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经典小说 - 三人成双在线阅读 - 第2章:落在吧台的充电线

第2章:落在吧台的充电线

    

第2章:落在吧台的充电线



    充电线事件之后又过了几天,金筱雪发现自己路过那家咖啡店的时候会放慢脚步。

    她给过自己理由——那家店的咖啡确实好喝,离公司又近。但她心里清楚,这不是真正的理由。

    真正的原因是:那个人让她觉得轻松。

    她到上海快一个月了。公司里的人很好,苏敏很照顾她,原总监虽然冷但不会为难人。

    但那种轻松跟这个不一样。公司里的轻松是"没有坏事发生",而景舟给她的轻松是——她不用想太多。

    不用想这句话是不是说错了,这个表情是不是不合适,不用在脑子里先过一遍再开口。

    他就站在吧台后面,该做咖啡做咖啡,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点一下头。

    像一只趴在店门口晒太阳的狗。不主动扑上来,但你路过的时候它会摇一下尾巴。

    不是那种打鸡血的热情——是一种"你在就行"的松弛感。

    她没有养过狗。但她在他身上感觉到的那种东西,大概就是人们说的"治愈"。

    周五傍晚她推门进去,店里比平时人多。吧台前排了两三个人。

    景舟正在做咖啡,阿泽在旁边帮忙打包。

    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下。

    他抬头看到她,下巴朝窗边的位置抬了一下——"先坐。"

    她坐到窗边掏出手机。屏幕角落弹出红色电量提示——15%。

    她低头翻了翻包。充电线在,但附近没有插座。

    她看了一眼墙角的共享充电宝机柜,站起来走过去扫码。屏幕上转了几圈——"设备故障,暂无法使用"。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她站在那台机柜前面举着手机,有点无奈。

    "手机没电了?"

    她回头——景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吧台后面出来了,站在她身后。距离比她预想的近,她转身的时候差点撞上他胸口。

    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洗衣液混着咖啡豆的焦香。

    "嗯,扫不上充电宝。"

    他把手里端着的咖啡放在旁边的桌上,从围裙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充电宝——黑色,巴掌大,线连在上面的,边角有点磕碰,但很干净。他递到她手里,手掌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先用jiejie的。"他笑了一下。

    "不对——先用我的。我每天都在店里,不着急还。"

    她接过来。"那你呢。"

    "我不用手机。"他已经在往吧台走了,头也没回。

    "开玩笑的。店里有充电线。"

    第二天周六。她在家磨蹭到下午才出门去还充电宝。

    路过街口水果店的时候停了一下——买了一盒草莓。红的,带着叶子,水珠还挂在上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买了两盒的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付完钱了。

    推开咖啡店门,风铃响了。

    景舟正在吧台后面擦机器。今天穿了件灰色卫衣,袖子推到小臂,没有围裙。

    不穿围裙的时候看起来更显小,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如果不是他擦机器的动作那么熟练的话。

    "充电宝还你。"

    他拿起来放回收银机旁边的抽屉里。

    她把草莓放在了吧台上:"顺便买的。分你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盒草莓,又抬头看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逆着光站在那里,头发边缘被照出一圈很浅的金色。

    他伸手接过去。打开,草莓上还带着水珠。

    他拿了一颗咬了一口。

    "甜不甜?"她看着他吃。

    "甜的。"

    他拿了一颗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半颗也吃了。慢悠悠地把盒子盖上放进冰箱。

    "留着明天做蛋糕。翻车了就当没做过。"

    "你还做蛋糕?"

    "嗯。周末玩一下。

    "他靠在吧台边,手臂交叉在胸前。"翻车了就不卖了。

    你要是想尝可以当小白鼠。"

    "那得排队吧。"

    "不用排。"他看了她一眼。

    "你是第一个。"

    她笑了一下。端着咖啡坐到窗边。

    傍晚起了风,落叶贴着地面从门外卷过去。阳光从窗玻璃照进来,在木质桌面上拉出一条暖黄色的光带。

    她坐在光带旁边,手指绕着杯子的把手,看着窗外发呆。

    坐了一个下午。什么都没干。

    就喝了一杯咖啡。

    走的时候他正在做新客人的咖啡——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慢走"。

    她走出去。风铃响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他的朋友圈。

    他很少发——大多是咖啡相关的:新豆子到货、拉花练习的翻车作品、某个夕阳照在吧台上的空镜头。偶尔有一张模糊的猫的照片——黑色的,蹲在窗台上,背景是夜晚的街道。

    她看了很久那条猫的朋友圈,给他点了一个赞。

    过了一会儿刷新——他也给她刚换的微信头像点了一个赞。她的头像是芝麻的照片。

    她看着那个赞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在枕头上翻了个身。

    周一中午苏敏拉她去公司附近的快餐店吃饭。

    店里人很多,油烟味混着米饭的蒸汽。苏敏一边拆筷子一边聊她的异地恋男友——

    "他说年底调回来,但谁知道呢。去年也说年底,今年又说年底。"

