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僭越 高H

    

第八章 僭越 高H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的。

    在说出「好吧,你按吧」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后悔了。

    沈凝雪脸颊漾起绯红,右手死死护在胸前,将目光紧紧钉在床头那盏精致的水晶摆饰上。江壹的手正贴着她大腿内侧,不紧不慢地揉按,那股酥麻感磨得她浑身发软。她总觉得他停留在同一处的时间越来越长,揉捏的位置也一点一点往上游移……

    ——这算越界了吗?

    可每当她忍不住偷瞄过去,他的神情却又无比专注,仿佛当真只是在尽职执行一套专业的保健程序。

    ---

    「江……」

    「小姐,您的皮肤有些干燥,我替您多涂一些精油。」

    拒绝的话还未出口,便被他堵了回去。他从白色围裙的口袋里取出那只精巧的玻璃小瓶,旋开瓶盖,薰衣草与洋甘菊的幽香缓缓弥漫开来。几滴金黄色的精油倾入掌心,双手交叠搓热,宽大的掌面染上了晶莹的油光。

    「是薰衣草……」凝雪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在柔和的香气中松弛了几分。

    「您喜欢这个味道吗?」

    「嗯……很好闻……」

    淡雅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她的意识逐渐朦胧,思绪仿佛陷进了半梦半醒的迷雾里。

    「那就好。」他微微颔首,「请您趴好,我帮您按压背部。」

    ---

    ——转过去也好。

    凝雪暗自松了口气。身上那件睡裙轻薄至极,就这样仰躺着任他揉按,实在让她煎熬得无所适从。

    她小心翼翼地趴下,右手仍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左手紧紧扯着那件过短的裙摆。然而,光洁的背脊在月光下展露无遗,挺翘的臀部弧线隔着半透明的薄纱,也隐约勾勒了出来。

    他的目光在那处凝滞了一瞬,喉结轻轻滚动。随后重新坐回床沿,隔着薄纱,温热的掌心沿着她的肩膀沉稳地按压下来。

    「平时常久坐?肩颈这里很硬。」

    「嗯……画画的时候……总会忘了时间……」

    凝雪心跳得厉害,很想把被子扯过来将自己裹住,偏偏被角正压在他身下,怎么拉都拉不动。只好硬着头皮趴在原地,假装若无其事。

    ---

    「背部的肌rou太紧了。」江壹撤回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移,「得用精油直接推拿,才能彻底放松。」

    「好……」

    「不过……」他指尖勾住细肩带,往下一拨,「隔着衣服,精油浸不进去。」

    「等、等一下……」

    细肩带顺着肩头滑落,那层薄纱也随之被褪了下来。

    「啊!你……你怎么直接拉下来!?」

    睡裙沿着脊背滑落至腰际。凝雪心头一惊,手臂横在胸前,慌忙遮住那抹差点溢出的雪乳。

    「别怕,只是涂抹精油,不这样肌rou松不开。」

    「可……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

    「那……你别乱来……真的别乱来……」她重新趴回床上,双手却怎么也不肯从胸前挪开。

    「小姐,您这样抓着,身体反而更紧绷了。」

    ---

    江壹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慢慢拉开,引导着放到枕边。

    安置好后,掌心重新贴上裸露的背脊。精油沿着肌肤渐渐化开,指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下,一节一节揉开紧绷的肌rou。

    「皮肤真柔软……」他低声喃了一句。

    「你……刚刚说了什么吗?」凝雪眼神有些恍惚,慢半拍地转过头看向他。

    「小姐,这样的按摩能促进血液循环,帮您更好地舒缓下来。」他面不改色,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

    凝雪迟疑了一下,心想或许是自己听错了,默默将脸埋回枕面。

    ---

    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压在心底已久的疑问反而浮了上来。

    「那个……江壹。」她抬眸望向他,「其实我今天一直想问你,爷爷为什么要特地交代你照顾我?我们甚至从来没见过面……他生前不愿联络我,临终前,为什么却把所有遗产都留给我?」

    他的手悬在了半空。

    「老爷有他不得不那样做的理由。」他垂眸与她对视,「但至少有一件事,我可以向您保证,老爷从来没有忘记过您。」

    「真的吗?可为什么……要一直跟我保持距离……」她低下头,手指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别急。」掌心重新覆上她的背,轻轻揉按,「老爷的事情,我会慢慢说给您听。」

    凝雪沉默片刻,紧绷的手指这才松开。

    ——爷爷……一直在关心着我吗?不是不在乎,而是不得不保持距离……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

