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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的独占之心-(玉娘x顾琇)

    

爱人的独占之心-(玉娘x顾琇)



    (男主之一出场)

    夏至已至,暑气一日盛过一日。

    每逢夏季,向晚之时,迎仙湖边便开夕市,自酉初而起,直至昏夜。其间贩夫走卒云集,更有百戏杂耍、奇巧玩物、时令风物罗列其间,市民往来如织,烟火不绝。

    顾琇早几日便同玉娘说好,今日陪她一道去逛夕市。

    玉娘也难得起了兴致,两人正要出门,府外却忽然传来急报,说大理寺出了紧要公务,须得顾琇即刻回署处置。

    顾琇听完,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玉娘原本还含着笑,见他神色,便知道这趟多半去不成了。

    顾琇转过身来,看见她眼底那点失落,神情也软了下来。他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事出仓促,我怕是不能陪你去了。”

    玉娘垂了垂眼睫,倒也没有闹脾气,只轻声道:“公务要紧,夫君去吧。”

    她越是懂事,顾琇心里反倒越过意不去。他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温声哄道:“你照旧去逛,不必等我。看中什么便买下,喜欢什么便多玩一会儿,别因我扫了兴。”

    玉娘轻轻点头:“我知道。”

    顾琇仍不放心,又叮嘱清瑶备好幕篱,命人多带几个身手利落的护卫随行。

    玉娘听得有些无奈,却还是应下了。

    直到府门外又有人来催,顾琇才不得不松开她的手,匆匆离去。

    玉娘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心里那点兴致到底淡了几分。只是衣裳都已换好,清瑶又在旁边小声劝她:“娘子,夕市一年里也就夏日最热闹,既然大郎君都叮嘱了,您便去散散心吧。”

    玉娘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笑了笑:“走吧。”

    清瑶替她放下幕篱轻纱,扶着她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马车缓缓驶出顾府,往迎仙湖畔而去。

    行至迎仙湖,远远便能看到沿岸摊贩鳞次栉比,灯影初悬,人声如沸。

    再往前,马车便不好走了。玉娘怕惊扰行人,便命人在路旁停下,只带着清瑶与几名护卫步行入市。

    一进夕市,眼前便豁然喧闹起来。

    香烛、点心、时果、鲜鱼、布帛、胭脂水粉,各色摊子沿湖铺陈开去,琳琅满目。还有胡商支着小棚,案上摆着舶来的香料、琉璃珠子与银饰小物,灯下一照,倒比白日里更添几分新奇。

    玉娘隔着幕篱逛了一圈,终究忍不住回到两处舶来商摊前,挑了几包西域香料,又买了几件样式别致的小银饰。清瑶在旁替她收着东西,见她难得有兴致,也跟着眉眼弯弯。

    只是夕市人多,沿湖石道又窄,走了近半个时辰,玉娘渐觉足下有些酸倦。

    恰好前头湖埠停着几艘画舫,船身不大,却布置得颇为精巧。舱内设着小几软席,正可容五六人歇脚。

    玉娘看了一眼,便唤来舟子,包下一艘游湖。

    船家轻篙一点,画舫便离了岸。

    水波微晃,船身也随之轻轻摇动。喧闹的夕市渐渐退到身后,隔着一层水声,倒也不再那样扰人。

    此时暮色已深,天光沉落。湖上往来的游船都挑起了角灯、风灯,水面又漂着无数莲形浮灯,明黄与暖红交错着映在粼粼波光里,随水荡漾,一眼望去,竟如星河倾覆,满湖璀璨。

    玉娘在舱边坐下,取了幕篱,捧着一盏清茶静静望着。

    晚风裹着湖水湿气拂过面颊,将白日里的暑热也一并吹散了。

    谁知正看得出神,远处水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先是争执声,随后便是碗盏碎裂、杯盘倾翻的动静,刺耳得令人难以忽视。

    玉娘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艘较大的席船上灯影乱晃,人影纷杂。似是有人起了冲突,推搡之间,船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下一瞬,一个身着红衣的郎君竟被几人狠狠推下船去。

    水面“哗啦”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席船旁一个半大少年似是他的侍从,当即扑到船边,急得声音都破了调:“救人!快救人啊!我家郎君不会水!”

