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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血母之名(完)

    /luanlun|母乳|血族|生子|秀色

    /血腥、黑暗,若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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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创生,她杀生。

    他的母神,他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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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阿勒泰亚国,某幽林一角。

    圣西法兰就着如水月幕回到黑蔷薇城堡,短短的觅食时间让他思念母亲了。

    今天抓到的人类并不好吃。

    咬在肥胖的男人脖颈上时,油腻的脂肪与源自灵魂的腐臭,比下等的脏血先污染他的口腔。

    这让他想念母亲的怀抱。

    尤其临近复活节的日子,他远比往常更加渴求同为纯血血族的血吻。

    于是他蹑手蹑脚撬开母亲镌刻荆棘铭文的黑色灵柩,挪下棺盖,擅自打扰沉睡的尼克丝。

    尼克丝几乎要与铺设华美的黑棺融为一体。

    她阖眸,双掌交叠在腹,哥特式的暗花天鹅绒织造的丧服贴身,与人等长的鸦羽黑发作毯,铺在身上,流转合色的阴翳暗彩。

    长睫分明,被屋内晦暗油灯照下阴影,蜘蛛腿似的趴在眼下,浓眉细细一根,平直勾勒在额下,秾艳昳丽,极具鬼色之美。

    肤极白,唇极红,身体没有温度的女人——他的母亲。

    “母亲,母亲。”他轻声唤她。

    圣西法兰稚幼的身体跪坐在她身上,用人类的年龄替换,大概只有十四五岁。

    他凝视母亲的睡容,见她掸着睫,薄薄的眼皮撩开,露出与唇一样血红的双眸,心中的眷恋之情很快拂走郁气。

    “圣西法兰。”

    母亲轻启那样美丽的唇瓣,喊他:“我的宝贝。”

    他蹭着她冰冷的颈窝,沙阳般的金发与她的乌发勾缠,又亲又舔,犬齿被她繁复的蕾丝高领阻挡,哼哼闷气,热切的示好得不到满足。

    作为活死人,鲜少有他这般似人频频波动的复杂情绪。但他无法不去爱母亲,总是索取不够,贪心过剩。

    尼克丝明白他躁动的缘由,他连干涸的心脏都是她孕育的,他的任何想法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默许年幼的儿子得寸进尺,任由他粗笨急切地解开她的衣襟,穿迭交叉的黑丝带拉直,领口就顺理成章大开。

    死灰苍白的修颈下延,露出流畅伶仃的锁骨,敞出瓷光丰腴的胸乳。

    他用手捋下领边,指团住小半乳rou,绵软凝脂的雪奶卧在他掌心,不同人类的温热,玉凉的触感,连同顶端的蓓蕾都无血色。

    他喘着气,洁额顶着她脸颊,轻轻在她鹅颈侧咬下,扎进血管,汲取母亲的纯净血液,手不忘挤揉着丰乳,细小的奶孔滋出甜浆,白如羊奶。

    刺眼的红从他穿透的两个小孔淌出,流入他的口腔,咽食进喉咙,最终赏赐给胃,让体内一半的血脉都为此震颤。

    “母亲,母亲,mama,mama。”

