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深夜的水聲
第六章 深夜的水聲
寧深深有個習慣,睡前會先滑一下手機。 可以是讀小說亦或是看看社群媒體的朋友動態發表了什麼,而她的生理時鐘很準時,都會在十一點以前準時斷電,不管有沒有累,就像強制關機一樣倒頭就睡。 所以當睏意來襲時,她必須把手機放好在充電台上,乖乖拉上棉被準備就寢,只是今晚的狀況、也就是同居的第一天,讓她反常地超過十一點還沒有睏意。 十一點十一分。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或許是身邊多了秦殊宇陪睡,床與棉被都是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她聞著反而更忐忑不安以至於過點不睡;又或是秦殊宇現在不在身邊,身邊空落落的讓她更沒有安全感,總之,這複雜情緒讓她深陷矛盾。 晚餐後秦殊宇要去忙工作的事,為了陪她,秦殊宇整整請假一周,開車帶她去很多地方遊覽,現在正忙著工作交接的事,堆積如山的待辦事項讓秦殊宇從八點忙到現在都不見他回到臥室。 寧深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翻下床準備去找秦殊宇說說睡不著的狀況,她自己也想釐清為什麼會睡不著。 她忘了穿室內鞋,赤腳經過客廳像墊腳的貓一樣,以至於秦殊宇從電腦螢幕反光中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無聲無息在旁邊站了很久,看了很久秦殊宇在處理公事,等秦殊宇告一段落準備伸展手臂、扭動脖子時才看到她站在身旁,狠狠地嚇了一跳。 「靠!妳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寧深深長髮披肩,後髮垂落飄散;身上穿著純白睡裙,她的臉龐被電腦螢光映襯的夢幻,不似真人般有血色,如果不是秦殊宇心臟本來就很大顆,亦或是秦殊宇本來就是做恐怖遊戲的開發,秦殊宇想,他可能會真的暴斃倒在她的裙子底下,以這種不是他想要的方式結束一生。 「我睡不著。」寧深深委屈。 「妳睡不著是想把全世界的人都嚇醒嗎?沒什麼聲音還站到邊邊不說話,妳到底來多久了?」 聽到此話,寧深深瞪了秦殊宇一眼。 秦殊宇尷尬的摸摸鼻子,他是真的被嚇到了,才會說話這麼狠。 「就是睡不著才來問你怎麼辦。」 秦殊宇站起身來,將她拉進自己懷裡:「這麼晚了,乖,去好好睡覺,我等等也要睡了。」他順著寧深深的頭髮摸著,安撫她。 「哼。」懷中傳來不情不願地悶哼一聲。 秦殊宇哄著她,把她拉到床上蓋好棉被:「被子拉好,我有開冷氣。」 寧深深把頭塞進棉被裡,傳來悶悶的聲音入了秦殊宇的耳:「我真的睡不著。」 秦殊宇無奈,陪著她也把頭伸進被裡,並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那妳想要我怎麼做?」 兩人的氣息在密閉的空間裡交換,兩人都有點喘不過氣,但甘之如飴。 「我想你現在睡在我旁邊,我覺得房間好大好暗,我不習慣。」 寧深深說這句話時臉是紅的,她不想讓秦殊宇看到所以把臉遮住。 「這裡沒有檯燈......是我的錯,自己一個人住時沒有想那麼多,我之後會買,在那之前半夜妳要是去廁所,我廁所燈不會關。」 「不是那個問題......」寧深深說話越來越小聲:「我只是想要你陪我。」 聽到這句話,秦殊宇愣了一下,隨後從棉被裡出來,齜牙笑了:「妳早說啊,現在都十二點多了,怎麼這麼晚才叫我。」 「我怕打擾你工作。」 「妳......」 這女人總是這樣,一直替著自己著想。 秦殊宇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的心變得好軟好軟。 秦殊宇習慣只穿著內褲睡覺,這樣睡眠質量會比較好,他脫掉上衣與褲子鑽進被窩,側身將寧深深拉進他的懷中。 寧深深像小貓似的背對著他,蜷縮在他懷裡,秦殊宇抱著她,將頭埋進她的肩膀中深呼吸,汲取她甜美的香味。 「乖,睡覺,我在。」 熱氣噴灑在寧深深的脖子上弄得她癢癢的,但又不敢伸手去抓脖子,只好手向後將秦殊宇的頭推離她遠一點,結果這一摸卻摸到他的精實的赤裸胸膛,她嚇了一跳,閃電般地將手伸回到前面。 「你......你怎麼睡覺不穿衣服!」 「我都是這樣睡的,深深妳要習慣,呵呵。」 寧深深感覺身後那寬廣的胸腔正因秦殊宇的笑而震動,連帶被圈禁的她的身體也跟著搖晃,不禁臉更紅。 感覺到懷中小女人的顫動,秦殊宇嘆了一口氣:「睡吧,今天妳一定很累了,好好睡覺別想那麼多。」 說也奇怪,秦殊宇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她身後輕拍安撫,她忽然有了睏意,意識在瞬間被吞沒,很有安全感地睡了過去。 見到寧深深呼吸變得悠長,秦殊宇原本拍她背的手頓了一下,轉往寧深深的腰際上放著。 「......」 不知道過多久,黑暗中響起了男人低低的咒罵聲:「草。」 秦殊宇滿身都是汗,憋的。 他的小兄弟又有反應了,但是他卻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而把寧深深給吵醒,後者好不容易才睡著,雖然他很想解放自己的雙手不受理智控制,想要撫摸寧深深的柔軟身體、有彈性的山巒、順滑的大腿,還有那禁忌的祕密花園...... 「媽的!」 側身這個姿勢對他來說太刺激了,他硬梆梆的工具一直頂著寧深深的後腰與臀部,隔著薄透衣物進退兩難;這美好的類接觸滋味讓他不想離開寧深深,但又怕寧深深被他給硌醒...... 腦袋一直想著想著,身下的熱度毫無想退下去的意思,甚至有越發蓬勃的情況出現。 於是他做了一個很無恥的決定,快速又若即若離的捏了寧深深的奶團子一把,順帶在她頸間用力地吸了一口香氣,像偷腥怕被抓包的貓趕忙抽身,匆匆下床往浴室裡趕去...... 寧深深睡得迷糊中,好像聽見浴室有水聲,但她太累了睜不開眼,又緩緩睡去,絲毫不知道浴室裡秦殊宇的煎熬。 男人手虛握著分身,悶哼著開始上下滑動,花灑下的冷水珠都被他身上的體溫燙得要蒸發,浴室裡的霧氣是這樣子來的。 他將水量轉小,開始認真撫摸著自己的頂端,那裏已經流出來一點點的...... 就像之前沒有寧深深在身邊的夜晚一樣,他都是這樣度過的,只是現在不同的是,他手上還殘留著寧深深柔軟胸部的觸感、鼻間依稀嗅到寧深深頸間的味道。 他紅著眼,不斷taonong,想像某個女人在她身下哭泣求饒的樣子、那深入淺出的包覆感、溼答答又黏膩的推擠聲......他繼續手握著上下滑動,時不時握緊、鬆開,口中還發出若有似無的低哼呻吟。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抬頭重重吸氣一下—— 某處正抽搐跳動著,濕漉漉的地板多了好多不明的半透明白色液體在游淌。 他喘氣,頭抵著牆壁,用顫抖的手把水量開大,把一切汙穢給沖刷掉。 「寧深深......深深......」 什麼都沒留下,只剩下被水聲掩蓋的囈語迴盪在這間充滿熱度的浴室裡。 至少,某女人還睡得很香,他沒有真的打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