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经典小说 - 高岭之花就是要艾草的啊(gl短篇合集)在线阅读 - 一、剑修师妹x音修师姐 小别胜新婚 h

一、剑修师妹x音修师姐 小别胜新婚 h

    

一、剑修师妹x音修师姐 小别胜新婚 h



    云栖峰山腰,广袖长衫在风中翻飞。

    闻人情手里提着长剑,那剑身薄如蝉翼,透出淡青色的灵光。内衬米白立领中衣的盘扣收束着颈口,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青色的血管纹路。腰间垂挂的银鎏金饰随动作叮当作响。长发松松垂落肩头。

    她虽是以音入道,但作为剑道主峰峰主明矜的亲传大弟子,为刚入内门的孩子们演示剑舞还是绰绰有余的。

    手腕翻转,剑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广袖滑落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骨节分明,指尖葱白如玉。她踏出一步,裙摆荡开,露出鞋尖和一小截脚踝。

    一舞毕,长剑收势。

    背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楚秀刚从北域赶回,身上还穿着为御北境寒风的大毛领披风,蓬松的白色毛领簇拥着下颌。内衬墨绿交领劲装。手从背后环过来,扣在闻人情腰侧,隔着罩衫的布料,能感觉到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

    “师姐。”楚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鼻音,热气喷在闻人情后颈。她比闻人情高出半个头,下颌抵在闻人情肩窝,蓬松的毛领蹭着闻人情耳朵。手指收紧,掐着闻人情腰侧——那腰身极细,楚秀一只手几乎能环过半圈,指腹隔着衣料按压着腰间的软rou。

    围观的弟子们发出起哄声。

    “楚师姐回来了!”

    “想看楚师姐展示剑招!”

    楚秀把脸埋进闻人情肩窝,笑了一声。她偏过头,唇瓣擦过闻人情耳廓,低声说:“我才不。”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尾音上扬,有几分懒洋洋的任性。她收紧手臂,把闻人情往怀里带了带,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的温度——师姐刚舞完剑,体温比平时高了些,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闻人情握着剑的那只手抬起来,拍了拍楚秀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临川,别闹。”

    声音温和,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无奈的纵容。

    楚秀没松手,反而低头在闻人情后颈嗅了嗅。那处皮肤光洁,没有坤泽信香的气味——闻人情服了清露丸,把体内所有气息都压得干干净净。楚秀皱了下鼻子,自己的乾元信香在体内躁动,弥漫在两人之间。她看见闻人情后颈的细绒毛发被自己的呼吸吹得微微颤动。

    弟子们还在起哄。闻人情收了剑,转过身来面对楚秀。这一转,两人几乎贴面而立。闻人情抬手,指尖轻轻按在楚秀眉心,把那道因为长途跋涉而拧起的浅痕揉开。

    “先回峰顶。”闻人情说。她把剑收进储物戒,转身朝峰顶方向走去。楚秀跟在后头,目光落在闻人情背影上——广袖长衫的布料垂坠,勾勒出背部的线条,腰间的佩饰随着步伐节奏轻响。

    穿过连廊,两人进了闻人情的房间。

    窗边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燃着安神的灵香,白烟细细地从炉盖镂空处逸出,在空气中拉出笔直的线。墙边立着一架黑漆琴桌,桌上搁着闻人情惯用的那张古琴,琴身暗红,琴弦泛着冷光。

    楚秀进门就把披风解了,随手扔在椅子上。大毛领落进椅面,发出一声闷响。劲装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和颈侧一条浅淡的青筋。她转身,看见闻人情正背对着她斟茶。

    “师尊身体如何了?”楚秀问。她走过去,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月前北域有上古遗迹现世于冰原深处,各宗修士蜂拥而至。

    闻人情与楚秀联袂北上争夺机缘。闻人情于仙府玉匣中寻得千年冰莲一株,花瓣如霜,莲心凝着液态冰髓,正是她苦寻多年的灵药。楚秀则连破三处禁制,夺得灵器残片与无数劫道者的储物戒。未及清点,传讯符骤然灼烫。