    他一下珍重地尊称,一下亲近地撒娇。

    游走人间的时候,他听过许多种族的语言,可奇怪的是,他们总是似乎不约而同地拥有同一字眼的发音称呼母亲——“mama”。

    设定好的基因从母体孕育、诞生、延续,一代一代,根深蒂固地留恋母亲的存在。

    他离开尼克丝的脖子,唇瓣游移往下,一路吻过,停在她rufang上。

    鼻翼翕动,他嗅到深处的蜜香,亢奋的基因迫使他做些什么——他用尖牙咬破乳晕,在伤口处洒下唾毒,分泌的情欲涌入她的身体。

    圣西法兰将她挺立的冰凉乳首含入口中,吮吸属于自己的乳汁,清甜又浓郁。

    血液混杂乳液一并滚入他的喉腔,两种本原为一体的津液红白相间,合成血迹被雨水冲淡的粉色。

    他同时和母亲做着最亲密的事——身为血族在血液交融、身为母子在哺乳喂养。

    狭小局促的空间里,母亲是大地,而他趴在大地之母身上,作为太阳笼罩地面。

    细腻的奶团被他拖住乳根,叼吮着尖端的浅白rou果,鼓缩两腮,掌心踩着乳,像幼犬似的呜呜吸食。

    伏在红黑长袍下的性器抬头,一如主人乳燕投林,抵在她柔软的腹,他大腿分开,跪在她胯骨两侧夹着,扭腰磨茎。

    母子二人是阿勒泰亚国一支纯血吸血鬼末裔,由于血族领地意识过强,本性让余下少数的纯血们难以聚集起来合作反抗血猎,各地域家族主要推崇内部结合。

    为了延续濒临灭绝的纯血血脉,尼克丝与自己的血亲兄弟厄瑞交媾,数年才得以怀孕。

    然而,由于她妊娠时状态太差,濒临枯萎,几度被孩子折磨得爆血而亡。

    这样下去,恐会母子俱损。

    为了拯救妻子以及他们共同的孩子,厄瑞自愿献祭了自己的血rou,被尼克丝拆吃入腹,化作养料融入胚胎的身体,使两人得以存活。

    而他们的儿子——圣西法兰,作为父亲的续存出生。

    圣西法兰刚出生时便格外脆弱,几近夭折。

    尼克丝亲眼目睹了爱人的牺牲,并从此将圣西法兰视为自己生命的全部。

    儿子继承了父亲的金发和母亲的红瞳,但样貌难以分清更像谁。

    毕竟他的双亲本就是同胞手足,像母亲,还是像父亲,都不如说是他们一族的本相便如此。

    因为依靠近亲繁殖,所以母子相仠也顺理成章,为了家族能够延续,他必须让母亲怀上孩子。

    “mama,mama。”他又泣又怜。

    松软的金发被她宠溺地揉抚,少年的小脸从她乳中抬起,唇边挂着红白,烨然的眸子倒映她幽艳的面容,如纳西索斯,女人在月下血泉顾影自怜。

    “宝贝,你想要么?”清越空灵的塞壬之声飘浮。

    纵然他不是头一回做这事,但每每与母亲交欢,他便觉口干舌燥,连停止的心脏都要激奋到重新跳动。

    “我想要……”他俯身,再次用脸颊熨帖她的乳rou,“mama,我会让您诞下我们的孩子的。”

