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经典小说 - 玉晴老師的校園淪陷之路在线阅读 - 第一章:裙底純白的濕熱試探

第一章:裙底純白的濕熱試探

天真的有點累了。」

    她說著,伸手接過講義夾,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一些:「你有什麼問題嗎?還是……只是來還東西?」

    小謙站在桌前,低著頭,表面上看起來還是那個害羞的好學生。但當玉晴低頭整理講義的瞬間,他的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掃去——先是停在她因為坐姿而微微前傾的胸前豐滿弧度上,然後又快速移到她直筒裙下那雙豐滿有rou感的大腿根部。

    他想起剛才智穎和阿泰在走廊低聲意yin的那些話:「老師的腿好rou感……」「胸部很有料……」,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剛才巡堂時老師裙擺被掀開的那一瞬畫面。

    小謙的耳根瞬間紅了起來。他趕緊低下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沒……沒什麼問題,老師……我只是……想看看您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陸玉晴抬起頭,正好捕捉到小謙那道快速掃過她胸部和大腿的眼神。

    那一瞬間,她的心臟像是被重重一擊。

    連小謙……連這個她一直以來最信任、最純潔的好學生,眼神裡也帶著隱秘與貪婪。他明明什麼都沒說,但那道視線卻清楚地告訴她——他知道。他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他知道今天巡堂發生了什麼,他甚至可能知道全班男生都在私下議論她被偷看的細節。

    陸玉晴的指尖瞬間冰冷。她強迫自己維持老師的威嚴,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一絲顫抖:

    「……小謙,你先回去吧。今天老師有點累了。」

    小謙抬起頭,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的慌亂與渴望。他低聲說了一句「那……老師您早點休息」,然後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陸玉晴像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

    她閉上眼睛,胸口悶得發痛。

    連小謙……連那個她一直以為最乾淨、最值得信任的學生,都用那種眼神看她。

    那種感覺,比被彥翔三人直接騷擾還要讓她難受。

    彷彿整個班級、整個她所守護的師道,都在這一刻對她露出了獰笑。

    陸玉晴坐在辦公室裡,胸口仍因小謙離開前的眼神而隱隱作痛。她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窗外天色漸暗,放學的鐘聲已經響過,校園裡的喧鬧聲逐漸遠去。

    她忽然睜開眼,眼神從疲憊轉為堅定。

    不行。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

    這些學生越來越過分,如果今天不狠狠給他們一個教訓,他們只會得寸進尺。她是高二的導師,她有權利也有責任用老師的權威,讓他們知道界線在哪裡。

    陸玉晴拿起內線電話,直接撥到班級群組廣播,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威嚴與冷靜:

    「高二張彥翔、智穎、阿泰三位同學注意,因為上課態度不認真、打掃不徹底,特別是張彥翔涉及嚴重違規行為,放學後立刻到教師辦公室報到。其他人可以回家。」

    廣播聲在空蕩的校園裡迴盪,清清楚楚傳進每一個還沒走遠的學生耳中。

    大約二十分鐘後,辦公室門被敲響。

    「報告老師,我們來了。」

    門推開,張彥翔、智穎、阿泰三人魚貫走進來。三人臉上都帶著一絲緊張,卻又藏不住那抹隱隱的興奮。尤其是張彥翔,眼神在看到陸玉晴的那一刻,就忍不住往她米白色襯衫包裹的豐滿胸部和深灰色直筒裙下的腿部曲線掃去。

    陸玉晴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今天站得筆直,米白色長袖襯衫領口扣得嚴實,卻依然遮不住胸前飽滿的弧度;深灰色直筒裙包裹著她圓潤的腰臀,裙擺及膝,露出小腿優雅的線條。她刻意不坐回椅子,一來整天上課站得腿有些酸,站著反而能稍微緩解疲勞;二來她也要讓路給智穎和阿泰「打掃」,同時用這種站姿展現導師的威嚴。

    「把門關上。」她冷聲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張彥翔反手把門帶上,這次他直接關緊,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陸玉晴雙手抱胸,站在辦公室中央略顯空曠的位置,聲音嚴厲而清晰:

    「張彥翔,你今天早自習用鏡子偷看老師裙底,還故意掀裙子,這已經是嚴重的性騷擾行為。作為你的導師,我要求你現在坐在這裡,寫一份悔過書,至少五百字以上。要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承認你對老師造成的傷害,並寫清楚以後要如何改正。寫得不夠深刻或字數不足,我就直接把事情報到教務處和校長那邊。」