    湖上游船不少,却在听见这声呼救后纷纷避开,唯恐惹祸上身。

    于是满湖灯火之间,那少年的呼救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四下却无人应答。

    玉娘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紧。

    清瑶也看见了那边的情形,脸色一白,下意识低声道:“娘子……”

    玉娘没有说话,只望着那片被灯影照得凌乱的水面。

    她并非不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那人已经落了水,若再耽搁片刻,便未必还有命在。

    更何况,颜家武将出身,戍守边境,保家卫国,济弱扶倾。她对父亲的记忆已经不算多了,可至今仍记得他曾将她抱在膝上,教她认剑,也教她做人。

    见弱不欺,见危相助。

    这八个字,她一直记得。

    她果断吩咐舟子将船划近,又命随行护卫下水救人。

    旁边席船上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郎君见状,顿时变了脸色。其中一人倚在栏边,醉意未消,张口便骂:“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为了个以色侍人的下贱伎子,竟敢得罪刘郎君,是嫌命长了不成?”

    这话实在污秽难听。

    玉娘原本只想救人,不欲多生事端,闻言神色却冷了下来。

    她隔着垂落的竹帘望过去,语声淡淡,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水面上:“我不知诸位是哪家郎君。只是杀人偿命,便是宗室贵胄也逃不过国法。众目睽睽之下推人落水,还敢这般口出狂言,诸位若不怕御史台明日登门参奏,不妨将姓名、父兄官职一并报来,也省得我日后查问。”

    几人原还想叫骂,听见“御史台”三个字,脸色便微微变了。

    玉娘也不再理会他们,提裙绕出船舱,往甲板上去看那落水之人。

    众人只见竹帘一掀,灯影随风轻晃。

    夜色与湖光交映之间,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而出。女子雪肤花貌,眉目如画,湖上灯火映着粼粼水色落在她身上,愈发衬得她玉容皎皎,仿佛连衣袂间都拢着一层淡淡清辉。

    夜风拂过衣袂,暗香隐隐浮动。

    方才还骂得难听的几名纨绔,竟一时都怔在原处,连狠话也忘了。

    玉娘并未看他们,只快步走到那落水郎君身前。

    人已经被护卫救上了船,腹中积水也吐了出来。虽浑身湿透,面色惨白,伏在甲板上喘息不止,但一双眼尚算清明,想来已无性命之忧。

    只是湖水寒凉,他衣裳尽湿,整个人仍在微微发抖。

    玉娘回头吩咐:“清瑶,把我备用的披风取来。”

    清瑶连忙应声,将披风展开,替那郎君披在肩上。

    那郎君缓过一口气,挣扎着起身,虽狼狈至极,却仍规规矩矩朝玉娘行了一礼:“多谢娘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他说话时声音还有些哑,姿态却极恭敬:“在下乃平乐坊伶人,贱名闻澜。鄙薄之身,身无长物,恐不能以厚礼相报。日后娘子若有差遣,无论何事,只要闻澜力所能及,必当万死不辞,以报今日活命之恩。”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玉娘上前一步,虚扶了他一把,“我救你并非图你报答,只是见死不救,心中难安罢了。郎君不必如此。”

    她又吩咐护卫:“扶他进舱,换一身干净衣衫,再让船家煮些热茶来驱寒。”

    闻澜借着她的力站起身,目光不经意落在玉娘脸上,又像是被烫着一般,飞快垂下眼去。

    他耳根微红,低声道:“娘子唤我闻澜便是。”

    说罢,他又想起什么,连忙抬头:“还有一事,我有一随从,名唤江离,今日与我一同前来。方才事发突然,他还在那艘船上。可否请娘子……也将他一并带走?”

