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经典小说 - O攻A受(BDSM abo gl O1A0)在线阅读 - 喜欢能忍的(h)

喜欢能忍的(h)

    

喜欢能忍的(h)



    酒店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从墙边漫过来,薄薄地铺在沙发区那一小片地方,其余角落都陷在暧昧不明的暗影里。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被挡了个干净,茶几上搁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

    杯壁上挂着淡红色的口红,空气里浮着一点微甜的柑橘信息素味和另一种气息。

    时若柠就半躺在沙发上,她穿了一件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大敞。

    她一只手撑着太阳xue,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时若柠生了一张极具有让人挪不开眼的妩媚脸。

    眼型狭长,眼尾天生上挑,瞳仁是浅褐色的,鼻梁窄而挺,鼻尖小巧,嘴唇饱满,一头长发散在肩上,发尾打着慵懒的卷,一截裸露的脖颈愈发白皙。

    她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姿态懒散。

    沙发的正前方,陆锦言跪在地毯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一路系到最上面那颗,

    领口贴合着修长的脖颈,衣摆扎进黑色的西装裤里,袖口的扣子也规规矩矩地扣着。

    陆锦言眉骨高而利落,眼窝微微凹陷,瞳色偏深,是冷调的黑色,鼻梁笔直,嘴唇薄,唇峰分明,下颌角清晰而有力。

    陆锦言的衬衫下摆被从裤腰里扯了出来,西装裤的扣子解开,拉链褪到一半,露出里面内裤边缘。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指尖蜷着,指甲掐进掌心里。

    时若柠的一只脚踩在她两腿之间,那只脚很漂亮,脚背薄,脚趾修长,趾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

    她的脚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面料,不轻不重地踩着陆锦言的小Alpha。

    陆锦言的大腿根在抖,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腿根内侧的肌rou紧绷得发颤,却不敢合拢,甚至不敢往后缩。

    倒不是陆锦言疼,而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情事的她,被时若柠脚掌有意无意的碾压和踩踏,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兴奋着。

    而且,最让陆锦言无法忍受的是,时若柠身边有意无意的Omega柑橘味信息素泄露。

    对于一个Alpha来说,Omega的信息素就是催情剂。

    陆锦言的呼吸又浅又急,嘴唇抿得发白,喉结上下滚动,眼底却死死地垂着,不敢抬眼去看时若柠的脸。

    好在衬衫的下摆垂下来,堪堪遮住被解开的裤腰,不然陆锦言看到自己那难堪的场面,恐怕会害羞死。

    陆锦言能感觉到时若柠的脚掌传来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那只脚的触感柔软,却带着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漫不经心。

    她咬紧了后槽牙,强迫自己不去想此刻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却是半个月前那个医院缴费单。

    那是她母亲在ICU住了一个月之后,医院财务处打出来的账单。

    她是在片场接到这个电话的。

    准确地说,是在片场的厕所里。

    那是一个古装剧的群演角色,她演一个连正脸都没有的侍卫,在主角身后站了六个小时,拿到手的报酬是三百块。

    她蹲在隔间里,然后就接到了meimei的电话。

    “姐,医院又催了。”meimei陆锦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压抑的哭腔,

    “我跟医生说了好多好话,她们才同意再宽限三天,但是姐,三天以后要是再交不上,妈就得从ICU转出来,可是妈现在的情况……”

    陆锦言没让meimei把话说完。她说了句“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就把电话挂了。

    她站在摄影棚刺目的灯光下,脑子里只剩下绝望,现实与生活隔着一条她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陆锦言不是没有过好日子。

    三年前她刚出道的时候,凭着这张冷淡禁欲的脸和Alpha的身份,在一部小成本的悬疑网剧里演了一个高智商反派,一炮而红。

    那时候她风头正劲,代言,剧本,综艺邀约像雪片一样飞过来,经纪公司给她配了专门的团队,出入有车接送,住的酒店都是五星级的。

    她以为那是开始。

    直到她的经纪人孙姐把她带到一场饭局上。

    那是一场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饭局,包厢里坐了一圈人,有制片人,有投资方,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西装男人。

    孙姐把她安排在一个中年男人旁边,那个男人从她坐下开始,手就一直往她大腿上搭。

    她忍了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她把那杯红酒泼在了对方脸上。

    孙姐当场脸就绿了。

    饭局不欢而散之后,孙姐在停车场对着她破口大骂,说她不知好歹,说那个男人是圈里数一数二的大佬,多少人上赶着都攀不上,她倒好,一杯酒就把人家的脸给浇了。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孙姐气得浑身发抖,食指几乎戳到她鼻尖上,“没有金主捧,你在这个圈子里什么都不是!我费了多大力气才给你搭上这条线,你倒好,一杯酒就全毁了!”

