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玉娘x闻澜)
今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玉娘x闻澜)
及至大雪，湖州一案终彻底尘埃落定。 以湖州刺史赵前为首的一众官吏尽数革职查办，首恶数人牵涉私铁盗铸、大堤工事两大重案，罪无可赦，判斩立决。其家族男丁三代连坐论罪，女眷没入教坊司，其余从犯各按罪责一一清算。 前工部尚书刘明，因督查不严、失职失察，纵容下属勾结地方官吏沆瀣贪腐，被削职查办。 颜如松奉旨前往湖州赈灾安民，不仅尽心尽责重筑大堤，还体恤民情，忠肝义胆，敢秉笔直书，直言进谏，圣心嘉许，因此被擢升为新任工部尚书。 工部郎中周适，此番监理湖州大堤重建工事，恪尽职守、督办有功，晋迁工部侍郎。 顾琇勘破巨案、功劳卓著，兼刑部侍郎衔，加增年俸；另降特旨，大理寺日常案牍、京畿重案、三司会审今后全权交由少卿主理。 朝会既罢，百官纷纷围拢上前，向新晋升迁几人道贺称庆，大明宫内一时人声络绎，气氛喧热。 唯独顾琇立在一旁，神色冷淡，眉眼间寻不出半分加官受赏的喜色。 有同僚上前拱手笑道：“恭喜顾大人加衔晋秩，圣眷正隆，前程无可限量。来日执掌寺务、入典刑曹，自是水到渠成。” 现任大理寺卿黄贺立于一旁，面露欣慰。他素来赏识顾琇，早已将其视作自己致仕之后，大理寺最稳妥的继任之人。如今见他勘破湖州巨案，深得圣心眷顾，果然不负所望，心中暗自赞许。 顾琇只淡淡拱手，敷衍客套两句。他心绪沉郁烦乱，实在无心应酬场面，略作寒暄，便转身径自离去。 一旁官员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摇头叹赏：“不愧是年少才高，定力过人的顾大人，这般宠辱不惊、得失不形于色的气度，实在令人钦佩，堪为我辈楷模。” 回到院里，顾琇望着紧闭的正院房门，心里叹了口气。 二人分房而居、形同陌路，已然整整一月。他不知道玉娘还会不会原谅自己，但他宁可让她恨自己，也绝不肯放她离开。 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也好，哪怕前路无望，他也绝不后悔。 半个月后，冬至。 所有节气之中本朝最重冬至，素有 “冬至大如年” 的说法，堪称国之重节。皇帝例行南郊圜丘祭天，行大赦、颁新历，百官朝贺，休沐七日。民间则祭祖团圆，宴饮欢聚，亲朋往来贺冬，一如年节盛景。 每到此时，平乐坊内几家鼎鼎盛名的妓馆，便会联手筹办歌舞盛会，广邀城中市井百姓、达官贵人一同观赏，不分尊卑，同享佳节其乐融融。届时街巷万灯齐燃，流光铺地，枝头灯盏层层盛放，恍若春风催开千树琼花，坊间车马往来不息，过处馥郁芳泽漫染长街。 这一日对平时深居楼中的妓子而言，亦是一年里难得自在随性的时日。她们可以暂脱拘束，同寻常女子一般妆扮出游。坊间随处可见这般丽人，珠翠盈鬓，风姿嫣然，一路笑语盈盈，暗香随行。市井游人也皆结伴夜游、流连嬉闹，街巷人影往来穿梭，笙歌飘散夜空，乐舞翩跹不绝，一派冬至佳节的繁华盛景。 宴春台一直是历年歌舞盛会的主办方之一，闻澜的琴艺又冠绝长安，自然会受邀登台。 几日前，他揣着满心忐忑，特意邀约玉娘前来赴会观演。 他有一份惊喜想要赠予她。 平乐坊正中一片开阔空地之上，三座戏台一字排开。中间一座最为恢弘，左右两座稍小，尽皆飞檐翘角、鎏金覆顶，朱栏玉砌，雅致华贵。台上舞姬回旋、伶人奏乐、歌者引吭，丝竹歌舞轮番上演。台下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热闹喧嚣。