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试探
第十二章 试探
清晨,秦家老宅。 秦聿坐在主位,深灰色西装扣得严丝合缝,试图掩盖一夜未眠的狼狈。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冲出书房后,他站在冰冷的淋浴下,怎样也浇不灭那股疯狂的燥热。 最后他狼狈地倒在浴室地板上,右手死死握住那根因过度充血的粗硬roubang,脑海里反复闪现的,是姜如音那双被他揉得又红又肿的饱满乳rou。 他闭上眼,一边在心里厌恶地咒骂这个女人有多脏,一边却在极致的快感中幻想…… 如果她醒着,他会怎么把她按在书案上,把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整个塞进嘴里,狠狠吮吸、咬弄…… 他会怎么把她修长的双腿分开,用力贯穿她,一次又一次地把guntang的jingye射进她体内。 当浓稠的jingye一股股射在瓷砖上时,那灭顶的快感并没有带来任何放松,反而涌起更深的自厌。 他秦聿,三十年洁身自好,如今却像个离不开女人的低俗畜生。 对着一个曾狠狠羞辱过他的女人自慰到全身发软。 更让他恐惧的是—— 他竟然没有发病。没有恶心,没有惊恐。 他的视线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一寸寸刮过姜如音那张清冷的脸。 全天下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散发腐臭的艳尸,为什么偏偏是她? 为什么只有姜如音的身体,能让他沉寂三十年的欲望彻底失控? 姜如音穿着昨晚那件领口微松的真丝睡裙,施然坐到他对面。 她细长的手指搅动着燕麦粥,眼神清澈。 秦聿握着早报,指尖微微发白。当视线扫过她脖颈处那抹淡淡的红痕时,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那是他昨晚失控时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此刻那道红痕像是在嘲笑他,让他喉结滚动,裤裆里的东西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早,秦总。昨晚睡得好吗?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对?” 姜如音放下汤匙,微微歪头。因为落枕,她伸手轻轻按揉后颈,顺势拉了拉下滑的肩带。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睡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些,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秦聿的呼吸瞬间停滞,死死盯着她指尖按过的地方,脑海里瞬间浮现昨晚她靠在他怀里时,那对被他揉得又软又颤的rufang。 他猛地合上报纸,发出刺耳的声响,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姜秘书,注意你的仪态。吃完饭,立刻滚去公司,把企划案做完。” 下午两点,华秦集团总部,高层周会。 姜如音换上一套极度保守的黑色高领西装裙,长发严谨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遮住眼眸,像一尊得体的雕塑。 秦聿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黏在她身上。 透过那厚实的高领布料,他仿佛能直接看见昨晚被他揉得充血、顶起两点硬粒的丰满rufang。 “姜秘书,这就是你所谓的专业?” 秦聿当着一众高管的面,用修长的手指点着文件,语气刻薄: “这种低级排版错误,你是想让外资方觉得秦氏连个像样的秘书都招不到,还是昨晚忙得连审稿的时间都没有?” 会议室陷入死寂。 姜如音:“……” 又来了,这个龟毛男。她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姜如音没有接文件,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酒精湿巾。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会议室格外刺耳。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两根指尖嫌弃地捏住文件边缘,然后当着秦聿的面,用湿巾反复用力擦拭他指尖碰过的地方。 “秦总教训得是。不过比起排版,我更担心细菌残留。”姜如音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极深的讽刺和回击。 “毕竟……有些不干净的人碰过的地方,真的很脏。” 最后一个“脏”字落下,秦聿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以为她发现了昨晚他在她睡梦中做的事。 那种阴暗秘密被当众戳穿的羞耻与心虚,让他彻底失控。 “姜如音,你、说、什、么?” 他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握着钢笔的右手剧烈颤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几乎带着歇斯底里: “你觉得我脏?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以为你自己又有多干净?昨——” 会议室的气氛降到冰点,所有高管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她竟然骂他脏? 而办公桌下,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roubang,因为这几句话,更加粗暴地跳动起来,几乎要把西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一边在心里想掐死她,一边却渴望她能用那这张小嘴,把他这根guntang的roubang含进去。 那种被她践踏又被她刺激的变态快感,像毒药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现在只想把她拽到桌子底下,当着所有高管的面,cao到她眼泪掉下来,再也说不出一句他不想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