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h(300珠加更)
金花h(300珠加更)
季梦被抱着落坐在餐桌前,奥勒斯抬手一挥,侍从把桌上大批冷掉的饭菜撤走,转而送上份rou粥。 “太晚,吃太多对你肠胃不好。饿着也不好,就吃点易消化的吧。” 奥勒斯把人放在自己大腿中间,盯着她的后颈,慢悠悠道。 季梦摸不清他的想法,有点忐忑拿起勺子一点点将碗里的食物送进嘴里。 没吃几口,他的手不安分地从裤头伸进,指尖划过耻骨,摸上还湿着的内裤。 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大腿夹紧他的手。 房间里还立着一位侍从,一直低着头,如木头般对此视而不见。 季梦嘴里的食物有点难以下咽。 奥勒斯没把这点夹他手的力道放在眼里。自顾自继续摸着。 明明他人看起来冷冰冰的,指尖的温度却烫得厉害,灼热隔着布料不断传递过来 季梦拿着勺子的手在发抖,眼角忍不住泛红。指尖已经撩开内裤边缘抵进去,摸上浸着湿意的花xue。 奥勒斯盯着她垂下的后颈,如雨打枝条般在颤动。情不自禁在上面亲吻柔蹭。 “怎么不继续吃?” 他的手指将藏着的阴蒂扯出。 “不合胃口?” 季梦抖着手喝了一口粥,膝盖紧紧并拢在一起。 阴蒂被粗暴玩弄,xue里吃了一根手指,正在挖着内壁,不断深入。被玩弄发出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羞涩。 季梦喘着气,声音发抖:“有......人......别这样。” 奥勒斯扫了一眼季梦所说的人。 “出去。” 侍从动了动,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被这样搞,季梦也吃不下,把勺子重重一放。扭头用布满一层水雾的黑眸狠狠瞪着他。 “别浪费......时间......你要做......就赶紧做。” 眼睫抖得那么厉害,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就这样,怎么敢跟他叫板的。 “饱了?” “饱了!” 被气饱了。 “今天玩跟奥里斯玩得开心吗?’ “关你屁事!” 怪不得敢跟他叫板,脾气是真的大。 指尖的力道加重,季梦惊呼一声:“奥勒斯!” 大手一把扯开她的一条腿,三根指节直接粗鲁的捅进去,模仿着性器的动作交配。 黏腻的rou壁紧紧吸着他的手,水跟不要命的泄出。季梦抓着他的手臂,想停下他的动作。但她根本撼动不了插她的力道,那手在冲刺着,高潮迭起。 “慢……点……放开” 季梦已经被插得高潮过一轮,可男人的动作还是没停。下一波高潮来时,插着的手指抽出,甬道里一顿空虚,xue口不断吞吐着水。 奥勒斯将碗挪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大堆用金子做成的花束。 正在并拢膝盖的季梦顿时被吸引,她眼角还挂着泪,呆呆地看着。 “喜欢吗?” 他在季梦的储物戒中搜查了一番,里面大多数是一些生活用品。只有这个花瓶没一点用。 调查来处,是她从星舰上带下来的。奥勒斯猜想,她应该是喜欢金子,便派人做了这些东西。如今她的反应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奥勒斯唇角一勾,储物戒里不断流出金花瓣,等全部倒出,桌上已堆满,连同地上都掉落不少。 季梦眼都直了。 他掐着季梦的腰把她放在上面。不紧不慢脱掉她的衣物。 灯光下折射出的暖金,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xiaoxue湿湿的,奥勒斯泛着水光的手捻起一片花瓣,塞进了xue口里。 季梦身体发抖,脸色涨红:“你!塞进去干什么!” 奥勒斯扣住她挣扎的双腕固定在头顶,又取了一整朵不大不小的金花塞进去。 带着凉意的花瓣边缘剐蹭着内壁的嫩rou,有一种怪异的舒痒。 似觉不够,又塞俩朵。肌rou本能收缩锁紧,可凹凸不平花瓣贴在内壁上,一挤压就带着点疼痛。 于是xue道便只能尽力张开,再怎么张,也还是那么小,奥勒斯抽出手指还发出啵的一声。 xue里被塞东西的怪异感让季梦眼眶里的泪珠彻底落下。下身带着沉重感,浑身肌rou都在紧绷。 季梦死死咬着下唇不出声,身下的金花瓣染上她的体温,没最开始躺上去那样冰凉,可硌得她疼。 腿用力一瞪,就发出沉厚、温润的低嗡。声音太过刺耳,便只能无力垂落在桌沿。 这个狗男人肯定在报复她! 奥勒斯低头看了一会,随手取了一朵带枝金花,单手弯折金枝,别在她耳边。松开她的手腕,用同样的手段,在她双腕上各套上一朵。 随后又抓起她的脚踝,在上面也别上一朵。 “很合适。” 他居高临下看着被“精心打扮”的季梦。 手指捏上胸脯上的小红珠,这里吊下点东西,肯定会更漂亮。 死变态! 季梦抓起金花瓣,就是往他脸上扔,砸是砸到了,落下时也砸到她腿rou上。疼得季梦小脸都扭曲了。 奥勒斯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调皮。” 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啊。 他抱起季梦,放进柔软的床褥间。压着人吻,吻得太用力,让季梦产生一种被吞吃入腹的心惊感。 手指探进xue内,取出金花,这个过程yin水被带出很多,金花都湿哒哒的。 奥勒斯把金花给季梦欣赏:“你看,上面都是你的水。” 季梦气急败坏,伸手去抓,被奥勒斯微微侧身躲过。那朵金花在他手上骤然被冰封,如标本般。 “你的水很珍贵,这样保管就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狗东西。 季梦侧过脸自暴自弃躺在床上。 xue内剩余金花被他如法炮制的处理,每取出一朵,季梦的腿rou在绷紧。很快床上多了三朵被冰住的金花。 下身沉甸甸的感觉消失,还没放松几秒,xue口被强硬塞进一根巨大的yinjing。 一下子进得太深,季梦发出短促的哭叫。 奥勒斯抓着想逃开的季梦,分开她的腿,大开大合地进出湿软的花xue。一个挺进,季梦察觉到xue内有一个坚硬的东西剐蹭着甬道。 这狗东西,没取出一开始塞进去的花瓣! 花瓣被yinjing顶得很深,卡在宫口。一下下的撞击,让季梦小腹一阵酸疼。 奥勒斯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珠:“上面流那么多水,下面也那么多水。” “季梦,你是水做的吗。” 季梦身体战栗,xiaoxue夹着他的yinjing,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带着哭腔的声音骂他:“你去死,呜呜呜......” 奥勒斯边吃她的乳尖,边cao。xue里花瓣的触感异常强烈,她崩溃张开嘴:“拿......拿出来......呜呜,快拿出来。” 小腹要破了。 床上的季梦浑身赤裸,肌肤上遍布青紫,而奥勒斯还衣着齐整。 cao到后面实在受不了,季梦推他,哭着让他滚。 哭得既脆弱又无力,让奥勒斯脖子上冒出青筋。大力揉搓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下身更用力快速地抽插。 别在身上的金花随着主人韵动着,一旁的冰花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呜......错了,你轻......轻点”,季梦开始求饶。 奥勒斯龙瞳竖起,含着她的嘴唇道:“夜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玩。” 到后半夜,季梦的哭泣声渐渐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