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玩奶)
“湿了?”(玩奶)
在昏暗的空间里,男人目光如炬,眼神却显得冰冷。 宋笳垂眸看了眼身上的连身裙,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刚刚是叫她脱了吗? 以前试镜时也不是没遇过要脱衣服的,但通常里头都还有泳装或是细肩小背心呢。 但她现在身上穿的裙子实在太贴身了,里头除了胸贴和丁字裤外,什么都没有。 那跟全裸有什么两样? 她的迟疑却引来贺澜取不耐的咋舌声,冷冷地下了最后通牒:“不乐意的话,就换下个女人进来。” 见他拿起桌边的电话,似乎准备喊人进来,宋笳急忙开口:“脱的、脱的,立刻脱。” 她一秒不敢多耽搁,将手伸到后背解开拉链,将紧身裙往下身褪。 只是这件裙子实在太紧了,宋笳又太过紧张,在褪到臀部时有些卡住了,她就这样半弯着腰使劲,白嫩嫩的两团奶子也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着。 或许是出了汗,右边奶子的胸贴有些位移了,顶端的红蕊怯生生地露出了一点。 贺澜取的眼神晦暗了几分,宋笳却浑然未觉,忙着和此刻在她身上显得碍事的紧身裙搏斗。 好不容易才褪到脚踝边,她正想捡起裙子,那男人却又开口了,嗓音也比刚刚还沉哑了几分:“脱了就过来。” 宋笳分神抬头一看,才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离开座位了,就站在桌前等着。 她不敢再轻易惹他,立刻把裙子往旁边一踢,双手环抱rufang遮掩,踩着高跟鞋急急往男人那头走,直到她在男人面前站定,那随着走路动作晃动的乳波,都还在微微荡漾着。 贺澜取居高临下看着眼前低眉顺目的女人,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但她却一眼就能夺去男人目光,这得归功于她白皙的皮肤,浑身都像是泡着牛奶长大一样,澎润又有弹性。 脸蛋明明艳得含媚,却又因为这白皙的皮肤,多了一股干净清纯的气质。 尤其此刻她耳根和颊边都羞得生红,连着胸前那整片雪脂,也隐隐带了点粉色。 男人么,总有那么点劣根性,想弄脏纯白干净的东西。 贺澜取心里嗤笑一声,心想:不管是演的,还是真的清纯,这次倒是找了个极品。 长相合格,至于身材,自然更不用说,光是方才远远看着,那也是极为赏心悦目的。 他看着女人环在胸前遮遮掩掩的手臂,有些不悦地抿了抿唇:“把手放下来。” 宋笳局促地把手垂放在身侧,脱离胸贴掌控的那朵红蕊还含苞待放,模样既可笑又可怜地缀在那儿。 贺澜取喉结滚了滚,一时没忍住,伸出一根指头,用指甲轻轻刮弄了那抹嫩红一下。 宋笳触电般倒抽了一口气,艳红的rutou微颤着,几乎是顷刻间就挺翘起来。 男人似乎被她敏感的反应给取悦了,满意地勾了勾唇,指腹若有似无,轻轻滑过粉嫩的乳晕,下一瞬间,就猝不及防地撕掉那片胸贴! 宋笳呜咽了一声,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反被他轻声喝斥:“谁准你动了。” 她一听这话,身体又委屈巴巴地缩了缩,却不敢再动了。 贺澜取对于她的听话相当满意,又撕了另一边的胸贴,迫不及待将这两团饱满的椒乳纳入手中,肆意揉捏,时而搓弄抠刮着rutou。 宋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两粒奶子被玩弄得几乎变形,乳rou也不断从男人的指缝间被挤出。 她想,这男人的手真好看啊,手指既修长又漂亮。 就是烦人了点,摸上她的胸就不肯放了,揉个不停。 更烦的是,弄得她有些湿了。 她现在穿的可是丁字裤啊,万一被察觉了多糗。 没想到男人的唇却在此时凑到她耳边轻笑,呼吸拂得她有些痒。 而他的嗓音既低哑又性感:“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