    彥翔低著頭,表面乖順地回答:「是,老師……我會認真寫。」

    智穎和阿泰則立刻拿起水桶和抹布,開始在辦公室裡打掃。他們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不時試圖從陸玉晴身邊擦身而過,但每次都帶著一點心虛的試探。

    起初,陸玉晴還站在辦公室中央,維持挺直的站姿,雙手抱胸。當智穎第一次提著水桶從她身側走過,肩膀刻意輕輕靠近她大腿外側時,陸玉晴立刻感覺到不對勁,迅速往旁邊移了兩步,冷聲警告:

    「智穎,離我遠一點!打掃就專心打掃,不要一直靠過來。」

    智穎被她嚴厲的眼神一瞪,瞬間心裡一跳,動作明顯僵了一下,慌忙低頭說:「是、是……老師,對不起。」嘴上雖然道歉,卻在轉身時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她被直筒裙包裹的圓潤臀部。

    阿泰見狀,也不敢立刻太過火。他先是蹲在稍遠一點的位置擦地,但很快又找藉口靠近,假裝抹布需要擰水,提著水桶走到陸玉晴附近。當他起身時,身體從她身前經過,手臂「不小心」輕輕擦過她大腿側面。

    陸玉晴眉頭緊鎖,聲音提高了一些:「阿泰!你也一樣,給我保持距離!」

    阿泰被老師冷硬的語氣嚇到,肩膀明顯縮了一下,連忙後退半步,低聲說:「知道了,老師……我只是……空間比較小。」雖然嘴上服軟,但他眼神裡還是閃過一抹壓抑不住的興奮,很快又換了另一個角度,假裝擦拭陸玉晴椅子旁的桌腳。

    陸玉晴已經不想繼續站在中央被兩人包夾,她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後,坐回椅子,試圖用桌子作為阻隔。

    智穎和阿泰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行動起來。

    陸玉晴剛坐回辦公桌後方,以為桌子能成為一道屏障,卻沒想到兩人竟一起逼近。智穎「誠惶誠恐」地跪到桌子底下,拿起抹布開始擦拭椅腳與桌下的地板;阿泰則戰戰兢兢地站在她身側,伸手越過她的肩膀,去擦後方高處的書架。

    瞬間,陸玉晴發現自己被徹底困在了椅子與書桌的狹窄空間裡。

    下方,智穎跪著的身體幾乎貼到她的小腿,抹布來回擦拭時,手臂不斷輕輕掃過她直筒裙下的小腿與腳踝。那股隔著薄薄布料傳來的體溫,讓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又怕動作太大顯得心虛。

    上方,阿泰整個上身前傾,胸口距離她米白色襯衫包裹的豐滿胸部僅剩不到二十公分。他擦拭書架時,呼吸熱熱地噴在她耳側與頸窩,淡淡的少年汗味混雜著她的鈴蘭香水,在狹小空間裡顯得格外濃烈。

    陸玉晴喉嚨一緊,本想厲聲喝止,卻發現聲音竟有些發軟:

    「你們……」

    才吐出兩個字,她就感覺到智穎在桌下抬起頭,那道視線正死死盯著她併攏的雙腿與裙擺交接處。雖然他立刻低頭裝出害怕的模樣,低聲說了句「老師,對不起……」,但撤回手臂時,那隻手卻故意慢了半拍,指背幾乎貼著她的小腿外側滑過。

    與此同時,阿泰也「緊張」地縮了縮肩膀,嘴裡喃喃:「我擦完就馬上下去……」可他的身體卻沒有真的後退,反而又往前傾了幾公分,讓呼吸更直接地落在她耳後。

    陸玉晴的背脊瞬間僵直。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正同時受到上下兩方的壓迫——下方是智穎灼熱的視線與若有似無的觸碰,上方是阿泰近在咫尺的呼吸與幾乎要貼上的胸膛。那種被徹底包夾、逃無可逃的無力感,讓她原本挺直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

    她想再次發火,想用導師最嚴厲的語氣把他們趕開,但胸口卻像被什麼堵住,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氣音的低哼。