    玉娘想起先前那个扑在船边、声嘶力竭呼救的半大少年,想来便是他口中的江离。

    她转身望向那艘席船。

    方才还叫嚣不止的几人,此刻被她一眼扫过,竟都安静下来。玉娘淡声问:“那少年,我要带走。诸位可有异议?”

    那几人原本还未回神,骤然听见她同自己说话,只觉魂都被勾去了半截,竟下意识点头:“无……无异议。”

    有人痴痴望着她,竟还多嘴添了一句:“娘子若要带人,不如连我也一并带走?”

    玉娘眉心微蹙。

    清瑶在旁险些气笑。

    玉娘懒得再与他们多费口舌,只吩咐护卫:“把那少年带过来。旁的人,不必理会。”

    护卫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将江离带了回来。

    那少年一见闻澜,眼眶立刻红了,扑过去扶住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闻澜反倒轻声安抚了他几句,叫他不必哭。

    玉娘见人已救下,便命舟子调转船头,回返湖埠。

    待她重新回到舱内,竹帘垂落,那道身影消失在灯影之后,席船上的几名纨绔才如梦初醒。有人悔得直拍栏杆,懊恼方才竟忘了问她是哪家府上的娘子。至于闻澜为何被推落水、江离又为何被带走,倒像是转眼便被他们忘得干干净净。

    船舱里,清瑶替闻澜寻了干净衣衫,又让人奉上热茶。

    江离惊魂未定,却仍强撑着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原来闻澜虽是平乐坊伶人,却也是长安城中有名的琴师。今日工部尚书刘大人的公子以宴游助兴之名,请他到画舫上抚琴。闻澜原以为只是寻常宴饮,不想那刘郎君竟另有所图。

    只因刘郎君的未婚妻素来爱听闻澜琴音,又嫌刘郎君不学无术,于琴棋书画一窍不通,近来一直与家中抗争,想要解除婚约。

    刘郎君对那未婚妻未必有几分真情,却觉得自己被一个伶人落了脸面,心中恼恨,便将这怨气撒到闻澜身上。

    今日所谓请他抚琴助兴,不过是个名头。刘郎君早已邀来一群狐朋狗友,意欲在船上折辱于他。

    闻澜自然抵死不从,挣扎呼救。那几人恼羞成怒,竟直接将他推入湖中。若不是玉娘恰好经过,只怕今晚他便要葬身湖底了。

    玉娘听完,许久没有说话。

    她自幼见过不少跋扈之人,却也实在没想到,世上竟有人能无耻下流到这等地步。

    闻澜垂眸坐在一旁,披风裹着湿冷的身体,指尖仍有些发抖。他像是怕污了她的耳朵,低声道:“今日之事污秽,本不该说与娘子听。只是娘子救了我,我不敢有所隐瞒。”

    玉娘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语气放缓了些:“错不在你。”

    闻澜一怔。

    玉娘又道:“该觉得羞耻的,是那几个恃强凌弱、草菅人命的人,不是你。”

    闻澜喉间微哽,许久才低低应了一声。

    玉娘担心下船后刘家人还会寻他们麻烦,便没有在湖埠与他们分道,而是让护卫一路将闻澜与江离送回平乐坊。

    临别时,她又叮嘱闻澜:“若日后刘郎君再来纠缠,你便遣人到顾府寻我。”

    闻澜抬眸看她。

    玉娘想了想,又道:“我虽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好歹也是御笔亲封的郡主。寻常纨绔,抬出来吓一吓总还是够的。”

    说到这里,她心中又稍稍安定了些。

    实在不行,不还有顾琇么。

    他身为大理寺少卿,最见不得的,便是这等仗势欺人、草菅人命之事。

    玉娘回到将军府时,已是亥时过半。

    待她沐浴更衣出来,顾琇已从清瑶口中大致听完了湖上之事。

    长安城中,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如此目无法纪,众目睽睽之下推人入水。顾琇身为大理寺少卿,听来自然动怒。只是那怒意之外,另有一缕极细微的酸涩,悄无声息地缠上心头。