    金筱雪低头吃饭,没接话。

    "你说,"苏敏戳着碗里的米饭,"一个人在北京,一个人在深圳,中间隔着一千多公里,一年见不到几次。这样谈恋爱到底图什么。"

    "……有个人在等吧。"金筱雪说。

    苏敏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说得对。"苏敏笑了一下——但那个笑不是很开心。

    "就是有个人在等。"

    金筱雪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想起一个人。

    她没有深想那个人是谁。但她意识到自己脑子里闪过的是吧台后面那双手——握着充电宝递过来的一瞬间。

    那句话不是说给苏敏听的。她说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她自己也不确定。

    下午回到公司,前台小张叫住她:"筱雪,有你的快递。"

    她接过来——一个小盒子,没有寄件人姓名。回到工位上拆开,里面是一盒包装好的挂耳咖啡。

    没有卡片,没有说明。

    她翻了翻盒子,没找到任何字条。

    微信弹出来了。景舟的消息——"店里新烘了一批豆子,给你留了一盒。试试看好不好喝。"

    她拿着那盒咖啡,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嘴角自己翘了起来。

    "你寄的?"

    他秒回:"路过邮局顺手寄的。不用谢。"

    她不记得告诉过他公司的地址。后来她才意识到——他大概是跟着外卖单上的地址猜的。

    或者更简单:她每天从他店门口走去写字楼的方向,附近就这一栋办公楼。

    她没有问。

    她拆开那盒挂耳,在茶水间冲了一杯。热水浇下去的时候,咖啡粉膨胀起来,冒出细密的泡沫,香气很浓——坚果调,带一点巧克力的尾韵。

    她端着杯子站在窗前,看外面的楼顶。

    上海开始凉了。梧桐叶的边缘开始发黄。

    她喝了一口。

    在想一个问题:这个人到底是闲的,还是刻意的。

    如果是刻意的——那他的"顺便"也太多了。

    同一个周五的深夜。

    金筱雪躺在床上刷手机。芝麻蜷在床尾,呼噜声很轻。

    她翻了翻朋友圈——景舟的那张照片还在,她又看了一遍。然后她打开了一个下载了很久但很少用的交友软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想打开它。可能是景舟那张照片让她觉得——自己在这座城市里,除了他和公司的人,没有别的人了。

    她划了几张照片。大部分是无聊的——自拍、健身照、猫。

    她正要关掉的时候,一个头像停在了屏幕中央。

    一张照片——老洋房的天台,远处是上海的天际线。没有人物。

    只有一行简介:"不闲聊。"

    她看了两秒。然后划过去了。

    又划了几张。又划回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喜欢"。

    对方秒回了一个字:"在?"

    她看着那个字。心跳快了一拍。

    "嗯。"

    "出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窗外的上海已经安静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昏黄的影子。

    她坐起来。芝麻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趴下了。

    她犹豫了十秒。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她换了衣服,出门了。

    他在衡山路一家酒吧门口等她。

    她远远看到他靠在路灯旁边——个子很高,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肩很宽,穿着黑色T恤,袖子绷在手臂上,能看到手臂上淡金色的体毛在路灯下反光。

    皮肤很白——不是亚洲人的白,是白种人那种几乎透光的冷白。短袖下面露出的小臂上有纹身,蛇缠着玫瑰,青色的线条嵌在白色的皮肤上。

    他看到她走过来,把手里夹着的烟掐了。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168的身高在女生里不算矮了——但站在他面前,她只到他下巴。他的骨架比她大了一圈,站在路灯下像一个占据空间的白色轮廓。

    他没说话。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是浅色的,在路灯下看不大清楚,可能是灰蓝色。

    "走吧。"他说。

    "去哪。"

    "你想去哪。"

    她没有回答。

    他笑了一下——笑的时候嘴角往一边勾,露出一颗尖牙。"上车。车里暖和。"

    她拉开了副驾的门。

    车里暖和。空调开着。

    车厢里有皮革味混着他身上的气息——不是香水,是干净的汗味混着洗衣液,年轻男人的味道。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他坐在驾驶座上,侧过身看她。

    车厢里的空间忽然变小了——他的肩膀几乎占满了她侧面的视野。

    "第一次?"