    师尊渡劫失败。

    二人当即返程。闻人情先行赶回,楚秀却被掌事长老截于陨星驿城——北域最繁华的商旅城池——名她以峰主亲传弟子身份主持历练弟子的休整事宜,清点灵材、处置纠纷、应酬各方,直至仙舟启程才得以脱身。

    闻人情转过身来。“医修说师尊只需静养即可。”

    “荀长老把我按在陨星城不让我走,”楚秀皱眉,声音里有不满,“说什么我作为峰主亲传弟子要学会带队,分明就是看我碍事,怕我回来添乱。”

    闻人情走近,抬手理了理楚秀的鬓发。“师尊确无大碍,”她说,“只是修为尽失,气虚体弱。怀宸在师尊身边寸步不离照料,你不必担忧。”

    楚秀听了这话,肩膀松下来,紧绷的下颌线条柔和了些。她低头看着闻人情——闻人情仰着脸看她,眉心舒展,唇角微微上翘,温柔的情态像春风拂过湖面时漾开的涟漪。楚秀伸手,指腹蹭了蹭闻人情脸颊。

    “好师姐。”楚秀说,声音放低了,带着少年人撒娇时特有的软。她往前迈了一步,闻人情就退了一步。

    再迈一步,再退一步。闻人情的后膝碰到榻沿,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下去。

    楚秀跟着压上去。

    闻人情后脑勺落在月白色的褥子上,长发散开铺了满枕。广袖衫的衣襟在倒下的瞬间微敞,露出米白立领中衣包裹的胸口,能看见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片阴影。楚秀撑在她上方,一条腿跪在榻沿,另一条腿站在地上,膝盖抵着闻人情大腿外侧。墨绿劲装的布料绷在肩臂处,随呼吸微微起伏。

    “临川......”闻人情伸手去摸楚秀的脸。

    楚秀没接那只手。

    她低头,额头抵着闻人情的胸口,鼻尖蹭过中衣盘扣,能闻到衣料被体温蒸出来的淡淡气味。她往下挪,身体从闻人情身上滑下去,膝盖落在地上,跪在榻前。

    闻人情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伸手去拉她肩头。“临川,等等——”

    楚秀把那只手拨开了。她抓住闻人情水色长衫的下摆往上掀。手指勾住裙腰处的系带,一扯,系带松开,裙腰散落。

    楚秀的呼吸重了。乾元的信香从后颈翻涌出来,充斥整个房间,像实质化的潮水涌向榻上的人。闻人情虽然服了清露丸,腺体被药物压制,但浓过头的乾元信香还是刺激到了坤泽的本能——闻人情身体一僵,小腹肌rou绷紧,大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楚秀按住闻人情乱蹬的腿。

    掌心扣着膝弯,把两条腿往两边压开。闻人情小腿在褥面上蹬出皱褶,脚踝从裙摆下露出来,跟腱绷紧,脚趾蜷缩。楚秀没有急着动作,她跪在闻人情两腿之间,目光落在腿根交会处。

    那处的布料已经被扒下,烛光下白得发亮的皮肤上,鼓胀的阴户从中间裂开一道湿润的缝。大yinchun肥厚饱满,表面泛着水光。闻人情想把腿合拢的挣扎,大腿根互相挤压,那裂缝被迫合拢,又在下一秒重新张开,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包皮微微翻开,露出底下泛红的一点。yindao口处嫩红色的rou壁像脏器一样鲜艳,随着闻人情急促的呼吸,小幅度地收缩、张开、收缩、张开,每次张开都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楚秀盯着那处,她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看着,看着那处因为挣扎和呼吸而不断开合的rou缝,看着鼓胀的大yinchun在腿根肌rou的牵动下左右晃动,看着脏器一般红的逼口露在外面,一翕一张,像在呼吸。

    “师姐。”楚秀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方才撒娇的软,而是压得很低的气音,带着一种黏腻的痴态。

    她偏过头,侧脸贴上闻人情的腿根,guntang的鼻息打在脆弱的花心上。那处的皮肤细嫩,被热气一激,rou眼可见地泛出潮红,大yinchun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液,挂在yindao口,将断未断。

    楚秀的鼻尖几乎碰到那片嫩rou,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师姐舞剑的时候,”她的声音从闻人情腿根处传上来,“抬腿、转身、剑尖划过半空的时候,这里会不会张开呢?”

