在掌心拍了拍,发出"啪"的一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就能在口供本上写——'经查,系鹤丸国永强迫一期一振,一期一振系被迫受害'。怎么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阴影将一期一振笼罩。 "只要让我们哥俩舒服了,你就是无辜的。" 一期一振这才明白了——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人在乎真相。他喉咙发紧,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看着那根逼近的yinjing,胃里一阵翻涌,浑身都在发抖。 他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里,许久,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是我……" "什么?大声点。"健壮警官粗鲁地扳过他的脸。 "是、是我!"一期一振闭上眼,崩溃的喊出声,"是我勾引了鹤丸国永!刚才是为了不承担罪名……才乱说的……呜呜呜……"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健壮警官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 高瘦警官慢悠悠地把皮带重新系好,转身走回桌边,拿起笔,在口供本上补充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