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晓明，今年二十四岁，有一个交往了两年的女朋友，小暖。

    小暖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你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的女生。一米六五的个子，长发及肩，皮肤白得透光，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特别好看。她的身材不算火辣，但比例很好—— C罩杯的胸，腰细，屁股翘，穿牛仔裤的时候曲线特别明显。

    我们是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我追了她三个月才追到。在一起的这两年，我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虽然偶尔会吵架，但从来没有真正闹过分手。

    她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有点保守。在外面她从来不会穿太露的衣服，连夏天都是T恤配短裤，领口一定要拉到锁骨以上。我说她穿吊带好看，她总说要被别的男人看光了。

    而莹莹和阿文是我和小暖共同的好友。

    莹莹是小暖的大学室友，两个人从大一就住同一间宿舍，感情好得像亲姐妹。莹莹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不是特别惊艳，但越看越有味道的女生。单眼皮，嘴唇有点厚，笑起来有颗小虎牙，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态。她的身材比小暖更丰满，D罩杯的胸在她不算大的骨架下显得格外突出，穿紧身衣的时候沟壑分明。

    阿文是莹莹的男朋友，也是我大学社团认识的兄弟。高高瘦瘦的，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他是程序员，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收入不错，对莹莹也很好。我们四个经常一起吃饭、打游戏、看电影，关系铁得很。

    我和阿文私底下也会聊些男人之间的话题。我们都承认自己的女朋友很正点，但从来没想过别的什么——至少在当时是。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

    那天阿文说他们公司发了两张温泉度假村的票，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地点在郊区的山里，开车两个小时，有温泉、有自助餐、有娱乐设施，周末两天的行程。

    小暖一听就来了兴趣，拉着我的手说想去。

    我也想放松一下，就答应了。

    莹莹也很高兴，说要和小暖一起去泡露天温泉。阿文在旁边笑着说：「你们俩泡温泉的时候不穿泳衣，那才是真正的放松。」

    莹莹白了他一眼，说你想得美。

    小暖脸红了一下，没接话。

    那个周末，我们四个人开着一辆车出发了。阿文开车，我坐副驾，两个女生坐在后排嘀嘀咕咕说了一路的悄悄话，时不时发出笑声。

    我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但那天晚上到了度假村之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我们订了两间房，我和小暖一间，莹莹和阿文一间，就在隔壁。

    放好行李后，我们先去餐厅吃自助餐。度假村的自助餐还不错，海鲜、烤rou、甜品都有。阿文去拿酒的时候，莹莹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对小暖说：

    「诶，你有没有带那套？」

    我愣了一下，没听懂。

    小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轻轻推了莹莹一下：「别乱说。」

    「带了没？」

    「……带了。」

    「我就知道你会带，我也带了。」

    两个女生相视一笑，那种笑容里藏着某种我读不懂的默契。

    阿文端着两杯红酒回来，问我她们在聊什么，我说不知道，但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晚餐后，两个女生说要去泡室内的温泉（露天的因为天气太冷，她们不想去）。我和阿文都不想泡温泉，就到酒吧去喝一杯。

    酒吧在度假村的顶层，视野很好，能看到整片山谷的夜景。我和阿文靠在吧台上，聊着工作、游戏、最近的热门电影，话题很随意。

    聊着聊着，阿文突然压低声音说：

    「你觉得莹莹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什么怎么样？挺好的啊。」

    「不是，我是说——你不觉得她最近变了很多吗？」

    「哪里变了？」

    阿文喝了一口酒，眼神有点复杂：「她最近……在床上越来越放得开了。以前她都很害羞的，关灯才肯脱衣服。上个月她突然在网上买了几套情趣内衣，还主动说要尝试新姿势。」

    我干笑了一下：「那不是好事吗？」

    「是好是坏我也不知道。」阿文苦笑，「就是觉得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没有多想，只当是他们在感情上的一点点小变化。

    大概喝到晚上十点半，我和阿文各自回房间。我推开门的时候，浴室传来水声，小暖正在洗澡。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

    浴室的门开了。

    我抬头——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小暖穿着一条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胸前的沟壑从侧面几乎一览无余。裙摆短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她的头发还湿着，几缕发丝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我喉咙有点干。

    「上周跟莹莹逛街的时候买的。」小暖走到床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好看。」我吞了一口口水，「但你以前不是说这种衣服太露了，不敢穿吗？」

    小暖爬上床，躺在我旁边：「莹莹说，穿给自己男朋友看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穿给别人看。」

    她的手搭在我的胸口，指腹轻轻画着圈。

    「而且她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总要找点新鲜感，不然会腻的。」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那条睡裙薄得像一层纱，灯光下我能隐约看到她胸前的轮廓，两个凸点若隐若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翻身压了上去。

    那晚我们做得很久。小暖比平时更大胆，主动翻身骑在我身上，仰着头任我抓着她晃动的rufang。她的呻吟声比往常更大，完全没有压抑的意思——我不知道隔音效果好不好，隔壁的莹莹和阿文能不能听到。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莹莹今晚是不是也穿着类似的睡裙在阿文面前？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餐厅碰面吃早餐。

    莹莹穿着白色的宽松毛衣，领口一边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她大概没注意到自己的领口歪了，但坐在对面的我，从那敞开的缝隙里，清楚看到了她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那深深的乳沟。

    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喝咖啡。

    阿文似乎没注意到，正在埋头吃他的培根煎蛋。

    小暖坐在我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低领的针织衫，锁骨和胸口的肌肤露在外面——这在她平时是不会的。我看到旁边几桌的男人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落在她的胸前。

    我心里有点吃味，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

    吃完早餐，阿文提议去爬山，说度假村后面有一条登山步道，风景很好。两个女生说要去换运动鞋，让我们在门口等。

    我和阿文站在度假村的大厅门口抽烟。

    「昨晚怎么样？」阿文突然问。

    「什么怎么样？」

    「你们。」他叼着烟，眯着眼看我，「我听到动静了。」

    我有点尴尬：「隔音这么差？」

    「不是隔音差，是你们搞得太大声了。」阿文笑了笑，「小暖平时也这样？」

    「不这样。昨晚是第一次。」

    「看来莹莹推荐的睡裙效果不错。」阿文吐了一口烟，语气有点意味深长。

    「什么？」

    「那条睡裙是莹莹帮小暖挑的。」他看着远处的山，淡淡地说，「她还给自己挑了一条一样的。」

    我心里跳了一下。

    两个女生穿着同款性感睡裙，在两间房里，跟各自的男朋友——

    我不敢往下想了。

    但我抑制不住自己的脑子。

    那天爬山的时候，我一直走在前头，阿文跟在我后面，两个女生落在最后面，一边走一边聊天，时不时传来笑声。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山路开始变陡，有一段需要互相搀扶。我回头看了一下——莹莹的手正搭在我女朋友的腰上，她的身体紧贴着小暖的后背，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小暖低着头在笑，脸有点红。

    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但我没有说什么。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