富商显贵们则早早包下周边酒楼妓馆的临窗雅座，凭楼远眺，安稳观演，免去混迹人潮之中。 待到亥初时分，今夜表演渐入尾声，万众期待的压轴乐舞终于登场。 先是几声散弦轻拨。 弦音初起时，四下仿佛都随之一静。随即，一片清泠空灵的琴声自画屏之后流泻而出，似月华落水，澄澈无尘。 巨幅画屏后，舞女次第缓步而出。 她们衣袂素雅，广袖如云，身姿纤秀端凝。步履轻移间，或折腰，或旋袖，或回身顾盼，举止皆柔婉舒徐。伴着琴声缓缓漫转，恍若月宫仙娥踏云而来，于清辉之下婆娑起舞。 玉娘心头骤然一颤。 这般清绝琴韵，这般尽摹月宫姮娥悠游之态的舞姿—— 她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明白过来。 闻澜此刻所奏的，竟是早已失传的宫廷旧曲《月中仙》。 世间除却那首因改朝换代、琴谱散佚而湮没多年的《月中仙》，再无别曲能有这般月华照影、仙踪渺渺的意境。 他竟真的复原了这首失传已久的古曲。 玉娘心绪翻涌，惊叹之余，又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她素来知道闻澜琴艺高绝、造诣不凡，却从未想过，他竟已到了这般令人刮目相看的境地。 原来此番雅乐，便是他许给她的意外之喜。 想起前几日闻澜郑重相邀时，眉眼间藏不住的忐忑与期许，玉娘耳畔悄然漫开一抹薄红，唇边也不由浮起浅浅笑意。 台下众人早已看得目不暇接，心神俱醉。 玉娘亦凝神静观。 只是她眼底渐渐只容得下一人。 纵使戏台正中舞姿曼妙绝伦，落在她眼中，也终究不及左侧抚琴之人的半分风华。 闻澜端坐琴案之后，一身水红朱衣，领口与袖缘以银线盘绣，艳色却不显轻浮，反倒衬得他眉眼愈发清明。灯火与月色交映在他身上，使他整个人宛如画中谪仙，清逸出尘，又自有一段琴心玉骨的风流。 一曲终了。 台下人头攒动，欢声骤起，掌声如潮水般滚滚涌来，几乎沸彻长街。 玉娘凭栏而立，眸底盛着真切的赞许与动容的惊叹，静静凝望着台上那人。 闻澜抱琴伫立，目光穿过人山人海，越过灯火与喧嚣，一眼便寻到了她。 四目交汇，两心相契，万般隐晦心事尽在不言中。 旁人喧闹喝彩皆与他无关。 他眼底自始至终唯有一个她。 闻澜把玉娘带回了宴春台。 无论如何，今晚他都不想让玉娘归家，更不想看她和那个人一起共度。 今日于他而言是特别的，他将自己前半生唯一属于自己、亦是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奉给玉娘，只希望讨她欢心。 他也从未奢望玉娘能有所回应，只求她今夜不要离开。 而玉娘没有拒绝。当他道出自己的私心时，她只是浅笑看着他，似是早已知晓他心底暗藏的情思。 玉娘来到这个熟悉的房间，径自找出酒壶杯盏，给两人斟满。 她举杯相邀，眸光在烛火下盈盈动人：“我今日方知何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蒙君视作知己，我此生无憾。” 闻澜面上闪过几分腼腆，但依旧直直望着她眼底，诚挚地说道：“其实能复原重现此曲，也幸得有玉娘你。” “此话怎讲？”玉娘面上闪过疑惑。 “玉娘于我，便是心里的月中仙，一念及你便思绪泉涌。昔日与我琴艺相交的故友，曾送来半阙残缺古谱，恰逢当夜我无眠独坐窗前，见长空霁月清辉洒落，心中念念皆是你的身影，便顺着心绪将那古谱后半阙一一补全。”闻澜说着说着，面上微热。明明只是想解释作曲的缘由，可话到嘴边娓娓道来，反倒像是把自己藏在心底、难以启齿的心意，一道说了出来。 玉娘听完也是面色一红，屋内一时阒寂无声。 “玉娘——”闻澜突然凑近，带着木兰香气的灼热呼吸洒在她面上，将她的脸颊熏红。