    "……什么。"

    "第一次在App上约人出来。"

    她的脸烧起来了。"你怎么知道。"

    "你一直在攥手机。"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壳确实被她攥出汗了。

    他没有笑。他从座椅上把手机捡起来,放在仪表台上。

    动作很自然。

    "放松。"

    她看着他。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他的侧脸线条很深——眉骨高,鼻梁挺,下巴中间有一道浅沟。

    皮肤白到发光。他穿着短袖,她能看到他小臂上淡金色的汗毛在灯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你外国人?"她问。

    "在德国长大的。"他说。

    "我妈中国人。"

    她点了点头。上海的老外很多,没什么特别的。

    "你紧张。"他说。

    "有一点。"

    "那我们先不走。就坐着。"

    他们就那样坐着。车里暖和。

    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吹着。她慢慢喘匀了呼吸。

    "好点了?"

    "嗯。"

    他发动了车。

    车开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路边是老洋房的围墙,墙头上伸出梧桐的枝叶。

    他熄了火。

    车厢里安静下来。

    他转头看她。她也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他伸手——手掌贴上她的后颈。

    他的手指很长,指尖微凉,整个手掌覆在她的后颈上,掌心的温度慢慢渗进皮肤。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

    他的手没有移开。拇指在她耳后的发际线上慢慢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放松。"他说。

    她慢慢松开了咬着的嘴唇。

    他俯过身来,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软。和东方人不太一样的轮廓——嘴唇更薄,但是唇形很清晰。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她闻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

    然后他的舌头伸进来了——不像上次那样温柔试探,而是直接而有力的。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他的缠住、吸吮,被他引导着节奏。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肩膀——隔着衬衫按着她的肩头。拇指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身体微微战栗。

    他没有停下来。他的嘴唇从她的嘴滑到她的下巴,沿着下颌线往下,在她脖子上留下一条潮湿的轨迹,然后他在她的锁骨上吸了一口——有点用力,她感觉到皮肤被吸起来的一瞬间的刺痛。

    "嗯……会留印子……"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浅色的瞳孔里有一丝笑意。

    "留就留了。"

    他低头继续——在她的锁骨上吸出一个红印,然后沿着胸口往下,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第一颗。

    第二颗。两颗就够了。

    他推开她衬衫的两侧,黑色的内衣露出来。

    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隔着内衣磨蹭。他直接伸手到背后——单手解开了搭扣。

    动作熟练得让她没有反应过来。

    内衣松开了。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他的手掌又大又白,肤色比她白了一两个色号,五根手指几乎能盖住她整个左胸。

    他把她的内衣从肩上拉掉。她的胸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看了好几秒。

    "好看。"他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尖。

    前两次他是温柔的——含着,慢慢地舔,像在品尝。但这次不一样。

    他直接含住了大半个乳晕,用力地吸——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同时舌头在她乳尖上快速地、激烈地颤动。那感觉太强烈了——他吸得好用力,她感觉自己的乳尖被他的嘴唇和牙齿夹着、被他的舌头疯狂刺激。

    "嗯——轻一点——"

    他没有听。他吸得更用力了——他似乎在用嘴唇和舌头试验她能承受多少。

    他的右手捏住了另一边空闲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拧着那粒已经硬挺的粉色小粒,先是轻轻地揉搓,然后突然用力一捏。

    她叫了一声。

    他松开嘴——她的乳尖被吸得肿大了整整一圈,表面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唾液。他低头又含住了,这次他用牙——用门齿轻轻咬住乳尖根部往外拉,把乳尖拉长,然后再用嘴唇把它含进去,用力吸吮。

    她弓起了腰,"嗯——嗯——"地叫着。他的手指同时在另一侧——捏住乳尖用力地拧、扯,拇指在乳晕上画圈摩擦。

    他终于松开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两只乳尖都肿了,红红的,亮晶晶的,充血挺立着。上面有他的牙印。

    "好看。"他说。

    声音很低。

    他让她转身趴在座椅上。副驾的座椅被放倒了一些,她跪在座椅上,脸埋进椅背里,屁股撅着。

    他掀起她的裙子。

    "内裤脱了。"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配合他——内裤从脚踝上褪下去。

    他掰开她的两瓣屁股。她能感觉到他膝盖压进座椅海绵的重量。

    "cao。你这么湿。"

