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見
第八章 初見
秦殊宇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雙冰冷的手正攀附著他的大腿,最後慢慢往上、游移,接近他的敏感地帶。 他以為他在作夢,才會有這些幻覺,但當感覺自己的褲頭被拉著慢慢往下褪時,他開始感覺不對勁了,他是被嚇醒的。 他猛然坐起,褲頭被拉到大腿根部,露出濃密的恥毛,甚至隱約可見一點rou色。 「靠!」 他嚇到坐了起來,轉身尋找電燈開關,直到房間燈全亮,他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事。 身側某個罪魁禍首正滿臉通紅的咬著下嘴唇,雙腿跪在床上,不安的拉扯自己的裙擺,眨著大眼望著他。 「寧深深,妳不睡覺妳??妳在做什麼?」 秦殊宇完全沒有睡意了,意識到剛剛在他下體附近作亂的小手是屬於寧深深時,他感到瘋狂、不可置信。 這到底是他還沒睡醒,還是夢裡的臆想成真? 他喉頭發渴,驚訝的望著身旁的小女人,後者用著無辜神情摸了摸鼻子。 秦殊宇不說話,就這樣直直盯著寧深深,眼神逐漸變得危險,因為他看到了寧深深在薄薄一層衣物上的激凸,就像伊甸園的果實,讓他忍不住想品嚐。 「我??我只是??」寧深深羞紅著臉,眼角餘光不自主的被秦殊宇裸露出來的點點rou色給吸引,心想,要是自己再快一點,或許就能摸到了。 注意到寧深深的視線正不斷瞄著自己那裡後,秦殊宇脖子和耳根也開始泛紅,把薄被往自己身上一拉,咬牙切齒道:「小色鬼,妳在看哪裡?」 他扯上被子也是因為,他的旗子已經開始豎起來了,他不想讓寧深深看見,因為這樣會讓他更興奮,怕自己理智斷裂,沒有人能攔得住。 寧深深和秦殊宇僵持了幾秒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要決定,隨後往秦殊宇身上一撲?? 「小宇,我們做愛吧。」 她環住他的脖子,閉著眼睛用顫抖的語氣說出內心的渴望。 秦殊宇身子一頓,沒有推開寧深深,只是雙手撐在床上,眼神瞪大不敢置信。 「寧、寧深深,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他暈乎乎的,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不對,他必須確認寧深深的真實意願,誰知道寧深深是逗他玩呢,還是認真的。 他感受身前那兩團飽滿,下面不自主的顫動了幾下,讓他打了個激靈。 「小宇,我知道自己說什麼,也知道自己做什麼。」她將臉埋進了秦殊宇的鎖骨,姿勢依舊維持著跪姿,好似服侍君王的斜臥美人。 「我??我很緊張。」 寧深深掌心都是汗,她怕秦殊宇拒絕,這樣好傷自尊。 「深深,我也很緊張,妳不要後悔就好??」 秦殊宇聲音暗啞,雙手撫上了寧深深的腰際。 「不後悔。」 寧深深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強烈到要奪胸而出似的,心中隱約有期待。 她真的好喜歡秦殊宇啊,喜歡的不得了?? 「因為我好喜歡你呀。」 寧深深的話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秦殊宇翻身把她壓在床上,眼睛紅的不像話,他把她的頭圈在自己的雙手之間,撐著注視她好幾秒。 濃烈的情意在兩人雙眼間來回,最終秦殊宇忍不住,俯身吻上了寧深深的唇,左手往後者的腦後捧著。 他吻著吻著,舌頭猛然伸進了寧深深的口腔裡,與她的小舌交纏著,另一隻手的手掌與她十指相扣,房間的溫度陡然上升。 安靜的房間發出吞咽的滋水聲,持續了兩三分鐘有。 「可能會很痛??不舒服要說,我怕弄傷妳。」 秦殊宇放開寧深深的嘴,喘著粗氣說。 兩個人都情動地紅了眼眶。 寧深深撫著秦殊宇的臉,眼神痴迷的用手描繪他的臉頰輪廓,就是這張臉,讓她看他第一眼就淪陷。 —————— 那是個空氣中充滿茉莉花香的季節,是炎熱的夏天午後,八月底,國中部的新生訓練。 即將開學,讓新生們先熟悉校園環境與未來同班三年的夥伴們,所辦的一種儀式性的入學活動。 