“我应当好好谢你。” 玉娘下意识点了点头。 “要怎么——啊！”话未说完，便被闻澜抱去了床榻。 闻澜轻车熟路地掀开她的下裙，整个人钻入裙底，隔着薄薄一层亵裤，guntang的唇便吻上她早已湿润的腿心。 男子的声音从里头闷闷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我来让玉娘舒服，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玉娘无法自持、从口中溢出的娇媚呻吟。 闻澜的唇甫一贴上，便感受到亵裤上已然沁出点点湿热花液，那动情后的浓郁sao甜香气直冲鼻端。 他低笑一声，先隔着轻薄柔软的丝绢将两片娇嫩花瓣含入口中，细细抿弄，又用舌尖隔着脆弱的布料不断顶弄戳刺，仿佛想透过这层薄薄绢布，直直插入她紧窄的花xue深处。 直将眼前这处桃源秘地里里外外都舔得湿哒哒一片，亵裤上濡染出一大块透明水渍，几乎能看见里面粉嫩xue缝的轮廓。眼看玉娘神情空茫、魂飞天外，闻澜才暂且放过她。 隔着裤子终究太难触及花xue深处，他大手一扯，将这层碍事的布料彻底除去。玉娘沉浸在被挑起的熊熊yuhuo之中，早已没有一丝力气阻止，更何况她心底也并未反感。 闻澜看着眼前被唇舌蹂躏得沾香带露的细细xue缝，在方才的肆意亲吻下已微微张开，娇蕊半吐，里面粉嫩的媚rou隐隐可见。他俯身再次埋入眼前销魂之所，将整张清俊面庞紧紧贴上粉嫩阴阜，高挺的鼻尖轻轻刮蹭那颗早已肿胀的花核。 不再是隔靴搔痒，舌尖灵活地模仿男子阳物，在花xue间来回抽插。进入时细心照顾每一寸xue壁的褶皱，退出时还不忘用力吸吮浅xue处那团湿滑软rou。 大舌进出之间，不断从花径深处带出大量浓稠蜜液，闻澜甚至来不及吞咽，多余的花汁便顺着她雪白的臀瓣滑落，将垫在身下的外裙洇出大片湿痕。 闻澜的口技一如既往高超，宛如他天下无双的琴艺，直将玉娘弄得欲仙欲死。过于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从身下传来，玉娘勉力支起身子往下看去，只见男人半个身子都被自己宽大的下裙掩住，看不见他的表情与动作，这未知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动情。 她眼中噙着泪花，咬住手指拼命想压住口中那令人羞耻的浪叫，可下身的快感却越来越汹涌。 最终，她再也克制不住，一只柔嫩小手隔着层层裙摆死死按住闻澜的后脑，另一只手撑在榻上，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她红着脸，羞耻又贪婪地挺起雪白丰臀，主动用湿淋淋的花xue在他脸上辗转磨蹭。柔嫩的花唇反复碾压他的嘴唇与鼻尖，guntang蜜汁不断从xue口狂涌而出，将他的俊脸弄得湿滑一片，甚至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哈……哈……好舒服……好棒……”每一次扭腰磨xue，都让闻澜的舌尖更深、更狠地顶入她敏感的花径，玉娘只觉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口中压抑的呻吟终于彻底破堤而出。 一刻钟后，玉娘娇躯猛地一颤，身下狂泻出一大股guntang水液。 闻澜起身，正看见她咬着自己的指节欲哭非哭、神思恍惚。他轻轻将她口中的玉指取出，柔声哄道：“别咬自己……玉娘的声音好听，水儿也多，莫要害羞。” 他顿了顿，又低哑道：“只要是你的，我都欢喜。” 