    他俯下身——他的嘴唇不是贴上了她的xue,而是伸出舌头,从xue口下方沿着裂缝往上舔了一整条。舌头又热又湿,舌尖在她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嗯——别舔那里——"

    他又舔了一下。这次舌尖在她阴蒂上打圈——重重地打着圈,然后含住了那粒小小的核,像刚才含她的乳尖一样用力吸吮。

    "啊——不要——"她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了。他的舌头钻进她的xue口里——又长又软,在她的xue壁上搅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她咬着椅背,身体在发抖。

    然后他坐起来。

    她感觉到他的性器从后面抵住了她——不是抵着xue口,是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那根东西的触感吓了她一跳——他有多长她还没看清,但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她大腿上的皮肤收缩了一下,而且很粗。

    他扶着自己的根部,用guitou在她的xue口上下蹭了两下——沾了沾她的水。

    然后一下插到底。

    她尖叫了一声。

    太大了。比她想象的粗了一整圈。

    那根东西撑开她xue壁的每一丝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迫适应他的形状——圆钝的guitou、青筋虬结的柱身、根部微微上翘的弧度。

    他没有一次性全部拔出去再插——而是先停在里面,让她适应。

    "疼?"

    "……胀。"

    "一会儿就不胀了。"

    他等了两秒。然后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整根拔出到只剩guitou,再慢慢推进去。推到底的时候他的胯骨顶在她屁股上,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

    她抓着椅背,指节发白。

    他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慢进慢出——而是开始撞击。

    他的骨盆撞在她臀上,节奏越来越快,声音从"啪"变成了连续的"啪啪啪啪啪"。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倾一倾,膝盖在座椅上滑来滑去——

    他忽然停下来。拔出去。

    把她翻过来——躺着。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拽着她的腰把她拉到座椅边缘,然后抬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他重新进入她。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插得更深。

    她看到了他的身体——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赤裸的上半身在路灯透过车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的肩膀很宽,锁骨深陷,胸肌白净但轮廓分明,上面有稀疏的淡金色胸毛,在小腹处聚成一条线延伸到裤腰里。腹肌一条一条的,从胸骨下面一直延伸到小腹。

    一个白种男人的身体——和她在健身杂志上看到的那种一样。年轻、结实、充满爆发力。

    他握着她的腰开始了第二次冲刺。

    这个姿势他插得更深更快。她平躺着,能看到他每一次插入时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形状,能看到他那根又白又粗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沾着她的水,在路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她的腰在扭,不是在躲——是在迎。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喜欢。"

    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他俯下身——不是来亲她,是来咬她的乳尖。他把她的左乳连乳晕一起含进去,用牙关住,然后用嘴唇和舌头的力量吸——很重很重地吸。

    那一瞬间的酸痛从乳尖直接炸到她脑底——她全身痉挛了一下。

    他的右手在下面找到了她的阴蒂——拇指按上去,同时往里重重插了一下。

    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秒。

    他没有停。他一边吸她的乳尖,一边用拇指按揉她的阴蒂,一边用性器在里面高速抽插。

    三个点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声音从喉咙里自己跑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她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离开了座椅,大腿夹紧他的肩膀,yindao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夹得他发出闷哼。她感觉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

    他趁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没有停——继续抽插。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下都让她发抖——

    他又插了十几下。然后他猛地拔出来——jingye喷在她的小腹上。

    温热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

    他喘着气。她也喘着气。

    车厢里全是两个人的喘息和jingye的味道。

    做完之后他坐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她躺在放平的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乳尖还肿着。

    她用衬衫下摆擦了擦肚子上的jingye。

    "第一次在车上?"他问。

    "嗯。"

    他笑了一下。"下次不会这么疼。"

    她坐起来,整理好衣服。手指还在发抖,扣子扣了两遍才扣上。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冷风扑面而来——她打了一个寒颤。

    腿有点软。

    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坐在驾驶座上抽烟。

    她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大腿内侧有湿湿的东西在往下淌——不知道是他的jingye还是自己的水。

    她回家的路上,手机亮了。景舟的消息——一张咖啡店门口的照片,夕阳把店名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着那张照片。没有回。

    她到家的时候芝麻蹲在门口等她。她换了鞋,蹲下来摸了摸猫的头。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温水冲过身体的时候,锁骨上那个吻痕被热水一烫,传来一抹酸酸的感觉。

    她伸手摸了摸乳尖——肿的,一碰就疼。

    黑暗中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三个画面——吧台后面那双干净的手,灯光下那具白得过分的年轻躯体,还有景舟发来的那张夕阳照片。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知道——她不想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