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言情小说 - 母牛畜化改造记录(1v2/抹布/凌辱)在线阅读 - 被人贩子卖到农场雷米检查rufang

被人贩子卖到农场雷米检查rufang

    你只是出于好奇查看了一下火车站的那辆货运火车。

    这大概是你人生里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孤儿院的教育从来不教孩子们什么叫“可疑的货运车厢”,只教你们按时吃饭、不要惹事、成年那天准时搬出去。你只是注意到那节车厢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有人的声音——你以为是有人在卸货,或许可以问个路。

    你推开车厢门的那一刻,闻到一股混合着汗味和工业清洁剂的气味。有人在身后。你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块布捂住了你的口鼻。气味很甜,像是某种花露水混着更刺鼻的化学味道。你想屏住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意识在三次心跳内碎裂成无数黑色碎片。

    黑暗泼下来。

    醒的过程不是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而是缓慢的、拼图般的。先回来的是嗅觉——泥土。干草。还有更深的、湿润的腐殖质的气味,像雨后马厩深处翻起的那种,只是更陈旧、更封闭。你的脸颊贴着粗糙的地面,是夯实了的泥地,混着碎草屑。然后回来的是痛觉。后脑勺钝痛,像有人在那里钉了一颗生锈的钉子。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皮肤,手指已经麻了。

    你是赤裸的。

    你的腿是捆着的,脚踝被绑在一起,膝盖蜷在胸前,像一只待宰的牲畜。恐惧这才真正抵达。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害怕,而是从胃部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要让你呕吐的恐惧。你的心脏开始猛烈地捶打胸骨,呼吸急促起来,嘴唇发干,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你听到了脚步声。

    靴底踩在干草上的沙沙声,沉稳,不急不缓,越来越近。然后一只靴子踩住了你的脸颊。不重,刚好足够把你的脸按在泥地上,让你无法动弹。泥土的气味涌入鼻腔,草屑扎着眼角,你的视线只能看到靴子的侧面——深棕色的皮革,擦得锃亮,膝弯以上是紧贴小腿的靴筒,再往上是马裤的深色呢料。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你认得那双靴子。你认得那双靴子的主人。

    他移开脚,你的视线终于能够往上移动。从马靴到马裤,从腰间别着的马鞭和枪套到粗呢夹克下宽阔的肩膀,最后落在那张脸上。浅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缎带系得一丝不苟。眉眼深邃,鼻梁挺拔,嘴唇薄而棱角分明。这些你都非常熟悉。你曾经无数次在骑术课上偷偷从侧面凝视这张脸,在日记本上写过他的名字,在深夜宿舍里把它压在枕头底下不敢让任何人发现。

    雷米。

    他低头看你。他在骑术课纠正你握缰绳的手势时,在马场边和你说话时微微俯身凑近你时——那些瞬间你都会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那双眼眸是绿色,在阳光下曾经像透明的翡翠,此刻却只有一种冷淡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审视。你看过他在骑马前检查马蹄铁的表情,看马厩里新来的马驹时的表情——就是这个表情。他看你的方式和看那些牲畜一模一样。

    你的大脑像一个生锈的齿轮,拼命地想转出一点逻辑来。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的马术老师吗?他不是那个会在你练习完后递给你手帕擦汗的绅士吗?他不是那个你偷偷喜欢了整整两年的人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这样看你?

    “雷——”你的声音干哑得不像自己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你努力吞咽了一下,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雷米先生,是我,是马术课那个——你还记得我吗?孤儿院那个,那个每周末跟你上课的那个……”

    他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有表示出听到了你说话。

    “是、是我啊,”你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是——您的学生——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火车站,我——”

    他没有看你。他直起身,转头朝向仓库的另一个方向。你这才注意到仓库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站在阴影里,身形瘦高,手指上戴着过大的戒指,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廉价金属的光泽。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雷米的声音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低沉、平稳、每一个字都发音清晰。但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像在询问一块rou够不够新鲜。

    “就是她。”阴影里的男人回答,声音油滑,带着某种讨好意味。“孤儿院出来的,没身份,你放心。骨架小了点,但——”

    “翻开。”

    “别,别这样——”你终于能说话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雷米先生,是我,是马术课那个——你还记得我吗?孤儿院那个,那个每周末跟你上课的那个……”

    雷米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他的靴尖抵住你的肩膀,把你从侧躺的姿势翻成仰面朝天。你的后背重重地磕在泥地上,脊骨硌到了什么硬东西,痛得你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你的rufang暴露在他面前——不算丰满,你甚至有些过于瘦削,肋骨隐约可见,多年在孤儿院的成长让你的身体发育得比别人晚,胸脯只是微微隆起,带着青涩的弧度。你觉得脸像被火烧了一样,手指徒劳地抓紧背后的绳索,却无法遮挡任何东西。你不能在他面前这样。不能是他。他是你的马术老师,是你仰慕的绅士,是你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的对象——但不是这样,不能是这样。

    “张嘴。”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你可以闻到他身上皮革和干草混合的气息,还有某种更清爽冷冽的味道——这是你在练习骑马跌倒时他走过来扶起你时闻到过的味道,只是那时隔了一件衬衫的距离。此刻没有。此刻他是这身装扮——马裤、马靴、夹克、腰间的枪套和鞭子——和他平时在骑术场上的优雅绅士截然不同。