    他会像父亲一样,将一生付诸于她身。

    尼克丝柔媚地笑,全知、全允,漆黑的长甲钩住他的衣扣,指腹一翻,解开他的外袍。

    他呼吸旖旎暧昧的空气,清瘦纤弱的身体蜕出,手扯下紫罗兰色的布蕾裤,拥有炽热欲望却柱身潮冷的玉白yinjing释放出来。

    母亲裙摆的塔夫绸被他团起,迭堆在腰际,褶皱像绽开的黑玫瑰,裙裾下寸缕未着。

    白净的阴阜依旧冷感死感,更像横切的独角鲸牙,通体雪白,阴户是两瓣小丘,中间一线,难以猜透的年纪与成熟。

    圣西法兰用伞状的guitou摁进尼克丝的阜缝,整条yinjing被yinchun裹夹,同他去人类集市暖烘烘的面包店里见到的面包夹热狗一样。

    两根大拇指将rou瓣往中间挤,让她的媚rou完全吻合,rou柱上逶迤的筋络抵着小小蒂珠,动起腰,莽撞地抽插起来。

    软,很软,以至于他时常怀疑母亲真的有骨骼么。

    但母亲的性器并不适合用于交配与繁殖,平时即便他做足了前戏,在里里外外喷满了津液,也很难让她的yindao泛滥成河。

    她的身体更像一座永恒的坟墓,除了接纳,不会给予他过多的反应。

    唯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母亲动情……

    他的roubang贯穿尼克丝的臀缝,冠头顶到下层的棺木。他率先射了一包精,在她大腿间淋淋沥沥泄出。

    密密匝匝的吻啄在她酥乳,他时啃时嗫,将乳晕反复咬出好几个小小孔眼,又见它迅速恢复,完好如初。

    奶水很快吸空,圣西法兰划破自己的指尖,汩汩鲜血漫溢,堕在她小腹,打出一朵朵毛边的刺花。

    他将母亲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门户大开,血指揩拭她紧密的、沾着白精的蚌rou上,蘸湿阴蒂,烧起阴火,再游曳往下,逡巡入降生他的生命之门。

    女xue窒紧,他下压指,碾着壁rou的褶皱,埋入一截、两截,直到手指完全吞没。

    原本阴冷的甬道因为血亲的润泽而焕发生机,不再像死rou一般。开始渐渐蠕吸攀缠他的手,吮舔他浓馥的鲜血,宫腔微启,张开小口,泌出黏热的蜜液。

    圣西法兰从母亲的xue道嗅到铁锈味与甜湿的性腺分泌物味。

    他的血液滋养了他的出生之地,是他永远安心与依恋的故乡。他扶着yinjing,用直挺且偾张的rou刃入鞘。

    咕吱,咕吱。

    母亲白软的xue口被绷得更加透明,深入一寸,rou与rou契合的磨咽声就奏响一次。

    台烛白蜡啜下泪,他的幽影依偎在尼克丝颈窝,与其耳鬓厮磨,棺中的黑与红与白混沌不清。

    roubang抽出,插入,或许是因为由母亲孕育而成、又由母亲塑造,他连性器都为她量身定做,嵌进时,能刚刚好填满,将媚rou拉伸到足够酸麻舒适却不至于损伤的地步。

    两性的构造就犹如榫卯结构,榫头和卯眼互为对方存在。

    他在母亲体内凿出一条细道,直通宫门。

    guitou刮蹭发硬的敏感处,在宫口翕张的间隙巧力破入,被他生长过的爱器拥抱。

    那种感觉比起快感,更接近感动。

    被温和包容的幸福在尾椎骨释放电流,滋滋窜上他的脊骨,流入他的心脏,胸腔凉了一息,下一秒是震撼灵魂的畅意。

    “mama,mama……”他很快落下泪,激动到不能自已,与她相像的唇,雨打般吻她每一处。

    尼克丝修长秀美的皓腕勾过他藏在金长发下的脖颈,让他傍近身,红唇仰送,贴上他的嘴。

    樱桃色的虞美人花瓣含住他双唇,湿滑的舌尖蛇信子似的游过,轻扫他的齿与舌,舐吮交缠,攫取彼此涎液。

    贴合的胯骨分离,男茎拉动,将rouxue里血淋淋的腔rou翻出,绵韧细腻的rou壁榨绞他,涟漪荡开,霏霏不绝洒在两人连接处。

    母亲连绵低低吟喘,比艳曲糜歌更为妖媚,圣母像的瓷白碎裂,掉下,露出鲜为人知的滟滟娇色。

    深入骨髓的快感一并渡给他,yinnang敲鼓状拍打在母亲的云朵一样虚幻馥软的雪臀,漾出波纹。

    他痴痴地凝视着,冠头埋入整团zigong,咬紧,激烈地射精。

    管柱浓浆卷着浪灌入尼克丝的体内,隔着腹rou,她听见生动的潮涨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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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克丝与圣西法兰的生活很简单,饮血,交配,休眠。

    偶尔有外世的小插曲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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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譬如前些日子被生擒的血猎。