    平乐坊。闻澜。琴师。

    她不仅救了那人,还亲自护送他回去。

    顾琇明知玉娘只是心善,也明知此事换作旁人,她一样会救,可心底那点复杂的滋味,仍旧压不下去。

    偏偏玉娘全然不知。

    她沐浴后只穿着一身轻薄寝衣,乌发半干,带着一点湿漉漉的香气,乖乖坐在他膝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絮絮同他说今日湖上如何惊险,那几个纨绔如何可恶,又忍不住唏嘘闻澜实在可怜,险些便葬身湖底。

    顾琇垂眸看着她。

    她说得认真,眉心还微微蹙着,仿佛到此刻仍为旁人的遭遇不平。灯下那张脸却又柔软得过分,睫羽低垂,唇色被热水熏得微红,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倚在他怀里。

    顾琇心中那点酸意被她一声声“夫君”揉得发软,又被她一句句“闻澜”勾得发涩。

    他终究忍不住,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更深地按了按。

    玉娘话音一顿,茫然抬眼:“夫君?”

    顾琇没有答她,只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唇堵住了她娇艳的檀口,大掌按住她后脑,五指插入那顺滑微凉的青丝,用力往前一压——男人粗粝guntang的大舌悍然钻入玉娘口中,肆意啜吸她甜美的津液,卷着她丁香小舌大力吮吸,间或扫过敏感的舌根,带出一大股晶莹口涎,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拉出yin靡的银丝。

    “呜呜——”玉娘被这激烈缠绵的深吻搅得彻底忘了自己想说的话,自然也一并忘了什么刘郎君、闻澜,全身心都被身边的夫君彻底占满。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半刻钟。其间顾琇的一只大手早已扯松她衣襟,探入其中揉捏玩弄起里面雪白饱满的椒乳,指腹反复刮擦那两颗娇嫩红果,直将它们逗得隐隐酥麻、硬挺发胀。待他终于松开玉娘,她已小脸绯红如醉,眸光迷离如水,吐气如兰,胸口剧烈起伏。

    顾琇再难克制,动作利落地剥掉她所有衣物。雪白诱人的胴体在流光溢彩的锦被上莹莹生辉,无一处不美,仿佛置于锦盒中的和氏璧,价值连城,天下无双。

    他俯身覆上去,以唇舌极尽温柔地抚慰她胸乳,发出啧啧的吸吮水声,两只大手掌住那对玉乳,凝脂般的乳rou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仿佛要化开。他双眼痴迷地盯着玉娘逐渐被情欲占据的小脸,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一点点沉沦,身心皆只剩下他一人。

    待一对雪乳被吮得微微泛红,两颗朱果被舔舐得晶莹耸立,他的吻才一路向下。从高耸雪峰来到不堪一折的纤腰,又滑过平坦小腹,最终抵达那已吐露晶莹花液的幽谷。这一路,他对她每一寸肌肤都极尽怜爱,吻得仔细而缠绵。

    他用手指捻了捻粉嫩花唇上沾染的蜜液,感受那微微粘连的湿滑触感,随即探入一指,开始温和地抽插。同时低头用唇舌轻轻含住两片娇嫩花唇,舌尖反复顶弄前端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强烈的酥麻顺着尾椎直窜全身,玉娘咬住指节,努力压抑过于浪荡的呻吟,却仍有断断续续的娇啼从唇间溢出。

    “呃……呃……相公……快……快一点……好舒服……玉娘好舒服——”

    顾琇得到鼓励,舌尖顶弄花核的速度骤然加快,间或重重抿吮一口,手指在紧窄花xue里的抽插也变得愈发有力,不再温柔。

    “啊啊啊——要丢了——”玉娘尖叫着浑身剧颤,泄出一大股guntang阴精与花液,打湿了身下锦被,也猝不及防地喷了顾琇一脸。顾琇却毫不介意,反而因她在他唇舌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而满足至极。

