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个师伯他正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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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兰江上水波浩渺,浓白的雾气一望无际,遮天蔽日,连四周吹来的风都带着股阴森的凉意。 此时一行三人自半空缓缓飘落,稳稳立于水面。 一位青衫儒士装扮的人率先开口,”道友,此处便是方才所说,极为古怪之处。” “嗯。” 回话之人金发金眸,身形壮硕挺拔。他气度沉稳,低声道,”这里交给我,你们先在此稍后片刻。” 言毕他身形一闪,隐没在团团雾气中。 眼前白雾有阻断五感之效,虽说他法力高强,五感尚存,但此刻也觉得眼前景物难辨虚实,耳力亦不似往常那般灵敏。 无奈之下,他只好散出神识,在层层雾气中慢慢探索。不久之后便探得前方水面之下,似乎有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洞xue,森森寒气正从其中喷射而出。 想来这便是怪异白雾的源头了,他不再耽搁,飞身如水,直直坠入洞窟。 洞中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以神识为引,一步一步稳稳踏出。不知行了多久,强劲罡风夹带一股腥臭气息,骤然扑面而来。他迅速抬手,毫不犹豫地轰出一掌。 眼前闪过一团黑雾,那团腥臭随之消散。他刚想追出去,耳边传来一声重物坠地之响,以及一声隐约的闷哼。 眼角瞥到一道熟悉身影,他瞳仁猝然缩起,飞扑过去,自地上将那人捞进怀中。 “镜玄,你怎么在这里?” 怀中少年捂着心口,蓝眸因痛楚而水色潋滟,深深拧着墨色剑眉,”师、师伯?” 真是好巧不巧,竟让他在这里遇到了那极少碰面、不苟言笑的师伯——崑君。 他痛到唇色惨白,原本就冷白的脸颊此刻更是半分血色也无,”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长兰江是青仙门所辖,掌门闭关,我受托前来探查异状。” 见怀中少年痛到额角覆满冷汗,崑君的双臂微微收紧,就地坐下,沉声道,”我先为你疗伤。” “师伯!” 镜玄不顾礼数,抓住了崑君探到自己胸前的手,”那老怪要逃了,您快去追!” “它逃便让它逃!” 崑君气到一直叹气,”刚刚那一掌我心里有数。” 他拨开镜玄的手,飞速解下他腰间缠绕的寒沁,又将层层腰带卸去,这才小心翼翼地剥开他的衣衫。 雪白饱满的胸膛在怀中微微起伏,上面一个暗红掌印,实在是大煞风景。 “我来看看,你的骨头断了几根。” 镜玄也才分化不久,此时胸前春光一览无余,即便崑君是长辈,但毕竟乾坤有别,仍是让他渐渐红透了脸。 温热的大手覆于左胸,几乎将他半片胸膛悉数罩住。掌心下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激烈,一点点地乱掉了。 对方身上浓烈的麝香味道让他有些目眩神迷,紧紧贴在他胸膛上的大手似乎也变得guntang。他不自觉地将目光定在崑君坚毅的下颌线,结结巴巴道,”师伯我、我没事的。” “胸骨开裂,肋骨断了三根,还说没事?” 崑君的手掌轻轻压下去,镜玄立刻痛到滚出两颗泪珠,”师伯你……”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嘴硬。” 柔和辉光在掌心下荡漾,让那尖锐痛楚渐渐消散。崑君的目光在镜玄莹白的胸膛上转了转,落在他的脸上,”你来这里,你师傅知道吗?” “知道的!” 镜玄长睫颤抖着移开视线,”师傅还叮嘱我,出门千万小心。” “哦?” 崑君收紧手臂,慢慢低下头,脸颊与之贴得极近,”可是我怎么听师傅说……师弟闭关未出?” “师傅闭关前我打过招呼的。” 镜玄捏住崑君的手腕,将它自胸前挪开。急切地拢着衣衫,挣扎着想从他怀中起身,”师伯,那老妖物的巢xue暗道众多,找起来相当费力,我们不要再耽搁了!” “不急。” 