说话时，男人下巴上还滴落着从她体内带出的晶莹花汁，看上去分外yin靡惑人。玉娘只觉自己仿佛被彻底蛊惑，她抬起双臂将闻澜勾到自己身上，欲要去吻他。 可落了个空，闻澜怕自己弄脏她，微微往上躲了躲，于是这个吻便正正落在他的喉结处。 闻澜猝然往后仰了仰，脸上热意翻涌，喉结快速滚动，眼睛却不敢直视她。玉娘似是明白他在想什么，玉臂用力往下一压，小手抚上他后脑，不容分说地吻上他的唇。 这是个由玉娘主导的吻，不似男子那般具有侵略性，她的小舌温柔缱绻地勾缠着他，与他的大舌在口腔中旖旎交缠，渡来一波又一波甜蜜津液。 闻澜浑身僵硬，魂思恍惚。他们不是没接过吻，但如今是在他的床榻之上，甚至他刚刚还…… 他不敢再往下想。 一吻结束，玉娘往后退开，一条银丝在二人唇间粘连。她微微气喘，玉手纤纤抚上男人身下早已肿胀得吓人的一大包，吐息如兰：“闻澜……你不想吗？” 闻澜看着眼前媚眼如丝、春情涌动的娇人儿，心中又苦又甜，既酸且涩。他低喘一声，将头埋入玉娘颈窝，压下胸口百般滋味，声音略带颤抖与沙哑：“玉娘，不要因为他人的错误轻贱自己。” 他从没像此刻这般厌弃自己低微的身份，自卑于那不堪的过往。 一介工乐户，身隶贱色，连寻常良民都算不上。 他不敢抬头，眼底酸胀，既怕看见她沾染情欲的眉眼，更怕看见她情潮退却、冷静下来的双眸。 “不是轻贱。”清婉温柔的女声自耳边传来，闻澜心底万千思绪刹那间戛然而止。 他正欲抬头确认，只听那声音又继续说道：“与他无关。” 闻澜猛地看向她的眼底，玉娘坚定地回视他，字字清晰地重复：“与他无关。今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霎时间，他眼中的自厌、卑微、苦涩纷纷掩去，取而代之的是炽热而真切的光芒。 闻澜猛地低头，凶狠地夺去她的呼吸。 激烈的吻让玉娘不由闭上双眼，小手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爱抚过他的颈侧。闻澜只觉得那双小手似会戏法，每一下划过都带起一阵酥麻火热，直直点燃他身体深处的情欲。 有来不及咽下的涎液从嘴角滑落，闻澜却早已无心去管。他只想与身下之人抵死缠绵。 他的大手情不自禁探入衣襟，寻找那对饱满椒乳。很快，玉娘的上衣被扯得松松垮垮，半掉不掉地挂在臂弯，小衣也被解开落在身侧。雪峰高耸，呼吸间暗生暖香，两颗嫩红奶尖如冬日艳梅，灼烧得闻澜理智全无。 他埋首扎入眼前乳波，大口含吃香rou，将两颗红果吸得晶莹发亮、涨大挺立。呼吸间全是玉娘身上的异香，如暖情香一般勾得他yuhuo澎湃。闻澜一只手摩挲揉弄雪乳，凝脂般的乳rou从指缝溢出，另一只手伸至下方，扯开长裙，露出早已水液淋漓的花户。 玉娘只觉胸前变得万分敏感，每一次唇舌的刮擦吮吸，都让乳尖一阵酥麻，随即蔓延全身，直至两颗奶尖又硬又胀。她看着伏在自己胸口埋头苦干的男人，心中逐渐火热，小手不由自主伸向他腰间，摸索几下，便将里面那头早已蓄势待发、头角峥嵘的欲兽释放出来。 怎么会这么大？！玉娘吓了一跳，原本被情欲浸染得昏昏沉沉的神智都清醒了几分。 谁能想到这般俊雅秀美的男子，胯下之物竟如此颀长凶猛！ 那物甫被放出，昂首怒张的guitou便弹跳到玉娘掌心，圆滑顶端早已馋得渗出透明精水，就着这个姿势抵在她柔嫩手心反复蹭动，好似急于纾解欲意，却越蹭越肿胀guntang。 玉娘只觉手中硕物微微滑动，马眼在自己掌心反复顶弄，弄得满手都是湿滑黏腻的液体，几乎快握不住这根guntangrou根。她含羞带怯地睇了闻澜一眼，将早已跃跃欲试的roubang引至自己花xue口，便闭上眼不敢再看身上之人。 闻澜被她那一眼撩得双目赤红。