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耻辱

    方小姐的车队在山路上前行，我坐在后排，方小姐在我的身侧，窗外的景色从茂密的热带雨林变成了一片被铁网围起来的灰色建筑群，就像是一座被遗弃的工厂，又回来了。

    方小姐跟我介绍说“你以后就住在这”

    方小姐转过头来看我，那双眼睛格外的美丽，就像是海洋一般湛蓝“从明天开始，你就得好好给我打工”

    我点了点头应答道“是，方小姐”

    方小姐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碎发道“我就喜欢你这点，识趣”

    第二天的凌晨五点，天都还没亮，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把我给吵醒。

    “起来了，干活！”

    我朦胧睁开眼，自己躺在一间窄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盆破旧的洗脸铁盆。

    我火速穿上了昨天发下来的灰色工装，就推开门。

    走廊上已经有人在走动了，大多数都是面色麻木的年轻人，有人穿着和我一样的服装。

    “你就是方小姐带回来的那个？”一个清脆的少女银铃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起。

    我转过头去看，那是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女孩靠在墙壁边，双手抱胸，正歪头上下打量我，她大概就二十出头，天生就有那种的娇纵。

    她走到我的面前，上下看了我一圈“你就是方季舒的情人吗？”

    我选择冷暴力她，没有去接她的话，她这种人最好不要去理她。

    “哼”那个女孩嘲讽我道“长的也就那样，也不知道方季舒那里看上你了”

    她调侃我后，转身就快步走掉了。

    工作的内容远超我想象中的辛劳。

    我被分配到了后勤组，要去负责这里的清洁和维护，要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八点，都没有一刻的休息，这些繁杂的情节一件接着一件永远干不完。

    最让人难受的绝对是厕所，这栋楼里住着上百号人，但厕所就只有四个，每个位置都脏的让人呕吐，我第一次去打扫厕所，那恶臭的味道让我当场吐出来，粪便还有尿液呕吐物都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随意流淌，苍蝇成了一堆在这里嗡嗡飞舞，就连墙壁上都涂满了粪便。

    这里还真不如红月，起码红月没那么脏我拿起拖把还有水桶，开始了漫长的清理。

    我的手臂酸疼得抬不起来，膝盖也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红肿不堪，但我不能停下，绝对不可以。

    一旦停下了，就会有监工的鞭子抽在我的背上。

    “快点，磨蹭什么呢！”一个膀大腰圆的男的堵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根橡胶棍，不耐烦催促我。

    我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有了点喘息的机会。

    食堂里面人声鼎沸，几百号人挤在了一起，端着铝制的饭碗，狼吞虎咽吃着狗都不吃的饭菜，我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往嘴里扒了两口饭，就听见个熟悉的人声。

    “呦，这不是方小姐的心肝宝贝吗？”

    那个少女端着饭盒走到了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孩，一看就是她的小跟班。

    “怎么在这吃饭啊？”那个女生特意去大声说话，引的周围人纷纷侧目过来“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这种贵人该待的”

    我没搭理她，继续吃饭。

    “喂，我跟你说话呢！记住我叫王梓涵”她一脚就踢翻了我的饭碗，饭菜撒的这一块都是。

    我缓缓抬起头问道“你有什么事？”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王梓涵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简直就像个骄傲的小孔雀“我告诉你，在这里，我说了算，就算方季舒再喜欢你怎么样？她现在不在，你就得听我的”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有人在看热闹，有人在蛐蛐，但就是没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那你要怎么样？”我淡漠开口说。

    王梓涵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问她，她转了转她聪明的眼珠，嘴角抹起恶意的笑。

    “从我胯下钻过去，今天我就放过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着我的反应。

    我低下头，看了她两腿之间的空隙，然后我很顺滑地就跪了下来。

    “哗啦！！”人群里爆发出了不小的sao动，他们把我还有王梓涵当做猴子一样对待，但王梓涵说不定能利用一二。

    我双手撑地，低着头，一寸一寸地从王梓涵的胯下钻了过去。

    地面很脏，我的膝盖还有手掌都沾满了灰尘还有油污，我听见王梓涵得意的笑声还有周围人的议论声。

    等我完全钻过去后，我站起身子来，拍了下膝盖上的灰，毫不在意地看着王梓涵。

    “可以了吗？”

    王梓涵也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这么的平静，她原本期待的是一场反抗，可以让她尽情发挥的表演。

    “算你识相”王梓涵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掉了。

    她的那两个跟班连忙就跟上去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重新又去打了一份饭菜。

    下午的工作依旧繁忙，除了后勤的杂活我还被改告知，从今天开始，我还要去兼职赌场的荷官，真是把人当黑奴用。

    一个中年男人递给我一套墨绿色的制服“晚上九点到凌晨三年，你要在三楼赌场发牌，白天的工作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