七年七班,人數三十人,全到。 新生們瞪大眼睛,面上有著未完全退去的稚嫩,正到處呼朋引伴嘰嘰喳喳,問著其他人是從哪個國小畢業的?興趣是什麼?對未來國中生活有什麼期待? 這種自發性的吵雜聲在班導進場後轉為有默契的沈默。 『各位好,我是7班的班導,你們可以叫我小陳,不要叫我老陳,雖然我頭有點禿,但我今年才33歲,不是53歲,那是因為我太認真鑽營數學了。』 聽完戴眼鏡的班導介紹,哄鬧與嘻笑聲響起,迴盪在教室每個角落。 幽默的班導誰不愛? 『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説。』班導小陳也笑了,他抬手做個壓下的動作,示意大家安靜。『等等我們做個自我介紹,唸到誰,誰就上台,說你是誰、興趣是什麼,讓大家好好認識你。』 於是學生一個個的輪流報告—— 『我是許千儀??』 『我叫王家成??』 『早,我陳孟璇??』 『你爸,連偉楠??』 然後傳出書本敲頭聲,全班哄堂大笑。 『程思澄??』 叫到寧深深時,寧深深深吸一口氣上台:『我是寧深深,興趣是畫畫,大家多多指教。』 全班發出歡呼。 陳導:『哇,是小美女呢,接下來,我們班上最後一個人啦,我們班真幸運,看來這屆校花校草就在我們班啦。』 寧深深下台時,感覺到有人與她擦肩而過,身上帶來清爽的少年味,寧深深轉頭,看到了男孩的後腦勺。 他的身形消瘦、皮膚白皙,手指骨節分明。 寧深深回到座位上,那少年已經站在講台上了。 『大家好,我是秦殊宇。』 寧深深發誓,她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過。 少年正值變聲期,嗓音還有些許青澀,但嫌啞,他沒有笑,薄唇開闔如機械般運作;高挺的鼻樑上是他那深邃的眼眸。 直勾勾盯著你能感覺到涼意的那種。 可寧深深卻在他眼裡,看見了整片星空,也如同黑洞般,只要望一眼,就深陷無法自拔。 然後,秦殊宇沒有介紹自己的興趣,他唸完毫無感情的句子後轉身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在寧深深身後的那個位置。 他們的位置是梅花座,班導安排的。 寧深深還在想,自己明明遲到是最後一個到教室的人,為什麼進教室時沒有印象有看到他,原來他是在她身後一直趴著睡覺的人。 寧深深忍不住轉頭,正想和他說話,結果,都還沒開口就看見秦殊宇又趴在桌上,將頭埋進臂彎裡,一副莫哀老子,老子要睡覺的意味在。 寧深深想說放學再和他說話,結果下課鐘一響,連班導的交代都沒聽完,人家早就收拾好東西,瀟灑地先離開教室了。 『??』 寧深深無言,和人搭話怎麼就這麼難呢? 她想,至少開學後有更多機會能和他說話吧? 結果這傢伙開學後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的路上,一路睡到放學,連午餐都沒有吃。 老師們就好像眼睛集體失明,都看不到他在睡覺一樣,班導、科任老師對秦殊宇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問寧深深的心情她只有一句話,就是就離譜,太離譜,離譜她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就連體育課時也是找個能納涼的樹陰,窩在樹下睡覺。 直到第一次平時成績測驗她才知道為什麼,因為秦殊宇科科滿分。 『??』 她懷疑這傢伙晚上都拿去讀書了,專門跑到學校睡覺。 終於,她抓到一次秦殊宇還醒著的機會,就是班導派她和她去學務處領東西,她才能藉口跟他說話。 『秦殊宇,我有個問題想知道,可能有些冒昧?』 『那就不要問。』秦殊宇冷淡地回道。 寧深深一噎,她又不怕死的開口:『你成績這麼好,回家是不是有偷偷讀書?』 隨後,她得到了秦殊宇看她像小白痴的眼神—— 『晚上就是要玩電動,為什麼要讀書?』 她得到這句話後人整個麻了,嘴巴張大的呆在原地,看著秦殊宇拿著班級資料慢慢走遠。 好吧,要妳多嘴,就不該問,這下她可真的覺得自己是小白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