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同居
第四章 同居
到寧深深回過神時,許千儀的電話打來了。 「媽耶,一大早被陳孟璇吵醒叫我看群組消息,你們這樣對嗎?」許千儀在電話那頭抱怨。 「不是......我自己也沒料到啊!」寧深深像是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心虛地躲在牆角小聲回話,還不時的瞥向正在同時接電話的秦殊宇。 寧深深忘了,就算再小聲說話也是無用,在這只有7坪的小房間裡,無論做什麼都會被發現,更何況某人眼神就像口香糖似的,自始至終都黏在寧深深身上。 秦殊宇挑眉,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起身走到寧深深面前,用高大的身體將她圍住,跟電話那頭又打過來的公司律師毫無顧忌地大聲嚷著:「你問我剛剛怎麼掛掉電話?喔!訊號不好嘛!啥,你問我是不是認真的要擬合同?呵,等我結婚時你就知道了,那時你有的忙。」 寧深深氣惱的捶了一下秦殊宇的胸膛,氣他故意放大聲音打擾自己和許千儀通話。 幼稚!男人至死是少年,這句話說得可真委婉極了。 「我靠,姊妹妳行啊!昨天他是不是睡在妳那裡啊!我聽見他的聲音了,你們......嘿嘿。」許千儀曖昧的笑著。 「不是!他沒睡我這!」好姐妹,求妳相信我! 「恩,我也想睡她這,她不讓。」 秦殊宇通話不知在何時結束,他饒有興味地盯著寧深深。 面對秦殊宇的插話,寧深深氣鼓鼓的又捶上他的胸膛,秦殊宇反握住寧深深氣勢洶洶的左手,將寧深深手機從她右手搶了過來:「就這樣,我們還有事情沒做完,先掛了。」 他用著寧深深想不到的速度,說著讓人曖昧的話後,秦殊宇立刻掐斷了她與她好閨蜜的聯繫。 「秦殊宇!」寧深深抽不回左手,想用右手繼續攻擊他,結果就是雙手都被抓住了。 「恩,我在。」秦殊宇低聲笑著,又用雙腿夾住了寧深深踹過來的左腳。 寧深深只剩下單腿站立著,她整個人都麻了,這樣武力懸殊還要怎麼給他教訓? 「我只是要你明白,妳一個人住在這裡,就算妳的身高在女子群裡是高標的存在,面對成年男性依然是非常危險的事。」等笑夠了後,秦殊宇放開被他搞到炸毛的小女人。「反正妳都要找工作,之後要搬家,不如先住在我家?」他低頭在寧深深的耳邊說話,弄得她心癢癢的,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從耳道鑽進了心裡。 185 VS 170公分,不只性別力量不對等,連身高都有極大差距。 寧深深甚至在心裡想,這輩子她都沒有機會打過秦殊宇了,雖然這傢伙從高中開始就很愛逗弄她,但這麼明目張膽還是第一次。 「嗯?妳覺得呢?」見到寧深深沒有回應,秦殊宇又道。 「太快了吧......交往第一天就決定同居。」 「我住的是整層樓,面積很大。」 「不是空間的問題......」 「住我這裡房租免費。」 「呃.....也不是錢的問題。」 「我知道妳懶,所以三餐我負責,偶爾我會下廚給妳吃。」 「......」老實說,她開始有點心動了。 「家事都我來做,除了有時候我忙沒辦法整理家裡,我會請保潔公司處理。」 雙重心動。 「那......你可以留一個空間給我當畫室嗎?其實我最近有在想,要不要自己創業?做個獨立畫家......我需要有創作的地方,擺我的作品和工具。」寧深深試探的問。 「當然,你想怎麼搞都行,我不介意。」秦殊宇笑了,雖然他愛整潔,但不會上升到潔癖,更何況寧深深做的事他都能容忍,除了危害他倆感情的事情那是絕對不行。 嗯,他對寧深深就是這麼沒底線、這麼大度,他心中的一把尺,上頭可是刻劃著寧深深的臉。 