崑君单手将他压制在怀,微微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镜玄,你以为我不常出门,便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的手掌滑入对方凌乱的衣襟间,在他胸前的断骨之处轻轻点了点,惹得镜玄又冒出两行热泪。 “我出门前问过你师傅,他说你最近很乖,都在藏风林潜心修行。” 手掌往下滑到镜玄腰腹,揽住那截细软,将人紧紧扣在胸口。他垂首,目光被下方水光盈盈的蓝眸撅住,竟一瞬间失了神。 许久之后,他喃喃开口,”你这家伙,还真是顽皮…..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过……” “师伯?” 刚刚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灼热得快要烧起来,此刻却透着股莫名的落寞。那股忧伤几乎要从金眸中漾出,让镜玄困惑地拧起眉。 “既然遇到了,我便有责任看好你。” 崑君大手一挥,镜玄上半身衣物自肩头簌簌滑落,整片白嫩都暴露在他眼前。 镜玄明知他是故意为之,却被压制得无法反抗,只剩一张嘴,可迫于对方yin威,也不敢吐出什么不敬言辞。只能恨恨地抿起薄唇,赌气似的垂下眼。 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委屈神色,崑君下意识伸手,在快要触到他鼓鼓的脸颊时,堪堪收回。 “气什么?不过是帮你再仔细看看伤势。” 崑君理不直气却壮,大手在他的胸前四处游走,”你小时候光屁股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眼看着底下那张冷白面颊迅速染红,他又起了逗弄之心,”说起来,你左边屁股上,好像有个胎记?” 镜玄瞬间张大一双蓝眸,脱口而出,”哪有!我的胎记明明在……” 他倏然顿住,脸颊仿佛熟透的虾子。 此时崑君的手刚好滑到他的腿心,手指隔着布料,正巧压在他左侧大腿的那块胎记上。 崑君微微怔住,这胎记的位置他再清楚不过——镜玄每次破壳,都是自己亲手将他抱回。他全身都像凝霜般润白无暇,唯独大腿内侧有块小小的红色胎记,色如血,形如梅,倒是同他一身淡雅的梅香十分匹配。 “镜玄,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你第一次出门,对不对?” 崑君话锋一转,让镜玄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嗯。” “你难得出门,我便带你到处走走吧,再一年多,你也要满十七了……” “谢师伯……十七、十七怎么了?” 他疑惑地拧着眉。 “十七就要嫁人了。” 崑君板起脸,手掌揉着他的胸膛。 镜玄一时无言——师伯平日里都冷着一张脸,没想到开玩笑也是这样一本正经。 他不由得小声嘀咕着,”老人家还真是怪……” “嗯?” 崑君的脸突然凑近,近到炙热的鼻息悉数喷在了镜玄的脸上。 “师伯您、老当益壮。” “我看你这只小凤凰……是皮在痒!” 手掌在镜玄腰间狠狠捏了一把,让他又痛又痒地”哎”了一声,手脚乱扑着在崑君怀中挣扎起来。 此时他的断骨之伤已被治愈,崑君也早已卸了压制力道。他看似清瘦,实际上一身的蛮力。双手推挤着崑君的胸膛,一拳一掌实打实地捶下去。崑君也以蛮力压制,两人你来我往,折腾着一同滚在了地上。 “还闹吗?” 胸膛紧贴着胸膛,肌肤guntang,心跳如鼓。镜玄浑身像是着火一般地热烫,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崑君的腰。 上方的那人眸光灼灼,声音已经有些粗哑。那身浓郁的麝香透过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将镜玄整个人都浸透了。 “师伯……” “镜玄…..” 崑君的声音低沉,脸越靠越近。 镜玄被他那身香气蛊惑到全身都酥了,指尖下意识缩紧,死死扣在对方的腰间。 “你十七了也不能嫁人……” “为、为什么?” 镜玄的一颗心慢慢提起来,激烈地锤击着胸腔。他的脸颊和耳尖皆已熟透,透亮的蓝眸盛满羞涩。 “因为……” 崑君倏然起身,顺手帮他拉好了胸前衣襟,”你这不服管教的性子,嫁出去人家怕是要来退婚。” 他盯着镜玄气到涨红的一张俏脸,笑意爬上眼眸,”师傅他老人家年纪大了,丢不起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