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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

    蒙特利尔郊外的晚上,一双略带浅金色绒毛的手按下公寓楼入口处的门禁系统的拨号键,正在楼上某间公寓里沙发上仰天躺着翘着脚滑动手机屏幕的华裔跨性别女生露露接到了来电显示为“前门”的电话。她不情愿地接通了电话,只当是快递员需要把她的包裹放在大厅才打来这个电话,正打算按照惯例随手按下开门键,话筒里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着英语,却明显带有一些法式口音。

    “Lulu, it's me.”

    “Sorry, who am I speaking with?”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略有不解,疑惑地问。

    “Mathieu.”

    她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突然凝滞,却一言不发,等待着对方的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只冷冷吐出一句:“May I come in first?”

    露露全身紧绷,心脏狂跳,按下了开门键,电话应声自动挂断。她的手微微有些抖,望着门的方向,好似一只受到惊吓而瘫痪的小动物,呼吸粗重而急促。

    约莫两分钟后,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人停在她的公寓门口,用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木质的房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露露轻轻走到门前,明明知道那是谁,却还是透过猫眼凝视着房门另一边的那个人。他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面目英俊的白人男性,留着不算浓密的络腮胡子,头发略显蜷曲,发色介于金黄和明亮的棕色之间,体型高大匀称,眼神忧郁。

    可能是由于她透过猫眼查看他时遮住了光,马修知道她就在那里,俯着身子窥视着他,他嘴角因为笑意勾起了一抹不知是轻蔑还是觉得有趣的弧度。

    房门的锁被拧开,随即门把手也转动起来。马修视线从下往上扫去,只见她穿着一双淡黄色的塑胶家居拖鞋和一条明显不太舒服的紧绷绷的深蓝色低腰牛仔裤,上身只有一件黑色棉质小吊带,戴着一副亮金色的椭圆眼镜,头发全部梳起来绑在脑后,手腕上是一串蓝色的他不知是何材质的珠链。

    马修就那么将房门推开更大走了进来,随着他的进入,露露向后退开两步,眼睛紧盯着他,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马修关好房门,将锁重新拧上,随即转身贴近露露。她刚想要继续后退时,却被他轻轻搂住侧腰,她身躯微微一震,左手轻轻推着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委屈,“Don't touch me.”

    但他没有放开她,反而将自己的脸慢慢靠近她的脸,她顿时感到他温热的气息和柔软的嘴唇,以及他有些粗硬的胡须。她身子有些发软,明明还想更用力地把他推开,却也不禁轻轻地回应着他的吻,甚至在几次嘴唇碰嘴唇的轻吻后,主动伸出了舌头。马修也毫不犹豫地吮吸着她软嫩的舌头,不知何时,露露之前还放在他胸口的手已经环抱住了他,两人激烈地拥吻,他引导着她的脚步,慢慢移向了她的卧室,并在她靠近床边时,就势将她压倒在床上,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和耳朵。

    露露情难自抑地呻吟着,那又痒又酥的感觉让她不禁感到浑身发热,胸前的两点也开始挺立,下身小小的属于女孩儿的yinjing虽然几乎没有发硬,却从前端开始一点点冒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她的内裤。马修则继续展开攻势,轻轻撩起了她的吊带背心,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rufang形状尖尖的,但大小已有B罩杯,淡棕色的乳晕和rutou看起来十分色情,其主人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在自慰时摩擦和揉捏它们,因此也开发出了相当的敏感度。他一口含住右边的rutou,露露忍不住轻呼出声,一阵阵快感随着他的舌头对rutou的舔弄和在乳晕上打圈的动作传向小腹,搞得她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能沉溺在rou体的感官中。不知何时,她已经自己脱掉了吊带,随手将之扔在地板上,牛仔裤也已经半褪到了膝盖附近,藕粉色女式内裤微微凸起,顶端上晕染着一小团水渍。

    见状,马修彻底脱下了她的牛仔裤,还顺便捧起了她白嫩的脚,轻轻咬了足底的软rou一口,然后就把她的内裤也一把扒掉,暴露出了里面颜色相较肤色稍深的小yinjing,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其褪出来,也不管它就那么挂在另外一边的小腿上,用嘴一口包裹住她的整根吞吐起来,双手也没有丝毫空闲,像乳夹一样捏在两个rutou上揉搓。露露张开的两腿顿时开始微微夹紧,贴在马修有力的两条手臂上,腰身微微弓起,头脑几乎被快感充满,yin叫不停。他灵活的舌头配合着口腔所施加的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她整根yinjing都传递着快乐的信号。在一阵玩弄后,他吐出沾满了guitou上沾满亮晶晶唾液的即使受到如此刺激也只能微微发硬的yinjing,又向下含住了她小小的两颗睾丸,他吮吸的力度恰好让她微微吃痛,却又不至于真的感到痛苦难耐,而是在疼痛中感到被他彻底统治的无力和脆弱。

    在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脸颊红红感受着快感的余韵时,马修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淡黄色体毛虽然遍布全身,但并不让人反感,反而刚好衬托出了他肌rou线条的男性魅力,身下硬挺着的阳具虽然尺寸只是中等偏大,但其茎身笔直,青筋遍布其上,看起来极其凶恶,guitou饱满圆润,和露露的小yinjing相比,不仅更加粗壮,更足有其近三倍长。他取来放在床头的润滑液,将她翻到侧卧位背对着他,露露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只是把头埋到枕头里,小声说了一句:“Please be gentle.”马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Sure.”

