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小三了!?
我成小三了!?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晨光死死挡在外面,卧室里昏暗静谧,只有中央空调运作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声。空气里还弥漫着昨晚那场荒唐欢爱后特有的甜腥味,混杂着沈韵身上那股冷冽又昂贵的木质香水味,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人牢牢罩在里面。 林念感觉太阳xue突突直跳,宿醉的后遗症像是有把小锤子在脑袋里敲个不停。 她下意识地想翻个身,却感觉腰肢酸软得厉害,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种被狠狠折腾过后的酸胀感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碎片——红酒、老掉牙的爱情电影、还有沈韵那双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此刻却透着侵略意味的眼睛——争先恐后地往脑子里钻。 她猛地把脸往枕头里埋,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被子里的空气有些闷热,她却不想钻出来,只想就这样缩在壳里当只鸵鸟。 昨晚自己到底是有多不知检点?甚至还做了那么多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 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那股熟悉的冷香瞬间逼近。 沈韵侧躺着,单手支起脑袋,她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林念露在被子外面的几缕乱发和泛红的耳垂上打转,嘴角噙着一抹还没散去的笑意。 “醒了?” 沈韵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被角的一角,作势要往里钻。 “怎么躲在里面?嗯?”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被子的边缘,“是在害羞…还是在回味?” “唔…”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点幼稚的鸵鸟行为,她猛地从被窝里探出了半个身子。 几缕凌乱的长发因为静电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有些滑稽又莫名地可爱。她顶着那一头乱糟糟的鸟窝头,眨巴了两下眼睛,视线刚一和沈韵对上,那原本就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瞬间又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烧到了耳根。 “那个…我……我要回去了!” 像是触电一般,她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了那具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脖颈上、锁骨处、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昨晚疯狂留下的印记。那些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手忙脚乱地抓过散落在床尾的那件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一个也浑然不觉。 林念双脚刚一沾地,膝盖就是一软,她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直接跪在地上。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双手死死撑着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那张苍白的脸上因为疼痛而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急什么?” 沈韵笑了笑,把手扣住林念搭在床沿的手。“我又不会吃了你…哦不对…已经吃了你了…” 林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身体僵硬地转过头来看着林念。 林念依然侧身躺在枕头上,被子只遮住了腰部以下的位置。晨光勾勒出赤裸的上半身线条,那流畅的肌rou线条在光影下起伏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带着一丝戏谑和某种让她看不懂的温柔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我…我还有课……” 林念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她。 林念的视线落在沈韵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昨晚情急之下咬出来的。看到这个印记,她的脸更红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卧室里的空气很安静,只有林念翻找衣服时布料摩擦发出的细碎声响,在这个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身后的床垫传来一声轻响,沈韵她并没有起身阻拦,甚至连那双慵懒的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侧身躺着,单手支着下巴,视线像是有实质的触手,黏腻地顺着林念的后颈往下滑,看着她因为动作急促而微微泛红的脊背。 林念不敢回头,甚至不敢深呼吸,生怕吸进去一口那股混合着两人气息的空气就会让人腿软。 她抓起自己的鞋,走到玄关处,她手忙脚乱地换鞋,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鞋带绕了好几圈都没系好。 “这就走了?” 林念背脊一僵,系鞋带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昨晚…昨晚的事…"沈韵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还没散去的慵懒和回味,"昨晚可是你求着我再深一点的。怎么天一亮就不认账了?” 门把手被转开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处显得格外清脆。林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拉开门,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电梯。金属门合上的瞬间,她似乎还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印在背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电梯数字开始缓慢跳动,镜面里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头发乱糟糟地炸着毛,脖子上还留着几枚明显的红痕,她抬手想遮,指尖触碰到那些痕迹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的那一瞬间,一股凛冽的昂贵气息便扑面而来。那味道像是雪松混合着某种冷艳的兰花,极具侵略性地钻进鼻腔,硬生生把林念刚要迈出去的脚步给钉在了原地。 这个气味,好像在沈韵身上闻到过。 那个女人就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里面是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 她没有沈韵那种慵懒的睡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顾婉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脖子上还带着明显红印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种玩味的惊艳。 她几步跨过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急促的声响,还没等林念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手已经猛地抬起来,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惊人,捏得林念下颌骨生疼。 "新宠物?" 顾婉的声音低沉悦耳,她微微眯起眼,凑近了些,那双审视猎物的眼睛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顾婉的笔尖几乎都要贴到林念的皮肤上。 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林念脸上游走,从那双因为惊恐而睁大的眼睛,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那张因为紧张而咬得发白的嘴唇。 "长得真乖……"顾婉啧了一声,拇指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挲过林念细腻的下唇皮,带起一阵战栗,"真是可惜……被沈韵先吃上了。" 她松开手,但并没有退开,反而往前逼近了。 “你叫什么名字?” 高挑的身材投下的阴影将林念完全笼罩其中,那种被猛兽盯上的危机感让林念的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怎么?哑巴了?"顾婉挑了挑眉,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念脖子上那些还没消退的吻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昨晚在我家床上叫得那么大声,现在看见女主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顾婉指尖顺势在林念的脸颊上轻拍了两下,“这么漂亮的小东西,怎么就被沈韵那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看上了?” 林念大脑空白,她她她,她竟然成了小三! 顾婉看着眼前这双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无辜的眼睛,她心里那股子因为沈韵昨晚偷了她最心爱的红酒的郁气,竟然诡异地散了不少。 这小东西,估计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居然敢大摇大摆地从沈韵的卧室里钻出来,脖子上还挂着昨晚欢爱后的勋章,这种愚蠢的挑衅让她觉得既可笑又…带感。 "不知道沈韵结婚了?" 顾婉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凉薄。 她松开钳制林念下巴的手,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急着点火。 她只是那么歪着头,眼神玩味地在林念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那颗扣错的扣子上。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林念刚反应过来,想要解释。 "行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顾婉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念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子危险的甜腻,"这世道谁还没点背德的小秘密?只要你……" 她顿了顿,伸出手,指尖极其轻佻地沿着林念的衣领滑进去,在锁骨那块还没消退的红痕上狠狠按了一下。 "……只要你够乖,我不介意和沈韵她多养一只宠物。"顾婉看着林念猛地瑟缩了一下,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走吧,常来玩啊。" 林念走进电梯里时还在僵立,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人指尖冰凉的触感。那个女人……是沈韵的老婆?也是…这种有钱人,怎么花怎么玩… 可是她林念,居然成了小三! 她不敢再停留,直到冲出公寓大门,被清晨凛冽的风一吹,她才猛地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街道上车水马龙,早高峰的喧嚣扑面而来。 林念靠在一根路灯杆上,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林念现在好好消化一下刚才那一幕荒诞又惊悚的现实:原来自己不仅主动求欢了其他人,那个人还结婚了。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是app的任务完成报酬,兑换完钱是5500元。 林念看着数字愣了好久,随后大笑。 她会为了钱堕落到什么地步? 林念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