    她的拇指不知何时按上了大yinchun外侧,没有用力,感受那片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花心会不会渗出花液呢?”

    拇指往上,指腹划过rou缝顶端,轻轻按了按那粒被包皮覆盖的阴蒂。闻人情腰肢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rou唇会不会夹住亵裤呢?”

    楚秀睁开眼。她的眼尾泛红,瞳孔里映着那处湿润的嫩rou,目光痴迷又专注她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闻人情的阴户,说话时唇瓣开合,偶尔碰到那片软rou,闻人情就颤一下。

    “师姐刚入门晨课练剑时,衣裙底下是不是一直都湿着?”楚秀的声音带着笑,但那笑意底下压着的东西guntang又危险,“是不是每抬一次腿,rou唇就磨一下亵裤,磨得师姐腿根发软,剑招都走样?”

    “不许......不许说了......”

    闻人情开始挣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想去推楚秀的头。小腿蹬着褥面,脚踝从裙摆下露出来,跟腱绷紧成一条直线,脚背弓起,趾尖蜷缩。

    楚秀按住她。一只手压住闻人情一条大腿,掌心扣着大腿内侧的软rou,拇指按在腿根处。另一只手按住闻人情小腹,掌心贴着耻骨上方的位置。

    闻人情的大腿在楚秀手里挣扎,带动整个阴户的动作,肥嫩的yinchun被腿根肌rou拉扯着左右晃动,yindao口的嫩rou被气流带动,微微翕动。黏液拉出细丝,一端挂在yindao口,另一端滴落,在半空中断开。

    楚秀低头。

    她的舌尖贴上逼口中间。

    能感觉到那片软rou的温度,微微发烫。舌头滑过大yinchun内侧,舌面压着那片薄皮肤,能感觉到皮下的血管在跳动。闻人情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挺,后脑勺压进褥子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楚秀没有抬头。她的唇瓣含住大yinchun,吮了一下。舌头往里探,舌尖碰到yindao口的嫩rou,那处立刻收缩,像含羞草一样裹住舌尖。黏液沾了满嘴,味道微咸,带一点腥。

    闻人情的手攥紧了褥子,指节发白。腰肢扭动,胯骨在褥面上蹭来蹭去。小腿在楚秀身侧蹬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弓起时能看到足踝处细细的筋脉。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中衣盘扣被绷得微微变形。

    楚秀的舌尖抵着yindao口往里钻。舌头的大部分没入那湿热狭窄的腔道,能感觉到内壁的皱襞裹着舌头蠕动,每一道褶皱都贴合着舌面的轮廓。鼻腔里灌满坤泽体液的气味,混着自己乾元信香的浓烈气息,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刺激得楚秀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

    roubang隔着劲装的裤裆顶出来,硬得发痛,顶端渗出的前液洇湿了布料,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松开按住闻人情小腹的那只手,扯自己的裤腰。劲装的腰带是皮扣的,她手指发僵,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腰松开,roubang弹出来,顶端通红,茎身上青筋暴起,从根部蜿蜒到冠缘,整根都在微微脉动。前液从马眼处涌出,拉成细丝滴落。

    楚秀重新按住闻人情。

    一只手掐着闻人情胯骨,拇指按着髋骨的凸起,其余四指扣着腰侧的软rou。另一只手握着roubang,拇指和食指环着茎身,把roubang顶端抵着闻人情逼xue口。

    guitou碰到那片嫩rou,闻人情的身体剧烈颤抖。yindao口收缩又张开,guitou前端陷进一点又被挤出。楚秀腰往前挺,guitou撑开yindao口的嫩rou,那圈肌rou被撑得薄薄的,颜色从嫩红变成半透明,能看见底下guitou的轮廓。闻人情发出一声低吟,尾音发颤。