    那个雷米是温和的、有距离感的、用词得体的绅士。而这个雷米更像一个狩猎者,更粗粝,更沉重,更危险。你不知道为什么,但你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即使在恐惧中,在赤裸和绳索的羞辱中,你的身体仍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某种条件反射般的反应——你的脸在发烫,rutou因为寒冷和某种你不愿意承认的东西而收紧。

    “张嘴。”他重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这次你张开嘴。不是因为服从,而是因为你不知道该做什么。他还记得你吗?他会认出你吗?他教了你两年,他一定——

    你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你的下颌,把你的脸掰过来,正对着头顶的光源。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力气比你记忆中任何一次他帮你托住马鞍的动作都更大。他翻看你的脸,像是在看一匹马的牙齿——拇指和食指夹住你的下巴,往下一掰,迫使你张开嘴。你嘴里的破布被他一把扯掉,你呛了一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然后他松开了你的下巴。他的手顺着你的脖颈往下,沿着你的锁骨,往下,掌心贴住你的胸膛正中。你的心跳隔着胸骨撞着他的掌心。他没有停。他用手掌粗略地按压你的肋部、腰部,然后翻过你的身体——你被从地上半拖起来,脸朝下重新摁在水泥地上,他把你背面的身体结构同样看了一遍。他的手指滑过你肩胛骨、脊柱沟、腰部凹陷,一路向下,不带任何情欲。不是在摸一个人的身体。是在按一个清单上的条目——有没有缺陷、骨骼是否对称、肌rou附着情况、体脂分布质量。

    他在做牲畜市场的体格检查。

    这个认知像一记耳光打在你脸上。

    你的马术老师。你暗恋了两年的人。他的手正以最客观、最不掺杂任何人类情感的方式检查你的身体价值。

    他的手指落到了你的胸上。

    你整个人僵住了。这不是你暗恋里幻想过的那一种触碰。你幻想过很多次他的手落在你身上的场景——在白马旁边,在阳光下,他帮你调整肘部姿势时偶尔擦过你手腕,或者在你从马上下来时扶住你的腰,他的手套是干净的白色小羊皮,你会为那短暂的一瞬偷偷失眠好几天。

    rufang在他的手掌里变了形,你的乳rou是贫瘠的,他的拇指做了个往中间推压的缓慢动作,似乎是在估算乳量,乳尖因为仓房内的冷空气而羞耻地立着,而他的面容什么变化都没有。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太瘦了。”

    他松开手,站起来,从夹克兜里掏出一方手帕,仔细地擦了手指。

    “胸不够,臀部脂肪量也低,”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做工作记录,“四肢比例还行,骨架可以,但底子太差。养起来至少要三个月才能产。浪费饲料。”

    他顿了顿,终于说了价钱。

    “一半。”

    阴影里的男人发出不满的啧声。“雷米先生,你开这个数……有点说不过去吧。好歹是没开过苞的。”

    这句话让你打了个寒颤。

    “我说一半。”雷米把手帕叠好放回兜里,转身朝仓库门口走了一步,马靴踩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如果觉得值更多,就养肥了再送来。我不收半成品。”

    那个数字像一把生锈的刀子扎进你的胸口。你听到那个瘦高的男人啧了一声。他在犹豫。而你知道,如果他不同意,你就失去了一切“价值”——雷米会转身离开,仓库的门会在你面前关上,你会被另一只手拖走,卖到比这里更不堪的地方。而他如果同意,你就真的、真的只值那个数字了。一笔小数。甚至不够买一匹像样的马。

    仓库里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瘦高的男人叹了口气。

    “行吧。”

    雷米没有回答。他已经走回到仓库门口,对外面喊了句什么。很快有两个粗壮的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麻绳和一卷粗麻布。他们抬起你,像抬一袋马铃薯,把你放在铺了干草的木条箱里。你的后背撞上箱底,木刺扎进皮rou,你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无声地,从眼角滑进耳根后的发丝里。他们要封箱了。黑暗即将落下。

    这时雷米走到了箱子旁边。

    他的身形逆着仓库门外透进来的光,勾勒出宽阔的肩和窄腰的剪影。他单手搭在木箱边缘,低头看着箱子里蜷缩的你。你满脸泪痕,头发散乱,嘴唇因为恐惧而发白,但你仍然仰头看着他。因为你还是没有办法不看他。那个仰头看他的习惯,从骑术课的第一天就刻在了你的身体里——即使此刻你赤裸着身体被绑在木箱里,即使他刚刚把你从头到脚估了一个价。

    他的绿眼睛在逆光中显得颜色更深,像森林深处那种照不进阳光的阴影。

    “从现在起,你的所有关系都清零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教堂的钟声。“没有老师,没有学生,没有孤儿院,没有身份。你也没有名字。我是你的主人。你的畜主。我会让你明白你的位置。”

    然后他直起身,对旁边的男人点了点头。

    箱盖合上。钉子被锤进去的声响一下接一下。黑暗降临。你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你能做的只是蜷在木条箱里,在卡车驶向农场的颠簸中,等待你的农场生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