得到她的默许，他用手扶住迫不及待的欲根，先用guntangguitou磨了磨湿滑花唇，又用马眼顶吻几下肿胀花核，直将玉娘弄得嗳嗳娇哼了几声，体内yin性彻底烧灼。 待棒身裹满xiaoxue流出的蜜汁，与花唇间已拉出晶莹丝线，他这才挺腰一送，凶狠地挤入那处湿暖紧致的销魂洞口。 “呃啊——”玉娘只觉体内那麻痒空虚瞬间被彻底填满，整个人舒服畅美得快要飘起来。 她不禁扭腰摆臀，想让体内这根合她心意的粗长roubang动一动，帮她缓解心底更深处的yin痒。 “嗬——”闻澜急喘一声。他的欲根深深埋在玉娘体内，只觉那层层花壁如无数只柔嫩小手紧紧抓握，更有万千小嘴般湿滑软rou贪婪吸吮、按摩着整根棒身，滋味妙不可言，爽得他脊背阵阵发麻。 可玉娘突然一摆腰肢，便彻底打破了那微妙的平衡，那些小嘴上下游移、左右绞缠起来，吸得他下腹酥麻难耐，rou根瞬间愈发充血肿胀，几乎要炸开一般。 他再难忍耐，伸出两只大手死死扣住身下人儿乱拱的纤细腰肢。掌下肌肤滑腻如琼花碎玉，稍一用力便泛起淡淡红印，仿佛一碰就会碎掉。待玉娘被他按得稍微收敛了些许扭动，他才微微卸力，目光却落在那仍露在外面的半截粗长棒身之上。 闻澜深吸一口气，缓缓退出小半，随即腰身猛地往前一冲—— “啊啊啊啊——！”玉娘惊叫出声，声音又尖又媚。怎么会这么深？那根guntang凶物几乎直直顶到她小腹最深处，guitou凶狠地撞开花心，抵在宫口处重重一顶，仿佛要将她整个zigong都戳穿。 闻澜阳物天赋异禀，较寻常男子长出一截有余，起初便是怕伤到她，才不敢尽根而入。哪知她yin性既起，竟已完全受得住他这驴样凶物。 他再不克制，开始深入浅出地凶狠cao干起来。 粗长棒身每一次抽出，都摩擦过xue口湿滑软rou，带出大股晶莹花液；每一次插入，都凶猛破开花径内层层叠叠的rou褶，挤开紧窄的媚rou，直直贯穿花壶，径自叩开花心，狠狠抵上宫口。 玉娘的xiaoxue曲折回转，每一道转折处都藏着一块略硬的媚rou，每当roubang经过，便如无数只软韧小手用力捋过棒身，又吸又咬又缠，让人欲仙欲死。他只觉自己的rou根被来回按摩得极致畅快，guitou被泡在guntang蜜水中，马眼每次进出都被花心那团软rou狠狠舔弄噬咬，爽得他几乎要当场泄身，却又舍不得这么快结束，只觉就算此刻死去也了无遗憾。 玉娘感受着下身被那根粗长guntang的rou根反复撑满，心头涌起无比酥软的满足。在极度高涨的情欲之中，她的花壁层层扩张拉长，胞宫微微上抬后倾，为那根粗长欲根让出了更深的通道，使它得以一次次尽根没入，直抵最幽深的花心。 此时花xue变得异常敏感，几乎能清楚感受到棒身上每一根盘虬纠结的青筋，那粗粝的纹路正一下又一下刮擦着xue壁最柔嫩的软rou，带来阵阵令人战栗的极致摩擦。 她再也忍不住，纤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交叠缠绕在闻澜身后，用力将他死死往自己身前按压，仿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体内。雪白丰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动，香汗淋漓，顺着腰窝滑落。 闻澜低头，原本粉嫩的xiaoxue已被cao得一片胭红，roubang每次抽出时，花xue里yin媚的软rou便依依不舍地翻卷挽留，甚至被绞在棒身上带出一小截粉嫩xuerou。他被眼前艳色激得腰眼一阵酥麻，又挺胯狠狠将欲根送回，xiaoxue立刻热情地咬住它，仿佛怕它再次离去。 