    陆锦言靠在车门上,面无表情地听着。

    她不后悔,她知道自己做得对,那种人,那种事,她做不来,也不屑做。

    可是她不后悔,不代表没有代价。

    从那天起,陆锦言的演艺生涯就像被人按下了快进键的崩塌过程。

    先是已经签了合同的戏约被临时换角,接着是正在谈的代言全部告吹,然后是经纪公司把她雪藏,再然后,连群演的角色都轮不到她了。

    行业封杀。

    这四个字,陆锦言以前只在别人口中听闻过,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到自己头上。

    她没有戏拍,没有收入,存款在母亲生病之前,就因为meimei学业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最开始她还能靠一些零散的平面拍摄维持生计,到后来连平面拍摄的活都接不到了。

    她去面试过群演,人家一看她的资料,先是惊讶她一个有过代表作的演员怎么会来面群演,接着就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客客气气地请她回去等通知。

    她知道等不来通知。

    母亲就是在那个时候病倒的。

    急性胰腺炎,并发MODS,从急诊一路推进了ICU。

    陆锦言站在ICU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母亲,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这么窝囊。

    她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亲戚,朋友,以前的同事,能借的都借了,凑了第一笔钱。

    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ICU一天的床位费就是三千块,加上各种治疗费,药费,护理费,那笔钱撑了一个月就见了底。

    她走投无路了。

    然后时若柠的助理找到了她。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陆锦言刚从医院出来,站在医院门口的天桥底下发呆。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戴着眼镜的圆脸。

    “陆小姐,时老师想见您一面。”

    全娱乐圈只有一个时若柠,十九岁拿影后,二十三岁完成国内三大奖项大满贯,二十五岁拿下国际A类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全民公认的演技天花板,同时也是娱乐圈最著名的娇纵omega。

    没有人不知道时若柠,关于她的传闻太多了,说她耍大牌、脾气差、挑剔难伺候,说她换了十二个助理,还对着导演摔过剧本,甚至心情不好就罢演让全剧组等她一个人。

    但没有人能拿她怎么样,因为她太红了,红到所有资本都围着她转,而她不仅红,据说家庭也很有背景。

    这样的人,陆锦言想不出和她能有什么交集。

    但她还是去了。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见面地点是大剧组常住的酒店套房,陆锦言进去的时候,时若柠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葡萄,穿着一件白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素面朝天,但是气质是怎么也压不住的。

    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陆锦言就知道,这个人绝非善类。

    “陆锦言。”时若柠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舌尖在言字上打了个转,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歪着头打量了陆锦言几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说不上是善意还是恶意,只是让陆锦言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你的事我听说了,”时若柠把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拒绝了孙姐给你安排的金主,结果被封杀了,你那个金主我认识,挺恶心一人,你拒绝得好。”

    陆锦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只是站着。

    “你妈生病了,缺钱?”时若柠又问,语气随意。

    陆锦言的喉咙发紧,她点了点头。

    “行,”时若柠把葡萄皮吐在一张纸巾上,擦了擦手指,抬眼看着她,“我需要一个alpha,你缺钱,各取所需,很公平。”

    陆锦言愣住了。她以为时若柠说的需要是那种意义上的需要,她几乎下意识就要拒绝。

    但时若柠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嗤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种。”时若柠靠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那双上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光,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喜欢看alpha吃瘪。你越忍,我越高兴。你越能忍,我给的钱越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陆锦言听出来了,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

    “你妈的医药费我全包了,后续的治疗费、康复费,我都可以出,你meimei的学费我也可以管,只要你答应一件事——”

    说到这时若柠故意停顿了一瞬,倒是留下陆锦言有点别扭的站在原地,手紧捏着衣摆,喉咙微动,眼底明显已经动摇。

    时若柠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开口:“听话。”

    陆锦言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时若柠的话说得好听,什么各取所需,公平交易,但本质上就是在找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玩物。

    而这个玩物,必须是一个会感到屈辱和痛苦,却不得不忍耐的alpha。

    她要的是一个可以任意践踏的猎物。

    而陆锦言,这个被命运逼到墙角的alpha,是她眼中最完美的猎物,有alpha的骄傲,却没有反抗的资本。

    陆锦言沉默了很长时间。

    时若柠也不催她,就那样歪在沙发里玩手机,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像在看陆锦言做最后的挣扎。

    “我答应。”

    陆锦言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心底却有什么碎了,那些她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一直守住的底线,现在是她自己自己打破了……

    时若柠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眼底满是势在必得。

    “乖。”

    那个笑容很美,可在陆锦言看来,却格外讽刺。

    三天后,母亲欠缴的费用全部缴清,医院甚至给换了一间条件更好的单人病房。

    meimei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问她是哪里来的钱。

    陆锦言说接了一部戏,预支了片酬,说得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快信了。

    然后她就跪在了这里,感受着时若柠的脚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碾磨。

    用时若柠的话语来说,这是试用期,最少陆锦言要证明她那个alpha的性器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好处都拿了,陆锦言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时若柠的命令,跪下,把裤子退一半,然后跪好,不许有多余的动作和反抗的征兆。

    可是陆锦言不知道为什么时若柠的柑橘味信息素会在空气里飘散,似有若无地缠绕着她的感官。

    陆锦言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反应,那是alpha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理智和意志力在它面前不堪一击。

    她拼命地掐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明,可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也骗不了时若柠。

    “啧。”时若柠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脚掌加重了一点力道,踩着那处已经有了反应的部位,脚尖微微用力地碾了一下。

    陆锦言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腿根痉挛似的抖了抖,嘴唇抿得更紧,几乎咬出血来。

    “挺能忍啊。”时若柠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玩味的笑意,“没事,我喜欢能忍的。”

    她的脚趾隔着内裤勾了一下轮廓,陆锦言的身体猛地绷紧,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却始终没有躲,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时若柠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眼睛亮了起来,她收了脚,从沙发上坐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锦言。

    丝质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下去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但她毫不在意。

    “陆锦言,”时若柠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对视,“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忍着,我就越想把你这副冷淡样子撕碎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