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食和上药
舔食和上药
男人将装有饭菜的盘子搁在应婉面前,居高临下道 “奴隶可没资格和主人同桌,吃干净。” 没有暴怒和威胁,但应婉被皮带肆虐的身子根本不敢违背,她浑身还有剧痛,女人低俯下身机械地伸出舌头去舔舐盘中的食物,像乖巧的猫一样。她努力咽下食物,浑身紧绷,唯恐男人不满意,皮带会再甩在身上。 男人端坐在桌前,看似专心用餐,余光却一直幽幽看着女人,真是个sao货,明明没被调教过,现在匍匐的姿态却如此卑微又美丽,舌尖战战兢兢舔舐着,乖巧极了。 “把碗洗了,然后爬回房间等我。” 抛下这句话,男人起身走进另一间房。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应婉才终于敢抬起头。她迅速扫过四周,心却一寸寸沉下去。这是一栋别墅,他们刚刚仅在一楼活动。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碗筷,也冻得她浑身发抖。如果周围没有别的人家,或者离得远,没人能求救……她是不是真的会被永远囚禁在这里? 她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毕业后独自租房上班,身边连一个称得上亲近的朋友都没有。应婉越想,便越绝望——在这个世上,不会有人在意她的消失,更不会有人来救她。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洗完最后一个碗,应婉重新跪在地上,顺着冰凉的地砖一路爬回了房间。 她不知道男人何时会来,只敢规矩地跪在在床边。头垂得极低,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麻木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手拿着一瓶药膏悠悠走进房间。他俯视着跪伏在地、浑身伤痕累累的女人,冷哼了一声。应婉打了个寒颤,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去床上躺着,自己把铁链扣上。” 应婉沉默地爬上床,正准备照做,臀部却突然挨了狠厉的一脚。直接将她踢倒在床上,这让她惊恐地转头看向男人。 “主人说话要回答,是,主人。真是没规矩。” 羞耻、愤怒与恐惧交织在胸口。应婉不敢露出恼怒的眼神,只能极力压下眼,忍着喉咙的哽咽低声道: “是…主人。” 她颤抖着扣好铁链,顺从地躺在床上。见男人也掀开被褥上床,虽然感到无比别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噩梦般的一天终于要划上句号,男人也要睡了。她缓缓闭上眼睛,准备咬牙忍耐全身的疼痛休息。 然而,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出抚开她脸颊上的发丝。 应婉吓得浑身一抖。耳边传来一声轻蔑的低哼,紧接着,一缕清凉的药香钻入鼻尖。她颤巍巍地睁开眼,暗淡的夜灯下,男人脸上的白色面具被镀上了一层暖黄的柔光。 男人挑出白色的药膏,一点点抹在她脸上的伤痕处。动作算不上轻柔,却极慢,慢得像在抚摸一件宝物。涂完面部,他的手指顺势下滑,在胸前高耸红肿的奶子上细致地推开药膏,期间还时不时恶劣地拧两下脆弱的乳尖。 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可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依旧在脑海中炸开一阵酥麻。应婉紧咬住下唇,将呜咽声压在喉咙深处。 察觉到她的极力克制,男人难得没有发怒,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指尖携着药膏一路向下,拂过她红肿甚至渗血的腹部,所过之处引出一阵细碎的颤栗。清凉的药效渐渐发作,刺痛感确实消退了不少。 “侧过身去。” 应婉乖巧地侧过身体。男人开始不紧不慢地为她的背部上药,当指尖一路滑过腰线、落到饱满红肿的臀rou时,应婉本能地缩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男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那处泛红的肥屁股上。软rou左右颤动,应婉终于没忍住溢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男人顺势用掌心揉搓着那片细腻肥软的臀rou,低声警告:“老实点。” 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应婉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男人边涂药边把她屁股摸了个遍。 好不容易等他收回手,应婉怀着复杂的心绪再次松了口气。这药膏显然是极好的,涂抹过的地方痛感大减。她以为这次真的可以睡了。 不料男人抹干净手后,直接伸手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中。 “安分点睡觉,要是吵醒我,有你好受的。” 说话间,他又掐了一下她的rutou,刺激得应婉又是一抖。 应婉僵硬地躺在他怀里,极力放松身体,眼泪无声地下淌。这个恶魔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人性,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难道还要她感恩吗。虽然男人陌生的气息让她不适应,但白天的折磨早已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哭了一会儿后,她熬不住沉重的倦意,慢慢睡了过去。 听到怀中人传来均匀沉稳的呼吸声,男人才慢慢睁开双眼。 他在黑暗中凝视了会床单上的眼泪,将怀里娇小的身体抱得更紧,合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