    智穎跪在桌下,雖然語氣慌張地道歉,眼裡卻閃過一抹發現「老師拿我們沒辦法」的卑劣興奮;阿泰低垂著頭,嘴角卻忍不住輕輕上揚。那種「明明害怕被記過,卻又忍不住繼續試探」的矛盾表情,同時出現在兩人臉上,讓辦公室裡的空氣變得更加黏稠而壓抑。

    陸玉晴坐在椅子上,雙手無意識地抓緊桌沿,指節微微泛白。她清楚意識到——自己的威嚴,正在這兩個學生看似恭順、實則大膽的同步包夾中,一點一點地崩解。

    而張彥翔坐在一旁,低頭寫著悔過書,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就在陸玉晴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喘不過氣的時候,張彥翔忽然從一旁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雙手捧著那兩頁半寫得密密麻麻的悔過書,恭恭敬敬地走到辦公桌前,語氣溫柔得近乎諷刺:

    「老師……我寫好了。您要我寫得深刻一點,我已經盡力把昨天和今天的所有事情、還有心裡的想法都寫清楚了。您看這份……還滿意嗎?」

    陸玉晴還沒從上下包夾的壓迫中回過神,下意識伸手接過紙張。她的手指在觸碰到紙張的瞬間微微顫抖。

    張彥翔沒有立刻退開,而是微微彎下腰,把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特別是關於裙底的那一段……我怕寫得不夠詳細,老師您要不要現在就看一看?如果哪裡不夠深刻,我可以馬上補充。」

    陸玉晴的視線被迫落在悔過書上。整份內容從第一行開始就極其不堪:

    ──悔過書──

    陸玉晴老師:

    我寫這份悔過書,是為了向您正式道歉。

    昨天上課時,我趁您轉身寫黑板,偷偷用小圓鏡從講台下方偷看您的裙底。那時墨綠長裙緊緊貼著您豐滿圓潤的臀部,我清楚看見您裡面穿著純棉白色內褲。內褲邊緣因為您的臀rou太飽滿而微微勒進柔軟的皮膚裡,中間那塊更白的布料上還印著小小的花朵圖案。那抹雪白在昏暗的裙底格外刺眼,我盯著那道被內褲勒出的細細rou痕,心跳越來越快,roubang也立刻硬了起來。我忍不住一直看,心裡不斷幻想著如果能把您的長裙整個掀起來,直接把臉埋進您的內褲和騷屁股裡,用舌頭去舔您被內褲緊緊勒住的xiaoxue,味道一定和您身上淡淡的鈴蘭香水一樣甜美誘人。

    今天早自習,您把我調到中排後,我還是沒能忍住。當您背對我、腰部前傾檢查同學筆記時,直筒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您臀部完美的圓潤弧度。我用手指輕輕勾住裙擺邊緣,慢慢掀開了大約五公分,然後用鏡子整整看了四十秒。那四十秒裡,我清楚看見您大腿根部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白色內褲被臀rou擠壓後陷進去的深深痕跡。我腦中只剩下強烈的下流念頭,想把您直接按在桌上,從後面把整條裙子掀到腰際,粗魯地扯開那片礙眼的白色內褲,用手指用力撥開您濕潤的xiaoxue……

    還有昨天我故意假裝腳滑撞上您時,右手隔著墨綠長裙狠狠捏住您右臀的感覺,到現在我還清楚記得。指尖深深陷進那溫熱又充滿彈性的豐滿臀rou時,那種軟彈的觸感和您騷屁股在我掌心輕輕顫抖的感覺,讓我興奮得幾乎無法呼吸。那一刻我甚至希望全班同學都在看,因為我只想把您壓在講台上,從後面狠狠地cao您。

    我還經常幻想您坐在辦公桌前的樣子。米白色襯衫隨著您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對豐滿的rufang在布料底下輕輕晃動的弧度,讓我好想伸手進去,把它們整個握在手心裡粗暴揉捏,把乳頭捏得又紅又硬,再含進嘴裡用力吸吮……

    老師,您說這是嚴重的性騷擾,對您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知道自己錯了。您要我把錯誤的過程和心裡的想法詳細寫出來,所以我才把腦中最真實、最下流的那些念頭全部寫在這裡。

    以後我會努力學習用「更尊重您意願」的方式靠近您,用「讓您感覺更舒服」的方式來表達我對您的歉意和敬意。如果老師覺得這份悔過書還不夠深刻,或者哪個部分寫得不夠清楚,我隨時願意接受您「更進一步」的指導和輔導。