    楚秀继续往里顶。

    茎身没入一半,能感觉到yindao内壁被撑开的过程——皱襞被拉平,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附着茎身。内壁的温度极高,像泡在温热的黏液里。闻人情小腹的肌rou一阵阵收缩,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胞宫的位置在轻微移动。楚秀低头能看见两人交合处——自己的roubang埋在闻人情体内,露在外面的一截茎身上沾满黏液和血丝,闻人情的阴户被撑得变形,大yinchun向两边翻开,露出底下嫩红色的内壁。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

    楚秀把roubang全顶了进去。

    耻骨贴着闻人情的胯骨,能感觉到骨头相抵的坚硬触感。囊袋贴着会阴,能感觉到那处皮肤的温度和脉搏。她停了一瞬,yindao内壁的肌rou像小嘴一样嘬着那根rou物。

    她开始动。

    每次顶入都顶到底,guitou抵着宫颈口。闻人情的身体随着每次顶入而往上耸,锁骨下方的皮肤泛出潮红,一路蔓延到颈侧和耳根。她的手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又松开。

    髋骨撞击闻人情胯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啪啪的脆响混着黏液被挤压的咕叽声。褥子在两人身下皱成一团,月白色的布料上印出大片湿痕。闻人情的呻吟变得连续,不再是断断续续的闷哼,而是从喉咙里逸出的长音,音调不高不低,像她弹琴时揉弦的颤音,一波一波往外送。

    “临川......临川......嗯啊......”

    楚秀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师姐的衣衫已经完全散开,中衣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浑圆的胸乳,在她的顶撞下像酥酪一样晃动。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出皮肤的纹路。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

    楚秀俯身,皮革护腕硌着闻人情腰侧,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把脸埋进闻人情颈窝,鼻尖蹭着颈侧皮肤,能闻到汗水的味道和坤泽被引发出的淡淡信香——清露丸的药效在被高浓度乾元信香冲击后开始减退,闻人情体内的坤泽气息开始外泄,是幽淡的花香。

    楚秀张嘴咬住闻人情颈侧那块皮肤,牙齿切入,留下齿痕。闻人情身体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气音,然后身体软下来,手从褥子上抬起,搂住楚秀的后脑,指尖插进楚秀的头发里。

    楚秀的动作变得又深又快。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弦越绷越紧。小腹的肌rou一阵阵发紧。茎身在闻人情体内涨得更粗,把yindao内壁撑得更开。

    闻人情先到了。

    她腰往上挺,整个身体弓起来。yindao内壁剧烈收缩,整条腔道都在痉挛,把茎身裹得死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浇在guitou上。

    楚秀又顶了十几下,最后一次顶到底,guitou抵着宫颈口,囊袋贴着会阴。茎身上的青筋剧烈搏动,海绵体以rou眼可见的幅度跳动。jingye直接冲进宫颈口,闻人情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后续几股跟着涌出,灌满yindao,从茎身与rou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闻人情屁股下面濡湿一片。

    楚秀射完还埋在里面没动。胸膛剧烈起伏,劲装的领口被汗水浸透,贴在锁骨上。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低头看着闻人情——闻人情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唇微张,胸口起伏,锁骨窝里的汗珠随呼吸晃动,颈侧那块齿痕已经变成深红色。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香炉里的灵香燃尽了,最后一缕白烟在空气中散开,消失在屋顶的暗影里。

    楚秀把脸埋进闻人情颈窝,鼻尖蹭着那块齿痕,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少年人特有的赖皮:“师姐,我好想你。”

    闻人情的手从楚秀后脑滑下来,轻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坏孩子,”声音有些无奈,但语调仍温和得像水一样淌过,“我们才分开几天呀。”