    他低笑一声,放过那颗已经硬挺的小核,开始仔仔细细地吸吮花唇与花xue,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仿佛要将所有蜜水都舔得干干净净。可那蜜液源源不断,他只能遗憾地放弃,转而将玉娘翻了个身,让她俯卧在榻上。

    玉娘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虚软,只能任他施为。顾琇贴在她耳边,轻声征求意见:“玉娘,我们今日换个姿势,可好?”说话间,他故意伸舌舔了舔她白玉般的耳廓。

    玉娘被他作弄得耳朵一痒,声音软得像要化开:“我……我都听夫君的……”

    顾琇心头一热,先在她膝下垫了两层厚厚锦被,免得等会儿将她磕伤。随后让她跪在榻边,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榻外。他从寝衣中释放出早已高高昂扬的粗长roubang,高热的guitou“啪”的一声拍在她翘臀上,玉娘娇躯一颤。这个姿势她完全看不见身后的一切,未知的刺激让她更加敏感。

    顾琇格外兴奋,情欲高涨,这是玉娘第一次如此乖巧地配合他后入。看着眼前微微下压的腰肢被高高撅起的雪臀衬得愈发纤细,臀瓣间那不断流水的粉嫩花xueyin荡又色情,仿佛在无声邀请他快点进来,他再也忍耐不住。用guitou破开层层绞紧的媚rou,一挺到底。

    “啊——”顾琇发出一声极度舒适的喟叹。

    这个角度让粗大的roubang在玉娘平坦小腹上顶起一团明显的阴影。顾琇惊喜地伸出手,轻轻按在那团阴影上,开始对着那处顶弄。他不敢对玉娘太过粗暴,那样她难受,他自己心里更难受,因此起初顶弄得柔和缓慢,目不转睛盯着玉娘的神情,直至确认她脸上只有愉悦而无痛色,才渐渐加大力道。

    他站在榻边,每一次都全力顶入。roubang进入时推平花xue里每一丝褶皱,退出时那万千小舌又依依不舍地拉扯着棒身。guitou每次都隔着薄薄肚皮撞在他掌心,在里面碾磨一圈后才缓缓离去。玉娘被这处反复刺激得甬道不断收缩,层层叠叠的酸慰快感几乎让她魂飞魄散。

    顾琇只觉花xue里的小舌舔吸得愈发用力,攥着roubang往更深处拉去,仿佛要将他连根吞没。那紧窄的花径底端更是热得烫人,层层叠叠的软rou死死绞缠,吸力惊人,咕叽咕叽的水声愈发响亮,yin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他射意渐浓,却强行忍住,咬紧牙关加快抽插速度,越发狠命地顶弄起来,整个人完全伏在她身上,坚硬guntang的胸膛紧紧贴着玉娘细滑纤瘦的脊背,两只大掌扣住一对椒乳往自己怀里用力按压,避免她被撞得往前滑去。那对雪白柔软的乳rou被他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粉嫩乳浪,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上下颤动,乳尖被他掌心反复刮擦,早已硬如石子。

    他低喘着贴在她耳后,声音沙哑:“玉娘……你这xiaoxue……当真是吸精摄魂的宝具……”

    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猛地挺腰,每一下都尽根没入,guitou隔着薄薄的肚皮撞得啪啪作响,直顶得玉娘雪臀不住颤抖,花液混着残留的浓精被撞得四溅,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他越战越勇,胸中的征服欲与爱欲交织成一股烈火,将玉娘彻底压在身下狂干百余下,直入得她哭叫连连、娇躯瘫软如泥。

    或许是因为心头盘桓的酸楚与嫉妒,又或许是因为今日玉娘第一次如此乖顺地摆出这近乎兽交的姿势,直到眼前白光阵阵,他才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抱着玉娘一起赤身裸体倒在榻上,在她最深处喷射出guntang浓精。

    两人陷入高潮后的失神,足足近半刻钟才缓缓回神。

    顾琇见玉娘面上倦色甚浓,却少见地没有立刻放过她,而是拉着她又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时辰。