    人类对于血族的概念仍然停留在最低等的、由他们转化成的吸血鬼身上。

    那些预防与对抗血族的武器对于纯血来说不过是玩具。阳光、大蒜、十字架、血猎猎枪,即使打在纯血身上,也如蚍蜉撼树。

    能让纯血灭绝的,只有从内部杀起。

    圣西法兰当抓来的血猎是笼中鸟,折断他的双腿丢进蔷薇环绕的铁笼,每日逗弄与观赏,满足小孩子心性。

    尼克丝并不过多干涉,偶有叮嘱他不要太过分。

    观察母子两人许久的血猎,在某一阳光正好的下午,窥视到坐在花园秋千上的尼克丝袒胸露乳给圣西法兰喂奶。

    她的背影同样美得惊心动魄。

    极长极黑的发像银河瀑下,落在光裸洁白的后背,越过被绸缎掩盖的丰臀,铺在花草枯萎死寂的园地。

    金发红瞳的少年膝行到她脚步,脸颊贴在她腿际,仰望着,张口询问她。

    得到允准的少年撩下她的裙领,虔诚地、如同朝圣者地双手捧起那两丘白花花的奶子,爱怜地亲吻尖端,全神贯注吮吃。

    从血猎的角度只能看见半边被抬高的乳尖,在澄黄的日照下发光。他一面作呕,一面又无法自控地勃起。

    甜软的rutou被名正言顺的儿子叼嘬,他看见蜜白的奶水从圣西法兰的嘴角溢出,随后是刺目的腥红。

    待夜晚见到母子俩,他被自己因恶魔引诱而堕落的想法中伤,画十字赎罪,红着眼愤愤瞪起,痛骂二人luanlun可耻。

    而尼克丝听着辱骂,第一次对他产生兴趣,她歪着脑袋,发丝像网缠绕在肌肤上,用纤手解开自己纯色的克里诺林裙,褪下,秾纤合度的胴体袒露。

    她抬起玉腕,挂住年幼的儿子的脖颈,同他荒yin无度地在旁人眼前媾和。

    人类的伦理道德不适用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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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譬如,莫名心怀正义的老管家生了异心。

    他妄下定夺是圣西法兰被年长者勾引,女人拥有母亲的身份却不遵守母亲的道义,作为妻子却不贞守妻子的纲常,这样女人应该像猎杀女巫一般杀了她。

    圣西法兰对于妄想拯救他、擅自怀抱英雄主义的仆人感到晦气。

    他杀了仆人,听着他悦耳的惨叫,将他的血rou与骨头拆分。

    肌rou与纤维藕断丝连,新鲜的骨rou很难剔净,每节骨骼被他打孔,穿成一串骨链,剩下的则喂给了饥饿多日的血猎吃。

    虽然是生rou,也被男人大快朵颐。

    待他吃得一块不剩,圣西法兰才笑靥初绽,告诉他这是人rou。

    他望着男人逐渐惨白的脸,想了想,宽慰着,也不算人了,毕竟喝了母亲的血,早就成了低等的吸血鬼。

    血猎扣着嗓子,眼白猛翻,舌苔被拉长,胃部翻涌,想要吐出污秽,却被极度渴食的胃阻拦,只能呕出胃液与口水。

    ……

    翌日。

    圣西法兰进屋时,血猎已经死了。

    他的尸体僵硬,脸部涨红黑紫,脖颈和腹部都是自己抓出来的血痕。他被自己活活吓死了。

    夜晚,母亲若有所思地望着儿子睡棺上多出的装饰物,柔声问:“这是哪来的。”

    圣西法兰知道母亲向来最是温和慈善,只含糊解释是在人类世界买的仿品。

    母亲揉着他发顶温顺的金丝,艳丽的眸子轻敛,一如既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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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譬如,卡利克丝国的一族纯血覆灭了。

    听说是因为内部动乱,父子合力杀害了母亲,母亲又在死前留下诅咒让他们全部陪葬。

    圣西法兰恐惧地趴在母亲胸口,诋毁这两位十恶不赦的父子。

    以表不同于其他男人的忠心,他又哭又蹭,求着让母亲怜怜他,与母亲苟合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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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他从死去的仆人留下的笔记中看到,父亲在生前最后一刻对母亲说的话是——

