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主与妃的一点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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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亡,衍川怀帝第三子祝明霁重建衍川,登基称帝,改衍,一统天下。 有从龙之功的慕容家家主慕容山被册封卫国公,其子慕容疏任兵部尚书。 登基大典举办完,祝明霁才得空收拾长京城里余下的前朝势力。 夜深,紫宸殿,烛影微晃,龙涎香暗浮,总管太监李徳盛李公公在御案一侧研墨。 祝明霁翻开案上的密奏,是这月余来太师府的动向,因着封锁,只准许每三日新鲜食蔬入府,偶有几回传了医师进府看病。 苏良断臂及时止血,如今已无大碍,小女儿苏绒倒是因惊吓受凉折腾了好几回,但至少太师府一大家子都活得好好的。 他不由得想起那日在太师府见到苏绒的情景,惊慌一片的面上,一双浸水的眸子透亮干净,还有那一晃跑来的清浅身形,裙裾荡漾,楚腰窕窕,让他心荡神摇到至今。 若是褪尽衣裳,握上那盈盈一腰,看她承欢身下噙泪婉吟…… 祝明霁放下密奏,伸手捏了捏眉心,许是忙于政务太久,这才让他想了这些污七八糟的。 李公公垂眼立在一旁,瞧见陛下长袍下支棱起的幅度,琢磨着问道:“陛下忙到现下才歇口气,嫣妃今儿下午端来的吃食凉透了,要热热送来用吗?” 嫣妃…… 祝明霁缓了口气,想起嫣妃姣好的面容,点头起身,“直接摆驾甘露殿吧。” “是。” …… “静灵睡了吗?” 祝明霁在慕容嫣的服侍下褪去外袍,领口大敞,袒露的胸膛结实宽阔,他倚靠在床榻上,问起了公主的近况。 “一早睡了,静灵白日还念叨着想父皇了,这下又错过了。” 慕容嫣披散着发上榻,俯身将脸轻轻贴在祝明霁的胸前,一双手则灵活地摸向了一直微硬着的粗长器物。 “不会,明日午时朕来你这用膳。” 慕容嫣闻言,抬头媚笑,遂又低头含住了逐渐挺立的roubang,吞吐了起来。 祝明霁静静感受着她卖力地服侍,目光落在她薄透的纱衣上,眼中却未有欲色。 一番云雨过后,窗棂外天色依旧昏暗。 祝明霁将慕容嫣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起身披上长衫,问向门外守夜的人,“几时了?” “回陛下,子时刚过。” 他走下床榻,吩咐道:“回紫宸殿。” 门外候着的宫人鱼贯而入,慕容嫣刚被扰醒,便听此一言,不由望向站在紫檀翠花屏风前的身影,颇为委屈,“陛下……” “你好生歇着,朕午膳时再过来。” 他淡声说着,在宫人的服侍下盥洗,未再往榻上投上一眼。 “是……” …… 天将将亮,同太师府被封锁那日一般的破晓时分,一道圣旨传入府中,旨意很简单,宣苏良之女苏绒进宫。 经前一遭的苏家,已是一片愁云惨淡,苏良断臂救回一命后,身子骨已不如从前那般硬朗,鬓角微霜,形容枯槁。 他单手拿起圣旨,当着传旨太监的面将圣旨丢弃蹍踏泄愤,“祝明霁龌龊之极,休想!休想!” 圣旨上虽未明说,也未给予名份,在场众人却皆知祝明霁的想法,苏绒若真落到这等人手里,隔着国仇家恨,岂不受尽凌辱。 传旨太监转头一个眼神甩去,身后的士兵拔刀上前准备将苏良压下,他则拾起圣旨擦了擦,细嗓尖锐地喊着:“前朝余孽,能苟活已是圣上大恩,若执意顽抗,夷族也不过圣上一念之间。” 苏瑾愤恨,冲上前去夺了一士兵的刀刃,一阵挥舞,护在了苏良身前。 苏绒呆愣在原地看着这一切,一旁的苏母担心地握紧了她的手,“绒儿,你放心,爹娘不会让你进宫的。” 她听着阿娘的话,眼中渐渐积满了泪水,想起了前些夜里偷听到的谈话。 “太子信上说等守卫再松懈点,便派人把绒儿带走。” “跟着太子居无定所,东躲西藏,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唉,我自是知晓,让奶娘跟着吧,一切妥帖后让她带着绒儿与太子分道扬镳,绒儿于江山社稷无足挂齿,想来不会被大肆搜捕。” “如此最好,安安稳稳的……” …… 苏瑾持刀与士兵僵持中,他听到meimei苏绒开口说:“阿娘,我愿意进宫的。” 几人齐齐看向她,传旨太监闻言,瞬间笑没了眼,“还是贵人识时务呐!” 苏良蹒跚着走近了几步,纹路纵横的面上满是哀容,“绒儿,此时不同往日,进宫就出不来了,爹与你娘也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望着阿爹,又移向那片空荡荡的左袖,随着行动一摇一晃地,她说:“出不来便出不来,我本来就是要……” 她说到一半噤声咽下了那句“入东宫为太子妃”的话。 想起太子宗承霖,她埋下了头,盯着脚上的云头履,积蓄的泪终是一滴滴砸在地面,变成了许多深色圆点。 想怨又是怨不得人。 苏母轻叹一声,似看尽了一切,将她轻轻抱住。 靠在阿娘的怀里,苏绒感受到了最近难得的一段安宁,她紧紧地回抱住,不想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