    學生    張彥翔    敬上

    那兩頁半的信紙在玉晴手中發出細微且混亂的脆響,像是她正在碎裂的自尊。她想把紙揉成團丟進碎紙機,張彥翔卻在此時伸手,指尖緩緩按在紙張邊緣,也按在了她冰涼的手背上。下方的智穎突然在桌底發出一聲曖昧的低笑,像是聽見了玉晴體內正因極度羞恥而發出的、不知廉恥的加速心跳。

    陸玉晴全身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似的想抽回手,卻發現張彥翔的指尖只是輕輕按住,並沒有用力,只是那溫度與動作本身,就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親暱。她抬頭瞪向他,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卻破碎得不成樣子:

    「張彥翔……你……你這算什麼悔過書?!」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尾音甚至走調,像是一名端莊的女教師在竭力維持最後的威嚴,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從骨子裡竄出的羞憤。臉頰燒得幾乎要滴血,耳根紅得透明,胸口劇烈起伏,米白色襯衫下的豐滿rufang隨著每一次喘息明顯地顫動。

    張彥翔沒有收回手,反而微微加重了指尖的力道,讓掌心溫熱的觸感更清楚地傳到她手背上。他低下頭,語氣溫柔得近乎體貼,卻字字都像在故意把她往更深的羞恥裡推:

    「老師……我真的是照您的要求,把所有錯誤的過程和心裡最真實的想法都寫出來了。您不是說要深刻反省嗎?我怕寫得不夠誠實,才把那些……對您身體的感覺和幻想也寫進去了。這樣才算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不是嗎?」

    他的聲音很低,卻剛好能讓跪在桌下的智穎和站在身側的阿泰都聽得清清楚楚。

    智穎在桌底又發出一聲壓抑的輕笑,這次笑聲裡帶著明顯的興奮。他故意把抹布擦得更慢,手臂再次緩緩掃過陸玉晴的小腿,隔著裙布傳來的熱度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換來更強烈的無力感。

    阿泰則從上方俯下身,胸口幾乎貼到她的肩側,呼吸滾燙地噴在她耳後,低聲配合道:「老師……彥翔寫得這麼詳細,連您xiaoxue被勒出的痕跡都記得那麼清楚……他應該是真的很後悔吧?」

    「閉嘴!」

    陸玉晴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聲音裡混雜著怒意與近乎哭腔的顫抖。她猛地抽回手,把悔過書用力拍在桌上,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胸部劇烈晃動,更清楚地暴露在三人的視線之下。

    她的眼睛已經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沾著隱隱的水光。作為高二的導師,她從業多年,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學生用如此下流、如此詳細的方式,把她最私密的部位赤裸裸地寫在紙上,還強迫她一句一句讀完。更讓她崩潰的是,那些露骨的詞彙——「騷屁股」「xiaoxue」「roubang」「狠狠地cao您」——竟然是用那麼工整、那麼「誠懇」的字跡寫出來的,像是在嘲笑她這些年建立起來的師道尊嚴。

    她想站起來,想把三個學生全部趕出去,想大聲宣告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懲罰,而是赤裸裸的性騷擾,但身體卻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只能死死抓住桌沿,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

    張彥翔看著她這副狼狽卻依然努力維持端莊的模樣,眼神越來越暗沉。他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語氣:

    「老師……您臉好紅。是不是我寫得太詳細,讓您不舒服了?如果您覺得哪裡寫得不夠好……我可以現在就補充。比如我怎麼意yin從後面把您壓在桌上、整根roubang一次插進您xiaoxue裡的畫面,我還可以寫得更清楚、更詳細一點……」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

    陸玉晴的呼吸瞬間停滯,胸口劇烈一抽,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在眼眶打轉。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卻止不住肩膀細微的顫抖。

    辦公室裡只剩下她急促而混亂的喘息聲,與三個壞學生壓抑不住的、帶著興奮的沉默。

    就在她快要崩潰的瞬間,三人同時有了動作。

    張彥翔的手沒有離開,反而緩緩覆蓋上她的手背,五指輕輕收攏,拇指在她冰涼的手背上溫柔地來回摩挲,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他低聲說道:

    「老師……您別生氣,手這麼冰,是不是嚇到了?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把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寫出來而已。」

    與此同時,阿泰從她身後微微俯下身,雙手搭上她的肩膀,裝出關心的模樣輕輕揉按,語氣卻帶著明顯的興奮:

    「老師,肩膀好緊喔……我幫您揉揉,放鬆一點。您今天一定很累了吧?」

    他的視線卻毫不掩飾地從上方往下看,盯著陸玉晴因為劇烈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豐滿胸部,低聲喃喃道:「哇……老師的胸部晃得好厲害……隔著襯衫都看得出那對豐滿rufang的形狀,又大又軟……」

    最讓她恐懼的是下方——智穎跪在桌底,突然伸出右手,隔著深灰色直筒裙緩緩撫上她的大腿外側。手指先是輕輕按壓,然後大膽地往內側滑動,掌心緊貼著她豐滿柔軟的大腿rou,緩慢而貪婪地向上遊走,幾乎快要碰到裙擺與大腿根部的交界處。

    當他的手指往內側更深處滑動時,直筒裙被微微撐起,智穎低下頭,視線正好從裙底的縫隙間隱約看見那片熟悉的純棉白色內褲——邊緣保守,卻因為臀rou豐滿而深深陷入柔軟的肌膚裡,中央那道被勒出的細細痕跡清晰可見。

    智穎喉結滾動,壓低聲音,用帶著喘息的語氣輕聲挑逗:

    「老師……您的腿好軟、好有rou……我從下面看見了,您今天還是穿那件白色小內褲對吧?被勒得這麼緊……xiaoxue那邊的布料都陷進去了……好可愛……聞起來還有點甜甜的味道……」

    陸玉晴徹底崩潰了。

    三個人同時對她進行不同部位的侵犯,假裝關心的話語卻一句比一句下流,讓她感覺自己像被徹底剝光,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被撕得粉碎。

    「不……不要……!」

    她猛地甩開張彥翔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嘶喊出來:

    「你們……你們這些混蛋!滾出去!全部給我滾出去!!」

    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通紅的臉頰不停滑落。她的聲音又急又亂,夾雜著壓抑了許久的羞恥與憤怒,帶著明顯的哭音與虛弱:

    「我是你們的老師!你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阿泰,你在看什麼!智穎,你給我從桌子底下滾出來!滾!現在就給我滾出去!不然我……我真的要報警了!」

    她用力推開阿泰搭在肩上的手,椅子猛地向後一退,試圖站起來,卻因為雙腿發軟而差點跌坐回去。智穎的手也被她突然的動作甩開,但他還是趁最後一刻,在她大腿內側用力捏了一下,才不情願地從裙底鑽出來,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壞笑。

    三個男生對視了一眼,雖然眼中都還燃燒著未盡的慾火,但看到陸玉晴已經徹底崩潰、眼淚直流、連聲音都在發抖的模樣,他們也知道今天不能再繼續逼下去。

    張彥翔最先退開半步,裝出愧疚的樣子低聲說:「老師……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這就走,您別哭……」

    阿泰也慢慢直起身,最後還捨不得地往她胸口看了一眼,才退到門邊。

    智穎從桌底爬出來時,臉上還帶著剛才近距離偷看內褲的興奮,卻也跟著兩人一起後退。

    三人走到門口時,張彥翔最後轉過身,看了陸玉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低聲道:

    「老師……今天真的對不起。您好好休息,我們……改天再來向您好好道歉。」

    門被輕輕帶上,三人終於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陸玉晴急促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啜泣聲。

    她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住自己微微發抖的身體,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剛才智穎鑽進裙底的視線與觸摸、阿泰從上方盯著她胸部的眼神、張彥翔撫摸她手背的溫度……所有感覺都還清晰地殘留在皮膚和心裡,讓她既噁心又羞恥得幾乎想吐。

    陸玉晴把臉埋進雙臂裡,肩膀劇烈地顫抖,低低地哭了出來。

    張彥翔三人拉開辦公室的門時,臉上那種得逞的潮紅尚未褪去。他們魚貫而出,沉浸在剛才徹底玩弄老師權威的快感中,完全沒有注意到走廊轉角的陰影處,小謙正僵硬地縮在那裡。

    「cao,彥翔你那份悔過書真的太絕了,」智穎率先打破沉默,發出一聲黏膩而興奮的低笑,一邊走一邊還在回味似地搓揉著右手手指,「老師讀到『把臉埋進騷屁股裡舔xiaoxue』那段時,臉紅得跟要滴血一樣。我待在桌子底下,整個頭幾乎鑽進她裙底,看得清清楚楚——那條白色內褲被她豐滿的屁股rou勒得死緊,中間那道縫都陷進去了。她大腿抖得厲害,裙子一直在晃……真他媽讓人硬爆。」