    ---

    「那……遗嘱里说的……那笔三千万的违约金又是怎么回事?」

    「关于那个,」江壹大手顺势滑至她的腰侧,「不过是老爷担心您一时冲动遣散我,特意设下的保障罢了。」

    「啊?我才不会……!」话说到一半却忽然停住。

    ——如果……如果真的……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我知道您不会。」他眼底漫开一丝笑意,「但老爷更希望,这件事的决定权……还是由我来做主。」

    凝雪抿了抿唇,有些心虚地将视线移向别处。片刻后,她感觉腰侧被他揉按的地方越来越烫,下腹深处隐隐有股热意凝聚。

    「那个……江壹。」她索性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好了啦,时间真的很晚了。谢谢你,你可以出去了。」

    ---

    房间一时陷入寂静。

    「您真的放松了吗?」

    「真……真的放松了……」

    她话才刚说完,贴在腰间的手便往下滑去。隔着雪纺睡裙,厚实的掌心骤然收紧,力道比先前重了许多。凝雪吃痛地轻哼一声,身子下意识想要挣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回床面。

    紧接着,那件本就短小的睡裙被推至腰际,guntang的掌心覆上她圆翘的臀,五指深深陷进那片柔软之中,一下一下重重地揉捏起来。

    「江……江壹!?」

    「小姐……」他的嗓音哑得厉害,掌心却依旧稳稳覆在她臀上,「还有些地方没有放松开。」

    ---

    床垫重重陷落。一具结实温热的身躯自后方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呀!」

    她下意识撑起上半身想回头,却已被江壹按回床上。高大的身形将她困在怀中,连同她整个人一并压进柔软的床褥间。

    「江壹……你太靠近了……起来……」凝雪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对方却纹丝不动。

    他没有起开,反而闭上眼,将脸深深埋入她的发丝间,贪恋地嗅闻着那股淡淡的桂花香,喉间随之溢出一声近乎满足的低哼。

    ---

    片刻后,他撑起身子,指尖落在她光裸的背脊。

    「小姐,您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带着精油余温的掌心仍停留在她后腰,轻轻画着圈,「有什么心事吗?」

    她怔了一下。

    ——这种事,能对他说吗?

    爷爷留下的一切来得太突然了。那些繁杂的公司股权与管理,她根本不想碰。更何况,居然连一个大活人都一并留给了她。要不是因为阿姨那边——

    「我不想告诉你。」

    他的动作一顿,手在她背上停住。

    「你……大晚上擅自进我房间,还穿成这样——」

    她低下眼,「江壹,我一个人也可以生活的。总有一天我会走,你不用一直留下来。」

    ---

    房内寂静下来,只剩角落那座古董钟规律的滴答声。

    「呵……」

    那声低笑极轻,少了几分恭敬。

    凝雪心头莫名一紧。

    脊背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轻轻划过,激起一阵细微的寒意。

    「江……江壹?」

    「小姐想离开?」他俯低了身子,眼底翻涌着晦暗的光芒,「确实,那是您的自由。」

    「不想说,也没关系。」语气随即放缓,掌心的力道也跟着柔和下来,「不过……老爷的嘱托,我不能辜负。」

    「老爷的安排向来深思熟虑。他希望您继承的,不只是财富,更是一个可以绝对护您周全的人。」

    「不擅长的、不想面对的——交给我就好。」他倾身,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您不必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替您知道就够了。」

    ---

    她还来不及理清这句话背后的含意,他已扶住她的肩,按在腰侧,将她翻转过来,让纤细的背脊重新贴上床面。

    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他跨坐在她大腿两侧,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下。

    「江……江壹?」凝雪双手紧紧护在胸前,望着他,「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掌心轻轻覆上她紧握的手背,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用力按回床面。

    「小姐,别遮。」

    「这也是按摩的一部分。」

    「什……这哪门子的按摩……」

    ---

    江壹仿佛没听见她的质疑。

    裹着精油余温的宽厚掌心自下而上托起她饱满的rufang,有力地揉按着。随着五指收拢,柔软雪白的乳rou自指缝间溢出。拇指沿着圆润的弧度上移,落在那颗挺立粉嫩的乳粒上,轻轻一弹——

    刹那间,一股酥麻自脊背漫开,凝雪倒抽了一口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

    「等……这里也是正常的按摩范围吗?」凝雪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明明想阻止他,双手却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他低头俯视着她,呼吸逐渐沉重。隔着单薄的衣料,那根灼热紧紧抵在她小腹下方,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地磨蹭。

    「当然是的,小姐。」

    ---

    江壹沉身下压,胸膛紧贴着她。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处挺立的花蕾,轻柔而刻意地拉扯搓揉。

    凝雪紧咬下唇,眼眶泛起薄薄的水光。脑海中闪过遗嘱里那荒谬的条例——未经许可……日常保健……

    「江……江壹……」她抬起头,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我……遗嘱的事……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