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射
玩射
第二天,天气格外晴朗,大片大片的云在天上挂着,风一吹,白色的云来回飘。 今天是周末,沈栀没课,沈南乔恰好也没事,两人一直窝在家里,沈栀闲着无聊,一直去烦jiejie,最饭的时候,她就搂住jiejie的腰,吃饭的时候,她噘着嘴让jiejie喂。 洗床单的时候,她非要拉jiejie的手,仿佛和jiejie分开一秒,都不行。 刷碗的时候,沈南乔忍无可忍,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jiejie好凶,做饭重要还是小栀重要?”沈栀搂住jiejie,下巴压在jiejie肩膀上,风一吹,头发飘阿飘,落在脸上,痒痒的,她抬手替jiejie抚到耳朵后。 无理取闹的少女,睁着一双大眼睛撒娇,声音既明亮又生动。 沈南乔想发火都发不出来,无奈道:“自然是小栀可爱,这天下,再也找不到比小栀更可爱的人。” 沈栀满意笑了笑,结果更大胆了。 中午太热,沈南乔收拾房间热得满身汗,便去洗澡。 沈栀趁着jiejie洗澡,偷偷把她衣裳拿走了,结果沈南乔敲了半天门,沈栀硬是不回应。 沈南乔再好的脾气都被磨没了,她气的光着身子推开门,然后闯到卧室。 沈栀本想调侃jiejie,但看见jiejie的那一刻,眼睛都瞪圆了。 没吹干的头发披在肩膀上,湿哒哒的水顺着乳沟滑下来,白白的乳rou被热水洗的泛着一层红晕,两条修长的腿湿湿的,大腿根间的xue格外明显,她昨晚玩了jiejie的xiaoxue,又软又嫩,一看就没怎么碰过。 沈栀咽了咽口水,还没等她回神,就被jiejie拎住了身子,下一秒,她便仰躺在在jiejie腿上,两条大腿岔开着。 “jiejie,干什么?”沈栀呜一声,她穿的不多,一件超短睡裙,薄的像一层纱 。 沈南乔把她的裙子撩到摇摆,一把拽下她的内裤扔在床上。 xue口被暴露出来,沈栀忍不住收缩xue口,脸色红的厉害,jiejie的手掌覆盖在她的xue上,轻轻揉了揉,这副身子浪荡的厉害,手刚放上去,逼口就一阵阵流水。 不过片刻,大腿根就一片泥泞。 沈南乔指尖捻起来,一条条银丝坠在指缝,看着yin荡极了。 “小栀是不是sao货?碰两下就流水。” 她很少说脏话或者荤话,沈栀听的脸色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不过片刻,便从耳朵根红到了手臂,腰肢不断弓起来,呻吟道:“jiejie,在帮忙揉揉,好舒服。” “偷走了我的衣裳,还想爽?”沈南乔笑笑。 “jiejie,我错了嘛。”沈栀素来爱撒娇,忙扯住jiejie的手腕,往自己的xue口使劲揉搓。 “想得美。”沈南乔抽走了手,然后举起手掌,“啪”地一下,狠狠扇了下去。 “啊……”沈栀弓腰想爬起来,又被jiejie掐住按下去。 阴蒂被抽的抖了抖,沈南乔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把她放在床上,双腿弯起分开,膝盖被压向胸口。 这个姿势让私处完全暴露——深粉色的rou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颤动的嫩rou。沈南乔摊开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掌心,然后慢慢覆了上去。 沈南乔能感受到meimei浑身发颤,她两指并拢,轻拍了一下rou唇外侧。 “啪”的一声清亮,那处嫩rou弹了弹。 “呜……好麻……”沈栀腰腹紧收,沈南乔看着那片被拍过的yinchun迅速浮起一层淡粉,指腹按上去,能感到底下的筋脉在突突跳动。 她五指并紧,手腕不动,只靠小臂下压,整个掌心平坦地贴合在两片rou唇之间,然后猛然抬起——离开时带起细小的银丝。 “啪!”声音比上一道闷,逼口已经湿了,掌心被yin水打湿。 “jiejie……”沈南乔脚趾蜷了一下,xue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干什么?你不是挺爽的吗?yin水这么多。”沈南乔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带茧的指腹精准地敲击那颗肿胀的花核。 一下,两下,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每一叩都让meimei臀rou绷紧、双腿发颤,敲到第五下时,花核完全挺立出来,从包皮里挣脱,红得发亮。 “jiejie,不要……”沈栀呜呜直哭。 “真不要吗?”沈南乔轻笑一声,jiejie随即用掌心,压住阴蒂头,再猛地弹起。 “噗”的一声闷响,meimei“啊”地叫出来,大腿内侧开始抽搐。 接下来是连续的巴掌,沈南乔左手固定meimei的腰,右手开始有节奏地落下。每一次都是五指微张,从上方扇下,指缝间带风,击打在rou唇和会阴的交接处。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中间一下——像在拨弄琴弦,那处皮肤从淡粉变成玫瑰红,又从玫瑰红变成近乎透明的嫣红,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呜呜,阴蒂好爽,被打的好爽……”沈栀呼吸彻底乱了,每挨一下,她的腰就向上弓起,像是要躲,又像要迎。 yindao口随着击打一张一合,xuerou都在发颤,沈南乔忽然加重力度,她用手背从下往上撩起,划过整个逼缝,坚硬的骨节擦过肿胀的rou壁边缘,带来尖锐的刺痛。 沈南乔尖叫了一声,小腹剧烈起伏,一股热液涌出来,沾湿了jiejie的手腕。 “这么爽,其实扇你,就是奖励你?对不对?”沈南乔唇角勾了勾,她再度张开掌心,斜着扇逼口,角度刁钻,刚好用指腹碾过花核,同时小指侧擦过会阴。 “jiejie,扇死小sao货……好爽……”沈栀全身弹起,脖颈后仰,连叫都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气音,击打处传来“噼啪”的水溅声,大腿根已经湿的不成样子。 “真浪,小sao货。”沈南乔摸着meimei的逼缝,改用指尖——四指并拢,快速地往下戳在整片红肿的逼口,有时在核尖,有时在唇缘,有时在入口边缘的褶皱处。 密集的“哒哒”声混着meimei破碎的呜咽,逼口已经红得发烫,微微肿胀,连yinchun都外翻了一些,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粉色。 随着最后一道巴掌落下,xue口剧烈收缩,“噗”的一声,一股浊液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