「好,我去。」 於是某隻小白兔被拐進了大野狼的家。 一個禮拜後,秦殊宇叫來搬家公司,當面陪著寧深深與房東點交屋子,把私人物品和自己買的小家具都搬走。 秦殊宇家在一個山腰上,那裡是需要層層關卡才會放人進去的高級住宅區,外環是管理與應變中心還有一些公共設施,駐紮著特別保全;內環才是業主區域,總共有五棟圍成一個五角形,中央是大花園,每棟十樓、一層一戶,他家在第三棟的第七層;每棟地下室有三層,是停車場。 秦殊宇把備用磁扣鑰匙交給寧深深。 「這個鑰匙能打開外環與樓外的大門,但我家需要用指紋密碼鎖,你過來,讓我把你的指紋收錄。」 秦殊宇對著密碼鎖cao作,系統收錄寧深深的指紋後滴一聲,門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極簡風格的客廳與陽台落地窗,廚房開放式還有霸台,左手邊是他的書房與工作房、右手邊則是他的臥室,臥室裡面有個大浴室,浴室裡面有浴缸、規劃分離式乾濕分離空間。 很像高級總統套房的飯店擺設。 而鄰近外邊廁所,在最邊間是他的雜物間,也是他答應給寧深深的工作房。 「我的房間呢?」寧深深逛了一圈後疑惑的問。 「邊間那裡原本是我的倉庫,我收拾一下就能當你的畫室了。」秦殊宇給寧深深和他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到霸台上。 「不是,我是說我睡覺的房間。」 聽到這句話後,秦殊宇喝水的動作一頓,將水杯放下,不經意的回道:「都同居了當然是跟我睡。」 「你說過你家很大的。」 「對啊,不大嗎?」 秦殊宇滿意地看著一百多坪的空間,心裡在盤算著什麼,面上卻是不顯。 「我以為會有很多房間。」寧深深尷尬的收緊在衣角上的手,臉紅道。 笑話,要是自己和秦殊宇睡,她還睡得著嗎?數著自己加速的心跳聲就能失眠到天亮吧!一想到臉就火辣辣。 她不習慣有人睡在自己身旁,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人,幸好自己不會打呼,但要是自己磨牙還是放屁被聽見,天啊,這題要怎麼解? 「妳在擔心什麼?」秦殊宇調侃道,看著寧深深慌張的小眼神,他就知道她又腦內風暴了。 「沒有。」寧深深心虛的眼神飄移,指著自己的行李箱,藉口轉開話題:「我的衣物要放在哪裡?」 「來,衣物間在我房間裡,我帶妳去,在一進去的左手邊。」 秦殊宇推開臥室的門,打開電燈。 房間裡也有陽台與落地窗,窗簾是藏藍色,中央有個床頭靠牆的加大雙人床,鋪著整齊的單色系深藍床組;面對床的牆壁上掛著投影布幕,角落放著一個實木漆金小書櫃。 而床頭左邊,靠窗的地方放著寧深深帶來的小梳妝檯,純白的顏色在藍色系的的房間裡就像一抹突兀的小白花,飄揚在海洋上。 當秦殊宇帶她走進衣物間,她心直呼好傢伙,這衣物間比她租屋處的空間大了不止三倍還有餘,這就是有錢人的衣服買不盡的囂張快樂嗎? 寧深深對此感到痛心疾首。 不過秦殊宇的衣服還有配飾只佔了空間的四分之一,算是很節儉了。 房間尾部那整面牆都是巨大的鏡子,像外面的舞蹈教室那樣。 「妳的衣服和飾品放在右邊,這裡空閑的衣桿架你都可以拿去用,我的衣服只有那些,用不了這麼多。」 寧深深默默地開始整理行李,把衣物掛在桿子上,掛完之後她無言的看著秦殊宇那一整區衣物,再轉頭看了不到他三分之二衣物、自己的那一片區域,她鬱悶了。 深深不說,深深感覺自己的貧窮,深深心好痛。 希望有一天能用自己賺來的錢買更多衣服,她也好想體驗一下有錢人的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