    「何止啊,」阿泰跟著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下流的興奮,「我在上面按她肩膀的時候,她那對又大又軟的奶子抖得才兇呢。每次喘氣就上下晃動,領口都被撐得快要裂開。我手指還故意從她胸口上緣滑過去,那皮膚又熱又嫩。嘴上叫我們滾,結果呼吸急促得像在浪叫……真他媽色情。」

    走在最後的張彥翔只是淡淡地勾起嘴角,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低聲說道:

    「她剛才哭成那樣,肩膀一直抖,胸部也跟著晃……端莊的玉晴老師被我們逼到這種地步,還真他媽帶感。」

    三人的低笑聲漸行漸遠,充滿yin穢與得意的笑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最後消失在盡頭。

    空氣依然黏稠而悶熱,彷彿還殘留著剛才三個男生灼熱的呼吸與下流的低笑。陸玉晴癱坐在椅子上,雙腿無力地併攏,深灰色直筒裙被智穎揉得有些凌亂,裙擺微微向上捲起,露出大腿內側一片潮紅的肌膚。她顫抖著伸出手,想把裙擺拉好,卻發現手指根本使不上力。胸口因為阿泰剛才的按壓而隱隱發燙,那股不該存在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讓她既噁心又羞恥。

    她低頭看著桌上那兩頁半被自己拍得皺巴巴的悔過書,上面那些赤裸的字句像毒蛇一樣盤踞著,嘲笑她剛才所有的努力與威嚴。

    就在她終於忍不住,肩膀開始劇烈顫抖,眼淚即將決堤的時候——

    門外傳來極輕極輕的一聲磕碰。

    陸玉晴猛地抬頭,淚眼朦朧中,只見門縫處有一道熟悉的黑影迅速後退,像是被人發現後慌忙躲避。

    「小……小謙?」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哭腔。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小謙低著頭站在門口,手裡緊緊抱著一本作業本,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他的臉頰紅得異常,呼吸明顯急促,眼神卻不敢直視陸玉晴,只是偷偷往辦公室裡掃了一眼——凌亂的桌面、被拍皺的悔過書、老師微微凌亂的衣領,以及她通紅的眼眶與顫抖的肩膀。

    那一瞬間,陸玉晴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他站了多久?他聽到了什麼?他看見了什麼?

    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襯衫領口,想遮住剛才被阿泰手指滑過的胸口上緣,卻發現這種防衛的動作在此刻顯得如此徒勞而可笑。

    「小謙……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陸玉晴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卻怎麼也掩不住那股近乎氣音的顫抖。她強裝鎮定,卻連眼神都不敢與小謙對上,只能死死盯著桌面。

    小謙低著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老師……我……我剛才把作業忘在外面,想拿回來……」

    他說到一半就停住了,目光不自覺地掃過陸玉晴微微凌亂的裙擺,以及她眼角還沒乾的淚痕。那一刻,他的耳根紅得更厲害,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卻什麼都沒再說。

    陸玉晴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聽見了。他一定聽見了那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哼,聽見了三個男生模糊卻下流的笑聲,聽見了她近乎崩潰的哭喊……

    連小謙……連她心中最後一個還算乾淨、還值得信任的學生,都在門外聽到了這一切。

    她感覺自己最後一絲導師的尊嚴,也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你……你先回去吧。」

    陸玉晴的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法掩飾的虛弱與羞恥。她不敢再看小謙一眼,只能轉過臉,假裝整理桌上的文件,手卻不停地發抖。

    小謙站在門口沉默了幾秒,最後輕聲說了一句:

    「……老師,您早點休息。」

    然後他迅速轉身,快步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門再次關上。

    陸玉晴終於再也忍不住,把臉埋進雙臂裡,肩膀劇烈顫抖,低低地哭了出來。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悔過書上,把那些下流的字句暈開成一片模糊的墨跡。

    她心裡只剩下一個不斷迴盪的念頭:

    他站了多久?他聽到了什麼?他是不是也覺得……我這個老師,其實很隨便?

    辦公室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啜泣聲,和那張被淚水浸濕的悔過書,靜靜地躺在桌上,像一場永遠無法抹去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