    他将润滑液挤到自己的手指上,将其均匀涂满在手指的每一个角落,将第一指节缓缓插进了露露的菊xue中。他另一只手拍了露露的屁股一巴掌,“Relax”,然后抽出指节,再次涂抹了更多的润滑油,如此反复多次,直到整根手指能够顺畅进入她的身体,手指上的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了所能触及的每个角落。他按照同样的流程,直到能够将两根手指都彻底放进去,而露露也不再吃痛以后,将润滑液涂满了自己的阳具,侧躺在她身后,形成汤匙式的体位,将guitou抵在她的菊xue入口处,宣告“I'm sliding in.”

    露露脸颊涨红,颔首表示同意,马修就将guitou前端探了进去,当整个guitou没入她体内时,就停在了这里,他的guitou感受到了她的直肠温柔的包围以及因为骤然扩张而微微搏动的盆底肌。等到她终于适应时,马修开始轻轻前后小幅度抽插,一点点更加往里面深入,露露随着他的动作轻声叫着,内心感激他能够如此照顾她的感受。终于,他可以整根没入而几乎不受到什么阻碍,于是他开始调整角度,也逐渐加大抽插的力度,细心观察着她的反应。她配合着他的动作,感到体内某一点被马修顶到时尤其酸胀难耐,yin液就像被打开开关一样不停从前端渗出,时不时还会流出一小股打湿身下的床单。她只是口中喃喃着“God, this feels so good, you're making me so wet!”等平常的床上情话,时不时扭过头和他舌吻一会儿,腰身不停前后摆动让他撞击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但她并非完全将自己交给了他,反之,她在竭尽全力告诉自己一件事,那就是不要叫他Baby或者Daddy等任何超越了他们目前关系的称呼,更不能因为一时动情而说爱他。这并非她不想如此称呼他或如此告白,在她心里,马修早就已经是她愿意全身心交付的爱人,但北美的约会文化讲究克制和与相处阶段相匹配的亲密,即使他们现在身体连结在一起,也不代表亲密称呼和深情告白就合乎情理。

    在十几分钟的交合后,马修用手从背后轻轻扼住露露的脖子,力度并不让她感到窒息,却让她感觉无处可逃,彻底被他所掌控。她体内像是积聚了一团火焰和一簇闪电,让她浑身炽热,电流窜到身体的每个角落,随时可能越过临界点而爆发,而马修也感到大脑一阵晕眩,几乎快要融化在露露体内。他一边继续挺腰抽送,一边伏在她耳边低声说:“Cum for me, Lulu.”她听到这句话,像是失去了自控力一样狠狠用屁股迎向他的roubang,终于那股堆积在体内的快感像是堤坝崩塌般从小腹深处冲向全身每一个角落,她啊啊大叫着,彻底被绝顶快感的浪潮淹没,与此同时,马修也不再克制,肆无忌惮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是像要把她贯穿一样一插到底,他低声呻吟着从guitou中喷射出浓稠的乳白色jingye,全数灌进了露露体内最深处。马修紧紧用双臂环着露露的身体,露露的手也紧紧抓着马修的手臂,两人就这样喘息着享受高潮的余味贴合在一起,几分钟后,马修将软掉的阳具从露露体内抽出,几点jingye落在床单上,露露也因此回过神来,脸颊红润,转过头贪婪地索取着马修的吻,舌头交缠在一起,她内心满是甜蜜和酸楚。

    吻罢,马修起身取来湿纸巾擦拭他和露露的身体,却突然发现露露背对着他的身影在轻微的颤动。

    他不易察觉地叹了一口气,没有显露出一丝慌张,问道:“What happened?”

    露露哭得两眼通红,一颗又一颗的泪珠止不住滴落,连鼻子都有点堵住了,带着哭音控诉:“Why did you ghost me?”

    “Like I said, I'm not feeling well and I don't have the energy or mood to chat every day. I want to keep things simple.”

    “I know.”她哽咽着,“But you didn't reply for a month and I didn't want to disturb you with more messages. I like you very much, you know that. Now you came back all of a sudden, what's this supposed to be?”

    “Don't cry. I promise, if I ever need more time, no matter how I feel or how busy I am at the time, I'll try my best to let you know, okay?”

    “Okay. Could you stay? We can cuddle while watching a film.”

    “I have something else to do, I might need to go now.”

    “Okay.”

    他是否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做,露露不得而知,但她知道,马修宁愿花时间打游戏,也不肯回她一句,她在马修那里没有任何优先级可言。

    马修穿好衣服在走廊里和她道别,而露露就那样赤裸着身子站在门内,全身上下唯有脚踝处系着一根红绳。她有点后悔没有取下来,因为她想真正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Thank you. I had a great night.”他礼貌地笑着。

    她压抑着心里的悲伤,也笑着对马修说:“Bye. Take care of yourself.”

    电梯的门关上了。露露感到胸口深处就像被什么东西撕开,这股痛苦使她几乎站不稳脚跟,像虾一样蜷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