    「早知道我应该杀了你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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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都不重要,因为母亲怀孕了。

    柔美而冰冷的母亲,小腹鼓胀起尚不显怀的弧度,一如当年怀上他那样。

    她不再穿着繁复精美的长裙,只着轻柔的透纱,因妊娠变得更为丰满的rufang将白纱顶出旖旎的轮廓,月色朦胧中,能见肌肤上纤细的绒毛。

    圣西法兰俯耳倾听薄薄肚皮里的胎动,喜极而泣。

    自己尚未成长成人的孩子,拥有了母亲与自己的孩子。

    孕后的尼克丝一瞬间颓老,她对一切都难以提起精神,怕自己顾不上他,便嘱托在外的信徒,找来一条魔犬当作玩伴赠与他。

    魔犬机敏,可惜还没有通人性,只会汪汪叫,不能说话。

    圣西法兰抱着通体乌黑的幼犬,幸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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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份愈大,母亲的身体又愈发差了。

    她丰腴的身体快速干瘪下去,被寄生胎中的恶虫掠夺营养,圣西法兰日日跪在瘫倒的母亲床沿,请求母亲生下这胎后,再也不要孕子了。

    母亲温柔地抚摸他幼嫩的脸颊。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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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生产前,圣西法兰的爱意,占据了思维的一切。

    他还是决定像父亲一般献出自己,只要母亲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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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牵着魔犬去往母亲的寝殿,路过厨房时,魔犬却发疯冲了进去。

    他捧腹嘲笑着魔犬想偷吃,魔犬却打翻了一瓶药瓶围着转。

    他蹲下问这是什么,魔犬还没来得及张口第一次说话,告诉他答案,他身后就踏来鬼魅的脚步声。

    阴影笼罩大地,他脑后一痛,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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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眼时,他躺在母亲的床上。

    四肢被浸满母亲血液的绳子束缚在床头床尾,脖颈上扎入一圈荆棘,以防他的反抗。

    真正能对付纯血的,便是祂心甘情愿臣服之人的血。

    尼克丝身着全黑的丧服,祈祷的面纱掩住圣母垂泪,跪坐在他身畔,低低泣涕。

    母亲喂他吃了药,避免他死去时太过疼痛。

    母亲如虞美人鲜艳的红唇落在他身上,却不再是亲吻。

    口腔既是爱的器官,也是死的通道。

    他大概理解父亲死前,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了,父亲也像他一样,在最后一刻明白了真相。

    因为母亲是父亲的妻子,而父亲却不会是她唯一的丈夫,如果他当时能够杀掉她的话,他们就永远属于彼此了。

    就比如现在的他,他并不会是她唯一的孩子,但他的母亲永远只有她一个。

    至于为什么母亲要杀死他们,大概是早有预见卡利克丝国的事例,为了把统治权紧握在自己手上。

    和兄弟生下孩子再杀掉兄弟,和孩子生下孩子再杀掉孩子,以此往复……

    说到底他们这样的生物本身就注定灭绝吧。

    对同类极度敏感和排斥的同时,又对纯血极致垂涎。

    尚幼时的他曾想过一个不敬且黑色幽默的问题:

    母亲是怎么把父亲吸收的呢?

    是吸干他的血液?还是连同皮rou骨骼一起吞入腹中?

    他看向用唇rou熨帖上他手心的母亲,现在知道了答案。

    母亲最后亲吻他掌心的温度,是他人生这口黑色棺材上,最后、也是最美的一颗钉子。

    母亲,这就是你理想中的天国么?

    “mama,mama,mama……”

    他的遗言这么呼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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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液、乳液、毒药。

    棺材、zigong、胃腔。

    在她血rou中,他们会永远爱且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