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勒斯h
奥勒斯h
季梦瞬间被另一道陌生的气息包裹,挣扎起来。 跟奥里斯一模一样的容貌,深邃精致的五官又带了一层清冷感,如果不是头上那对银白的龙角,活像仙侠小说里的清冷仙人。 如果说奥里斯是个张扬桀骜的野兽,那他就是沉静掌控一切的捕猎者。 他身上那股非人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季梦皮rou在紧绷。那双不带半点温度的审视,让她骨头都在发颤。 她刚刚是不是脑子抽了,向这种人求救。 奥勒斯一手按住怀里人单薄而发抖的脊背,一手查看那条项链。 唤来侍从,随手一抛,项链稳稳落在侍从手里。 “拿去研究庭。” 侍从低着头,不敢看池水里的场景。得到任务赶忙行礼退下。 季梦脑子浑浑噩噩,看到自己的项链,本能伸手去抓。 项链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她伸出的手被奥勒斯握住。 柔弱的小手在他宽大的掌间里挣扎,像是被抓住的鸟儿。 “……放开!” 她的声音很哑。 奥勒斯抱着她顺势放在自己腿上,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赤裸的身躯贴着他鼓囊的胸肌,屁股后面是guntang的铁柱。季梦脸都要红炸了。伸手推拒着他。 “放开我,我要离开...” 想从他身上起开,铁掌般的大手握住大腿,让她无法逃离。 女孩眼里满是抗拒,眼角红的厉害,被奥里斯亲得红肿的嘴艰难的喘着气。 奥勒斯眼神晦暗,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对着那张嘴低头亲了上去。 甜腻的香味从她口中传来,诱着他更加往里深入。呼吸在两人鼻尖交融,奥勒斯咬住季梦的下唇,更加香甜的味道落入口中,他反复啃噬。 痛感让季梦后仰,可又被后颈那双手压回,把本就红肿的唇舔得又湿又软,艳得更加靡丽。 好疼。 他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头被他吃着,推也推不开,喉咙里发出几声可怜的嘤咛。 屁股后那根东西也越来越烫,季梦眼角的泪不受控的溢出。 腿上的手慢慢往腿心里滑,指尖触上微开的缝隙。从肿胀的花唇揉到xue口。 因为在水下,又被cao过,xue口很软,里面甚至还含着他弟弟的jingye。 指头刚进去,就被一股怪异的暖意包裹,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了他。 还是有点紧,指尖进去一部分就难再深入。 怎么那么小,奥勒斯都要怀疑这样的地方能承受得了吗? 但他弟弟刚刚就进去了,所以肯定也能容纳下他。 季梦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疼痛与酥麻的刺激,冲击着她全身。他的动作不像奥里斯那样粗暴,指尖始终不紧不慢,像是在摸一件很平常的东西,可就是这样,让她感到极强的掌控感。 直到xuerou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起来,从中喷出一股热流。奥勒斯停顿了一下。 将手指抽出,掐着季梦的腰抬起,对着自己下身送进去。 季梦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哀求着他:“...不要,不要,不要进去,求求你了。” 她的哭泣没有让奥勒斯停止动作,手背的青筋绷起,克制着没有把人一下子贯穿。 湿润的甬道因为泉水的助力,进入得更加轻松,粗大的yinjing破开堆叠的软rou,慢慢插到了底。 好不容易舒缓一点的内壁又迎来侵犯,xue里被填满的窒息让季梦呼吸都困难。 这样的坐势顶到她差点昏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要这样对她... 奥里斯是畜生,眼前这个看着像仙人一样的人也是畜生! 奥勒斯把人固定好,拔出去一点,又轻轻塞回去。她体质很弱,羸弱的骨头表面只覆着一层软软的皮rou,受不了粗暴的cao弄。 薄唇覆在她肩膀被咬出的伤口上,就着那道痕迹咬下。 好香,真的好香。 他顶弄的速度不快,力道也放得很轻,xuerou很适应异物的入侵,季梦很快在这场泉水下的交合感到隐隐快感。 “啊....啊....” 季梦体温在不断上升,唇瓣微颤,面颊红透一片。 好热,太热了。 头好晕,脑子好疼。 “够了...放...开我...畜...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季梦脚趾头都在蜷缩,内里被灌入一股guntang的液体,她仰着头大口喘息,没喘几口,就被人堵住嘴。 一天里受到两个男人的侵犯,再好的身体也承受不住,季梦终于彻底昏死过去。 女孩的头无力靠在他肩膀上,呼吸里泛着不正常的温度。 奥勒斯将自己的下半身抽出,把人打横抱着站起身。雪白的睫毛垂下,看着怀里的人。 无色的世界,因她染上一点色彩,但万般的光景,都不及她明艳。 他的弟弟带回了一个珍宝。 将人抱出泉水,套上衣物,又随手扯过自己的外袍,将人包裹在其中。 走出门对着侍从说,“让赛罗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