闻澜沉腰发力，反复凶狠顶弄那脆弱宫口，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玉娘雪臀啪啪作响，花汁四溅。终于，在她一声快意大过痛苦的尖锐惊呼中，粗壮guitou猛地凿开紧闭宫口，直直冲入稚嫩胞宫，guntang浓精尽数喷射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 玉娘正心满意足地体味高潮余韵，还未完全平复，便觉体内的孽根又开始胀大，很快便再次塞满整个花径。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闻澜。 她一直以为他清心寡欲，怎么琴韵如此高雅清冷，人却…… 闻澜没容她继续想下去，抱住玉娘坐起身来。 他的rou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高潮后的花xue吸吮得格外温柔，仿佛在温柔抚慰一般，因此身体的情欲很快再次勃发。他二人性器相接，被闻澜调整成了叠坐的姿势：闻澜盘膝居于下方，玉娘面对面坐在他身上，修长双腿还挂在他腰间。 感受到体内长硕巨物不断跳动，玉娘双手不自觉搂紧身前男人的脖颈。她有些怕了——这个姿势roubang入得格外深，又因弧度上翘，似乎还在里面微微顶着她的小腹。 她一紧张，闻澜便只觉下身仿佛被一只柔荑狠狠攥紧，不禁发出一声饱含情欲与痛楚的低吟。 “玉娘，放松些好不好？”他轻声哄她。玉娘看见他昳丽眉宇间隐有痛色，乖觉地松了些力道。 甫一放松，闻澜便再难克制，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他快速往上顶胯，不断将粗长roubang喂入那桃源洞中，顶得玉娘身子直往上窜，又被他的大手狠狠压下。 这个姿势确实入得极深，再加上闻澜天赋异禀，每一下都会在她平坦小腹上戳出一个明显的隆起鼓包，看得他心头yuhuo激涌。 玉娘只觉下身被完全撑满，那种深沉厚重的饱满感混着宫颈被反复顶压的强烈压力波，如guntang热浪般从骨盆深处向全身蔓延，直让她魂飞魄散。 二人彻底沉浸在忘我的云雨之中，身下交合处花液汩汩，上下顶弄间水声激荡不绝于耳，咕啾咕啾的yin靡水响混着啪啪的耻骨撞击声，响彻整个床榻。很快，玉娘的小腹便一阵剧烈收缩，花xue深处骤然绞紧。 花径内壁突然开始疯狂蠕动，层层软rou如无数只贪婪小手般紧紧缠握住粗长棒身，马眼更被宫口那张小嘴狠命咬吸，闻澜只觉下身又痛又爽。那被绞紧带来的痛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而让快感越发强烈。 感受到孽根已是隐隐欲射，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这蓄势待发的冲动，咬紧牙关继续凶狠顶弄。 他要给玉娘带去此生难忘的极乐，让她永远记住今夜。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狠狠抽插，几乎只余残影，粗长roubang次次尽根没入，直捣花心最深处。 二人交合处大量晶莹体液粘连，拉出道道银丝，还未来得及断开便又被重新撞回，溅得两人小腹与大腿一片狼藉。数十下后，直将玉娘入得双眼翻白，檀口微张，已近失神。 玉娘感觉下身席卷而来的快感过于汹涌，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把控。 在一阵失控的剧烈战栗中，她的阴精猛地倾泻而出，guntang的花汁狂喷在闻澜guitou上。 