    做到最后,玉娘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只能迷迷糊糊地被他抱去沐浴,又迷迷糊糊地被抱回床上,窝在他温暖的胸口沉沉睡去。

    顾琇轻轻抚着怀中人的青丝。

    玉娘已累极,安安静静伏在他怀里,呼吸绵软,眼尾还带着一点未褪的潮意。

    顾琇低头看了许久,心头那点怅恻与酸涩,才终于被一点点抚平。

    他当然知道,玉娘与闻澜不会有什么。

    她送那人回平乐坊,也并非因那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她本就是这样的人,温柔,心善,见不得弱者受辱,也见不得旁人陷于危难。见弱不欺,见危相助,怜贫恤老,济弱扶倾,这些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正是他爱她之处。

    他为自己的妻子是这样的人而骄傲。

    可骄傲之外,仍旧免不了酸涩。

    他会嫉妒她对旁人的温柔,也嫉妒她挺身而出,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护在身后。

    哪怕那是她的善意,哪怕那他们干净坦荡,毫无私情。

    这是爱人的独占之心

    他是如此,那么玉娘呢?

    顾琇指尖停在她发间,有几分恍惚。

    玉娘同闻澜不过萍水相逢,什么也没发生,自己便这样嫉妒,变得仿佛不再是自己。他却和表妹三番四次做尽对不起玉娘的事,甚至当着玉娘的面也……

    顾琇不敢再往深处想。

    他隐约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他无法接受的。可他仍旧希望,那一日永远不要到来。

    翌日一早,玉娘用过早膳,便坐到案前给魏琰修书。

    她原是想简单说几句,可一提笔,昨夜湖上那几个纨绔的嘴脸便又浮上心头,越写越气,奋笔疾书,最后竟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

    信中痛斥工部尚书之子目无王法,仗势欺人,聚众yin乐,逼良为娼,又当众推人落水,险些闹出人命。虽说人命侥幸保住,可其行径之恶劣,已非寻常纨绔胡闹可比,实乃朝廷蛀虫、国法之耻。若不早日严惩,何以正朝纲,何以安民心。

    末了,她还郑重添了一句:此等恶徒,断不可轻纵。

    魏琰收到这封信时,正在御书房批折子。

    他原以为只是她的寻常来信,谁知展开一看,竟险些看出一封御史弹劾奏章的气势来。

    魏琰看了半晌,终于失笑。

    她还是这般。

    明明自己也未必有多大本事,却偏偏见不得旁人受欺负。谁若欺凌弱小,仗势压人,她比当事人还要气,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魏琰笑意渐淡,指腹轻轻摩挲过信纸。

    他当然知道刘尚书父子是什么东西。

    不止刘家,满朝上下,与刘尚书相类之人又岂止一二。章丞相门下盘根错节,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姻亲、同党、故吏、门客彼此勾连,早已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刘尚书不过是其中一环。

    牵一发,便动全身。

    他登基六载,并非不想清算,只是时机未至,刀不能轻易出鞘。一旦出鞘,便须一击即中,否则惊蛇不死,反被其噬。

    好在也快了。

    魏瑾,颜如松,顾琇……还有朝中许许多多仍旧愿意守正持清的人,都在等那一日。

    等肃清朝堂,重整纲纪。

    等这座看似太平、实则腐朽已久的朝堂,终于被连根翻起,重见天光。

    三年之内,一切都该有个了断。

    或成或败,鹿死谁手,届时自有定论。

    魏琰自登上帝位那一日起,便知自己迟早要走到这一步。若成,便为天下除一大弊;若败,也不过是他这条命原就该还给社稷。

    他皆坦然受之。

    魏琰的目光重新落回信上,唇边便又浮起极浅的笑。

    真好。

    她一直没变。

    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贫,贵不傲贱。

    这是当年颜将军在宫中教他们时常说的话。

    玉娘还记得。

    魏琰垂眸看着那封信,眼底笑意一点点淡成温柔。

    若有一日,他终要走向末路,那么临到最后,他大约也不会惦念其它,唯一忘不掉的恐怕就是她的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