然而闻澜却依旧没有停下，他对着已经高潮痉挛的花心继续狠命顶弄、旋转研磨，guitou一下又一下凶狠碾压那最敏感的软rou。 “不——不——不要！不行！”玉娘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浑身剧颤，而后双手掩面，泫然欲泣。 她好像……便溺了。 过于猛烈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自控能力，在被推向情欲巅峰时，她情不自禁喷出一道晶莹水柱。 闻澜拿下她的手，柔声安慰：“这不是便溺……是玉娘更快乐的证据。” 玉娘将信将疑地看他一眼，见方才的水渍确实不似溲水，量也少得多，心中不由信了大半。 “往后……不许这样了。”玉娘含泪带羞地看了他一眼，但因声音还浸染着情事后的软糯绵软，只像是在同人撒娇，没有丝毫气势。 闻澜笑而不语。 二人今晚仿佛真的做了夫妻一般，被翻红浪，鸳鸯交颈，两情缱绻，抵死缠绵。直至月上中天，方才净身歇下。 一夜贪欢，玉娘起身后只觉得四肢酸软。许是昨夜闻澜顶弄得太过，小腹尤为明显。她捂着肚子在床上缓了缓，方才准备起身。 闻澜正拿着一套崭新的女子衣裙进来。 看了眼散落在地，已经不堪入目的旧衣，玉娘也明白了是何缘由，不由面上爆红。 在闻澜的服侍下穿好衣物，玉娘便要告辞回家。 二人正依依不舍地在宴春台门口道别，一道饱含怒气与绝望的声音陡然自身侧响起：“你们干了什么？” 玉娘闻声转头，只见满脸戾气的顾琇立在不远处。他面上神情阴冷如鬼魅，目光死死钉住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闻澜当即要将玉娘护至身后，玉娘却轻轻摇头，径自上前一步，与顾琇对峙：“你我二人夫妻名分早已形同虚设。是你背弃情分在先，我欲和离，你却执意不允，如今又有什么资格置喙我同别人做了什么？” 看到玉娘身上焕然一新的衣裙，顾琇心痛难当，目眦欲裂，声音发颤：“往日你拿这个下贱玩意儿来气我也就罢了，可昨日你难道真的同他……” 顾琇说不下去了。他终究难以启齿，既耻于出口，更怕从玉娘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你言语放尊重些！”玉娘神色冷冽，出声警告，“不错，昨夜我与他确然……” 话未说完便被顾琇急急打断。他眼底盛满哀色，望着玉娘低声央求：“玉娘，我知晓你生我的气。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 听到这颇为无理的话，玉娘立时转过头看向闻澜。见他面色平静，并无半分难过受伤之色，方才松了口气。随后她对顾琇正色道：“顾大人，我再说一遍，请你听清楚。我和闻澜之间，早已与第三人无关。” 话已至此，玉娘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便要拉着闻澜离去。 恰在这时，一道妖娆的女声款款传来：“顾大人，真是许久未见。自上次一别，妾便对您实难忘怀。” 循声望去，正是宴春台的妓子侑娘。 玉娘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冷笑一声，脚步未停，径直与闻澜走远了。 顾琇全然无视身侧的侑娘，只孤身伫立原地，久久未动。 侑娘见他浑不理人，不由得撇了撇嘴，颇感无趣地离开了。 半晌，顾琇抬手抚了抚心口，仿佛自那处泛起了真实尖锐的痛意，丝丝缕缕缠遍四肢百骸。 他缓缓躬下身，想借此缓和这噬骨穿心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